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不一會兒,這小夥子就來到魏大勳的面前,問了問價格,然後說:“你們這樣一天都賣不出去。”
魏大勳感到有點奇怪問他:“為什麼賣不出去?”
這小夥子解釋說:“你們這麼大一塊,誰買那麼多呀,要切成小塊才行。”
他接著問:“你們是福城人吧?我們還是是老鄉呢。”
一聽是老鄉,魏大勳郎舅倆也感到了親切許多,於是問:“你是福城哪裡人呀?”
“我是福城市裡的,現在我姨媽家玩,就住在附近。”
這次雖然帶了些狗肉,牛肉,可是太急了魏大勳連刀都沒帶,只帶了個小彈簧枰,還怎麼賣呀?
只好求助於這位年青人:“老鄉你好,我們也是第一次到羊城,也不知道做生意,你幫幫我們吧。”
這人道是熱情爽快地答應幫忙說:“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姨媽家把刀枰拿來。”
“哎呀,老話說的真是好,在家靠父母,出門老朋友啊!”
郎舅謝天謝地覺得真是遇上好人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這小老鄉真的拿來了刀枰對魏大勳說:“我帶你們去另一個市場,那裡好賣些。”
魏大勳二人便跟著他坐了幾站公交車來到了鐵路附近的一個小市場。
這小老鄉還幫他們把雞擺好,把狗肉,牛肉切成約一斤左右的小塊,然後吆喝做生意,看他還真是老練,應該也做過生意。
這個市場比較小,但位置特別的好。
因為,鐵路上的工人上下班都經過這裡,周邊住的都是鐵路企業的家屬,所以購買力比較強。
約過了二個小時,貨基本上賣完了,價格也不錯。
只剩下一隻死雞,二斤零碎的狗肉和牛肉。
魏大勳他們將剩餘的東西全送給了小老鄉了,他也非常的高興。
於是魏大勳與他道聲謝謝就分手了。
休息了會兒,吃過晚飯再趕到火車站附近已是天黑了。
晚上的羊城特別繁華,燈光通明,霓虹燈廣告到處閃爍。
有的燈柱刺破夜色的天空,像銀色的長龍在空中一遊而過。
街上行人很多,都是逛街購物欣賞夜景,商鋪的商品琳琅滿目,好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魏大勳和小舅子哪有心情去關心羊城的美好夜色,此時最需要是找個旅館好好冼個澡休息。
郎舅倆沿著街道隨意的走去,發現在一處燈光下,擺著一張桌子,兩個人在推薦旅館住宿,他們上前瞭解些情況後,報了名。
這年頭管理嚴格。
因為,只有魏大勳帶了單位的工作證和介紹信,而他小舅子什麼手續都沒有。
所以,這倆人只同意魏大勳一個人去旅館。
魏大勳當然不能把他小舅子一個人丟下不管呀,萬一小舅子出了事故或者丟失了怎麼辦呢?
沒轍!
魏大勳只能陪著小舅子在羊城火車站前面的廣場上瞎溜達。
到了零點以後,廣場上都不能停留了,全被值安人員趕到一起,每人還交了五元錢的管理費。
夜深了,魏大勳二人被當作流浪漢只能在規定的範圍內,席地而坐彎著腰打瞌。
就這樣,度過了這漫長的夜晚,真的是在家千日好,出門處處難呀。
第二天上午郎舅二人決定在羊城就玩兩天,再帶點便宜貨回家。
從地圖上看到有個叫白天鵝的地方,魏大勳心想肯定是個大公園或者旅遊的地方,不然的話名字這麼好聽呢,只是路途較遠。
他們坐公交車趕到珠江邊的碼頭,坐上游船,一路欣賞著珠江的美麗風光。
任憑江風的吹拂感覺舒服極了,站在船上看到了羊城的白雲賓館在白雲下是那麼的雄偉壯麗。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程,終於到達了白天鵝。
上了碼頭後發現,白天鵝只是個碼頭的地名而已。
幾條小小的街道,可能是通往農村的道路,哪有什麼公園。
魏大勳感覺有些失望了,但既然來了也就走走看看吧,出來不就是玩嗎。
走著走著,突然一個年青人來到他們倆的面前,故作神秘地放低聲音說:“買貨不,我有很多貨價格也很便宜,進來看看吧。”
魏大勳他們也正準備帶點貨回家,於是跟著這人橫過一條小街道,穿過幾幢房子,來到一間小房子裡。
房子裡面有二三個年輕人,看到魏大勳二人到來立即起身去裡屋拿了幾包東西。
有個像是領頭的年輕人開啟包拿出一塊黑色布料介紹說:“這是最新出的產品,能夠防火,用火都燒不壞,市場上還沒有貨。”
說著旁邊一人馬上拿出打火機對著布面燃燒,果真沒燒壞,魏大勳想這個布料一定很好。
於是問他:“多少錢一包布料?”
“很便宜只要三十五元錢。”對方答應著,解釋說一個小包裝袋裡有兩塊布,是做一條褲子的布料。
其實,魏大勳那懂什麼做生意,他小舅子就更不懂了。
不過,做買賣肯定需要討價還價的,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於是,魏大勳郎舅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與領頭的討價還價。
最後,談到了二十五元錢一包布料才成交。
領頭的再次進去拿了十五包貨,魏大勳開啟一包看了下,裡面是二塊布一條褲子的料。
正準備看其它的包裝時,一個年青人有點慌張的進來說:“快點,來人啦,抓到就不得了,貨要全沒收。”
被他一說,魏大勳也有些害怕,畢竟他們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
其他人趕快幫著數貨,迅速的塞進了魏大勳他們帶來的包裡,交了錢催著他們趕快離開。
離開後,一路上魏大勳二人感到特別高興。
這一趟,他們進了批便宜好貨,又是新產品,定能賣個好價錢,這來回的路費是沒問題啦。
回到家後,魏大勳先到“研究所”上班了去。
而他小舅子就忙著找人銷售布料,希望快點把老爺子的錢還上。
可是竟沒一人成交。
原來拆開包裝後,這才發現裡面二塊布料不知怎麼都變了成了一塊布料。
也就是說只有半條褲子的布料,而且都說價格太貴,誰還買呢?
郎舅倆這下可傻眼了,真急死人。
結果,這事驚動老爺子,結著又是數落一番:“說了你們做不了生意,你們就是不信,怎麼樣虧了吧。”
停了會兒接著說:“告訴你們吧,做生意要靈活點,要滑一點,奸一點,無奸不成商就是這個道理,憑你們,差遠了。”
又過了幾天,小舅子慌慌忙忙的趕到魏大勳家:“爸爸已發現了錢的事,把我臭罵了一頓。”
魏大勳詳細詢問,是怎麼回事。
小舅子告訴他說:“爸爸昨天去銀行取錢時發現少了錢,估計是我們這次去羊城做生意拿了他的錢,氣得暴跳如雷,回家就大發脾氣,罵了一通,連著你一起罵。”
“那些布料還在嗎。”魏大勳關心地問小舅子。
“爸爸把銀行存摺,剩下的錢拿去了,而且把布料也全拿去了,姐夫,你說怎麼辦呢?”
瞧小舅子急成這個樣子,魏大勳笑了笑說:“這樣就最好了,沒事了,你就不用管了,隨它去吧。”
後來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想到這,魏大勳兩次到粵省,都遇到了類似的情況,一次上當受騙,這次被敲詐,真是心已冰涼冰涼的,只感覺前途渺茫難以用言語表達。
這“華芯”是去還是不去?去到底是喜還是憂?是福還是禍?
魏大勳心裡面根本就沒有數,只能是碰碰邭饬耍堑溡捕悴贿^。
何況他已到了特區了,也不好意思馬上返回去,就是再艱難也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翌日。
上午十點三十分,一輛滿載乘客的中巴車緩緩駛入寶縣羅湖區汽車站。
車站東側,巍峨的海王大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玻璃幕牆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魏大勳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車站,撲面而來的是街邊小餐館飄來的陣陣香氣。
他挑了家乾淨的小店,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粉。
細嫩的米粉浸在醇厚的高湯裡,配上翠綠的蔥花和紅亮的辣椒油,讓人食慾大開。
用過早餐稍作休息後,魏大勳向店老闆打聽起“華芯“的訊息。
老闆放下手中的抹布,眼睛一亮:“您說的是高新產業園那個在建的大專案吧?那可是我們特區今年的明星企業!”他擦了擦手,興致勃勃地繼續道:“據說哈,這家企業來頭可不小,是香江來的大集團投資的合資企業。
光一期廠房佔地就有好幾百畝,聽說引進了最先進的生產工藝,總投資額聽說要幾十上百億呢!前些日子Y視還專門來採訪過”老闆邊說邊比劃著,臉上寫滿了自豪。
魏大勳聽老闆這麼一說,頓時信心大增。
這幾百畝地,又是幾十億投資,還上過央視新聞,總不能是個騙局吧。
再說,魏大勳雖然在行業裡算個精英,但是比他厲害的大有人在。
魏大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向老闆打聽了“華芯電子”的位置。
“華芯電子”位於高新產業園區,距離車站還有二十多公里。
魏大勳謝過熱情的老闆,在街邊攔了輛計程車。
車子駛過繁華的城區,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開闊。
遠處連綿的青山下,一片嶄新的廠房正在拔地而起,藍色的施工圍擋上“華芯科技“的logo格外醒目。
計程車司機師傅主動搭話:”您也是來看這個專案的?最近可多外地人往這兒跑。”
他指了指路邊停著的幾輛豪車,“那些都是來談生意的老闆,聽說光這一個專案就能帶動幾千個就業崗位。”
進入園區時,魏大勳注意到入口處立著巨大的專案規劃圖。
效果圖上現代化的無塵車間、研發中心和員工公寓錯落有致。
保安亭前,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工程師正用粵語激烈討論著什麼,他們手中的圖紙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技術引數。
“華芯電子集團”新建的總部大樓內。
“華清微電子所的王教授已經到崗了!”秘書彙報了一個好訊息。
CTO陳立仁正專注地在白板上推演著複雜的摻雜濃度公式,筆尖與白板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透過落地窗,工地的塔吊如鋼鐵巨人般林立。
在即將建成的無塵車間地基深處,埋藏著從峨眉山精心挑選的高純度石英砂,這些珍貴的材料將在未來孕育出華芯的希望。
這時,人事總監神色慌張地推門而入:“中科院滬海電子所的李工團隊今早集體遞交辭呈,他們所長已經打來抗議電話.”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滑落。
陳立仁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隨即沉穩地指示:“不用搭理他,立即為前來人才們配備完善的服務,免除他們的後顧之憂!”他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與此同時,某會所裡,四位來自774廠的資深工程師凝視著桌上的幾份檔案。
來自“華芯電子”月薪一萬美元的offer、0.05%的股權激勵方案,配備四室兩廳,專門的家政服務,子女安排國際學校……
“當年我們能親手打造出東方紅衛星的晶片……現在終於可以大展宏圖。”為首的中年人緩緩摘下眼鏡,在合同上簽字。
他舉起茶杯,聲音有些哽咽:“這杯,敬夏國半導體。”茶香氤氳中,彷彿能看見夏國半導體產業數十年的風雨歷程。
由於,“華芯電子集團”董事長沒有合適的人選,暫時由劉本成兼任。
但是“華芯”最重要的CTO一職卻不能馬虎,是劉述棟親自去美利堅邀請而來的半導體天才陳立仁來擔任。
陳立仁出生於國內,自幼展現出過人的科學天賦。
他順利考入夏國科學技術大學——這所被譽為“夏國科學家的搖籃“的頂尖學府。
在夏科大求學期間,陳立仁打下了堅實的數理基礎,也確立了自己未來投身科學研究的志向。
八十代中期,隨著改開的浪潮,陳立仁獲得了赴美深造的機會,進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攻讀博士學位,專攻物理化學領域。
獲得博士學位後,陳立仁沒有選擇回國,而是留在美利堅矽谷發展——這一決定在當時具有相當的普遍性。
統計資料顯示,八十年代赴美留學的夏國學生中,超過90%選擇留在美利堅工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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