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凝光帶入封建思維,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惡毒”的辦法。
“發賣”——好吧,開玩笑的。
你夜蘭不是想讓我凝光當洗腳婢嗎?我先你一手,直接把你以侍女的身份賣了。
雖然不會實際影響什麼,但是不妨礙凝光噁心夜蘭一波。
等她也過門了,這件事她能噁心夜蘭一輩子。
凝光想想都覺得爽。
至於會不會讓夜蘭捷足先登?
你有本事你上啊,就柳白現在周圍這一羣人,夜蘭就是純填線小兵。
“……?”
不過顯然,刻晴和柳白都沒理清楚凝光的思路。
“這是什麼奇怪的play嗎?”白吐槽。
“反正那傢伙心也不在璃月了,有始有終的完成最後一波任務,讓她給您當侍女不也不錯嗎?”
哦,也就是白送一個頂級特工。
柳白自覺明白了凝光的意思——所以這果然是什麼play吧?
刻晴顯然和柳白想到一塊了,也不多言——而且凝光的說法還是挺有道理的。
這次夜蘭回來惹事程度明顯上升了好幾個層次。
以前她刻晴能特意搭理夜蘭?又不是自己的直屬情報官。
平時愛去哪玩哪玩,別死了就行。
點頭之交,關係止於朋友。
哪像現在,出海回來一天的時間,夜蘭在刻晴心裏的印象就從“性情奇怪的情報官”變成了“吊毛一個”。
再加上這也勉強和凝光的戰略相符,刻晴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
“那就這麼定下來了,到時候必將夜蘭雙手奉上。”
凝光以摺扇掩面,優雅輕笑道。
“……”
柳白感覺這人的用詞是不是S屬性大爆發了?
你物化夜蘭了吧!
但願夜蘭人沒事。
柳白毫無找獾臓懸固m祈读艘幌轮幔聪蛄丝糖纭�
“嗯……”
總覺得刻晴……在逃避自己的視線。
啊,算了,畢竟自己昨天做出了那種事,被打上變態標籤也是理所當然的,不能強求刻晴這種“守舊的激進派”能理解。
“那除了夜蘭,其他人怎麼樣了?”
“卡芙卡沒什麼事。”
雪衣回答道。
那傢伙把東西擠出來之後,緩了會,喝了點醒酒湯就恢復正常了。
“哦……”白點頭。
說實話柳白挺好奇卡芙卡老家所謂的惡魔是啥玩意。
是真的身體也會異化還是單純心靈異化然後黑化強三倍?
不過看來昨天卡芙卡的放縱沒讓卡芙卡變惡魔——其實柳白覺得卡芙卡真的會變那玩意嗎?
“雷電女士她們也都正常,正在茶室用餐呢。”
“茶室……哦對,這是茶室,不是賭坊。”
柳白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裏好像確實可以喫早飯。
“那阮梅呢?阮梅是誰照顧的?”
其實柳白不怎麼擔心真和影,這倆人單純喝醉,後面的事都沒摻合。
對魔神來說,喝醉算個錘子事!
柳白擔心的其實就是夜蘭、卡芙卡和阮梅。
夜蘭自不用說,作了個大死的人,不擔心不行。
卡芙卡是因爲這人可能存在之前說的隱疾,也得關心一下。
至於阮梅……當時“舞臺”上就人,柳白、卡芙卡、阮梅。
這不關心一下阮梅屬實說不過去。
“最開始是裟羅照顧的,裟羅說阮梅博士也沒什麼事。”
雪衣莫得感情。
真沒事嗎?
大概率有事,而且搞不好是所有人裏最重的。
畢竟喉嚨……
好吧,這件事最嚴重的是個喉嚨痛,也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阮梅的處境確實有些尷尬,她怎麼想誰也不知道——不過雪衣也是真的沒想到這種恬淡的女性在喝醉之後……會那麼主動且瘋狂。
要不是卡芙卡先一步坐穩了江山,那時候那個位置可能就是阮梅的了。
在雪衣的人生裏,這也算是一件難得的趣聞了。
“之前見過一面,阮梅博士……應該還挺正常的吧?”
刻晴略有猶豫的開口道——因爲阮梅昨天的表現,她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了。
雖然最大的風頭被卡芙卡搶了,最大的鍋被夜蘭背了,但沒人會小看這位博士。
從恬淡溫婉中帶着些許高傲的知性冷美人到跪在地上渴求甘露並露出宛如徹底墮落般無底線的獻媚姿態……
這種反差感帶來的誘惑,哪怕就是刻晴這種古板的人也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
“這就是您自己的難題了。”凝光打斷了刻晴的猜測。
這方面她們就是多猜多錯,交給柳白自己探索解決是最好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來講一個悲傷的故事
大廳。
早上的茶室並不算熱鬧——畢竟這地方因爲夜蘭的原因,實在是有些像賭坊。
不過嚴格來說,夜蘭是在放任這裏變成“魚龍混雜”之地,方便獲得情報。
更形象一點的說法就是“官方黑市”。
包廂中,夜蘭和阮梅正在喫早茶——也就是早餐。
“早。”
“哦,柳大爺您醒了啊。”
“和我夾槍帶棒都有什麼用。”
柳白對於夜蘭的夾槍帶棒不以爲意。
他昨天半點沒有反抗,你夜蘭玩不過卡芙卡,說我幹錘子?
“卡芙卡呢?”
“早箘喫完務飯了。異”夜妻蘭撇嘴*,“芭那個女{人是真玲的V有I毒…I…不六過憑1什麼?是她啊?”
很不爽,明明是她先來的。
“先來後到有用,那要強度幹什麼?”
凝光面帶微笑,施施然的坐下。
這一句話,直接讓夜蘭表情難看了起來。
這句話看着是在說卡芙卡,實際上是在明裏暗裏的點她呢!
你凝光也想在我腦袋上拉屎?
他媽的……
夜蘭嘴角抽了抽,強忍着沒有發作。
(……這倆人火藥味還真挺濃的。柳白看了一眼這兩位。
“對了,夜蘭,經過我和刻晴一晚上的磋商,璃月對你的處罰決定已經下來了。”
凝光看着夜蘭這副避戰模樣,知道這人並不是服了,而是準備找下一個機會。
特工最擅長的就是見縫插針。
“哈?”這話讓夜蘭忍不住挑眉。
什麼叫做處罰決定已經下來了?
“老孃犯什麼事了?”夜蘭不服。
“聚衴in亂,賭博、使用非法藥物,黃賭毒你一次性沾了個遍。”凝光語氣中難掩調侃之意,
“屁!我又不是那裏面的一份子,這人才是——啊!”
“抱歉。”阮梅毫無找獾牡狼钢幔瑢⒈皇种复亮艘粋�眼的包 子扔到一旁。
——阮梅現在心情實在是稱不上美妙,對待夜蘭自然也不客氣。
夜蘭弄出一團水包住手指,看着阮梅的德性嘴角一抽。
“要是包 子不合您口味,您可以讓柳大爺給您再加點料”
夜蘭一點不怕阮梅的身份加持,所以自然打人要打臉。
這話也成功的讓阮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還不舒服的嗓子以及。
現在她嘴巴里還有因爲喝了太多而久久無法散去的回味。
阮梅閉着嘴,丁香小舌有些不安分的捲了幾下。
但是阮梅給夜蘭的只有一個非常冰冷的視線。
“某人暴露本性咯。”夜蘭繼續煽風點火,不過嘴完這一句,夜蘭也沒忘了正事,看向凝光,“所以老孃根本就沒參加!看都沒看到也算涉黃?老孃現在給你脫個褲子自證清白?”
“哪你還涉毒。”
“那玩意是崩壞抑制劑!合法合規的玩意!甚至還是藥店用藥!”
這是用來抑制崩壞病的,天命產品,所以昨天才猛猛炫,一瓶磕一粒。
真要是世界蛇的那種“實驗室用品”,兩管下去夜蘭就躺了。
“哦,那你還涉賭。”
“那請問我涉案金額呢?”
夜蘭冷笑,別搞的像是你是地頭蛇我不是一樣。
你說我賭了,那我涉案金額呢?
璃月只抓大賭,不是不想防微杜漸,而是小賭怡情這句話真有道理,一刀切反而會增加降低幸福指數降低犯罪率。
就像是麻將撲克之類的,五毛一塊的沒有人說直接小隊出動,甚至治安人員自己都玩。
而你要是一千兩千,還上不封頂,別說麻將撲克了,你就是玩三國殺、打圓卡,哪怕是比誰尿得遠都得進號子蹲着。
常規說的“賭”都是指後者這種會讓人家破人亡的大賭。
所以夜蘭根本不帶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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