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856章

作者:星星子

  “這塊美玉也不錯!”

  “這字畫……這雲澹y統要了!”

  蘇文翰面色腫脹,卻難掩一身快意,在他的闊綽之下,東海明珠、西域美玉、前朝古畫、江南雲濉⒈钡仵豸弥T多昂貴的珍寶如流水般購入,堆積在蘇府庫房。

  這毫不掩飾、甚至近乎炫耀的備聘舉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震驚了整個長安城。

  不僅長安各大勳貴府邸的探子被驚動,連連往返,第一時間傳遞著訊息,就連尋常百姓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老天爺,蘇家這是掏空家底也要娶呂小姐啊!”

  “看看那些東西,只怕宮裡怕也未必有吧?蘇家是鐵了心了,出手真是闊綽!”

  “這些全都是要給呂家送去的聘禮吧?蘇家這是真要下聘了,還是這麼大陣仗!蘇家……是真不怕活閻王殺上門啊?”

  “怕?拿什麼怕?活閻王與陛下決裂了,臣子一失君心,又有誰會放在眼中,定國公也老了,哎!”

  “你們說,活閻王會搶婚嗎?”

  “搶婚?這絕無可能!這兩天你們沒聽說嗎?趙國那邊因為活閻王的趙縞之計,慘得很,那禍亂整個趙國半壁江山的便是無情教,據說與活閻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此情況之下,豈敢再碰兵權?”

  “什麼,這訊息是真的?真是活閻王在幕後攪動風雲?”

  “這還能有假?我七大姑八大姨的二表哥的六表弟的三舅媽的的兒子剛從趙國回來,我拿性命擔保!”

  一時間。

  無數目光,有意無意地投向了那座沉寂的定國公府。

  甚至還有一些好事者圍在府外,想看看那位昔日的活閻王是否會有所動作。

  這蘇家都騎臉了,如此大的動作了,難道還不趕快去呂家挽回嗎?

  還是真的懼了?

  這再不去,等到蘇家下了聘禮,呂家收了聘禮,那事情可就板上釘釘了!

  然而,定國公府朱門緊閉,就連下人都沒出來幾個,高陽本人更是杳無蹤跡……

第1079章只要老國公一句話,這就去搶

  定國公府,後院。

  凜冽的寒風捲過庭院,枯枝作響。

  趙破奴、秦振國,與高天龍、高峰圍坐石桌,氣氛極為凜冽。

  趙破奴鬚髮戟張,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拍在石桌上。

  “老國公,這事老夫忍不了了,那臭小子呢?讓他速速滾出來,老夫今日沒把他的屎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什麼活閻王?我他娘看是‘活王八’,他孃的縮頭烏龜也沒他這麼能忍!”

  趙破奴唾沫橫飛,怒火滔天,“那蘇家算個什麼東西?腌臢潑才,也敢騎到定國公府頭上拉屎撒尿?給高家扣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自從高陽與武曌公開決裂辭官,趙破奴、秦振國這些軍中老兄弟為了避嫌,一直強忍著沒登門。

  但蘇家這幾日大張旗鼓備聘的訊息傳來,如同點燃了火藥桶,趙破奴聽聞動作,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再也顧不得許多,拉著秦振國就殺到了定國公府。

  秦振國相對沉穩,但他也是眉頭緊鎖,朝著坐在主座上不怒自威的高天龍道。

  “老國公,那臭小子的顧忌,我等明白,可如今蘇家已非試探,而是擺明車馬,大張旗鼓,十日後若真讓他們成了禮,高陽如何立足?定國公府百年清譽何存?”

  “行軍打仗,老國公比我們懂,避而不戰,非但不能平息事端,只會讓豺狼更加肆無忌憚!”

  高天龍聞言,神色古井無波,只緩緩端起面前茶盞,遞向二人:“小輩的事,由小輩自己了斷,老夫老了,摻和不動了,喝茶,嚐嚐新到的雨前龍井。”

  “喝茶?!”

  趙破奴一聽這話,猛地站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國公,你可知蘇家那小子滿長安備聘禮,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現在整個長安都在議論此事,蘇家的請柬,怕是要撒遍長安城所有高門大戶了!”

  “這茶,你喝的下去,老夫真喝不下去!”

  高天龍眼瞧趙破奴如此暴怒,卻依舊只是抿了一口熱茶,並未出聲。

  這淡定的樣子,令趙破奴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胸膛一陣劇烈起伏,最終猛地一揮手,就作勢要走:“罷了,老秦!那臭小子變的陌生了,老國公也變了,若換作當年的老國公,何須我們在此苦勸?只怕槍尖早已捅進那蘇家小兒的腚眼了!”

  秦振國聞言,沉著臉站起身。

  趙破奴走到門口,又猛地一頓,隨後回頭,看向了高天龍,近乎一字一句道。

  “老國公,當年青州戰場,老子命懸一線,是你把我趙破奴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這份救命之恩,老子這輩子都記著!”

  “蘇家辱定國公府,就是辱我,只要老國公今日點個頭,我趙破奴豁出這身剮,現在就帶親兵去砸了蘇家的場子,把那呂家閨女搶回來!”

  “蘇家也好,幕後之人是人是鬼也罷,老子不在乎!”

  秦振國上前一步,與趙破奴並肩而立,看向高天龍,斬釘截鐵的道:“秦振國,同往!”

  “蘇家宵小,安敢辱我袍澤至此?定國公府的門楣,豈容此等腌臢潑才玷汙!”

  兩位老將鬚髮怒張,戰意勃發,周身席捲著一股強大的霸氣,朝著書房的四面八方肆虐而去。

  今日,他們來此的目的很簡單,只要高天龍點一個頭。

  這滔天的禍事,他們扛了!

  老兵不死,熱血未涼!

  高峰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雙拳緊握,目光灼灼地看向高天龍,等待著他的回答。

  高天龍端著茶盞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動容。

  他看著眼前的趙破奴與秦振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翻騰的心緒,聲音沙啞的道。

  “峰兒,送客。”

  高峰眼神驟然黯淡,但還是上前一步,朝二人伸手道:“趙叔,秦叔,請。”

  趙破奴和秦振國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深深的無奈、憤怒與不解。

  趙破奴重重一跺腳,恨聲道:“罷了,老國公你坐得住,老子坐不住!”

  “老秦,我們走,去呂府,找呂震那老匹夫問個明白!有容丫頭胡鬧,他也跟著胡鬧?他若敢點頭把閨女嫁給蘇家那雜碎,老子先拆了他呂家的大門!”

  說罷,二人不再停留,帶著一身凜冽的煞氣,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定國公府,直奔呂府!

  書房內,高天龍緩緩放下早已冰涼的茶盞。

  他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目光穿過窗戶,望向呂府的方向,喃喃低語,“臭小子……你到底在等什麼?”

  “你等的住,老夫……有點按耐不住了!”

  時間悄然流逝,民間傳聞愈演愈烈。

  三日後。

  蘇府。

  朱漆大門轟然洞開,車伕魚貫而出,鼓樂之聲震天響起,瞬間撕裂了長安城的寧靜!

  一支規模空前絕後的龐大隊伍緩緩駛出,放眼望去,一片刺目的紅,就如同一條燃燒的赤色巨龍,蜿蜒盤踞在長安最寬闊的街道上。

  箱子大開,珍珠瑪瑙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暈,綾羅綢緞堆積如山,流光溢彩,更有珍禽異獸被關在特製的金絲恢校粊惝斪銎付Y送去!

  “嘶!”

  一眾大乾百姓見此一幕,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

  奢華!

  極致的奢華!

  蘇文翰身著最華貴的吉服,儘管臉上的青紫腫脹尚未完全消退,但他刻意高昂著頭,臉上掛著志得意滿、近乎扭曲的笑容,親自騎在高頭大馬上押隊前行。

  “蘇家蘇文翰,此生非有容姑娘不娶!今日略備薄禮,上呂府納聘!”

  “請諸位父老,一同見證!”

  蘇文翰看向一眾圍觀聚攏的百姓,聲音遠遠的傳開,響徹整個朱雀大街。

  隊伍緩緩蠕動,所過之處,萬人空巷,朱雀大街、玄武大街被洶湧的人潮徹底堵塞。

  一時間,整條街上都是長安百姓的議論聲。

  “老天爺啊!這……這哪裡是聘禮?這是搬了座金山銀山吧?”

  “東海夜明珠,那……那是前朝失傳的《蘭亭序》摹本?!蘇家這是傾家蕩產了啊!”

  “瘋了,真是瘋了!蘇家這是鐵了心要娶,鐵了心要打定國公府的臉啊!”

  “大家快看,呂家大門開了,這些聘禮送進去了,呂家真收了,這婚事,板上釘釘了!”

  隨著一聲驚呼,眾人望去。

  只見呂府中門大開,那刺目的紅流,在眾目睽睽之下,源源不斷湧入呂家大門!

  聘禮入呂家,這一樁婚事便再無轉圜餘地!

  瞬間,此事如燎原野火,席捲長安!

  同時,蘇家鎏金請柬也朝著整個長安城的豪門世家送了過去……

第1080章我的意中人,不是蓋世英雄,但他會來的

  宋家。

  “什麼?”

  “呂家真收了聘禮,這蘇家和呂家玩真的,真要大婚?那高陽真沒去?”

  宋禮得知訊息,一臉愕然之色。

  一旁,宋青青那張姣好的臉蛋也帶著無盡的震驚,她也不由得看向通稟的下人問道。

  “呂家真收了聘禮?活閻王真沒去?”

  “千真萬確,滿城百姓目睹,呂家收了蘇家聘禮,排場極大,高陽未至!”

  那前來通稟的下人言之鑿鑿。

  宋青青眉頭皺起,“不應該啊!這高陽天不怕地不怕,難道這次真怕了?”

  “報!”

  “蘇家派人送來請柬,請老爺七日後去喝喜酒!”

  這時。

  又有一個下人衝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張鎏金請柬。

  “蘇家請柬?”

  宋禮皺眉,而後看向宋青青道,“青青,這婚禮,我們去不去?”

  “這蘇家背後,只怕也不簡單啊!若不去,那便得罪了,可去了,那真成婚了,便是看了定國公府的笑話!”

  “如何抉擇?”

  宋青青聞言,緩緩回頭看向了宋禮,而後堅定的道,“去!”

  “但卻並不是看定國公府的笑話!”

  另一頭。

  御史臺。

  府宅威嚴,一群平日被高陽壓得喘不過氣的御史興奮地聚在一起,滿臉快意。

  “痛快,蘇家真乃我輩楷模,搶了那活閻王的女人,看那高陽還有何面目見人!”

  “蘇家請柬到了,爾等去嗎?”

  “去!”

  “這自然要去,如此盛事,理應多隨一點禮錢,以表心意,我等隨的不是禮,那是昔日被活閻王壓的喘不過氣的欺壓!”

  “說的好,當多隨一點!”

  “吾雖清貧,兩袖清風,但如此喜事,亦得隨上一份重禮!”

  “不錯,同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