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蘇湄一句話就讓夜蘭無言以對。
還真是，真君的洞府她雖然沒有直接進去過，但是也從不少渠道瞭解過。
“那也應該更仙風道骨一點吧？”
“什麼叫仙風道骨？”蘇湄回了一句。
符華在旁邊裝死，她理虧，這話不能接。
夜蘭情商也夠，看了一眼符華，沒再說什麼。
仙人夠不夠仙風道骨？
肯定夠了啊，但是身邊這個仙人在這個場合不能拿來舉例。
這羣人也都是仙人弟子啊，而且對於符華還有點怨言。
順着這話說下去，到最後想都不用想，話題肯定會變成“跑路二十年的師父算不算仙風道骨”。
真到這，話就聊死了。
“咳咳，還是說點別的吧。”
柳白開口了，這夾槍帶棒的家務事他實在是不好摻合。
“對了，之前說到稚K湄你去商會給凝光當祕書也是稚囊画h嗎？”
看柳白和蘇湄聊的這個樣，馬彥卿就知道自己沒恭維錯，撓了撓頭，起身出門了。
在這裏呆的沒啥意思，在座的都不熟，和自己師父一時半會也沒啥可聊的，不如去叫一下其他人過來。
“嗯……給凝光當祕書，大概是因爲有趣？”蘇湄想了一下，微笑道，“畢竟凝光的起家也算是傳奇了，哦，還有事少錢多離家近。”
好讓人無話可說的理由，事少錢多離家近，沾一條就算是可以的工作了，沾兩條就是頂好的工作，三條全有……
夜蘭撇了撇嘴，那她這個特務頭子算什麼啊，好像就沾了個錢多。
“你工作那麼輕鬆嗎？”夜蘭看了一眼蘇湄，“我記得羣玉閣一大堆各種經濟資料吧？”
“有三百和甘雨師姐，想摸魚還是很簡單的。”蘇湄微微一笑，絲毫不掩飾自己是薪水小偷這件事，“當然，比不上師父去聖芙蕾雅當學生悠閒。”
雖然是學生，但也是女武神，這活其實也是有錢拿的，而且天命的薪酬一點不低。
符華繼續裝死。
蘇湄似笑非笑的看着準備將裝死貫徹到底的符華。
“咳，對了，說起來，你們之間的年齡差很多嗎？我看符華一副認不出來馬先生的樣子。”
夜蘭也在旁邊幫忙轉移火力，蘇湄回來之後，對於符華的攻擊性明顯高了不少。
“嗯……不算差很多吧，但終歸快二十年了。”
果然仙人之徒駐顏有術嗎？
夜蘭聽到這話內心感慨了一下，當時的蘇湄絕對也是能扛事的人了，沒有二十也十八九了。
蘇湄看着就跟二十似的。
蘇湄擠兌的話被接連打斷之後，好像也沒了繼續擠兌的意思，幾人開始正常的聊家常。
沒過一會，一名圍着圍裙的古風美女就走了進來。
“朝雨拜見師父。”見到符華的第一眼，對方就準備屈膝跪拜。
林朝雨，符華的大弟子，和蘇湄一樣，都是青春版本。
“行了，朝雨，好久不見就不用這樣了。”
符華看到這人，也不裝死了，連忙起身扶住林朝雨。
嗯……大徒弟還沒怎麼變，和當年一模一樣的俏麗。
“給你介紹一下……”
“不用了，師妹和小馬兒都和我說過了。”
林朝雨一邊說一邊朝着柳白微微躬身行禮。
符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雖然她沒有自家弟子們的聯繫方式，但是蘇湄肯定有啊。
這件事必然是提前通氣過的。
……越這麼想就越覺得自己這個師父不稱職了。
“見過柳白先生，師父她受您照顧了。”
符華：“……？”
我？受照顧了？
符華看了蘇湄一眼，蘇湄朝着符華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師父她老人家沒有給您帶來什麼麻煩吧？”
“沒……大概沒有。”
柳白莫名想到了戀人版本的符華。
那個符華確實是有點麻煩的。
符華也臉色微紅，顯然柳白的語氣讓她也想到了之前那件事。
“……？”林朝雨也不是小孩子，倒不如說她的閱歷只遜色於蘇湄。
自己師父和柳白先生之間的氛圍怎麼有點不太對的樣子？
蘇湄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
林朝雨眼角的餘光撇過蘇湄，但是蘇湄還是那麼一副平淡表情。
行吧，自己玩心眼不可能玩過蘇湄。
自己這個師妹是真的文武雙全，她以前雖然教過蘇湄武藝，但是實際上蘇湄沒花多少時間就反超了她。
隨後師妹師弟們的武藝就是蘇湄來教了。
她們七劍，凌霜可當第一，蘇湄便是第二。
至於小八程立雪……算了，和師父像歸像，但是根骨實在是不太行。
“朝雨，我之前聽小馬兒說素裳……”
“素裳是十多年前弟子和素衣出門撿到的棄嬰，看她可憐，便收養了回來。”
林朝雨解釋道。
“說來也是幸撸呛⒆游鋵W根骨也是萬中無一，在凌霜的教導之下，前些年便到了劍神之境。”
“劍神……那孩子多大？”符華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夜蘭也同樣驚訝。
據她瞭解，太虛這一脈都是凡人修仙。
到了劍神之境，其實就已經算是仙人了，比起真正的仙人，差的其實就是時間沉澱和名聲積累了。
“十六歲悟劍神，今年十八。”
林朝雨回答道。
不過聽到這個之後，符華的表情就鎮定了不少。
嗯，這個水平很逆天，但不是她見過最逆天的。
自家老五程凌霜，十三歲悟劍神，真正意義上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對一大概率能捅了她這個“真仙”，這還是蘇湄教的，她就負責傳個口訣心法。
程凌霜出手教的，十六歲能悟劍神還算可以接受，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程凌霜那個冷淡性子竟然也會教人。
當然，劍神本身沒這麼好領悟。
蘇湄離劍神應該還差臨門一腳，能不能進屬於是個概率問題。
像是林朝雨和其他幾個，這輩子要是沒有大機緣，這輩子就到這了。
一門三劍神，這個成長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素裳！立雪，你們也進來吧！”
林朝雨回頭呼喚了一聲，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隨之從外面走了進來。
“師父！”
和符華七分像的程立雪朝着符華微微抱拳——不是生疏，而是她們這對師徒都不是擅長溝通的那種人。
至於矮個子古靈精怪的少女，比起符華更加在意旁邊的柳白。
“素裳，快來見過師祖。”
林朝雨伸手敲了一下李素裳。
“素裳見過師祖奶奶。”見林朝雨發話，李素裳語氣清脆的朝着符華行了一禮。
符華：“……”
師祖奶奶？
自己雖然到這個輩分了，但是奶奶兩個字是完全可以省略的啊……
第二百一十一章 熊孩子有大熊很合理吧？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林朝雨又伸手敲了一下李素裳，有些尷尬的看向符華。
嗯，這個尷尬是很複雜的尷尬。
一方面，李素裳是真的不會看氣氛。
另一方面……其實這個稱呼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符華光論年紀，當個“奶奶”簡直就是綽綽有餘。
“沒……沒事。”符華表情有些微妙，看得出來，即使她是不怎麼在意年齡的人，也被李素裳這句話搞的有些道心受損。
畢竟，“奶奶”這個稱呼是真的沒什麼人叫過。
知道她年紀大的人不少，但是一般都叫前輩，膽子大一點的看自己長的嫩乾脆就平輩論交。
像是李素裳這種上來一句奶奶，彷彿完全看不到她長相的，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
柳白看着李素裳，表情微微有些奇怪。
嗯……直覺告訴他，李素裳搞不好是故意的那麼叫的，在這裏“調皮搗蛋”。
都十八歲了，還擱這童言無忌呢？大姑娘一枚了好吧！
李素裳似乎也發現了柳白的目光，朝着柳白看了過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又做了一個鬼臉。
“……？”
柳白扭頭看了一眼佩露薇利——剛剛那個鬼臉是衝佩露薇利做的。
不過佩露薇利還是冷着一張臉，沒有絲毫動搖。
“童言無忌，可以理解。”符華自我安慰了一下，“畢竟這是這孩子第一次見我。”
稍微有些無法反駁的憋屈感。
“行了，素裳，你去玩吧。”林朝雨拍了拍李素裳的後腦。
“是~朝雨師伯~”
李素裳人和胸都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看來太虛山的日子真過的不錯。”
這丫頭這個個子，胸前那麼一大坨……真不是營養過剩了嗎？
“尚可。”有些摸不清師父意思的林朝雨刻板恭順的回答道。
“她叫你師伯？”符華深吸一口氣，移了話題，“她算是凌霜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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