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609章

作者:笔下宝宝

  陳立仁的職業生涯始於英特爾公司,擔任中心技術開發部的工藝工程師。

  在半導體產業的搖籃英特爾,他積累了寶貴的實踐經驗,也見證了這個行業早期的技術革命。

  後來,陳立仁又轉投泛林半導體(Lam Research),歷任研發部資深工程師、研發部資深經理等職。

  在泛林的三年間,他參與了8英寸刻蝕機的研發工作,這一經歷為他日後在夏國領導刻蝕裝置研發埋下了伏筆。

  夏國的半導體產業還處於起步階段,國內連6英寸晶圓廠都屈指可數,而陳立仁已在參與國際最前沿的半導體裝置開發。

  四年前,陳立仁迎來了職業生涯的重要轉折——加入應用材料公司(Applied Materials),這家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裝置製造商。

  在應用材料的這幾年,陳立仁歷任等離子體刻蝕裝置產品總部技術長、總公司副總裁及等離子體刻蝕事業群總經理、亞洲總部技術長等要職。

  作為技術高管,陳立仁不僅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驗,更深入掌握了半導體裝置製造的核心技術,成為行業內公認的刻蝕技術權威。

  矽谷歲月為陳立仁帶來了事業上的巨大成功,他成為最早在矽谷半導體巨頭中擔任高管職位的華人之一。

  然而,儘管在美利堅生活工作十幾年,陳立仁始終保持著與夏國科技界的聯絡,也密切關注著祖國半導體產業的發展。

  這種情感紐帶最終促使他在職業生涯的巔峰時期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放棄在美的一切,回國加入“華芯電子集團”。

第659章 大管家!!!

  在“華芯電子集團”於寶縣特區如火如荼推進建設、廣納賢才之際,公司董事長劉本成卻悄然抽身,親自率領一支由十幾輛重型卡車組成的慰問車隊,滿載著精心準備的生活物資,浩浩蕩蕩駛向羊城大區某軍事基地。

  這支綿延數百米的車隊格外引人注目,每輛卡車都披掛著“軍民魚水情“的紅色橫幅,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劉本成此行的目的,是代表“華芯電子集團”對當地駐地官兵進行親切慰問。

  這不僅是延續了劉氏家族企業二十多年的優良傳統,更彰顯了民營企業心繫國防、情繫官兵的社會擔當。

  多年來,只要劉氏集團業務所至之處,慰問駐地官兵便成為雷打不動的慣例。

  從邊疆哨所到沿海基地,從寒冬臘月到酷暑三伏,這份軍民情誼始終溫暖如初。

  此次慰問,劉本成更是親自把關物資採購清單,確保每一件慰問品都能切實滿足官兵們的實際需求。

  華芯電子集團董事長劉述棟一行受到駐軍領導的熱情接待。

  在駐軍基地,劉述棟等人實地觀摩了官兵們的日常軍事訓練,並受邀在連隊食堂與官兵們共進午餐,親身體驗了軍營特有的“大鍋飯”。

  參觀結束後,劉述棟婉言謝絕了駐軍領導安排的後續行程,轉而提出要前往某連隊探望其侄子的請求。

  駐軍領導這才得知,劉述棟此此次軍營之行的第二個目的是來部隊探望親人的。

  劉氏家族人丁興旺,子弟們自幼便接受家族的悉心栽培,在政商學軍各界都湧現出眾多傑出人才。

  受家族長輩劉之野的榜樣激勵,參軍報國、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成為許多劉氏子弟自幼就懷揣的崇高理想。

  在劉氏新一代的年輕才俊中,劉曉東的表現令他大爺爺劉之野都破位欣賞。

  有一年,夏天。

  “報告排長,新兵李建軍請求見您!”

  劉曉東正在揮汗如雨地整理檔案,抬頭就看見班長王國強領著個高高瘦瘦的小夥子站在門口。

  窗外的知了叫個不停,熱浪一陣陣往屋裡湧。

  他們這營區是上世紀六十年代建的,到處都能看見斑駁的水泥牆,老式吊扇吱呀呀地轉著,也扇不走這粘稠的暑氣。

  那會兒,劉曉東軍校畢業剛當上排長沒多久,整天琢磨著怎麼帶出個模範排來。

  這不,新兵下連那天,劉曉東特意熨了熨軍裝,站在營區那棵枝繁葉茂的老銀杏樹下迎接。

  太陽把水泥地曬得發燙,十個新兵排成一列,身板挺得筆直。

  劉曉東一眼就注意到了李建軍,他不像其他新兵東張西望,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渾身透著一股子倔勁兒。

  “你找我啥事?”劉曉東放下那沓已經發黃的檔案問道。

  “報告排長,我想請您幫我保管工資。“”李建軍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這話聽得劉曉東一愣。

  這年頭,戰士們一到發工資就往小賣部跑,買瓶汽水、幾根冰棒是最常見的事。

  還真沒見過主動要求保管工資的。

  “咋的,害怕自己守不住錢包?”劉曉東笑著打趣道。

  “排長,我想把錢都存著,一分都不能亂花。”小夥子的眼神堅定得讓劉曉東心裡一震。

  就這樣,李建軍成了排裡最特別的一個兵。

  這年頭,戰士們的津貼也就四五十塊錢。

  可日子過得簡單,小賣部的東西也便宜,冰棒五分錢一根,汽水三毛錢一瓶,大夥兒聚個餐也花不了幾個錢。

  可李建軍呢,每到月底發工資,直接把錢交給劉曉東保管,連根冰棒都捨不得買。

  天再熱,也就往嘴裡灌幾口白開水。

  漸漸地,排裡有人開始嘀咕了:“這李建軍也太摳門了,連根冰棒都捨不得。”

  “可不是嘛,上回咱們聚餐,叫他都不來,整天跟個木頭似的。”

  連王國強都跟劉曉東說:“排長,這樣下去不行啊,戰友情誼多重要啊。”

  劉曉東也覺得李建軍這樣不對勁。

  部隊最講究的就是團結,可他整天把自己封閉起來,這可不是好事。

  夜裡查鋪的時候,劉曉東無意中發現李建軍枕頭底下壓著張照片。

  是個戴眼鏡的女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一面寫滿“”賀高考取得好成績”的黑板前。

  照片背面工工整整寫著“妹妹李小荷高三畢業照”。

  照片都磨出毛邊了,一看就經常翻看。

  那女孩眉清目秀的,和李建軍有七分相像。

  “這是你妹妹?”劉曉東隨口問道。

  李建軍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驕傲:“她可聰明瞭,從小到大,次次都是第一名。”說這話時,他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正說著,值班室的公用電話突然響了。

  是李建軍老家打來的,說他爹在煤礦幹活時突發重病,送進了縣醫院。

  電話那頭傳來他娘壓抑的哭聲,李建軍的手都在發抖。

  “排長,我能請個假回去看看嗎?”他聲音哽咽。

  劉曉東二話不說就批了假,還特意讓班長王國強陪他回去。

  他們連在山區裡,去縣城可不容易,得坐半天拖拉機,再倒兩趟班車。

  等他們回來,王國強偷偷告訴劉曉東:“排長,李建軍家裡真是太難了。他爹是煤礦工人,得了矽肺病;

  他娘守著幾畝薄田,種些玉米紅薯,年頭好的時候能換幾百塊錢。

  最難的是他妹妹剛考上重點大學,光學費就得四五千,全家都指著他這點工資補貼呢。”

  這下劉曉東可算明白了李建軍為啥這麼省。

  這年頭上大學多不容易,一年的學費就頂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資。

  每到休息時間,李建軍就坐在床邊寫信。

  他的字寫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總是寫得特別認真。

  有時候寫著寫著,眼圈就紅了。

  可真正讓劉曉東感動的還在後頭。

  那天晚上劉曉東正在值班,手裡拿著份《人人日報》,班長王國強帶著幾個戰士跑來了。

  他們都是李建軍的戰友和其他班的老鄉,知道他家的難處。

  “排長,我們商量好了,想幫幫建軍。”說著,王國強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錢,“大夥兒把零花錢都攢著,湊了三千多。”

  看著戰士們手裡的錢,劉曉東心裡一熱。

  要知道,他們自己也不富裕,有的還得寄錢回家貼補。

  可這會兒,誰都沒說二話,把自己的錢掏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劉曉東把李建軍叫到值班室:“建軍,這是大夥兒的心意,你拿著。”

  李建軍愣在那裡,眼圈通紅:“排長,這.這不行.”

  “啥行不行的,咱們是一個集體,戰友之間互幫互助天經地義。”劉曉東拍拍他的肩膀,“你妹妹能考上重點大學不容易,咱們戰友幫把手,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等你妹妹畢業了,有出息了,你再還不也一樣?”

  這事過後,李建軍像變了個人似的。

  訓練更賣力了,休息時也愛跟戰友們說說笑笑。

  每回遇到難題,不用人說,他就主動幫忙。

  就連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他妹妹的錄取通知書寄來那天,李建軍特意去後勤處借了個大鐵鍋,破天荒地請全排吃了頓麵條。

  雖說只是普通的陽春麵,可大夥兒都說,這是吃過最香的一頓。

  眼瞅著就要到年底評優秀士兵,李建軍是全票透過。

  可誰知道這時候出了個意外。他妹妹在學校突然得了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李建軍二話不說,把攢的錢都寄回去了。

  可手術費、住院費加一塊,還是不夠。

  這時候,在排長劉曉東又站了出來,他把所有的工資拿出來。

  其他戰友們得知後也自發湊錢,就連炊事班的老王都把私房錢掏了出來。

  “你們這是幹啥?”李建軍紅著眼圈說,“我已經欠了你們那麼多.”

  “得了吧,都是戰友,你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劉曉東笑著打斷他的話,“要是你再婆婆媽媽的,我們可就生氣了。”

  站在醫院手術室外,李建軍哽咽著說:“這輩子,我都記著這份情。”

  手術很成功。

  等他妹妹康復後,還特意給全排寫了封感謝信。

  那字寫得可好看了,工工整整的,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信裡說等她畢業了,一定要當個好老師,把這份恩情傳遞下去。

  經過這次事件,初出茅廬的軍校畢業生劉曉東很快便與全排戰士們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這位年紀或許比許多戰士還小的年輕排長,卻以兄長般的擔當贏得了全排上下的信任與敬重。

  戰士們打心底裡佩服這個既有原則又充滿人情味的“小排長“。

  劉曉東也在這場歷練中收穫頗豐。他深刻體會到,帶兵之道遠非書本上那些教條所能概括,而是需要在實踐中不斷摸索的大學問。

  既要保持軍人的威嚴,在訓練場上嚴格要求;

  又要像對待親兄弟般關心戰士們的冷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勇於擔當。

  他漸漸明白,一個優秀的帶兵人必須學會換位思考——想戰士之所想,急戰士之所急。

  既要當好紀律的維護者,更要成為戰士們的貼心人。

  如果,劉曉東的想法被劉之野知道了一定非常欣慰,因為他所做的後勤工作也正是這樣的。

  只不過一個是對著全排的戰士們,一個想著所有基層官兵。

  這部隊的後勤工作,其實就是管吃管穿那些事,軍需工作者自古就有一個“美譽”——糧草官。

  雖然工作繁雜,但事關部隊戰鬥力,因為“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在劉之野任職期間,適逢和平年代部隊生活保障最艱難的時期之一,但是也是軍需工作最有成就的時期之一。

  改開以後,地方經濟飛速發展,人民群眾生活水平迅速提高,為了改開和經濟建設大局考慮,部隊是“省吃儉用”。

  因此,這經費保障供需問題,就成了各部的老大難。

  比如幾年前,戰士們的伙食費標準一類區一類灶為每人每天3.25元,在發達地區粵省大致只夠喝早茶買一碟鳳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