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76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只要壟斷,別說十萬,就是一百萬也能刮回來!

  “第二件,鋼針。”

  朱雄英抓起一把鋼針,隨手撒在桌上。

  “別看它小,這是消耗品。大明千萬戶,誰家不用針?一年斷幾根?這生意,細水長流。”

  “蘇某出十五萬。”

  蘇半城站了起來,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冠。

  這位絲綢巨頭一開口,直接封死大部分中小商人的路。

  “蘇會長霸氣。”

  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賣私鹽起家的錢百萬咧著嘴,

  “但我錢某人不服。你蘇家有布,我錢家有路。大明只要有鹽的地方,就有我的腳伕。鋪貨?誰比得過我?”

  錢百萬伸出兩根戴滿金戒指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二十萬。”

  蘇半城猛地轉頭:“錢胖子,讓鹽販子賣針?你不怕紮了手?”

  “只要賺錢,扎心我都樂意。”錢百萬嘿嘿一笑,“二十五萬!”

  蘇半城氣得鬍子亂顫:“三十萬!錢胖子,你再敢加,我就把你去年在秦淮河花船上乾的那點爛事抖出來!”

  “那你就去抖!”錢百萬也是個滾刀肉,脖子一梗,“看是你那點破事丟人,還是你小舅子在松江府貪墨的事大!”

  “你……”

  “夠了。”

  朱雄英冷淡地插一句,“孤這是談生意,不是菜市口罵街。還有人加嗎?”

  錢百萬猶豫了一下,鋼針畢竟還得靠布莊推,硬搶風險太大。

  他啐了一口,坐了回去:“算你狠。”

  鋼針歸了蘇家。

  桌上只剩下最後一樣東西。

  那個在燭光下流光溢彩,彷彿把月光裝進去的琉璃杯。

  朱雄英站起身,拎起酒壺,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光影折射,美得驚心動魄。

  “琉璃。西域胡商拿個滿是氣泡的破爛貨都能換幾百兩。而孤這裡……”

  他舉杯晃了晃。

  “想要多少,有多少。杯子、窗戶、屏風。這東西就是個篩子,能把大明權貴的銀子全都篩進你們的口袋。”

  朱雄英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底價,二十萬。”

  轟!

  這不是二十萬的生意,這是通天的富貴!

  這是真正的奢侈品,是以後大明頂層圈子的入場券!

  “二十五萬!”

  “三十萬!”

  “四十萬!”

  報價聲此起彼伏。

  剛才還被擠兌得沒聲的中小商人們紅了眼,五六家湊在一起開始合夥報價。

  “拼了!老子把祖宅抵了!四十五萬!”

  “四十五萬算個屁!老子出五十萬!”

  場面徹底失控,有人砸杯子,有人揪領子,哪裡還有半點體面人的模樣?

  蘇半城咬著牙,把這輩子的家底都在腦子裡過一遍:“七十萬!”

  全場一靜。

  七十萬兩現銀,這已經是傷筋動骨的數字了。

  就在蘇半城以為塵埃落定,鬆了口氣的時候,錢百萬站起來。

  這個滿身銅臭的胖子走到桌前,痴迷地摸了摸那個杯子,然後抬起頭,那張肥臉上全是賭徒梭哈時的瘋狂。

  “殿下。”

  錢百萬聲音發顫,“草民沒讀過書,不懂道理。但我知道,沙子燒成琉璃,這是點石成金的仙術。”

  他轉身,衝著蘇半城豎起一根指頭。

  “一百萬。”

  噗通。

  蘇半城身後的椅子翻了,整個人癱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瘋了……你瘋了……”

  加上入場費,這是兩百萬兩!

  錢家這是要把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賣了啊!

  “撐死膽大,餓死膽小。”錢百萬跪在朱雄英腳邊,腦門磕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

  “三天之內,少一兩銀子,殿下砍我狗頭!”

  朱雄英看著腳下這個瘋狂的賭徒。

  這就對了。

  貪婪,才是最好的驅動力。

  “好。”

  朱雄英拿起那本《江南海商通倭名錄》,輕輕蓋在錢百萬頭上。

  “成交。”

  “這本賬冊,從現在起,就是個火引子。”

  他吹亮火摺子,火苗舔上紙頁。

  在所有人驚恐又解脫的目光中,那本記錄著他們身家性命的賬冊化為灰燼。

  “記住了。”

  朱雄英扔掉最後一點紙灰。

  “從今往後,你們不是通倭的奸商。你們是替孤,替大明牧守金山的——皇商。”

  ……

  皇宮。

  夜深了,朱元璋還在磨地磚。

  老皇帝披著件磨得發亮的舊皮遥盅e那份奏摺拿倒都沒發現。

  “那小子……到底行不行啊?”

  朱元璋嘴裡碎碎念:

  “一百萬兩?做夢呢吧。那幫商人那是鐵公雞,拔一根毛都要叫喚三天。還要錢?那是割他們的肉!”

  雖然大孫信誓旦旦,但他心裡實在沒底。

  國庫現在窮得能跑耗子,這一百萬兩要是拿不回來,他的白髮都快要愁的掉光了。

第73章 這敗家孫子!你要燒了咱的江山?

  “皇爺!皇爺!”

  大太監王景弘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喊什麼喪!”朱元璋把奏摺一摔,“天塌了?那幫商人造反了?咱早就說了,逡滦l直接抄家最省事!”

  “不……不是……”王景弘伸出四根手指頭死命晃悠。

  “四萬兩?”朱元璋臉一黑,“也是,能刮出四萬兩不錯了,夠給御林軍換批新靴子。”

  “不是啊皇爺!”

  王景弘終於把氣喘勻,大聲喊起來:

  “是四百一十萬兩!現銀!銀票!整整四百一十萬!戶部趙尚書在宮門口點銀子,直接樂暈過去了,太醫正掐人中呢!”

  靜。

  乾清宮裡死一般的靜。

  朱元璋保持著想罵人的姿勢,整個人定住了。

  過了許久。

  “多少?”老皇帝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四百……一十萬。”

  嘶——

  朱元璋猛地抽一口氣,這口氣太長,差點把自己嗆死。

  “咳咳咳!這幫殺千刀的!這幫狗日的奸商這麼有錢?!”

  老皇帝眼珠子瞬間紅了。

  那是被金光晃的,更是氣的!

  咱天天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做,國庫裡空得叮噹響,這幫王八蛋隨手就能湊出四百萬?

  這就是大明的錢袋子?

  這分明是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螞蟥!

  “那小子人呢?”朱元璋一把揪住王景弘的領子。

  “在……在殿外候著呢。”

  “讓他滾進來!馬上!”

  朱元璋在大殿裡瘋狂轉圈。

  “四百萬……四百萬……”

  他嘴裡唸叨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猙獰的貪婪。

  這哪是孫子啊?

  這分明是把財神爺綁架回來了!

  片刻後,朱雄英跨進門檻。

  “孫兒參見……”

  “免了免了!”

  朱元璋幾步衝過來,完全沒了皇帝的架子,那眼神熱切得讓朱雄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孫啊!錢呢?入庫了沒?沒人截留吧?”

  “都在戶部庫房了。”朱雄英無奈,“趙尚書親自坐鎮,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就好,那就好。”

  朱元璋搓著手,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大孫,這錢……咱得好好合計合計。那個,宮裡的城牆該修了,還有你死鬼老爹的陵寢……”

  “爺爺。”

  朱雄英直接打斷了老頭子的幻想,一盆冷水潑下去,“這錢不是給您存著養老的。”

  “啥?”朱元璋眉毛豎起來了,護食的本能瞬間覺醒,“進了國庫就是咱的!咋?你還想拿回去買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