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但是沒關係,柳白可以說板上釘釘的未來將軍了——這邊稻妻的一大羣人只是震驚,而不是反對,更何況還是雷電真帶頭的。
“嘖,我是不是要少了?”夜蘭看着柳白乾淨利落的轉賬挑了挑眉。
柳白的經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麗塔?還是稻妻?
“你小子還真是天生的小白臉。”
“別莫名其妙發出這種感嘆。”
柳白臉色一黑。
後面的佩露薇利認同的點了點頭。
“等我讀完這三本書,我能把你按在地上揍信不信?”
“嗯哼~那我可就要期待一下了。”夜蘭不以爲意,“不過說到這三本書……同系列的下冊也有消息了。”
夜蘭簡單的將初中高理解爲上中下三冊。
“在哪?”白再度露出驚喜的神色。
“教令院的智慧宮——我猜你想聽的絕對不是這個答案。”夜蘭拄着頭,“畢竟教令院可不是花錢就能擺平的地方。”
是,所以正常流程獲取高級訓練書的話,需要刷勢力好感度。
“蒙德的禁書庫有一本,是體能訓練,我們璃月有力量訓練,敏捷訓練就不知道在哪。”
“……有些意外。”
“意外個錘子,再怎麼說我們璃月也是有歷史底蘊的,只不過不靠這個喫飯而已,更何況璃月港每天各種貨物進進出出……嘛,雖然這玩意是什麼時候到手的大夥都沒印象。”
夜蘭看了一眼柳白手裏的訓練書。
能讓柳白在意的東西,夜蘭肯定自己研究過了。
但……不出所料的一無所獲。
不對,說完全一無所獲也有點不太合理。
至少夜蘭是能看出點貓膩的。
初級就是一本小薄雜誌,到了中級直接就是字典厚度了,而高級……夜蘭託人給那玩意照了一張相,嗯,大辭典。
屬於是不愛讀書的孩子看一眼堪比緊箍咒的那種程度。
至於其中的詳細內容……從專業角度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營養,多是車軲轆話,但又莫名稀有。
這吊玩意夜蘭各種關係託完,包括教令院的三本在內,一共只找到五本存世的你敢信?
嗯……雖然很符合垃圾書的現狀,但是放在教令院的智慧宮是不是有些過了?
難道里面真的有大智慧?
甚至讓夜蘭有了一種這玩意就是爲特定的人準備的錯覺。
嘛……反正柳白能用就行,在柳白身上,夜蘭也不準備深究太多。
“你們璃月的訓練書……”
“打住,這個我就沒法做主了,商業最重要的就是供需關係,凝光有,你還需要,懂了吧?”
“……”
柳白忽然感到一陣頭疼。
也就是說,還沒開始談判,自己就先一步被凝光捏住了一個命門?
嘛,倒也不完全算是命門,畢竟柳白爲了“黃泉支線”最需求的是體能訓練書,其次還可以花時間走須彌的路子。
只不過這種先一步落入下風的感覺不是那麼讓人開心。
第二百一十章 和諧美滿太虛山
“再怎麼說現在這三本也夠你看的了。”夜蘭朝着柳白翻了個白眼。
“這倒是。”白看了一眼懷裏的三本字典厚度的書,腦袋更疼了。
雖然他沒有什麼讀書厭惡,但是這三本字典啊……
“行了,坐好吧,要起飛了。”
柳白點頭,和佩露薇利坐下,然後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始看書。
…………
璃月的空艇相比於天命的咻斉灺瞬簧佟�
不過比起天命的咻斉灒@裏的待遇更好,更加……商業化?
因此,整個行程慢了不少,黃昏的時候空艇才慢悠悠的到了太虛山,降落在演武場上。
隨着平穩的落地,柳白也把手裏的字典扔回了壺裏,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
先體後敏最後力,這算是柳白目前的閱讀順序。
“感覺太虛山好像和以前也不太一樣了。”
透過窗口,符華看着外面太虛山的景色,露出了近鄉情怯的表情。
“以前的太虛山是什麼樣的?”白有些好奇。
“……和現在差不多?”
“……”
那你在說錘子啊!
柳白一臉無語,符華臉上也露出了有些窘迫的表情。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感覺太虛山比起以前好像多了些……”
“師父說的是人氣吧?畢竟師父走了快二十年,太虛山的變化可多着呢。”
蘇湄輕笑,言語之中略有擠兌。
“比如說現在咱們太虛山在山腰處建了一座道觀,用仙人住所的名號,開了個景區收收香火費和門票錢,好歹不至於餓死。”
“……”
符華一臉尷尬,無處安放的手已經開始摸鼻子了。
“還有現在咱們太虛山也通了電,接了網。”蘇湄繼續笑。
符華繼續尷尬。
“當然了,大家的遊戲水平應該還是不如師父你的。”
“你們以前沒有收入來源嗎?”白有些意外。
“基本上是耕織,以前還有古代當權者的進獻,不過這些方法顯然不適用於現代社會。”
現代社會這麼過日子是要餓死的。
“行了,下去吧,正好也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
蘇湄朝着柳白笑了笑。
擠兌自己師父也就是順便的而已。
幾人走下空艇,古色古香的道觀出現在腥搜矍啊�
只看腳下演武場的青磚就知道,這裏依舊時常有人灑掃。
“喲,二師姐,您回來了啊。”
絡腮鬍的刀疤大漢走進演武場。
“還有師父也回來了……嗯?這幾位是?”
“這是我家老六,馬彥卿。”蘇湄指了指眼前這個大漢,給腥私榻B道,“小馬兒,這位是夜蘭女士,這位柳白先生,這位是佩露薇利小姐。”
“幸會幸會!”
馬彥卿一臉悍匪氣質的朝着腥艘槐�
“說起來,小馬兒你怎麼回山,不在外面鬼混了?”
“嗨……這不是那個啥,您說師父要回來,大師姐就把我叫回來了。”
馬彥卿有些靦腆——雖然配上這副悍匪面容太違和了。
“……?”
符'華%一臉難伍以置信亦的指棋了指馬疤彥卿巴,疑惑冥的看向起身邊琉的衣蘇湄。玲
夢
蘇湄,你說這丫是誰?
“小馬兒哦,師父您連自己徒弟都認不出來了嗎?”
蘇湄一臉微笑。
符華默默伸手量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後又看了一眼馬彥卿。
當年那個就到自己腰的瓷娃娃怎麼變成悍匪了?
“我就知道@師父$會是這麼一把個反鷗應。”馬久彥卿一陝副習慣的久樣子峮。
“……抱歉,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差別也太大了。”
符華該是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
符華斜眼看了一眼蘇湄,雖說我這個師父有沒盡到責任的地方,但是馬彥卿變成這樣是你們這些師姐沒有好好教導吧?
蘇湄對於符華的目光不以爲意:“小馬兒,你既然在這了,那你其他師姐呢?”
“額,景區還沒關門,三師姐四師姐以及之前送回來的八師妹還在景區,大師姐和師妹還有小素裳在做飯。”
“老五呢?”
“我哪敢管五師姐的事情。”馬彥卿朝着蘇湄一攤手。
自家師門裏最不講道理的就是他五師姐,偏生還是最能打的,境界高深不遜師父。
“凌霜也真是的。”
蘇湄嘆氣,“既然這樣的話,幾位隨我來吧。”
蘇湄引着腥诉M院。
“做飯沒有炊煙嗎?”夜蘭看了一眼疑似柴房的地方。
“你做飯不用抽油煙機嗎?”馬彥卿一句話讓夜蘭當場無語。
“轉變一下思維吧。”白看了一眼周圍,“直覺告訴我,現在這裏可能就外殼是舊的。”
“大哥好眼光!”馬彥卿一拍柳白肩膀,朝着柳白豎了個大拇指。
“……”
你踏馬一箇中年悍匪,管我叫什麼大哥啊!
馬彥卿倒是不以爲意,能跟自家二師姐混一起的人,這能是啥好……咳,簡單人物?
從長大之後馬彥卿就知道,自己這個二師姐雖然是自家最和善的,但也是最毒辣的。
這種人奉承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更何況這人和自己師父的關係好像也不錯?
嗯,他一眼就看出來柳白身上隱隱的大佬氣質了!
“……”符華更是心情複雜。
雖然大環境沒怎麼變,但是這裏確實變的讓她有點不認識了。
不過好在客房這種地方到還是維持着原來的樣子——只是油燈變成了電燈而已。
“話說,太虛山發展這麼慢嗎?再怎麼說就算倒推二十年,也應該有電了吧?”
“夜蘭你想想其他幾位真君的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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