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但……如果不跟柳白的選擇,那麼另一方就是必輸方。
賭博害人——阮梅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不過……並不是沒有破局之法。
其實如果只是上述的情況,那麼柳白是1還是0.5其實沒什麼區別——畢竟五個人肯定不存在平局的情況。
阮梅將柳白設定爲特殊權重的原因就一個——柳白這個特殊權重會隨着遊戲時間在退場之前就變爲0。
而這個變爲0的時機就是……柳白失去所有衣服的時候。
柳白的身體素質也就是一般,只要沒了衣服,就沒什麼必要去針對柳白了——其他人之間的矛盾會在這個時候激化。
(……只能這樣了嗎?)
“我選單。”阮梅下了很大的決心纔開口道。
以身飼虎。
前半程自己幾乎不存在任何贏的可能,如果不以身飼虎,自己只會在這個泥潭裏越陷越深。
“好嘞~買定離手咯!”
夜蘭一聲呼喊,掀開蓋子。
“1、4,單,將軍大人快脫快脫~”
“……?”
誒?
阮梅看着這個結果一愣。
不是自己?
不是說夜蘭會作弊的嗎?
“不走吣亍!闭鎳@了一口氣,和影一起摘下頭飾。
姐妹倆穿着差不多,頂多就是真穿的和服能比影多個幾層。
阮梅本人則是還沒從這個結果中回過神。
雖然這一次她“平安無事”,但是這個結果……
“別帶那麼多腦子。”白似乎看出了阮梅在想什麼。
柳帬白不巫需y要像阮?梅那i樣崎理清關係,疤也不像阮梅第一次霓把柳腦子用+在這盈種地方。
所以柳白反應的比阮梅還快。
“無論是‘賭局’還是‘遊戲’都沒有絕對理性這一說,交給邭獍伞!�
柳白的思維就很擺,反正遊戲開了,自己又沒辦法阻止……額,除了時停以外沒辦法阻止這羣人作弊。
那就將一切交給邭獾昧恕�
不過,正是因爲看透了這一點,柳白的思維和阮梅的思維並不同。
只要前半局能靠邭夤断聛恚岚刖志陀凶约喊l揮的機會——柳白手裏握着最不講道理的作弊。
人越少越好發揮。
現在不用只是爲了謹慎——時停的“動靜”其實挺大的。
之前在太虛山柳白就意識到了,自己時停的復位行動會讓人發覺問題,自己之前給夜蘭穿上衣服並且復位的時候,就因爲沒有完美復位而被夜蘭察覺到了端倪。
當然,這不算是什麼缺點,主要是柳白的用法不一樣。
就比如時停本里就沒有結束前還特意給女主捯飭乾淨的。
“交給邭鈫幔俊比蠲访蛄嗣蜃烀嫛�
對於她們科學家來說,盡人事後纔要聽天命,現在這種完全聽天由命的情況……她實在是不爽。
她走這條路就是爲了能夠把控自己的命撸Y果現在……
果然賭就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事已至此,沒辦法了。
卡芙卡的言靈仍然束縛着她……看起來,降低卡芙卡的警戒心然後逃離也是個辦法。
——阮梅觀察過房間,廁所在房內,不存在尿遁的可能。
而其他遁……都不可能。
尿遁好用就好用在大家都知道人有三急是真的很急,誰也不好說你是裝的。
用其他藉口時大家可不會不好意思槓你。
阮梅並不是那種社交能力爲0的研究者,所以很清楚這些門道。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卡芙卡這個“星核獵手”降低警惕心——說實話,阮梅對於星核獵手的瞭解其實也不太多,畢竟她一個研究生命和星神的隱士,和這羣繞着星核轉的匪盜沒什麼打交道的機會。
就卡芙卡那種變異,阮梅都懶得研究……
“來,大家可以猜咯。”卡芙卡讓人有些發毛的妖豔目光掃過阮梅,簡單的搖了搖骰盅,就將骰盅壓到桌子上,和夜蘭瀟灑的手法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是,壓迫感卻比夜蘭更強一些。
“單。”
柳白繼續閉眼選單。
“跟。”
“跟。”
“跟。”
阮梅:“……”
阮梅看着這三個閉着眼睛跟的人,嘴角抽了抽。
還是那句話,理智選項的話,自己選擇雙是最有可能贏的。
而感性上……
“……雙。”
感性上她也不信這個邪了!
“單。”卡芙卡慢悠悠的揭開蓋子,看着裏面的點數,“6、3,脫吧,博士,需要我幫您嗎?”
“……不需要。”
阮梅回答之後,短暫獲得了自己手臂的控制權。
——雖然這個問題其實就沒有她選擇的餘地。
其實阮梅要是捨得拽,光衣服就能拽下三朵花兩片葉子,其他小飾品更多。
讓卡芙卡來的話,怕不是一下全脫了。
片刻思索之後,阮梅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鍊。
阮梅沒有問卡芙卡是不是針對她,事已至此,就算是玩不起,也得玩得起了。
阮梅的認真讓氣氛忽然熱烈了些許。
“……”白看着阮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最理智、最冷靜、甚至最不想玩的那個最先出現了上頭的徵兆。
當然,柳白很清楚,這不是阮梅的問題,而是卡芙卡的問題。
用卡芙卡的話來說,直接強行控制對方身體的言靈其實是最普通的言靈。
最高超的獵人,是不會讓獵物發現自己已經成爲了獵物的。
就阮梅現在的情況,柳白嚴重懷疑卡芙卡話語之中也上了隱蔽的言靈,在不斷刺激阮梅的內心——尤其是自身在被強行束縛強迫參加這種不正經遊戲的情況下,阮梅的內心肯定不平靜。
這種情況下,卡芙卡也就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估計再過個兩三輪,阮梅就要真上頭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凝光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真的來得及嗎?
“人沒接?”
刻晴看着怎麼都打不通夜蘭電話的凝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剛把人打成豬頭,現在又去找人家。
雖然刻晴覺得自己換位應該會接凝光的電話,但是夜蘭不接也是有着合理理由的。
至少人家還問了你一句是不是急事好吧……
“沒接。”凝光嘆氣,看着眼前夜蘭家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你覺得夜蘭現在能在哪?”
“她?我哪知道……”刻晴對此也表示無可奈何。
如果是正常人,現在應該在藥店開完藥然後老老實實回家休養。
但問題是這個人是夜蘭,可能敷了藥就不知道跑哪去玩極限邉恿恕踔敛环笏幘统鋈ネ嬉彩怯锌赡艿摹�
畢竟臉腫了不影響行動……
“也許是在巖上茶室?”
刻晴猜測道。
“臉腫了最不能去的就是巖上茶室吧。”凝光搖了搖頭。
夜蘭還是要臉的,而且這人在巖上茶室玩的時候基本不改頭換面。
“那怎麼辦?這事算了?”其實刻晴對這事的熱情度不是很高——雖然確實有些在意凝光的行動。
她總不能真的讓凝光一下子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她不敢說自己和凝光的關係多親密,但是這方面的把關……無論是作爲熟人還是同僚都是要做一下的。
當然了,要是正常的話,也不用什麼把關,政治聯姻把個屁的關。
但是現在……嗯,柳白明顯不正常,周圍的女人有點多。
雖然反應過來問題所在了,但凝光這麼硬往上湊終究還是有點……
“去藥店看看吧。”凝光顯然是不準備這麼放棄。
今天不去了解,過兩天就沒這個功夫了。
再過兩天事情結束,柳白說不定就要回家了。
“不卜廬嗎……也對,說不定白大夫知道夜蘭往哪跑了——假如夜蘭沒有變裝的話。”
“變裝也沒用,一問臉腫的是誰就都知道了。”
凝光不以爲意。
刻晴則是沉默。
她怎麼覺得凝光對於把夜蘭臉扇腫這件事有點不以爲恥的樣子?
“……那行,先去問問吧。”
刻晴的反對也沒有什麼力度——她其實不是很會反對這種事。
而且她覺得凝光看事情應該比自己更清楚。
象徵性的勸一下,剩下自己就跟着凝光別讓她出事就行了。
凝光和刻晴又往不卜廬跑。
到了不卜廬,兩人剛好看到過來上藥的北斗。
“喲,你們事情談的怎麼樣?”
北斗朝着腥藫]了揮綁着繃帶的手。
北斗傷的是手,同爲皮肉傷,比夜蘭嚴重不少。
“一切順利,你這纔來包紮?”
“啊,畢竟船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得親自過一遍才放心。”北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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