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慕容復的嘴幾乎沒停,一個個名字自他口中說出。
這一刻,他暫時頂替了高陽的身份,化身活閻王,開始點卯,每個被慕容復點到的大儒,皆是臉色難看,內心如譁了狗一般!
他們本是想來看儒家笑話,趁機揚名,哪想到蹦出來高陽這麼一個無法無天、思想駭人的怪物!
連儒家聖賢都被他批得體無完膚,他們這些旁門左道上去,豈不是送上門去找噴?
一時間,竟無一人敢應聲,全都低著頭,仿若沒聽到一般。
慕容復見狀,氣得幾乎要吐血,心中瘋狂咒罵:“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這是被活閻王噴的,連膽都沒了?”
就在這時,臺上的高陽忽然笑了。
那笑聲清朗,卻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嘲諷。
“慕容復,或者…該叫你‘小喬’?我大乾的事,大乾的大儒都不急,你這麼激動作甚?”
高陽目光如電,瞬間鎖定戴著面具的慕容復,他淡淡道,“別白費心思了,真正的大儒,根本不會來此虛名之爭之地,他們或在山野教化百姓,或在朝堂實幹濟世,而非在此,與我做這口舌之爭,更不屑來此圍攻一個狂妄的後生!”
此言一出。
論道臺下。
連帶著李長河,張承,以及其他諸子百家代表,全都震驚的抬起了頭。
這高陽,什麼意思?
這是在批判,今日來這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貪名爭利的腐儒?他不屑與之爭辯?
此番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就等於地圖炮全開,將在場所有學派都掃了進去,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
頓時,幾家代表人物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們齊齊抬頭,目光陰鷙的看向臺上的高陽。
你再罵?
有種你就再罵一個試試!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他們!
高陽卻毫不在意這些殺人的目光。
今日,他就是要噴個痛快!
他一一掃過臺下的諸子百家,指著眾人的臉,騎臉輸出道:
“自孔孟之後,腐儒大行其道,現在後世的學問,早就背離了本心,跟這些人,有何好論道的?”
“儒家!”
高陽首先開火,“儒家滿嘴仁義道德,忠孝節義,可忠是什麼?是君王施行暴政,卻依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孔聖人說的君君臣臣真是此意?孝又是什麼?是埋兒奉母?還是賣妻鬻子養活高堂?這等泯滅人性、戕害人倫之事,竟被我大乾後世奉為經典,大肆頌揚,這究竟是教化,還是吃人?!”
“看似滿嘴仁義,實則亂法愚民!”
“嘶!”
眾人聞言,無不駭然。
張承,李長河等人聞言,也是心神一陣巨震。
噗!
先前強忍住沒噴出血的大儒,此刻再也忍不住,直接捂著胸口,噴出了殷紅的鮮血!
這話一出,不知又倒下了幾個。
別說眾人了,便是武曌,也聽得一陣心驚肉跳。
這高陽,你在說什麼?
這話,連她都心驚。
再聯想到高陽的那番話,一向不慌的她,罕見的慌了。
連高峰、高天龍都傻眼了。
這話可不興說啊!
這得收著點,不然真得被剁成臊子了啊!
臺上。
高陽無所畏懼,他怕個毛?
他繼續騎臉輸出道。
“道家?口口聲聲說清靜無為,天下太平倒也罷,可眼下呢?不過是避世逃責的藉口,於國於民無益,不提也罷!”
“名家?這就更懶得說了,專務詭辯,咬文嚼字,於實事半絲無用,跟這樣的人文鬥,不如來一場武鬥要爽快的多。”
“縱橫家?名頭倒是大,實則把國家強弱交於他人之手,本末倒置,論也是浪費時間!”
“陰陽家?把命呒挠氺豆砩裰f,不如做小孩那桌。”
“法家?嚴刑峻法,刻薄寡恩,視民如草芥,此非治國,乃虐民也!”
“兵家?天下五百年了,步卒之戰都變成騎兵之戰了,現在連火藥都出來了,還在拿前朝的兵法,一味照搬,打今朝的仗,紙上談兵天下無敵,實戰一敗塗地!”
“農家?口口聲聲重農,卻困守古法,不知變通,天下糧食產量增長了多少?居然靠我一介活閻王,獻上了曲轅犁,化肥,龍骨水車,居然還有臉來論道?”
“墨家……那就更不提了,不知變通,墨守成規,那墨家鉅子連愚弟這種有腦疾的都騙,此等無信無義之輩——只配與狗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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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高長文心中的哀求,求你了,別說了
高陽火力全開,語速極快。
諸子百家,幾乎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嗡!
驚呆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別說尺破天等人,哪怕是高臺上的武曌,都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子,鳳眸低垂。
這高陽……
她倒是沒發現,高陽這張嘴竟如此之能噴。
天下大儒在他面前,就彷彿一個剛入兵營的新兵蛋子一般。
蕭晴嬌軀微顫,一臉難以置信。
高陽竟敢……竟然敢以一己之力,將諸子百家全都拖出來鞭撻了一遍,毫不留情!
從儒家到道家,從名家到縱橫家,從陰陽家到法家、農家、兵家……最後更是用最侮辱的方式,將墨家踹進了塵埃!
這已不是辯論,這是地圖炮,這是無差別轟擊!
她盯著論道臺上的高陽,一時間有些恍惚,就彷彿看到高陽攤開雙手,面帶笑容,朝眾人開口,“大家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針對墨家一門學問,我是說在座諸位,全是垃圾!”
這高陽,她真的是對手嗎?
天底下,為何會有這般狂妄,卻又有驚豔之才的人?還偏偏是她的死敵?
蕭晴一時,內心極為複雜,白皙的拳心一點點的攥緊。
“狂徒!”
“簡直是亙古未有的狂徒,竟敢如此辱我等?”一位道家名宿氣得鬍鬚亂顫,手指哆嗦地指著高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法家代表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我等百家竟被如此羞辱……”
縱橫家的辯士面色慘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論辯論,一向都是他們噴別人的啊!
今日,完全反過來了啊!
“最慘的是墨家,都與狗一席,我等還算好的!”
“是啊,這樣一想好受多了,不過什麼情況,墨家鉅子騙了高家二公子?連腦疾的傻子也騙,這若為真,的確有些不是人啊!”
與此同時,臺下的百姓和學子也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海嘯般的譁然。
“高相竟……竟然把百家全都罵了一遍?!”
“我的天,千古未有之奇聞!”
“太狂了,但…但是好像罵得有點道理怎麼回事?”
“尤其是墨家,與狗同席……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慕容復藏在面具下的臉先是愕然,隨即湧上狂喜!
高陽啊高陽,你終究還是太年輕氣盛,贏了儒家已是僥倖,竟還敢開地圖炮嘲諷全場?
這下犯了眾怒,我看你如何收場!
果然,墨家席位那邊,在經歷了最初的混亂和難以置信後,剩餘的墨家弟子們徹底炸了!
這罵的,也太髒了!
這明顯比罵其他百家狠啊,搞針對?
為首的幾名中年墨者目眥欲裂,猛地站起身,指著高陽厲聲喝罵。
“高陽,你焉敢如此辱我墨家!”
“鉅子之譽,墨家清名,豈容你如此踐踏!”
“不過是一場論道,你竟口出如此惡毒之言,與市井潑婦何異,你必須給我墨家一個交代!”
“不錯!”
一時間,墨家眾人齊齊發聲,聲浪滔天。
“交代?”
“我給你墨傢什麼交代?相反,今日是不是墨家應該給高某一個交代?”高陽冷笑一聲,直接開口。
“嘶!”
瞬間,場上場下全都驚呆了。
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活閻王罵了墨家,竟還要墨家給他一個交代?
一眾墨家弟子,也全都呆了。
倒反天罡!
簡直是倒反天罡!
罵他墨家只配與狗同席,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找他們要個交代?
場下。
墨家鉅子墨淵人麻了,但與其他墨家弟子不同,他心虛的道,“蒜了蒜了,都不容易,何必爭執?”
“鉅子,這也忍?”
“這忍不了一點!”
一些不諳真相的墨家弟子群情激憤。
墨淵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今日就來看個熱鬧,怎想到這高陽直接炮轟了。
不妙!
不妙啊!
此刻,陳勝適時在臺下的人群中開口,聲音俅螅案吖闶钦f墨家鉅子騙了高家二公子?連腦疾之人也騙,這是真的嗎?”
“墨家千年清名,這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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