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不，掛在七師妹的名下——不過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太虛劍派新一代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以後估計也不會收第二個了，所以能給李素裳喂的都餵了——雖然程凌霜用不着這些菜逼。
“……你們不是因爲我最寵素衣才掛在素衣門下吧？”符華有些回過味了，看着自己這個最爲乖順的大徒弟。
林朝雨臉上浮現出有些尷尬的笑容，但是並未作答。
符華也不逼問，混跡紅塵這些年，她還是漲了不少情商的。
這種事顯然沒什麼刨根問底的必要，更何況她也心裏有數了。
只是稍微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以前在徒弟們眼裏究竟是個什麼樣啊，連抱個孩子回來都猶猶豫豫的。
搞的像是她們不是自己親手抱回來的一樣。
“立雪，你身子怎麼樣了？”
“早已經恢復了。”
程立雪連刻板的模樣都和符華有五分像。
不過相比起這些符華一手帶大的徒弟們，程立雪這個現代環境下長大的人說話就沒有那股文縐縐的勁了。
“恢復了就好。”符華點了點頭。
程立雪連天資都很像她——雖然不是什麼好話。
要是按品級來分，她算是悟性上佳，但是根骨中人之姿。
最開始撿到林朝雨，林朝雨的天賦都讓她欣喜了好一陣——然後現在七劍裏天資最差的是林朝雨。
“師父，這次下山的話，我能跟您一起走嗎？”程立雪開口問道，“聽說現在外面不怎麼太平。”
程立雪和外面的牽扯還是比較深的，畢竟是前天命A級女武神，前雪狼小隊隊員，這裏又接了網，可以和外界聯繫。
讓立雪跟着自己啊……
“立雪既然想跟着您，那就跟着吧。”
讓符華有些意外，蘇湄竟然幫腔了。
“現在這個世道可不是避世修行的時候……說不定未來，避世修行也是一種奢望呢。”
蘇湄的話讓符華無言以對，看了一眼身邊的柳白。
確實，簡直就是肉眼可見的大爭之世啊……
“不光是立雪，師姐和師妹們也該下山歷練歷練了。”蘇湄繼續開口。
“容我思索一下。”
符華並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歷練這種事，符華是沒有意見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蘇湄在偏幫柳白。
不，應該說從一開始，蘇湄就在偏幫柳白。
下山歷練，這能往哪歷練？肯定是柳白身邊啊，再不然就是璃月商會或者極東支部。
但是顯然，且不說柳白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璃月商會，光是極東支部柳白和其就有這以琪亞娜爲主的牽扯。
到了最後轉一大圈，問題可能還是重歸原點。
“……蘇湄、朝雨，你二人帶我逛逛這太虛山吧。”
符華起身，看了眼在外面扒門框頭疼的小丫頭，“立雪和……小素裳就在這招待客人吧。”
“明白。”程立雪點頭。
蘇湄和林朝雨則是自覺起身跟上符華。
顯而易見，自家師父是有事和她們說。
至於具體……呵呵，話題都到這邊了，肯定是和柳白有關的事情。
林朝雨露出無奈的表情，自己師妹啊……
符華臉上立刻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出了門，又走了一陣子，符華纔看向蘇湄：“你這麼篤定柳白嗎？”
下山其實沒什麼，她又不是養豬的，非得把弟子們都圈在身邊。
但蘇湄對於柳白的熱切……
“柳白先生有哪裏不好嗎？”蘇湄笑吟吟的反問道，“明明師父您和……”
“不……不是這個意思。”
符華臉上立刻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那是爲師一時不慎。”
“一時不慎？”
林朝雨聽見這個詞腦門冒問號。
“師父在那位柳白先生手裏喫了虧？”
“就看師姐你怎麼理解兒女情長這四個字了。”
“……？”
如果說剛纔的林朝雨還是腦門冒問號，現在就已經思考能力斷線了。
師父……和柳白？
兒女情長？
是自己理解的那種兒女情長嗎？
人家柳白看起來才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吧？
額……雖然自己師父更過分，面上也就十六七歲，哪怕之前蓄髮，長髮加道袍看起來也纔是二十來歲。
但是自己師父顯然不能算是正常例子啊，人柳白大概率是正常人，表面年紀等於實際年紀。
師父你這……
“老牛……咳咳！弟、弟子失言。”林朝雨少見的失去了老成持重的風度，“不過師父您真的……”
好奇，這可太好奇了。
林朝雨一直很擔心自己師父——她不單是師妹師弟們的老媽子，還是自己師父的老媽子。
符華臉色黑了下去。
“沒有的事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普通朋友。”
蘇湄的附和反而降低了符華說話的可信度。
林朝雨自己則是思索了起來。
嗯……自己師父相比起當年多了不少人情味，而柳白……確實儀表堂堂。
自己師父要是動了凡心……
看着面露思索的林朝雨，符華知道要是不扯開話題，事情就要跑偏了、
“蘇湄，我不是說柳白有問題……我的意思是你真的這麼信任柳白嗎？所謂的‘明主出世’？”
對於柳白，符華確實是沒什麼好說的，雖然有年輕人的跳脫，但是品行端正，能力也出校皇植邉澚藢吨渎烧叩膰恕�
更別提其他諸多神奇之處。
好吧，在不考慮“夭折”這個可能的情況下，柳白確實非常值得信任，哪怕她也能看出來柳白是個潛力股。
但是符華現在非常想抬一下槓。
她總覺得蘇湄是想帶着太虛劍派倒貼。
“嗯……既然師父這麼說，那就讓柳白先生用表現說話怎麼樣？”
蘇湄一看就看出來自己師父這是沒槓硬抬，所以也不和符華談什麼道理。
雖然她沒監視自己師父，但是就那次喝完藥，事後沒有什麼旖旎……鬼信，頂多就是自家……柳白坐懷不亂罷了。
“師父您在着住個一兩週，到臨走的時候看看究竟有多少人願意和柳白先生走不就行了嗎？”
蘇湄的這個說辭讓符華無言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林朝雨看了一眼自己師妹，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不用看了，和自己師妹這種專攻人心的智者打賭，自己師父必輸無疑啊。
而且她也知道，自家人其實不少人都想下山，像馬彥卿這種膽子大的，早就下山廝混好久了，程立雪更不用說，其他人在山上其實也憋屈挺久了，能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就是山下的幾個小鎮。
山上連了網，山裏人怎麼會不想走出去看看呢？
……師妹她從十多年前就在算計這一刻了嗎？
林朝雨後知後覺的微微嘆氣，倒是沒有什麼膽寒一說，蘇湄內斂有智這件事她早就知曉了。
更何況自己師妹從不說謊，那也就是說師父本身也是非常看好柳白的……雖然老牛喫嫩草這事說出去有些讓人不齒。
…………
“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符華走了之後，原本都出門的李素裳又轉了回來，非常熱情的湊到了柳白身邊進行了一波明知故問。
大帥哥！活着的大帥哥誒！
從小到大在自家太虛山拂雲觀，她就沒見過帥哥！
“柳白……李小姐，是不是離得有些近了。”
好凶的大！
呸！好大的兇。
這已經是帶球撞人了吧？
“有嗎？”李素裳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柳白你叫我素裳就行了，不用那麼生疏，什麼李小姐，聽起來讓人渾身彆扭。”
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在旁邊持之以恆的對李素裳輸出冰冷的視線。
不知廉恥。
“吶吶！柳白你是哪的人啊！”
“額……外星人？”
“誒？真的！？”
李素裳聽到這個回答，完全沒有正常人“哈？”的質疑，反而更加兩眼冒光。
“柳白你真的是外星人嗎？外星人長的都像是你這麼帥嗎？”
李素裳背在背後的手在蠢蠢欲動。
“額……應該還是少數吧？”
“這樣啊……我就知道帥哥應該都是稀有動物的。”
李素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麼來地球的？外星入侵嗎？”
“空難而已，啪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哇！那能……咳，我是說柳白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嗯，是呢。”
雖然開局就被大蛇蛇包養了。
不過李素裳這也太熱情了吧？
柳白按住李素裳的肩膀，把李素裳往外推了推。
“太近了，素裳小姐。”
【佩露薇利好感度:6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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