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848章

作者:星星子

  “是!”

  親信出了蘇府,腳步飛快。

  “……”

第1067章你既面都不露,那我就逼的你無處可躲

  一夜過去。

  金色的朝陽刺破雲層,將恢弘的長安城鍍上一層暖金。

  呂家。

  呂有容的房間內,貼身婢女小環怯生生地端起桌上的一碗參湯,朝呂有容滿目擔憂的道,“小姐,喝碗參湯吧,這兩天您都沒怎麼吃,身子會扛不住的。”

  “放著吧,我不餓。”

  呂有容搖了搖頭,道。

  她看向窗外,陽光正盛,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可今日的呂府卻異常安靜。

  呂有容敏銳地察覺到異常,眉頭微蹙: “小環,外面為何如此安靜?”

  “今日無人遞帖子?”

  這一點,很不正常!

  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小環的身上。

  小環手一抖,參湯差點灑出,聲音一陣發顫: “回小姐,今日…今日確實無人登門!”

  “無人登門?”

  呂有容瞬間來了興趣,“為何?”

  她太瞭解這些世家子弟的德性,昨日還趨之若鶩,今日便門可羅雀,其中必有蹊蹺!

  小環撲通跪下,帶著哭腔:“奴婢聽說外面都傳瘋了,您和高相先前的話本,四處傳播,有人朝一些公子哥的府宅裡扔,還是那最不堪的一版,說您…說您和那活閻王在軍營裡,在您重傷剛拔箭後,反正……反正汙穢至極!”

  “蘇公子今日雖派人遞了帖子,但說得修養一陣,再來府上叨擾,他昨夜被……被人套麻袋打成了豬頭!”

  呂有容一聽,滿臉愕然之色。

  “蘇文翰被打了?”

  “誰幹的?!”

  小環肉眼可見的,見到呂有容那雙原本極為黯淡的美眸,幾乎一瞬間有了光彩。

  她小心的道,“據說,據說是高二公子!”

  “昨日蘇公子剛出咱們府門沒多久,就被高長文公子帶人套了麻袋,打得…打得他娘都認不出來了!”

  “現在滿城風雨,那些公子哥兒怕是不敢來了。”

  呂有容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

  那雙死寂的眼中瞬間掀起滔天巨浪,先是驚愕,繼而難以置信。

  小環繼續的道,聲音更低: “還有更邪門的,據說昨日那大燕使臣慕容復,也在街上被活閻王莫名暴打了一頓。”

  “慕容復,被打了?可知原因?”

  小環搖搖頭,“不知,但據說兩人接觸極短,活閻王很暴躁,上手就打!下手很重,都給打瘋了,有人聽見慕容使臣走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念著一百萬兩都不給我,我鳥你幹什麼。”

  呂有容聽到這,整個人又喜又怒。

  喜的是,高陽此舉證明了,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麼淡定,高長文這齷齪手段,也必定是他授意的。

  否則以高長文的腦子,想得出這麼損的招?

  他敢那麼有恃無恐?

  “懦夫!不敢堂堂正正來見我,不敢面對我呂家,只敢躲在背後,用這等齷齪手段驅趕蒼蠅,你把我看成什麼?把你自己又當成什麼?! ”

  呂有容想到這,心中又很怒。

  權衡利弊,不來呂家找她,那也就罷了,這是你高陽的選擇,我認命!

  可這算什麼?

  打慕容復!

  授意高長文打蘇文翰,甚至偷偷塞他們兩人極為汙穢的話本,用此陰損手段,這算什麼?

  不娶她,也不讓她嫁人?

  這算什麼?

  呂有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面頰,腦海中昨日蘇文翰那張故作風度翩翩的臉,以及李家公子,顧家公子,眾多前來求親的面孔全都一一浮現出腦海。

  “嘔…”

  一想到這些臉,她的胃部便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純粹的、生理性的排斥與厭惡!

  她猛地捂住嘴,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小姐!”

  一旁的小環慌忙遞上清水,輕輕拍打她的背部。

  足足過了半晌,呂有容才漸漸緩了過來。

  她看著鏡子中那個憔悴不堪的自己,心裡不由自主的湧出一個誅心之問——她,真要跟這些人過一輩子嗎?

  光是昨天那麼大一會兒,她便這般姿態,有了如此劇烈的生理反應。

  那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足足四千三百多個時辰。

  這怎麼過?

  一生?那將是何等漫長的…地獄?

  “呂有容,你的驕傲呢?你的傲骨呢?都去哪了?你縱馬河西,刀鋒飲血,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關進另一個金絲唬c這些蛆蟲為伍?”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如同驚雷般炸響,混合著昨日所見公子哥們的臉,令呂有容感到一股莫大的恐懼。

  “不!絕不!”

  幾乎一瞬間,那鏡中女子的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毀滅的光芒!

  恐懼?

  不!

  那是恐懼之後,被徹底點燃的憤怒與決絕!

  “她能為了心中所向,不惜女扮男裝混跡軍營,能為了所愛之人,以身為盾擋下致命一箭,她是呂有容,是翱翔九天的鷹!不是任人擺佈的金絲雀!”

  “這不該是她的歸宿!”

  再一想高陽這令人可氣的所作所為,這半年內,一直憋在心口的情緒瞬間如同火山在她胸中爆發!

  她猛地站起,眼中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火焰, “好,好得很!既然你權衡利弊至此,連面都不敢露…那我便逼得你無處可躲,退無可退!”

  “備馬,去蘇府!”

  呂有容眼神堅定,下了決定。

  她朝小環吩咐了一聲。

  接著,她便一把推開房門,朝外走了出去,清晨燦爛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那張原本毫無血色的臉,彷彿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煥發出一種近乎驚心動魄的光彩!

  那個心如死灰、準備認命的呂有容消失了。

  此刻破繭而出的,是那個曾為了心中摯愛,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直面生死,敢愛敢恨,不惜一切的——真正的呂有容!

  剛走到院中。

  呂震到了。

  他一瞧呂有容的樣子,便當即愣住了,“有容,你這是要去哪?”

  “去蘇家啊。”

  呂有容迎著燦爛的光,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

  “蘇家?”

  呂震人傻了。

  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家孫女,似乎有些不同了,簡直一夜之間變了樣。

  “你去蘇家幹什麼?”

  呂有容看向呂震,抬起細長的脖頸,緩緩看向定國公府的方向道。

  “孫女去找蘇公子…”

  “商談婚事,找個‘好日子’…嫁給他。”

  ps:(做了一些調整,這幾章有些難寫,所以慢了一點,今晚還有兩章,會熬夜寫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後兩章會彌補前面人設這部分的邏輯。)

第1068章十日之後,我倒要看他來不來!

  長安城西。

  蘇府內廳。

  蘇文翰鼻青臉腫,整張臉敷著厚厚的藥膏,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眼睛只剩下兩條縫。

  “世子,您看我這副尊容,呂有容除非是瞎了,否則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高長文這招太毒了,世子和王爺的大計……怕是要毀在我這張臉上啊!”

  一旁。

  武泊一身勁服,負手而立,目光極為冰冷的掃過蘇文翰。

  但當落在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後,他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的確打的太狠了,怕是連蘇文翰他娘都認不出來了。

  “閉嘴!”

  “父王佈局多時,豈能因這點挫折就放棄?豬頭怎麼了?豬頭也要放開姿態給我去追!”

  “在活閻王與陛下決裂、自斬羽翼之後,定國公垂垂老矣,呂震已有大乾軍方第一人的姿態,若能透過聯姻拉攏,以後助力極大!你蘇家的前程,也盡繫於此!”

  蘇文翰哭喪著臉: “世子,道理我都懂,但這…這也太難了,就我這副尊容登門,怕不是聘禮未送,就要被他們府上的親兵亂棍打出來…”

  武泊看著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心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

  但眼下,還真沒有比蘇家更為合適的人選!

  也就在這時,一名蘇家管事慌忙跑了進來,聲音帶著一陣驚慌:“公子,世子!呂…呂家大小姐來了,人現在已經闖進前院了!”

  “什麼?”

  武泊臉色一變,霍然起身。

  他左右看了看,沒有絲毫猶豫,迅速閃入後堂屏風之後,只留下一道陰冷的視線。

  蘇文翰也是又驚又疑,本想掙扎著想整理儀容,卻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人呢?”

  “快請!”

  話音未落,呂有容便一身勁裝,臉色蒼白卻精氣神十足,渾身盡顯颯爽英姿的走了進來。

  她一雙美眸緩緩掃過蘇文翰那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臉,面上毫無波瀾,甚至還沒等蘇文翰出聲寒暄,便率先開口。

  “蘇公子,你被高長文打成這般模樣,以及汙穢話本廣泛傳播一事,我已知曉。”

  “今日我來蘇府,只想再問問蘇公子,你昨日說對我一見傾心,非我不娶,此話當真?”

  “你真不在乎我與高陽的過往?不在乎那軍營擋箭的流言?更不在乎,自我回長安後,那傳遍全城的話本?”

  瞬間,屏風後的武泊心提到了嗓子眼。

  蘇文翰也愣住了。

  這他娘誰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