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有嗎?”凝光其實沒怎麼注意坐在後面的卡芙卡,記得對方還是因爲對方偶爾有些尖銳的問題。
嘛……雖然對方這次談判中的作用比雷電真還要高。
雷電真更像是那種夫爲妻綱的傳統妻子,柳白說啥她是啥。
“有的,她坐在我對面。”面對面坐着,難免會視線交錯,“不過……那種感覺很難描述。”
刻晴畢竟從來沒談過戀愛,又是那種比較刻板的人,所以搜腸刮肚也找不出對卡芙卡那種態度的形容詞。
“直覺感覺很親密嗎?”凝光拄着下巴,“也許是……祕書和老闆之間的那種不正當關係?”
“不像。”刻晴搖頭,她又不是一點世面沒見過,她可是有必要能和底層工人同甘共苦的人。
常見的潛規則有那些她很清楚,卡芙卡給她的感覺對不上。
這就很難受了,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無非就是情人之類的。”
凝光也不太在意刻晴那種模模糊糊的描述了。
“我可不覺得堂堂稻妻將軍,此世最殊勝威怖的雷霆化身會允許自己丈夫……”
凝光的話忽然頓住了。
“會允許……允許……會不會?”
雷電真那副夫爲妻綱,百依百順的賢良模樣忽然有浮現到凝光的眼前。
剛剛那個態度……未必不會允許啊。
“你想到什麼了?”原本以爲這個話題結束,準備起身離開的刻晴看着凝光的樣子又停了下來。
“刻晴,假設你有個男朋友,當着你的面出軌了……”
“如果是在街上,那就給他一巴掌,然後分手。”刻晴的回答毫不客氣,充滿着帶着刻晴風格的果決,“如果是在牀上……我就閹了他。”
凝光點頭,嗯,這是很正常的回答,雖然還有那麼一丟丟武人式的過激。
“問這個幹什麼?”刻晴有些納悶,“你是想問雷電將軍本人知不知道柳白和那位卡芙卡的事情?”
“不,我是想說……”凝光想了想,撥通了甘雨的通訊並且外放,“甘雨,假設你有一個……一個丈夫,他當着你的面要娶其他女人過門,你會怎麼樣?”
“誒……誒誒?”
剛剛進入辦公狀態的甘雨被凝光的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頭霧水。
“這、這是什麼問題?”
甘雨臉上寫滿了疑惑。
“和新工作有關嗎?”
“不,就是單純的問一下你的想法。”
凝光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冒昧。
“順便假設中的那個丈夫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甘雨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嗯……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既然已經到了直說的地步,那已經無可奈何了吧?”
屏幕中的甘雨撓了撓臉,這個問題實在是她有些不知所措。
“……也就是說接受?”
“是……啊!不過現在重婚算是犯法吧?”甘雨後知後覺的開口道,好像才反應過來。
凝光儘量平靜的揉了揉太陽穴,直接掛斷了通訊,看向刻晴。
“找到問題了。”
“……啊,是。”刻晴嘴角抽了抽,“雖然極東大部分地區有重婚罪,但是稻妻沒有吧?”
“理論上來說稻妻還是封建政體。”
凝光繼續揉着太陽穴,這下找到問題所在了。
這真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盲區。
畢竟現在開化程度高,社會不存在性別歧視,也沒那麼多人願意伏低做小。
好吧,其實璃月……不,神州觀念過度也沒一百年。
“不過就算知道這個,凝光你還想趕着上?”刻晴顯然不是很感冒。
倒不是對柳白印象差,實際上整個流程下來,刻晴對於柳白的印象可能比凝光還好。
不過還不至於說是心動。
“……你說,夜蘭知道這件事嗎?”
“夜蘭?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刻晴疑惑。
“夜蘭也喜歡柳白,你沒發現柳白先生手腕上的鐲子很眼熟嗎。”凝光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她的臉也不是摔的,是被我親手扇的。”
“……?”
刻晴花了一點時間去理解凝光話中的內容。
——主要是後半段。
(凝光爲了驅除情敵,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如果這次不是雷電將軍的話……)
親自下手把夜蘭扇成了豬頭?
你就算說讓你身邊的三個祕書掌嘴我都更容易接受啊!
刻晴知道凝光不是優柔寡斷的花瓶,但是也很難想象這位坐於羣玉閣,執棋璃月的貴婦人親自下手扇巴掌是什麼樣。
“……我能問一下,凝光,剛剛你問我的那個問題,你會怎麼處理?”
刻晴感覺自己和凝光之間可能有某種隱藏起來的分歧。
“……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呢。”
凝光沉吟了一下。
“應該會給對方一筆錢,讓對方主動離開吧?”
“……這樣啊。”
刻晴點了點頭。
然後如果對方不識好歹就掌嘴或者動用財力讓對方家破人亡對吧?
(……自己是不是有些刻板印象了?)
刻晴微微自我檢討了一下。
“不分手嗎?”
“嗯……能夠成爲我的男友,應該會有長期的用途。”
“你這傢伙早就預設你會政治聯姻了嗎?”刻晴吐槽了一下凝光不太健康的戀愛觀,然後岔開話題。
“剛剛說到夜蘭怎麼了?”
“夜蘭知不知道柳白的情況……不過目前來說,夜蘭應該是知道的。”
凝光想到夜蘭之前的表現,嘆了一口氣。
不過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雷電將軍這種勁敵。
“……算了,我先走了。”凝光決定去找夜蘭問問情況。
“踆找夜蘭旗?”V刻I晴一下(就猜I到I凝光務要絲幹(什麼了{,“六我也)一起去,整好我有事妻需要她幫忙。”
————
巖上茶室。
“嗨~”熱熱鬧鬧的茶室之中,夜蘭坐在椅子上,熱情的朝着柳白招手。
“夜蘭,你不是有任務嗎?”
被約過來的柳白隨意的坐在夜蘭的身邊。
“還有你這臉……哈哈!被誰揍的?”
一看就不是在戰鬥力被打的。
“別提這茬。”夜蘭擺了擺手。
說這是被凝光打的對她也沒什麼好處。
回來之後她直奔藥店開了點消腫的藥,可算是能夠見人了。
“不過,你身邊怎麼又多了個女人?”
“阮·梅,記得中間的停頓。”阮梅平淡的自我介紹道。
“哦。”夜蘭特意記了一下這個混雜着冷清與溫婉兩種矛盾氣息的女人,沒什麼其他的反應——真不差着一個女人。
“柳白,將軍大人,還有卡芙卡,過來玩幾把骰子?”
夜蘭熱情邀請道。
“你這傢伙玩骰子只會作弊吧?”白吐槽,“你看這裏都沒人和你玩了。”
“別血口噴人嗷,抓不到現行就不叫作弊。”
夜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骰盅,搖了搖,裏面想起骰子清脆的碰撞聲。
“幾位怎麼說?”
“可以。”雷電真非常淡定的接受了下來,“不過賭些什麼呢。”
雷電真甚至出乎意料的有興致——其實稻妻的這些人玩性都挺大的。
“嗯……這個之後再說,卡芙卡你玩嗎?”
“沒被發現就不算作弊,我喜歡這個規則。”卡芙卡微笑着點了點頭。
“好嘞,我給大夥安排個包間。”
夜蘭一眯眼睛,露出了像是狐狸一樣的笑容。
隨後,夜蘭帶着腥藖淼搅瞬枋易钌钐幍陌g。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文件,房間裏還有一面放滿着名酒的酒櫃,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夜蘭專用的房間。
“咱們玩骰子的規則很簡單!”
夜蘭高聲開口道。
“猜單雙,贏的人沒有獎勵,但是輸的人……要脫衣服哦,啊,不過髮卡之類的也可以算作衣服哦。”
“喂喂!”白髮出了抗議聲——他感覺自己這是羊入虎口啊。
“眼鏡也算?”卡芙卡鎮定自若的從兜裏掏出了自己的太陽鏡。
“算。”夜蘭打了個響指,一副“這個遊戲就應該這麼晚”的表情,“另外,每次輸了要脫哪一件衣服自行決定就好。”
“……阮梅,這很不妙吧?”
“只有您不妙而已。”阮梅恬淡的微笑中帶着幾分看熱鬧的揶揄。
“啊,那位阮梅小姐也參加吧,來都來了。”
“笑?”這下輪到柳白笑了。
阮梅:“……”
“我拒絕,這個遊戲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自從柳白將阮梅召喚出來後,第一次聽到阮梅這麼強硬的語氣。
“遊戲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哦。”
夜蘭搖着骰盅,無所謂道。
“總之我拒絕。”阮梅轉身欲走。
“……聽我說。”
卡芙卡當場發動了言靈。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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