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我們一起玩遊戲吧,阮梅博士。”卡芙卡的語氣輕柔遲緩,看着僵硬回頭的阮梅,目光中帶着笑意,“很有趣不是嗎?”
“星核獵手……”
“誒誒,別那麼強硬嘛。”夜蘭拍了拍手,彷彿在阻止卡芙卡——不過卡芙卡的言靈仍然在起效、
“要是阮梅小姐不想玩的話,咱麼可以少數服從多數嘛,柳白你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怎麼樣?”
“……”
樣你個頭啊!
現在還是五比一……啊不,四比二,其他人來了怕不是要n比二。
“柳白你就沒有想要扒光的女孩嗎?”夜蘭戲謔的話有些戳心戳肺。
“我在原則上反對這種傷風敗俗的遊戲。”
“是是是,原y則上,i咱們棋柳白大;人的V原I則I真I是太了不l起了i。”夜n蘭假g惺惺霓的拍了陸拍手,吆“箘原原又則則呢,你先把腿邁開行不?”
“那我走了。”
“對不起,奴家剛纔太猖狂了。”
別鬧,柳白走了這遊戲就沒法玩了。
夜蘭也不敢確定這裏面誰會幫自己按住柳白——同理柳白也不敢確定這裏面誰會突然按住自己。
雖然確實很想玩。
“對了,要是衣服脫完後還輸了,會怎麼樣?”影舉手提問。
“好問題!”
夜蘭將酒櫃的玻璃罩打開。
“脫無可脫的人當然是要喝了,對瓶吹,而且不允許用能力作弊。”
也就是消解醉意。
“而且喝的時候要加上這個!”
夜蘭拿出來了一板讓人看着就深感不妙的小藥丸。
“崩壞抑制藥!”
“哦哦……崩壞抑制藥加上烈酒……保證人人都能喝醉嗎?”雷電真看起來非常喜歡這個遊戲。
影乾脆就是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了。
所有人依次落座,同時卡芙卡依舊沒有接觸對於阮梅的言靈控制。
“需要我幫你玩嗎?阮梅博士?”
“……不需要。”
這三個字,阮梅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這裏不需要邏輯
遊戲開始前,夜蘭還和柳白要了點喫的消腫——雖然她現在的樣子可以見人,但對於心上人再旁的女性來說,能完全恢復還是完全恢復的好。
“……話說,在場沒人是空腹喝酒吧?”
“就算空腹也沒事啦。”夜蘭擺了擺手,這個時候,夜蘭的手環突然響了。
“嗯?誰?”夜蘭看了一眼手環,“凝光?”
夜蘭接通通訊。
“凝光,又有什麼急事了嗎?”
“倒不是什麼急事,夜蘭,你現在——”
掛斷。
“不是急事就別來佔用老孃的休假時間!”夜蘭惡狠狠的一拍手環,直接將其關機。
在這種情況下夜蘭還能有休假時間,當然是拜之前那頓揍所賜了。
畢竟凝光也不是什麼惡魔,夜蘭一個情報人員這個時候能幹的事本來就不多,思索一下之後凝光就給這人放假了。
不過拍歸拍,夜蘭倒是沒有扔手環——按照規則,這也算是一件衣物。
玩遊戲,當然是要衝着贏努力了。
——雖然沒有規定勝負規則,但是很顯然,把其他人全部喝倒就算贏。
最後還醒着的人擁有對所有人的處置權。
“……你別用那種充滿着邪意的目光看我行嗎。”
柳白這個時候也從壺裏拿出了之前小愛給的零食以及家裏本來就有的下酒菜。
嗯,稻妻這些“老人”多多少少有些小酌的習慣。
所以鹹菜毛豆之類的玩意壺裏一直不缺。
“啊哈哈~你在說什麼呢。”夜蘭打了個哈哈,“好了,大家請看~這裏面是兩個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骰子!”
夜蘭打開骰盅,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裏面放着的兩個骰子。
“嗯……”影伸手把玩了一下,掂量之後將其放回原位,點了點頭。
骰子沒問題。
“我嚴重懷疑這場遊戲只有真和影想正經玩。”
柳白髮自內心的吐槽道。
卡芙卡和夜蘭這兩個傢伙明顯就會作弊。
而阮梅……人家根本就不想玩。
“說起來,這種場面沒有狐齋宮我還真不太適應。”真思索了一下,“要不我把狐齋宮和千代也叫過來?”
“……不,現在就很不錯了。”
柳白搖頭,真在這個時候反差也挺大的……
“這麼說的話,我也想叫阿螢了。”卡芙卡顯然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再多我這裏酒可就不夠喝了。”夜蘭和柳白一樣在反對。
當然,酒不夠喝是個藉口,更主要的是人再多,夜蘭就沒信心把這羣人車翻了。
“好吧,那就現在這些人。”
卡芙卡也沒過多堅持。
“先來第一輪吧?”
“好,骰子每人搖一次,從我開始,沒問題吧?另外搖骰子的人不能猜。”
夜蘭看了一眼身形有些僵硬的阮梅。
雖然她逗了這人幾句讓這人留下來,但她看到這人的第一眼其實是覺得這人能夠幫忙當個“美女荷官”,結果卡芙卡直接動手讓這人坐下玩了。
沒辦法,只能每人輪流搖骰子了。
不過也不礙事,就是拖慢了一點遊戲流程而已。
腥思娂姳硎緵]問題。
夜蘭立刻開始熟練的搖起骰子。
不愧是老戒賭達人了,搖骰子的動作都帶着那種港片的瀟灑感。
……柳白自己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接觸“賭博”。
隨着砰的一聲,骰盅扣在桌子上。
“來,買定離手!”
“單。”白尋思了一下,決定一條道走到黑。
畢逡竟這翏玩壩意就镹單雙兩捂種結果(,不)存在八什麼技)術,陵只有逝哙彋狻�?當然w,作u弊不算。
“我跟BOSS。”卡芙卡微笑。
雷電真和雷電影則是選了雙。
“要我來幫您做決定嗎,阮梅博士?”卡芙卡笑吟吟的看向身體僵硬,只有視線和嘴能動的阮梅。
“……我自己來。”
阮梅表情非常不悅,但是她也很清楚,這個時候繼續表達自己的不滿沒有任何用。
單……還是雙?
阮梅陷入沉思之中——作爲天才,她很清楚這種猜單雙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但……事關清白,即使知道現在的情況知識起不到任何作用,阮梅也要深思熟慮。
——就像那些煞有介事分析着公司大樂透的普通人們。
阮梅觀察起了夜蘭的表情和動作。
(之前柳白說過夜蘭會作弊……)
柳白應該纔是夜蘭的目的,所以……夜蘭應該會讓柳白輸?
不,這很顯然並不是單純針對柳白的局。
影和真應該是在享受遊戲。
卡芙卡和夜蘭的目的則應該明確是柳白。
所以……在場的女性之間也是互爲對手。
影和真想要贏,卡芙卡和夜蘭將柳白作爲目標也要獲勝。
而自己……更是要保全衣物。
柳白的目的倒是更加隨意,贏或不贏都不在意……但是如果柳白贏了的話,應該不會對這些人做什麼。
所以要最先淘汰的應該是柳白?
不……但是柳白衣物雖然看起來多,但是並沒有什麼飾品,反而是最容易被淘汰的那個。
要是自己是夜蘭的話……會第一輪就對柳白出手嗎?
……不,不會!
阮梅感覺自己抓到了一絲關鍵。
因爲柳白的衣服最少,所以柳白其實正常有輸有贏,他就會最先進入需要喝酒的“淘汰期”.
現在六個人,柳白、夜蘭、卡芙卡、影、真以及自己。
這次夜蘭坐莊,所以剩下五個人。
柳白雖然已經從博弈邏輯中排除了,但是其本身在夜蘭的心裏也有一定的權重。
“喂喂,快點啊。”夜蘭忍不住催促道。
“……別吵,讓我在思考一下。”
而且因爲夜蘭會作弊,所以乾脆默認骰子中的結果對於夜蘭來說是最有利的。
假設除了柳白,其他所有人的權重一樣……
如果自己選擇了單,那麼單雙比可以視作2.5比2。
如果自己選擇了雙,那麼單雙比就是1.5比3.
……等等,這不是自己選什麼都要脫嗎!
第一次將智商用在這種垃圾地方的阮梅終於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甚至這個賭局都太過巧妙了。
四個普通權重,一個特殊權重,在假設搖骰者可以操控點數的情況下,只要前面有一個人跟着柳白選,自己這個最後押注者根本不存在必勝的可能。
不,在結果可控的情況下,只要所有人都動腦子,她這個最後一位的勝率乾脆就是完全不存在。
柳白這個權重太特殊了,所有人都理智的情況,只要有兩個人跟着柳白的選擇,柳白方就是必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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