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560章

作者:钥钥钥

  ——真糟糕,該引誘的人注意力卻不在自己身上。

  唔……不妨先推斷一下這兩人和柳白的關係。

  ——花火可不是爲了訴苦纔過來的。

  她要做的是分裂這些人。

  “控制……哪方面的控制?”條裟羅很好奇。

  “就是……老闆哥哥……抓住我,然後對我品頭論足。”

  “……?”

  黃泉終於微微抬頭了。

  九條裟羅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小姑娘……有哪裏配被抓嗎?

  雖然確實面容姣好,但是放在她們羣體裏只能算是中游吧?

  兩人一臉“你配嗎?”的表情讓花火差點沒有維持住人設。

  (這種反應……我可以當做這些人是對那傢伙有感情的吧?既然這樣……)

  “你……沒拒絕嗎?”槽點過重,以至於九條裟羅一時間沒有想到委婉的吐槽,只能繼續關心花火。

  “我……我被老闆哥哥拿不知道什麼東西晃了一下。”

  花火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然後忽然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然後老闆哥哥就、就對我上下其手了,還說了什麼‘你會潛移默化的愛上我’、‘我一拍手之後,你就會忘記你被我催眠的事情’。”

  潑髒水。

  污衊的精髓就在於要污衊一個無法證實的事情。

  也許我無法證真,但是你也沒辦法證僞。

  或許在客觀上聽起來很荒謬,但是主觀上是絕對有用的。

  比如說奸臣進讒言說身處前線的大將軍要址础�

  聽起來很荒謬——大將軍爲什麼偏偏要在前線籌劃址矗�

  但是問題就是沒有人能夠證明大將軍腦海裏沒有想過,或者未來不會去想或幹。

  而“想”,又是一個妙點。

  很多關係的崩壞,最開始的裂痕就出自於一個僅僅是“他有沒有可能這麼幹”的幻想。

  而花火現在乾的就是這種事。

  她要讓這些人產生一種“我和柳白的感情有沒有可能是虛假、是被操控的”的猜疑。

  只要猜疑誕生,她就可以用更多的“有沒有可能”來引導對方。

  如果這些人和柳白之間是真情實感,那麼說不準也能留下一道裂紋。

  要是本身就是虛假的,那麼這道裂紋會在她的引導下迅速變成裂縫進而崩壞關係。

  而這件事柳白能證僞嗎?

  也許可以——但是自證往往是陷阱。

  ……而且,這個髒水反倒是有點歪打正着。

  言歸正傳。

  想要破解這種伎倆,要麼足夠清醒,要麼足夠信賴……

  “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嗎?”

  黃泉放下子,淡漠的看着花火。

  “對、對不起!我……我也就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說、說不定是個玩笑?畢竟怎麼有人會對着清醒的人這麼說呢?總不能是老闆哥哥以爲我的精神也被控制住了吧……”

  “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嗎?”

  黃泉的語氣越來越冷。

  “用這種無聊的話術來詆譭先生?”

  “誒?人家沒……”

  “假面愚者?”

  “……”

  (糟糕……竟然是硬茬子……)

  “裟羅,你怎麼看待她的說法?”黃泉扭頭看向了裟羅。

  “我覺得,我和將軍大人相處至今,所行所爲皆無愧於本心。”條裟羅露出了剛正堅定的神色。

  (她竟然……)

  花火意識到,自己可能小瞧對手了。

  即使對方並非命途行者,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干擾的庸才。

  而這個黃泉……看起來也不是一般的命途……

  等等!

  這、這這這……自、自滅者?

  黃泉微微抽刀的一瞬間,花火終於感知到了黃泉身上最重要的特質。

  淦……強到讓人望而生畏的氣息。

  自滅者竟然會談戀愛?阿哈在上!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黃泉大人!請三思!”條裟羅連忙攔住黃泉。

  雖然她也不喜花火所言,但是沒必要直接拔刀吧?

  “這件事還是應該交給將軍定奪纔對!”

  “……”

  黃泉的手離開了刀柄。

  “裟羅你說得對。”黃泉點頭,然後看向花火,“姑且給你一次機會,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因爲你們真的被那傢伙控制了感情而不自知哦,花火大人只是太同情你們了。”

  花火並沒有改口——自己要是改口了,以後就做不成任何事了。

  而不改口……被黃泉斬殺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只要自己可以在她的心裏留下裂痕。

  “誒呀~花火大人看着你們沉溺在虛假幸福裏模樣,真的非常於心不忍呢。”

  花火徹底捨棄了自己的弱氣少女人設,翹起二郎腿,露出了一個囂張自得的微笑。

  “你們就沒想過爲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愛上那個男人嗎?”

  “假面愚者的話術都像你這麼無聊嗎?”黃泉完全不爲所動,“只會在這裏挑撥離間,讓別人爲了質疑而質疑?”

  “……”

  花火一滯。

  這種心堅若翼鐵又強霓到爆罷表的人把,對=於假面陵愚者起來說硫簡直#就是最引糟糕的箘對手。

  而和這種人正面相對,對於假面愚者來說那就是最糟糕的場合。

  鬼知道會在這裏遇見這種人……

  在黃泉拔刀之前,她看黃泉就是一個面癱命途行者而已,看起來很強,但她花火也不是泛泛之輩。

  但是拔刀之後……

  抱歉,花火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還是人,和這種怪物沒得打的。

  黃泉要是真的把刀完全拔出來,花火也只能閉上眼睛唸叨阿哈在上了。

  “……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沒覺得自己被那個男人誘導過嗎?”

  “唔……”聽到這句話,黃泉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動搖。

  ……成了,自己現在可以說死而……

  “這麼說的話,先生晚上睡覺不鎖門,是在誘導我強鹼他嗎……”

  不是,姐們……

  原本覺得自己成功創造出愉悅前奏的花火表情差點崩壞。

  “我覺得睡覺鎖大門不鎖房門還挺正常的吧……”條裟羅忍不住吐槽出聲。“還有您別老對將軍大人做這種事!”

  “……爲什麼不能?”

  “不準在這個時候假裝自己沒有常識!您根本就是喜歡這樣吧!”條裟羅大聲吐槽。

  (這個女人……是哪來的強鹼魔嗎……)

  強鹼魔自滅者。

  嗯,這很愉悅。

  另類的感覺死了也值回票價了。

  所以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觀察出問題了?

  柳白其實是被蹂躪的一方,而不是主導的一方?

  “誒呀,感覺剛剛聽到了很有趣的話題呢。”

  鄰桌的卡芙卡也朝着花火露出了微笑。

  ——好了,這個不用說,一眼就能感覺到不妙的氣息。

  “是啊,她的說法簡直就是在踐踏我們……”

  “黃泉,下次幹這種事的時候帶上我家的兩個小丫頭怎麼樣?”

  等一下!竟然是在說強鹼的話題有趣嗎?

  開口的九條裟羅張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花火更是有種自己的臉被人在地上狠狠摩擦過的感覺。

  自己的話……竟然趕不上這種下流話題?

  “卡芙卡!”流螢羞澀的拉着卡夫卡的衣角。

  “可……”

  “等等等等!我們現在要討論的……”

  “裟羅小姐,您難道喜歡討論廢話嗎?”

  卡芙卡微笑着開口。

  “您已經不是已經給出了終結那些廢話的答案了嗎——相信自己迄今爲止的心意。”

  花火那點話術,卡芙卡根本懶得討論。

  倒不是說沒有可取之處——這種話術雖然庸俗,但是本質上是直指人心猜疑鏈的。

  但是……花火太小覷天下英雄了。

  她們這些人,沒人軟弱到能被言語動搖。

  這些人只是出生的不好,而並非蠢才庸才,每個人身上都有着彌足珍貴,可以讓人眼前一亮的閃光點。

  花火炸魚炸多了,毫無準備跑進高端局,倉促之間也就只能拿出這兩手話術了。

  而且攻擊的還是所有人都信賴着的柳白。

  毫無疑問,一手昏招。

  ……當然,卡芙卡也有些好奇柳白是做了什麼才讓花火這麼倉促就行動起來的。

  如果什麼都沒做,花火就做了這種錯誤決策,那卡芙卡可就要看低一點假面愚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