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92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如果是平原野戰,騎兵還能放風箏玩死步兵。

  但這裡是雁門關的缺口!

  兩邊都是爛牆,中間只有這一條三十丈寬的死路。

  二十萬大軍擠在這個漏斗裡,後面推前面,想退?

  門兒都沒有!

  這就是朱棡給這支陌刀隊選的絕佳風水寶地——給瓦剌人選的火葬場。

  “如牆而進!!”

  朱棡站在側翼的高坡上瘋狂吶喊:

  “甭管是人是馬!都給孤剁碎了!!”

  “管他穿幾層甲!只要還是肉長的,就給孤削了!”

  “殺!!”

  五百陌刀手,無比配合默契。

  第一排砍完蹲下,第二排上;第二排砍完蹲下,第三排上。

  週而復始,迴圈往復。

  地面上的屍體根本堆不起來——因為全都被剁碎,鋪成了一層紅黑色的地毯。

  原本擁擠不堪的缺口,硬生生被這五百把刀,推出一條血路。

  “退……退啊……”

  後面的瓦剌騎兵終於崩不住。

  他們見過狠人,見過亡命徒,但沒見過這種把殺人變成碎塊的怪物。

  這哪裡是打仗?

  這分明是屠宰場進貨!

  只要踏進那個攻擊範圍,不管你是萬戶還是小兵,待遇一視同仁——一刀兩段。

  舉盾?連盾帶手一起飛。

  格擋?連刀帶人劈成兩半。

  “妖法……這是長生天不容的妖法……”

  一名瓦剌萬戶看著滿地花花綠綠的內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隔夜的馬奶酒差點吐出來。

  那種恐懼,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

  那是幾百年前,他們的祖先被大唐安西軍支配的心理陰影。

  那個號稱“陌刀一出,人馬俱碎”的恐怖傳說,在大明朝,復活!

  三百步外。

  失烈門坐在馬背上那張老臉,此刻比死人還白。

  “那是什麼鬼鋼口……”

  失烈門是個識貨的行家。

  陌刀這種重兵器,對鋼材要求極高,砍硬東西容易崩口折斷。

  可明軍砍這半天,至少砍斷幾千根骨頭和鐵條,那些刀竟然還亮得反光?

  大明的冶鐵技術,什麼時候到了這種不講道理的程度?這簡直是作弊!

  “太師……前鋒……沒了,全沒了……”

  巴圖策馬狂奔回來,滿臉都是噴濺的血沫子:“怯薛軍……折了三個千人隊……弟兄們不敢上了……馬也不敢上了……”

  戰馬是有靈性的。

  前面的血腥味濃得嗆鼻子,那牲口都知道前面是死地,任憑騎手怎麼抽鞭子,都在原地打轉,死活不肯再往前踏一步。

  “步兵呢?讓人去填啊!”失烈門咬著後槽牙。

  “沒用啊太師!”巴圖帶著哭腔,指著前方那堵絕望的牆:

  “缺口太窄了!咱們的人擠在那兒,就是給那幫剁肉的送菜!這哪裡是攻城,這是送人頭啊!”

  失烈門死死盯著那面依然在緩緩推進的“刀牆”。

  每推進一步,就要留下一地的碎肉。

  那五百人,就像是隔絕生死的嘆息之牆,把他的野心剁得稀碎。

  “太師!撤吧!再不撤,這幾萬人心氣兒就散了!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巴圖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失烈門環顧四周。

  那些原本嗷嗷叫的瓦剌士兵,此刻看著雁門關,只當是閻王殿入口,一個個都在往後縮。

  士氣崩了。

  在絕對的暴力美學和裝備代差面前,所謂的悍不畏死,就是個笑話。

  “明廷……好狠的手段,好硬的刀。”

  失烈門只覺得滿嘴苦澀。

  他知道,今天這把梭哈,賠了個底掉。

  只要這五百個殺神堵在這裡,別說二十萬大軍,就是兩百萬,也是排隊送死。

  “傳令……”失烈門閉上眼:“後隊變前隊,撤出十里紮營。”

  “嗚——嗚——嗚——”

  淒涼的退兵號角聲響起。

  原本擠在關下的灰色蟻群,如同退潮一般,爭先恐後地向後湧去,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把恐怖的長刀切成兩段。

  ……

  城牆缺口處。

  “停!”

  陌刀隊的百戶官舉起右拳。

  “呼……呼……呼……”

  整齊的喘息聲,簡直是跟打雷一樣。

  隨著這一聲令下,那股子支撐著他們的精氣神彷彿瞬間被抽空。

  “咣噹。”

第284章 陌刀之下,眾生平等

  “噹啷。”

  一把卷刃嚴重的陌刀脫手滑落。

  握刀的漢子直挺挺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太極限了。

  六十斤的重甲,三十斤的長刀,加上這半個時辰不要命的機械揮砍。

  這五百號人此刻雙臂腫得發紫,比大腿還粗一圈。

  虎口早爛了,血順著鐵手套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個個小血窪。

  滴答,滴答。

  這會兒要是瓦剌人哪怕派一百個沒穿甲的輕騎兵衝一下,這五百個大明最金貴的陌刀手,全都得把命交代在這兒。

  但瓦剌人不敢。

  這幫蠻子被殺破了膽,那滿地的碎肉和殘肢斷臂,成了他們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別說回頭,連往這看一眼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王爺……守……守住了……”

  百戶官半跪在地上,全靠插在屍堆裡的刀柄撐著才沒趴下。

  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側翼的高坡。

  朱棡就站在那。

  那身騷包的山文甲早就不成樣子,全是刀砍斧鑿的白印子。

  半張臉被紫黑色的血漿糊滿,只露出一雙眼白分明的招子,兇光畢露。

  他盯著退去的瓦剌殘兵,又看了看腳下那層鋪得厚厚的屍身。

  “那不廢話。”

  “咱老朱家的門,是他們想進就進的?當這是逛窯子呢?”

  朱棡死咬著牙關,硬撐著那口沒散的氣。

  他是親王,是這四萬守軍最後的那根脊樑骨。

  只要他不倒,這雁門關就還在。

  他直起腰桿,對著那群狼狽逃竄的背影怒吼:

  “滾!!!”

  “大明晉王朱棡在此!哪個不怕死的還想來?老子奉陪到底!!”

  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來回激盪,帶著一股子同歸於盡的瘋狂。

  瓦剌後軍聽到這動靜,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還算有序的撤退亂作一團,恨不得爹孃少生兩條腿。

  直到確認那幫孫子徹底消失在風沙裡,朱棡的身子晃了兩下,眼前一陣發黑。

  “王爺!”

  旁邊的秦越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把架住朱棡:“您沒事吧?祖宗誒,您可別嚇我!”

  “嚷嚷個屁……”

  朱棡大半個身子都掛在秦越身上,大口喘著粗氣,聲音虛弱:“扶孤……坐會兒……腿……真特孃的麻了,沒知覺了……”

  他艱難地轉動脖子,掃視四周。

  四萬守軍,還能站著的不到一半。

  剩下的全癱在死人堆裡,張著嘴喘氣,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彈盡糧絕,體力透支。

  要是失烈門那個老狐狸這會兒回過味來,明白這就是個“空城計”,殺個回馬槍……

  那大家夥兒就可以手牽手去見老祖宗。

  “王爺,這波……咱們算是賺大發了吧?”秦越小心翼翼地問,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傻笑。

  “賺個屁。”朱棡翻了個白眼,臉色陰沉:

  “失烈門是被咱們的陌刀陣給嚇懵了。等他腦子轉過彎,知道咱們就是強弩之末,這雁門關就是他的自助餐廳,想吃誰吃誰。”

  “那……那咋整?”秦越臉上的笑僵住。

  “咋整?”朱棡啐一口血唾沫,看向北方茫茫的黃土高原:

  “涼拌!除非現在天上掉下個神仙,把這幫孫子的屁股給捅爛。否則……咱們就等著被剁碎了做成京觀吧。”

  “趕緊的,把缺口堵著起來,不然再等那些韃子回過神,估計我們都要成肉串。”

  說完他拖著沉重的身軀,開始動起來。

  整個雁門關,一個個將士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新一輪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