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由於一次性毫無準備的飲用了過量的粘稠液體,九條裟羅被嗆到了。
“沒事吧。”
九條裟羅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拍了拍自己。
“……沒、沒什麼事。”
九條裟羅緩了一下,將其全部嚥下去。
“謝謝……額……”
正在擦嘴的九條裟羅忽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一抬頭,雪衣整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要漱口嗎?”雪衣淡定的從袋子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
“……雪衣小姐?”
九條裟羅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的雪衣,心中的害羞之情直灌腦門,整張臉迅速紅了起來。
“您、您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雪衣把裝着東西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
“……”
剛來不久是多久?
九條裟羅看着面無表情的雪衣很想繼續追問。
但……這事追問了好像也沒什麼用,徒增尷尬。
不過也好在是被雪衣看到,雪衣這個人別的不說,口風絕對夠嚴實。
九條裟羅擦了擦嘴,也裝作沒事人。
“說起來,雪衣小姐你剛剛去哪了?”
“下樓扔垃圾,順便買了些東西。”
雪衣打開塑料袋,露出裏面的飲料和零食。
想來這些是給刻晴和凝光買的,但是這倆人先一步走了。
那兩個人把她叫過來也不和她說一聲關於雪衣的事情——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
“味道怎麼樣?”雪衣直接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讓正喝果汁準備減輕一下嘴裏味道的九條裟羅好懸一口噴出來。
“……您爲什麼忽然好奇這個?”
“隨口一問。”
雪衣坐在九條裟羅對面的椅子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好吧,姑且當做是好奇心。
畢竟自己被看了個正着,會有好奇心也正常。
“不太好形容。”條裟羅雖然可以理解雪衣的好奇心,但是並不準備繼續解釋。
這個話題有一種一旦解釋就會無限深入的感覺。
“……雪衣小姐,您真的什麼東西都喫不了嗎?”
“可以喫的。”
雪衣給出了讓九條裟羅驚訝的回答。
“這副身體裏搭載了名爲「五藏神」的冗餘構造,冷熱痛癢和酸甜苦辣吾其實都能感覺到。”
“那您……?”
“沒什麼必要而已。”
雪衣微微側開視線。
“爲了延長這具身軀的使用壽命。”
某種角度來說,雪衣也是和流螢一樣的“機甲駕駛員”。
“這具身體要是壞掉了……”
“只要不是當場粉碎,支配應該可以幫我造一個新的身體。”
雪衣淡然的回答道。
偃偶身體沒了,支配律者給她準備的身體大概率是沒有壽命限制,身體機能相對而言略有低下但功能正常的軀體。
……所以說崩壞這個東西也太不科學了。
“……喫點東西怎麼樣?”條裟羅想了想開口道,“雪衣小姐你在仙舟也是這樣嗎?”
“……不。”雪衣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在仙舟還是會喫些東西,不過那時畢竟有人維護這具身體。”
“這樣啊。”條裟羅點了點頭,“有時候總覺得雪衣小姐你有些格格不入。”
“嗯。”雪衣只回答了一個音節,讓九條裟羅頗爲尷尬。
對,就是這種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感覺才讓這人格格不入。
“……您在仙舟也沒朋友嗎?”
“有個妹妹,有個後輩……其他同事……也勉強算有些來往。”
“誒……妹妹嗎?”
九條裟羅有些意外,很難想象雪衣這個人是個姐系角色。
看不太出這人哪裏會照顧人。
“嗯,她叫寒鴉,和我一樣是判官。”
“和您一樣……?”
“不過她不是我這樣的偃偶之身……”
雖然還不如偃偶之身。
偃偶之身廢了,換一個就是。
腦子廢了……那就未必能救得回來了。
“……她以後也回來這裏嗎?”
“希望如此。”雪衣看了一眼睡着的柳白。
她的希望就係在柳白身上了。
九條裟羅看着雪衣的表情好像也明白了什麼。
(這姐妹倆過的都是苦日子嗎?)
雪衣似乎注意到了九條裟羅的神態變化,開口換了一個話題:“阮梅博士也醒了嗎?”
“醒了,然後也睡了。”
“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表面來看應該是沒有。”
————
次日。
柳白一睜眼,身邊就是坐在椅子上熟睡的九條裟羅。
而牀尾旁的椅子則是睜着眼睛的雪衣。
“早,大人。”
“……你們這還帶換班的啊。”
柳白揉了揉腦袋,現在頭疼感好了不少,精神狀態更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雪衣自然不會回覆這種沒什麼用的感慨,起身把柳白的衣服拿過來了。
“……一晚上幹了?”
“烘乾的。”
雪衣的回答言簡意賅。
“……能避嫌一下嗎?”正準備穿衣服的柳白和雪衣的紅瞳對視着。
人九條睡覺我不好意思把人叫起來,而且人也看不到。
你在着什麼意思?
尤其是雪衣這個認真模樣,更加讓柳白覺得不自在。
“遵命。”
雪衣淡然點頭。
她其實也想和柳白打好關係——爲了以後可能的“妹妹到來”。
只不過……太久沒有社交了,再加上長久畸形的判官生活,雪衣其實脫離社會很久了。
白衣判官輕手輕腳的離去,柳白才放心大膽的穿上衣服,
然後將壺和懷錶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之後收了起來——刻晴消耗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也就是三十分鐘,1800秒,十比一,也就是一萬八千秒,五個小時的充能。
現在早就已經是充能完畢的狀態了,柳白自然發現不了端倪。
穿完衣服後,柳白也沒想着把九條裟羅叫醒,而是按了一下時停,將九條裟羅抱上牀,並給裟羅蓋好被子——用時停可以防止九條裟羅半路醒過來。
他又不是想看“公主在王子懷裏甦醒”這種狗血劇情。
雖然不知道昨天裟羅忙了多久,但是裟羅這人的性格就不可能少幹活。
“好好睡吧。”
說完,柳白重新讓時間開始流動,然後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去。
一出門,柳白就看到了同行的凝光和刻晴。
“早上好,看起來您休息的不錯。”
凝光熟絡的朝着柳白打招呼。
“……嗯,算是不錯吧。”
好在柳白之前和黃泉練過級,不然昨晚真就要被卡芙卡幹翻了。
實際上,昨晚上看着是他在蹂躪卡芙卡,但是論狀態反而是卡芙卡佔優。
卡芙卡的專武效果就是處於被動時,興奮度+50%,體力消耗-50%。
卡芙卡那個時候只能說是精神過於興奮,有點“僞精神崩壞”的那種感覺,有力氣,但是卻沒辦法進行反擊,只能任人宰割,其實體力反而沒損失多少。
只能說好在這羣人進來的時間不錯,最後結果可以總結爲卡芙卡翻車。
要是這羣人再晚來兩個小時,那時候的情況可能就是卡芙卡大獲全勝了。
“昨天的事情讓大家見笑了……對了,夜蘭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裝水泥桶裏沉海?”
凝光少見的開了一個比較輕佻的玩笑。
其實於公,這件事就該徇私枉法,畢竟這件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但是於私……再加上這人之前叫她'洗腳婢'的仇,凝光有點想動“私刑”。
——什麼,洗腳婢的仇不是扇巴掌的時候報了嗎?
開玩笑,凝光那時候可沒說過“扯平”之類的詞語。
甚至隨着夜蘭的行動,凝光越記越深。
“那也太嚴重了點。”白跟着笑,“吊起來抽兩鞭子得了。”
柳白對於迫害夜蘭可沒什麼牴觸。
凝光聳肩。
不過忽然,凝光想到了什麼:“嗯……正經的說,我乾脆把夜蘭送給您當侍女怎麼樣?”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