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74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咔嚓!”

  老兵側頭躲過,卻被咬中了肩膀。

  那一塊連皮帶肉,硬生生被扯下來,血水瞬間噴湧。

  “啊!!!”老兵慘叫,鬆開槍,反手拔出腰間的短刀,瘋一樣捅進那韃子的眼窩。

  噗嗤!噗嗤!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一瞬間,黑色的浪潮漫過堤壩。

  “擋住!!用盾牌頂住!!”

  一個明軍百戶嘶吼著。

  十幾面殘破的盾牌在垛口處組成一道鐵牆。

  “砰!砰!砰!”

  那是肉體撞擊盾牌的聲音。

  沉悶,密集,每一擊都砸在人的心臟上。

  “頂不住了!!太沉了!!”頂在最前面的力士雙臂血管暴起,青筋暴起。

  如果是正常的攻城,敵人是從下面往上爬,力道有限。

  可現在,屍山比城牆還高,這幫瘋子是從上面往下跳!

  那是幾十萬斤肉的衝擊力!

  “嘩啦——”

  盾陣碎了。

  五六個韃子抱成一團,藉著慣性砸進人群。

  他們手裡有的拿著石頭,有的拿著斷刀,有的乾脆就赤手空拳。

  一落地,也不站起來,就在地上翻滾,看見腿就抱,看見肉就咬。

  “別砍頭!砍不斷!”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捅肚子!把腸子挑出來!”

  此時此刻,古北口這狹窄的城頭上,再無陣法,再無章程,更無體面。

  只有最原始、最野蠻的撕咬。

  在城牆的一角。

  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明軍新兵,被兩個壯碩的韃子按在地上。他的刀早就不知道丟哪去。

  “娘……救我……”新兵哭喊著,眼看著一隻髒兮兮的大手摳向他的眼珠子。

  是死神的觸手。

  “噗!”

  一聲悶響。

  但不是韃子釦眼珠子。

  是那個新兵。

  他在絕望中,一口咬住了那隻伸過來的大拇指。

  死命地咬,用盡這輩子吃奶的勁兒咬,把所有的恐懼都化作咬合力。

  “啊!!”韃子慘叫,想把手抽回來。

  新兵的腮幫子都被撐裂了,鮮血順著嘴角流,可他就是不鬆口。

  牙齒嵌入骨頭,那是他最後的武器。

  “砰!”

  另一個韃子舉起石頭,狠狠砸在新兵的腦袋上。

  頭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新兵的身體軟下去,可牙關依舊緊鎖。

  那根大拇指,硬生生被他咬斷在嘴裡。

  “畜生……我也能吃肉……”新兵含糊不清地嘟囔最後一句,眼裡的光,散了。

  ……

  “殺!!”

  孫德勝已經殺成血人。

  他的腰刀早就不知去向,手裡拎著一把從韃子手裡奪來的厚背砍刀。

  這刀沉,劈砍起來不費巧勁,純靠力氣。

  每一刀下去,都能帶起一蓬腥風血雨。

  “來啊!!誰他孃的還要吃肉!!”

  孫德勝咆哮著,一腳踹翻一個撲上來的韃子,反手一刀剁下那人的腦袋。

  這已經是第幾個了?

  三十?

  五十?

  他記不清了。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如鐵打一般的胳膊,此刻酸脹得像是灌鉛。

  他只知道,身後半步,就是被綁在旗杆上的任亨泰。

  那是底線。

  那是大明的臉面。

  “呼哧……呼哧……”孫德勝大口喘息著,白色的霧氣混合著血腥味噴出來。

  在他面前,屍體堆厚厚一層。

  可更多的韃子還在往上湧。

  他們踩著剛死的屍體,眼裡綠光不減,反而因為聞到新鮮的血腥味而更加瘋狂。

  “這漢子……肉緊……”

  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韃子頭目,撥開人群走出來。

  他舔了舔乾裂嘴唇上的血跡。

  他手裡提著一柄巨大的狼牙棒,上面掛滿碎肉和不知名的臟器。

  他盯著孫德勝,盯著一頭力竭待宰的公牛。

  眼裡只有食慾。

第267章 古北口:最後一塊硬骨頭

  “想吃你孫爺爺?”

  孫德勝吐出一口帶著肉渣的血沫子:“也不怕這一嘴老骨頭,崩碎了你們這群畜生的牙口!”

  “吼!!”

  那韃子頭目根本沒聽懂人話,也不想懂。

  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塊會叫喚的肉。

  嗚——!

  狼牙棒劃破空氣,帶著腥臭的惡風,照著天靈蓋當頭砸下。

  孫德勝本能地想側身,腳底板猛一發力,卻踩在一截滑膩膩流出來的腸子上。

  哧溜。

  身形一歪,躲不掉了。

  “艹!”

  孫德勝也是個狠種,避無可避,乾脆不避。

  他雙手死死架起那把已經卷刃的厚背砍刀,硬頂上去。

  鐺!!

  金鐵炸響。

  恐怖的巨力壓下來。

  孫德勝虎口當場崩裂,血滋得老高,那把精鐵打造的砍刀直接被砸成一個扭曲的“V”字。

  咔嚓!

  那是膝蓋骨碎裂的動靜。

  孫德勝整個人被砸得單膝跪地,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碎骨頭茬子直接扎進了肉裡。

  痛?

  早就麻了。

  “給老子……起!!”

  孫德勝眼珠子充血,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的咆哮,硬是頂著那根狼牙棒,想要把身子撐直。

  大明的兵,死也不跪著死!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韃子頭目獰笑著抽回狼牙棒,反手一記橫掃,結結實實砸在孫德勝的肩膀上。

  護肩鐵片炸得四分五裂,鎖骨塌陷下去,半個肩膀瞬間廢了。

  “噗——”

  孫德勝狂噴一口黑血,整個人像個破布袋一樣飛出去,重重摔在任亨泰的腳邊。

  “孫德勝!”任亨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顫音。

  孫德勝費力地把眼皮睜開一條縫。

  他看見那個被死死綁在旗杆上的乾瘦老頭,正拼命地扭動著手腕。

  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裡,不知何時扣住一塊巴掌大的碎瓷片。

  那是剛才打破的酒碗。

  繩子勒進了肉裡,老頭的手腕磨得血肉模糊,可就是不鬆勁。

  “別……別管我……”孫德勝想喊,嗓子裡全是堵住的血塊,只發出幾聲破風箱般的嘶鳴。

  那個韃子頭目大步走過來。

  他看著還在抽搐試圖爬起來的孫德勝,臉上露出變態的興奮。

  草原上的狼,最喜歡咬碎這種硬骨頭,裡面的骨髓最香,最有嚼勁。

  一隻毛茸茸的大腳狠狠踩在孫德勝胸口。

  咔吧。肋骨斷了幾根。

  狼牙棒高高舉起,對準孫德勝的腦袋。

  “看著我!!”

  一聲暴喝,枯木炸裂。

  任亨泰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那聲音竟然蓋過周圍的喊殺聲,透著一股子玉石俱焚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