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90後的奮鬥
不是火藥炸響。
那是幾千根粗大的牛筋弓弦,在同一秒被鬆開時,引發的恐怖震顫。
空氣強行撕開的聲音。
失烈門猛地瞪圓眼珠子。
只見雁門關殘破的城牆後頭,突兀地升起一片烏雲。
太密,太快!帶著令人牙酸的“休休”破空聲,遮嚴實太陽光。
“舉盾!!!”
前鋒營的千戶連忙大喊起來。
瓦剌士兵下意識舉起手裡那種蒙皮木盾,或者搶來的破鍋蓋。
這一招對付普通的騎弓拋射管用,可在今天,這就是個笑話。
這一次,落下的是“神臂弩”。
大宋神臂弓的暴力魔改版,大明軍工局嚴格按照朱雄英給的圖紙,用新式鋼材打造的殺人機器。
每一把都要雙人絞盤上弦,射程四百步,百步之內,扎甲跟紙糊的沒區別!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真實傷害!
“噗!噗!噗!噗!”
沒有任何懸念。
那密集的入肉聲,沉悶又滲人。
失烈門眼睜睜看著,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瓦剌千戶,那身板壯得跟熊一樣,手裡的蒙皮盾牌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被一支漆黑的三稜破甲箭捅穿。
那箭勁頭大得嚇人,穿過盾牌,扎進胸膛,帶著人往後飛出半尺,釘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一百個。
那片烏雲落下,原本如狼似虎的瓦剌衝鋒隊,倒大半。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三千前鋒,眨眼功夫,倒一地。
戰場上甚至出現短暫的真空期——因為大部分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斷氣。
那些弩箭粗實,箭頭是特製的精鋼三稜錐,專門給重甲開瓢用的。
這一箭下去,傷口就是個恐怖的血窟窿,血都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巴圖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栽下去:“明狗哪來的這種強弓?這一百五十步啊!這力道比咱們的長生天硬弓還大三倍不止?!”
失烈門臉上的肉瘋狂抽搐。
他看清了。
城頭上,那幫接替神機營的“農夫”,正跟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操作著一排排半人高的重型腳踏弩。
上弦,放箭。
再上弦,再放箭。
“重甲!怯薛軍的重甲能防住!”
失烈門歇斯底里地吼道,“怯薛軍穿的是精鐵!衝!給我衝過去!哪怕拿屍體填,也要把那幫弩手給我剁了!”
嗚——!!!
牛角號聲變得急促淒厲。
那支停滯不前的怯薛軍,終於動。
五千重騎,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轟隆隆開始加速,大地都在哀鳴。
咚!咚!咚!
一百五十步。
又一波弩箭襲來。
“叮叮噹噹!”
火星子亂濺。
這一次,神臂弩沒能像剛才那樣切菜。
怯薛軍的雙重重甲確實有點東西,大部分弩箭被彈飛,或者卡在甲片縫隙裡沒扎透。
雖然也有倒黴鬼被射中面門落馬,但這股黑色洪流並沒有停下,反而因為見了血,更瘋了。
“哈哈哈哈!”
失烈門見狀,瞬間從驚恐轉為狂喜:
“擋住了!我就說!漢人的爛木頭怎麼可能擋得住大汗的親軍!衝!踩死他們!把他們踩成肉泥!”
眼看那鋼鐵洪流就要撞上缺口處的明軍防線。
這種距離,這種速度,這種重量。
別說是人,就是一堵牆,也得被撞塌。
城頭上的朱棡,看著那些以為勝券在握的怯薛軍,面上無慌色,只有看死人的悲憫,帶著嘲弄。
“真是一群沒文化的蠻子。”
朱棡語氣森然。
“誰告訴你們,大明的步兵,只會射箭?”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狠狠做一個下切的手勢。
“陌刀隊,給孤削了他們!”
“當——!!!”
一聲整齊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撞擊聲。
城牆缺口處,那一排原本拿著長盾計程車兵突然向兩側閃開。
五百名身高八尺、膀大腰圓的巨漢出現在陣前。
他們身上穿著大明工部特製的冷鍛步人甲,每一片甲葉都經過千錘百煉,整套甲重達六十斤,站在那兒就像五百座黑色的鐵塔。
而他們手裡握著的,不是凡鐵。
是一柄柄長達七尺、刃口泛著幽冷藍光的斬馬長刀!
那是消失了數百年的唐代陌刀陣!
在洪武大帝手裡,結合大明巔峰的冶金“黑科技”,重現人間!
“如牆而進!”
朱棡一聲暴喝。
“呼!!”
五百名陌刀手同時吐氣開聲,聲如炸雷。
面對著衝鋒而來的重騎兵,這五百個瘋子沒躲沒閃,反而齊刷刷向前跨出一步。
那整齊的步伐,硬是踩出千軍萬馬的氣勢。
第283章 人馬俱碎!這才是大明的暴力美學!
“找死。”
衝在最前面的瓦剌怯薛軍千戶阿古拉,臉上掛著殘忍的獰笑。
他胯下這匹純血戰馬,肩高一米六,披著三十斤重的精鐵馬鎧,那就是一輛活體坦克。
他自己更是裹了兩層重甲,連眼珠子都護在鐵網後面。
前面那五百個沒騎馬的步兵算什麼?
在他眼裡,那不過是地裡長出來的五百根爛木樁子,一撞就碎。
“踩爛他們!給老子衝過去!!”
阿古拉甚至懶得揮刀,身子一壓,騎槍夾在腋下。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聽見骨頭渣子被撞碎的脆響,那是戰場上最美妙的樂子。
距離三十步。
那五百個“木樁”動了。
沒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第一排的一百名陌刀手,整齊劃一地做一個動作——
左腳踏前,腰腹發力,雙臂掄圓!
那柄長達七尺、刃口泛著寒光的巨型長刀,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半圓,狠狠砸了下來。
“呼——!”
風聲淒厲,像是鬼哭。
撞擊的一瞬間。
沒有預想中那種“duang”的金屬撞擊巨響,也沒有人仰馬翻的亂象。
阿古拉只覺得眼前一花。
視線變得有點怪。
他感覺自己還在衝鋒,但他看見自己那匹心愛的戰馬……還在往前跑。
只不過,那是馬的下半截身子。
馬頭連著那修長的脖頸,還有那層號稱刀槍不入的馬鎧,斜著滑落了下去,切口平整得嚇人。
緊接著,劇痛才像是延遲了一樣,瘋狂鑽進腦子裡。
阿古拉低下頭,驚恐地發現,自己從左肩膀到右側腰肋,出現一條整齊得不能再整齊的紅線。
下一秒,天旋地轉。
“噗——!!!”
血霧像是高壓噴泉一樣炸開,直接給周圍下場紅雨。
連人帶馬,一刀兩斷!
那可是怯薛軍的精鐵重甲啊!
那可是漠北最硬的骨頭啊!
在這些長刀面前,竟然跟紙糊的一樣脆?
“這就是殿下煉出來的鋼口?這特麼是切豆腐呢?”
第一排的一名老陌刀手看著手裡連個豁口都沒有的刀刃,眼角瘋狂抽搐,感覺自己以前練的武都白練。
剛才那一刀,順滑得離譜!
“別發愣!換氣!下一波!”
陣後,百戶官的哨子聲尖銳刺耳,把眾人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吼!!”
第一排陌刀手藉著揮刀的慣性半跪在地,刀柄駐地,如同鋼鐵叢林。
第二排一百人,踩著同伴的間隙,轟然跨出一步。
還是那個動作。
掄圓,劈下。
簡單,粗暴,高效。
“當!噗嗤!咔嚓!”
第二波衝上來的瓦剌騎兵根本剎不住車,一頭撞進了這臺人形絞肉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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