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897章

作者:星星子

第1161章王邈噴血,大儒原地開席,活閻王之恐怖!

  高陽的話語,如同九天驚雷,又似燎原烈火,在論道臺上下每個人的心中瘋狂炸響、燃燒。

  那一句人人皆可如龍,人人皆可成聖,更是石破天驚,徹底掀翻了五百年來禁錮人心的等級觀念和學術枷鎖!

  “噗!”

  首當其衝的王邈,本就心神激盪,氣血翻湧,此刻再也支撐不住,他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腥熱猛地衝口而出,化作漫天血霧,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身體劇烈搖晃,手指著高陽,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反駁,卻終究一個字也未能再說出,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山長!”

  “王公!”

  臺下,白鹿書院的弟子和與王邈交好的儒生頓時一陣大亂,手忙腳亂地衝上去攙扶,掐人中的掐人中,喂水的喂水,現場一片混亂。

  王邈面如金紙,氣息微弱,顯然已是急怒攻心,神魂受創,即便能救回來,恐怕日後也難以再登臺論道了。

  “嘶?”

  “又一個大儒噴血了?竟還是聞名於天下的王邈?”

  眾人見狀,不由得一陣譁然。

  尺破天等人更是心驚肉跳。

  還得是活閻王啊,直接將一向將他人懟的吐血的王邈懟到噴血!

  緊接著。

  “噗噗!”

  論道臺下,又一個大儒指著高陽,高呼“豎子,豎子!”,可話音未落,便也已噴血倒地。

  第二個!

  尺破天等人震驚,偏過頭去。

  接著。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又聽到“噗噗噗”的噴血聲。

  又一個大儒口吐鮮血,仰天朝後倒去。

  光是這番言論落下,便至少有不下三個大儒噴血倒下,更有不少大儒則是癱坐在椅子上,一副沒緩過來的樣子。

  這一波,不知有幾人要原地開席。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徽至苏摰琅_!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昏死的王邈身上,緩緩移回到臺上那道青衫身影。

  高陽依舊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陽光灑落,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方才那番驚天動地的言論,竟似並未讓他感到絲毫疲憊,反而眼神愈發明亮,銳利如刀,掃視著臺下芸芸眾生,也掃視著那些所謂的諸子百家!

  “吾性自足,知行合一,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張承喃喃地重複著這十六個字,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枯槁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連那撕心裂肺的咳嗽都忘了。

  他鑽研學問一生,皓首窮經,從未想過聖人之道竟可以被如此詮釋,如此…直指本心!

  這已不是簡單的辯駁,這近乎是…開宗立義!

  他望著高陽,眼神複雜無比,有震撼,有欽佩,甚至有一絲恐懼……

  李長河同樣怔在原地,手中不知何時已捏碎了的茶杯碎片刺入掌心,滲出血跡,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心學講究“心即理”,但高陽的“吾性自足”、“致良知”、“知行合一”,彷彿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心中許多糾纏不清的疑團,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死死盯著高陽,彷彿要將他看穿。

  崔星河、宋禮等官員,在震撼於高陽言論的同時,卻不約而同地感到胯下一涼,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天下讀書人出身的官員,誰沒點風雅的癖好?

  幸好臺上那活閻王只是說說,若真要推行起來,那還不如直接閹了進宮伺候陛下算了!

  高臺之上,武曌鳳眸圓睜,玉手緊緊抓住扶手,她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作為帝王,她太清楚那些抱殘守缺、只會空談道德的腐儒對大乾的危害了。

  高陽這番言論,何止是驚世駭俗,簡直是在為她,為整個大乾,撕開徽衷谒枷肷系暮裰蒯∧唬�

  若能借此打破理學桎梏,讓務實進取之風盛行,於國於民,皆是莫大幸事!

  她看著臺下那些激動不已的寒門學子和百姓,又看看臺上傲然獨立的高陽,心中暗道:“高陽啊高陽,你這次真是捅破了天,卻也…或許點亮了燈!”

  “嗷!”

  人群之中。

  有一人不管不顧,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赫然是高長文!

  一旁,上官婉兒幾女盯著高陽的身影,一雙美眸狂亮。

  她們就說,老天給人關上了一扇小窗,必定會開啟一扇大門,高陽雖有點不行,有點好色,但卻有才華,還是這般有才華。

  上官婉兒望著眼前一幕,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忍不住的詩興大發道,“如同文壇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這個夫君——”

  “牛逼!”

  高長文舉起右拳,高聲道。

  上官婉兒,楚青鸞等人先是一愣,接著齊齊道。

  “牛逼!”

  “牛逼!”

  高峰在一旁本想呵斥高長文,身為高家血脈,如此多人面前,要勝不驕敗不餒,要低調,要雅量,要謙虛。

  但他不得不承認。

  高陽,不愧是他高峰的種。

  今日這論道,他的功勞很大!

  而此刻,臺下那數萬學子與百姓,在經過短暫的極致寂靜後,也猛地爆發開來!

  “吾性自足,不假外求,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一個寒門學子狀若癲狂,反覆咀嚼著這十六個字,突然猛地扯下了頭上的儒巾,狠狠摔在地上。

  “十年,我寒窗苦讀十年聖賢書,謹小慎微,只盼著有朝一日能得名師青睞,能讀懂聖賢微言大義,卻不知聖道就在我心中,就在我腳下!”

  “二程誤我!朱子誤我啊!”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掙脫枷鎖的狂喜。

  “聖人之道,就在腳下…”

  另一個學子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竟猛地轉身,不再看向論道臺,而是大步朝著場外走去。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要去邊關,我要去田間,我要去看看真正的天下,去行我心中的聖道!”

  “哈哈哈,枷鎖盡斷,枷鎖盡斷矣!”

  更有學子仰天長笑,淚流滿面,“從此以後,但憑良知,勇毅前行,何須再看那些腐儒臉色?!”

  “高相,真乃吾輩指路明燈!”

  覺醒!

  震撼!

  明悟!

  瞬間,各種情緒在人群中交織、爆發。

  高陽的言論像一顆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層巨浪,徹底攪動了沉積五百年之久的思想淤泥。

  一時間,有人怒罵,有人豁然開朗,有人激動難抑,更有人彷彿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人群之中,蕭晴緩緩閉上了美眸,嬌軀微不可察地輕輕顫抖。

  她精心策劃,本想借此機會將高陽徹底打入萬劫不復之地,卻萬萬沒想到…竟親手為他搭建了一個名震天下,乃至足以青史留名的舞臺!

  一人之力,辯駁百家,竟真讓他做到了!

  戴著面具的慕容復,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如同神祇臨世的高陽。

  他千算萬算,算盡了高陽的狂妄和可能的各種辯駁,卻萬萬算不到,高陽竟如此之猛!

  難道今日,就任他出盡風頭?

  不!

  絕不!

  慕容復猛地轉頭,看向了一眾論道臺下震撼不已的大儒。

  尤其是李長河,張承兩人,恰好此時回過頭,與慕容復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兩人便倒抽一口涼氣。

第1162章火力全開,一人噴諸子百家!

  “嘶!”

  “這廝,這廝意欲何為?”

  慕容復驟然高聲道:“高公子之言,固然石破天驚,然則百家學問,豈能一概而論?”

  “眼下,論道臺下,心學李公,氣學張公,皆乃當世真大儒也!其學與高公子所言頗有相通之處,何不上臺,與高公子切磋印證一番,必成千古佳話!”

  李長河:“……”

  張承:“……”

  兩人聞言,嘴角狠狠一抽,臉色瞬間白了三分,心中幾乎將慕容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切磋印證?

  印證個屁!

  王邈還躺在那吐血生死不知呢!

  高陽明顯殺瘋了,此刻上臺,豈不是送上去給他當墊腳石,助他完成“以一敵眾”的傳奇壯舉?

  這戴面具的混蛋,其心可誅!

  李長河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沉聲道:“高公子之學,與老夫的心學有異曲同工之妙,老夫……尚需深思。”

  張承則是瞬間咳嗽連連,一邊顫巍巍的起身說著老夫來,一邊又連連擺手。

  “老朽…老朽體弱,咳咳,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慕容復簡直無語。

  這兩個老頭,居然慫了!

  軟蛋!

  這也配稱大儒?

  但他目光一轉,看向了其他學派,眼神銳利,如天上振翅長空,要俯衝抓地上小雞的老鷹,繼續點名。

  “墨家鉅子呢?”

  “我聽聞墨家鉅子也到了,不知是哪位,此刻不站出來,更待何時?”

  “墨家崇尚非愛兼攻,豈能坐視不管?還請墨家鉅子出手,上臺一辯!”

  “縱橫家的先生呢?縱橫家以合縱連橫出名,口才天下無敵,此時不正該大顯身手?”

  “道家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