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看其他人的反應,柳白這個……應該算是比較特殊吧?
刻晴思索道——雖然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沒有經驗的。
“比之前見到的小了很多。”
不過刻晴也不算是驚奇,畢竟這方面也算是比較基礎的知識了。
現在刻晴只能說是第一次看到實物,有些……嗯,好學。
短暫端詳之後,刻晴鬼使神差的朝着柳白伸出了手。
“……原來是這樣的手感。”
刻晴努力做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態度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害羞。
像她這種人,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哪怕周遭無人,也會不斷有心虛的感覺湧出。
“啊……大了。”
刻晴看着手中因爲自己擺弄而產生膨脹的物體,臉上一驚。
感覺有點像是……用手扶着氣球然後吹氣球時的感覺。
(……這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嗎?)
從萌變成了兇惡。
“接、接下來要怎麼做?”
刻晴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好學生一樣,相當心虛。
她不準備再繼續搞的,但是……得把這東西恢復原狀啊。
“這個可以復位嗎?”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刻晴還是伸手從上面往下按了按。
……果然不行,這個手感感覺起來就不像是能大力出奇跡的。
再按下去刻晴有種會把這玩意按斷的感覺。
難不成自己要……不不不!那種事情絕對不幹!這又不是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咳,反正根據學過的知識,只要放着不管,過段時間它就會自動恢復吧?
然後……
刻晴捧着懷錶,十分鐘過去了,柳白身上毫無變化。
“……”
爲什麼可以變大但是不可以變小啊!
刻晴內心略微有些抓狂。
—(—棄因爲粫r停內,大芭多數判午定都"會罒被終止,只有q部分i判定霓仍羣可以進撩行。
比如說之前柳白給佩露薇利倒水,水在桶裏的時候可以潑出去,但是潑出去之後卻被靜止在了半空中。
那個時候柳白就吐槽過時停的判定奇怪。
現在刻晴面對的就是這個判定情況。
刻晴第一次用,自然弄不懂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未能解決。
已知縮小需要摸,摸了就可能會施加刺激,施加刺激就會變大……
“算了……蓋上被子應該沒人可以發現吧……”
重新給柳白蓋上被,遮不太住,但也不算顯眼,算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也沒人能說是她乾的。
刻晴看着已經快倒退半個小時的懷錶,一股子做傩奶摚约鹤貢r停前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後,刻晴按下了按鈕。
“有什麼變化嗎,刻晴?”
凝光的聲音響起。
世界重新恢復正常。
刻晴瞥了一眼被子,故作鎮定的回答道:“沒有變化。”
“找鐘錶師傅?”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刻晴搖頭,放下懷錶起身走到凝光面前。
“我們走吧,至於柳白這裏……應該不缺人願意過來守夜,更別說雪衣小姐剛剛出去扔垃圾了,一會就能回來。”
刻晴擋在凝光和牀中間,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找九條裟羅吧。”
凝光輕易的被刻晴轉移了話題。
對於鐘錶這件事半途而廢,凝光沒什麼好說的,原本就是害怕柳白的懷錶壞了。
既然原本就是壞的,後面她們討論的問題並不是必要,只是出於送人情而已。
刻晴不幹也無所謂,甚至凝光都覺鬆了一口氣,不做起碼無過。。
“好,那就找九條。”
刻晴點頭,現在別說是找九條了,爲了把凝光支開,現在凝光說找夜蘭她都點頭同意。
等換班之後……那個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吧?
刻晴現在是真想回頭看看,但是架不住做傩奶摰男膽B下,刻晴硬生生的在剋制自己的本能。
凝光沒有懷疑真是太好了……不對,自己應該好好檢討纔對。
下次絕對不能再做這種事!
“我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現在……”
“現在帬先找個I地方休貳息怎零麼樣刪?爾反正溜這:個地師方又不*會有其爸他人"進來。”
“……也行。”
凝光打量了一下刻晴。
刻晴的心微微提了起來——自己剛剛是有些太刻意了嗎?
不過凝光只是看了兩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身和刻晴一起離開。
“真的沒什麼事嗎?”
刻晴關門的時候,凝光冷不丁的一問。
“誒?!沒、沒事,當然沒事了。”
“……是嗎?”
凝光一臉懷疑。
“但是你剛剛的表現……”
凝光相信刻晴不會在重要的事情上遮掩,但是現在刻晴表現的又很“急”。
刻晴的“雷厲風行”可不是一股作氣的莽上去,而是沉穩決策,果決行動。
而剛剛的刻晴顯然帶着些許急躁——突然之間就急躁了。
所以凝光纔有這麼一問。
“我……我……”
刻晴思索了一下,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那個,起來了。”
“……什麼?”
“就是那個啊。”
刻晴比劃了一下——這就是她的策略,用第二個謊言掩蓋前一個謊言,用小的事情掩蓋大的事情。
不是什麼高明的辦法,但是現在好像也就這個有效了。
懷錶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凝光理解之後一愣,隨即失笑。
刻晴對此自然略顯尷尬。
話說到這個地步,凝光自然也不會繼續追問了。
“理解凌一下,夢柳;白先生畢竟年散輕澪,精I力V旺盛韭。”凝妻光隨口傘安慰似了兩句。
雖然她和刻晴都是黃花大閨女,但是終歸是年紀不同,今天這事也確實有點爲難刻晴了。
要是換個時代,刻晴這就已經“嫁不出去”了。
————
“打擾了,將軍大人。”
凝光和刻晴兩人前腳剛到樓梯口,九條裟羅後腳就來了。
哪怕知道里面柳白在睡覺,九條裟羅仍然小聲敲了兩下門後才進來,並且恭敬低語道。
然後九條裟羅才輕手輕腳的走到柳白身邊,並且順便拉開了一點窗簾,讓自己能夠看到外面的夜色。
“……月色真美。”
九條裟羅忍不住喃喃道。
自己究竟是想說這句話才拉開的窗簾,還是拉開窗簾之後纔想說這句話?
九條裟羅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紅暈,配上這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意外有萌點——可惜現在無人欣賞。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份“嚴肅的害羞”讓九條裟羅下意識低下頭,並且注意到了柳白的被子。
“竟然這麼有精神嗎?真……不愧是將軍大人。”
九條裟羅微微掀開被子,看過一眼之後便準備放下。
但是旋即,九條裟羅心中帶上了些許憂愁。
現在……將軍大人夢裏的人究竟會是誰呢?
想必……不會是自己吧?
九條裟羅的少女心微微有些難受。
九條裟羅並不是冷漠的人,而是典型的因爲不善溝通的外冷內熱。
夜深人靜,與心上人獨處一室,九條裟羅內心自然多了些少女愁緒。
和前一個坐在這把椅子上的少女一樣,九條裟羅也鬼使神差的掀開了柳白的被子。
“……此身乃侍奉將軍之軀。”
九條裟羅深吸了一口氣,撩起鬢角的髮絲。
——這句話是一句很正常的話。
在柳白和真確定關係之前,九條裟羅一直在用這句話警醒自己,逃避感情。
但是在柳白成爲新任將軍之後,這句話有了新的含義。
以至於因爲害羞,九條裟羅現在很少再在自己心裏提這句話了。
現在,九條裟羅重新提起這句話——來爲自己鼓勁。
九條裟羅低下頭,看着眼前之物。
“……請您原諒屬下逾矩。”
噴出的氣息似乎重新刺激了柳白。
不過,對於下定了決心的九條裟羅來說,這已經不重要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接下來就是您自己的事情了
“唔……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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