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75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不要錢?

  那是要什麼?

  “孤再問你們一次,”朱雄英一腳踢開胡萬三,轉身面對這群跪著的富商,

  “孤大張旗鼓地辦這個萬國博覽會,到底是為了什麼?”

  沒人敢吱聲。

  “是為了給大明找出一條能生錢的活路!”

  朱雄英的聲音陡然拔高,

  “北平的邊軍還穿著單衣站崗,河南的災民餓到要交換孩子吃!國庫空得能餓死老鼠!“

  ”這筆錢,不從你們這些肥得流油的身上出,難道要去刮那些窮得只剩一把骨頭的百姓嗎?!”

  他指著桌上那本賬冊。

  “孤,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拿錢買命,也拿錢買前程的機會。”

  所有人都抬起頭,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冒出一點點求生的光。

  “博覽會的入場費,一百萬兩白銀。孤不管你們是十家湊,還是二十家分,天亮之前,銀票必須送到戶部趙尚書的案頭。”

  一百萬兩!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心裡一抽,但跟腦袋比起來,又覺得不算什麼了。

  “殿下,草民出!”胡萬三第一個喊,“草民一人,出二十萬兩!”

  “草民也出十萬!”

  “還有我!”

  看著他們爭先恐後的樣子,朱雄英抬手壓了壓。

  “別急。這一百萬兩,只是讓你們保住命的錢。想活得好,還得籤個東西。”

  他向後伸出手,青龍立刻遞上一卷明黃色的綢緞。

  朱雄英將綢緞“嘩啦”一聲在長桌上展開。

  “《皇商助餉協議》。”

  “簽了它,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大明的‘皇商’。你們每年盈利,抽六成上繳內帑,充作軍費。“

  ”你們的船隊,必須無條件為朝廷咚蛙娦琛D銈冊诤M獾膿c,要為逡滦l提供情報。”

  他看著商人們變幻不定的臉色,話鋒一轉。

  “當然,你們不是白乾。作為回報:第一,孤允許你們的船隊懸掛龍旗,大明水師為你們護航,從今往後,海上再無海匪!“

  ”第二,博覽會上評出的優勝者,孤可以酌情開放鹽、鐵、茶的部分專賣權!”

  他掃視著每一個人。

  “以前,你們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偷偷摸摸地賺錢。“

  ”現在,孤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名正言順,站在太陽底下,把生意做到全世界的機會。”

  “是繼續當陰溝裡的老鼠,隨時可能被一腳踩死;還是當大明的皇商,讓子孫後代挺直腰桿。你們,自己選。”

  大堂裡再次陷入寂靜。

  但這一次,氣氛完全不同了。

  恐懼還在,可在恐懼的最深處,一簇名為“野心”的火苗,被徹底點燃了。

  皇商!

  懸掛龍旗!

  水師護航!

  鹽鐵專賣!

  這不再是敲詐,這是招安!

  是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封官許願!

  胡萬三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手腳並用地爬到桌邊,拿起筆,蘸了印泥,飛快的在那份協議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草民胡萬三……願為殿下……效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商人們像是被點燃的乾柴,爭先恐後地擠上前,在那份足以改變家族命叩膮f議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看著這群前一刻還想著如何對抗,此刻卻如同最虔盏男磐揭话愕纳倘耍煨塾⒌哪樕辖K於露出了一點笑意。

  “很好。”他拍了拍手,“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孤,自然不能讓你們虧本。”

  他朝門外揚了揚下巴:“抬進來。”

  兩名逡滦l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重重地頓在地上。

  朱雄英親自上前,開啟了箱蓋。

  箱子裡沒有金銀珠寶,而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他從中拿起一塊半透明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的方塊。

  “諸位都是走南闖北的行家,可有誰認得此物?”

  一個專做南洋香料的商人湊近了,鼻子用力嗅了嗅,遲疑道:

  “殿下,這味道……像是皂角,但比最上等的皂角還要清香百倍。這質地……聞所未聞。”

  “此物,名為‘香皂’。”朱雄英說著,對身後的青龍使了個眼色。

  青龍立刻會意,端來一盆清水,又從後廚拉來一個滿手油汙的雜役。

  朱雄英將香皂在雜役手上擦了幾下,讓他放進水裡搓洗。

  不過片刻,一盆清水就變得渾濁不堪,而那雙原本黑得看不出膚色的手,竟露出了乾淨的皮肉。

  一股清新的花香瀰漫開來。

  “這……這!”

  “神物!簡直是神物啊!”

  所有商人的眼睛都直了!

  去汙能力是其次,關鍵是那獨特的香味!

  這東西要是賣到外面,那些貴婦人不得瘋了?!

  朱雄英沒給他們太多震驚的時間,又從箱中取出一隻晶瑩剔透的杯子。

  “此物,琉璃杯。”

  杯子在燭光下流光溢彩,比最高檔的玉杯還要通透。

  “孤告訴你們,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成本,不及你們手裡那隻銀盃的十分之一。”

  最後,他拿起一根細長的鋼針,在指尖掂了掂。

  “鋼針。你們府上的繡娘,用的還是骨針、銅針吧?易斷,還粗。而這一根,”

  他隨手從一個逡滦l的衣甲上撕下一塊厚實的襯布,將鋼針輕輕一推,鋼針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可以輕鬆穿透十層棉布,永不生鏽。”

  香皂、琉璃、鋼針。

  三樣東西,徹底砸碎了商人們最後的理智。

  他們眼中再無恐懼,只剩下一種近乎癲狂的貪婪。

  這是金山銀山!

  朱雄英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把那根鋼針插回箱子裡,蓋上箱蓋,發出一聲悶響。

  “一百萬兩,是入場券。”

  “至於這三樣東西的獨家售賣權……價高者得。”

  “現在,競價開始。”

第72章 這是大明第一場拍賣會!

  醉仙樓,幾十號平日裡呼風喚雨的江南豪商,這會兒一個個扯開了領口,盯著主位上那個年輕人的手。

  “規矩,孤不想重複。”朱雄英端起茶盞,

  “大明十三省,獨家售賣權只給一份。拿到龍頭的,吃肉;剩下的,只能在他手底下喝湯。至於這湯裡有沒有沙子,孤管不著。”

  原本還擠在一起竊竊私語、準備抱團壓價的幾個商幫頭目,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半步。

  剛才還是難兄難弟,這一句話下去,全是生死仇敵。

  大家都懂,誰拿到了獨家權,誰就是捏住了其他人的喉嚨。

  “第一件,香皂。”

  朱雄英朝旁邊擺手。

  青龍將那塊散發著濃郁花香的方塊託在掌心,送到燭火下。

  “底價除外,額外加五萬兩。每次叫價,五千起。”

  “五萬五!”

  話音未落,胡萬三直接跳了起來。

  這位徽幫大佬剛才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這會兒眼珠子通紅。

  “諸位同道,給胡某一個面子!”胡萬三掃視全場,“揚州三十家胭脂鋪等著米下鍋。這香皂歸我,日後各位來拿貨,我胡某讓利一成!”

  “呸!”

  角落裡傳來一聲譏笑。

  蘇州絲綢商會的劉老摳站起身,“面子?剛才要不是殿下仁慈,你腦袋都在秦淮河裡泡漲了,還要什麼面子?”

  劉老摳朝朱雄英一拱手,聲如洪鐘:

  “殿下!草民出六萬五!這東西專攻內宅婦人,我蘇州織造供著大半個江南的誥命夫人,這東西在我手裡才不算暴殄天物!”

  胡萬三臉上的肥肉抽搐兩下:“劉老摳,你要跟我死磕?”

  “商場無父子,何況是你這頭肥豬?”劉老摳把手裡的扳指狠狠砸在桌上,“七萬!”

  “八萬!”

  “九萬!”

  “十萬!”胡萬三一腳踩在紅木椅子上,“老子出十萬!再加杭州西湖邊的別院,造價三萬!跟啊!你個老東西再跟啊!”

  劉老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胡萬三的手指抖了半天,最終一屁股跌坐回去,臉色鐵青。

  十三萬兩買個洗手的肥皂權

  ?瘋了!

  朱雄英坐在上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這就是人性。

  上一秒還在求饒,下一秒就能為了利益互相撕咬。

  “沒人了?”朱雄英指節叩擊桌面。

  全場死寂。

  “記下,香皂歸胡家。”

  胡萬三癱軟在椅子上,抓起酒壺往嘴裡猛灌。

  雖然心疼得直抽抽,但看著周圍同行那些嫉妒得要滴血的目光,他爽得頭皮發麻。

  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