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98章

作者:笔下宝宝

  “80%國產化。”技術總監周明接過話頭,“控制系統是我們和華清大學聯合研發的。”

  德意志專家們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其中一人蹲下身,仔細檢查車底盤的防腐塗層,然後用德語快速說了幾句。

  穆勒轉頭看向劉建國:“施密特博士說,你們的電泳工藝比大眾長春工廠的更精細。”

  劉建國笑而不語。

  他早就收到情報,德意志人此行的真實目的,是評估“京城汽車”是否對德意志車企構成威脅。

第650章 “黑豹特戰旅”!!!

  當劉氏家族與劉家莊的各項事業如旭日東昇般蓬勃發展之際,在軍中歷練多年的嫡系子弟劉武,也迎來了軍旅生涯中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這位年輕有為的軍人,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即將開啟一段嶄新的征程。

  一九九七年春,西南大區司總部。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金星閃耀。

  牆上的作戰地圖前,大區首長陳鐵山手中的教鞭重重敲在滇黔交界處。

  “同志們,國際形勢風雲變幻,我們西南方向的防衛壓力與日俱增。”陳首長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經總部批准,決定以'黑豹特種作戰大隊'為基礎,組建我軍第一支專業化的特種作戰合成旅……”

  坐在後排的劉武猛地挺直了腰板。

  作為黑豹特種大隊大隊長,他三十出頭的年紀在一眾高階軍官中顯得格外年輕。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在他左頰的一處傷疤上——那是多年前在一次邊境行動留下的紀念。

  “劉武!”

  “到!”他條件反射般起立,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

  “經黨委研究決定,由你擔任黑豹特戰旅首任旅長……”陳首長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給你半年時間完成整編,年底前要形成戰鬥力。有什麼困難就現在提。”

  劉武喉結滾動,掌心滲出汗水。

  他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從一支六百人的精銳大隊擴編為兩三千人的特戰旅,不僅是規模擴大,更是作戰理念的全面革新。

  “報告首長,只有一個請求。”劉武聲音沉穩,“特戰旅需要自主選拔權和訓練權。”

  會議室裡響起低聲議論。

  陳首長聞言眯起眼睛:“理由?”

  “現代特種作戰是刀尖上的舞蹈,傳統選人標準就像用稱稱黃金——量得出重量,測不出成色。”劉武指向窗外訓練場,“我需要能在一萬米高空跳傘後,還能在叢林裡潛伏几天幾夜的勇士,不是體能考核表上的滿分選手。”

  陳首長突然笑了:“好!就給你這個特權。但醜話說前頭,半年後我要看到成果,否則——”教鞭在空中劈出風聲,“我親自送你去預備役。”

  散會後,劉武獨自站在“黑豹特種大隊”辦公樓前的榕樹下。

  春末的風裹挾著木棉花香,遠處傳來士兵操練的口號聲。

  他摸出兜裡的老式懷錶,表蓋內側嵌著黑白照片——十二年前犧牲的戰友們在邊境線上最後的合影。

  “老夥計們,”劉武輕聲說,“這次咱們玩把大的。”

  一週後,原“黑豹特種大隊”駐地掛上了“夏國人民解放軍西南大區黑豹特種作戰旅”的新牌匾。

  劉武站在操場上,面前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一百多名新訓骨幹。

  他們中有來自大區偵察營的格鬥冠軍,有從國防科技大學特招的電子戰專家,還有從空降兵挖來的跳傘教員,以及“黑豹特種大隊”參軍多年的老士官。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黑豹的骨架。”劉武的聲音在晨霧中迴盪,“參珠L何秋負責制定'獵刃計劃'選拔標準,作訓處長劉小林帶人改造訓練場。三個月內,我要一千名合格的特戰旅新成員。”

  何秋皺著眉頭道:“旅長,按總部下發的大綱.”

  “撕了那本大綱。”劉武打斷他,“訓練要按著我們的標準來,我要的是能在海拔五千米缺氧環境下保持清醒,被俘後經得住嚴刑拷打的硬骨頭……Z治部那邊我去解釋。”

  當天,一則特殊的選拔通知下發到西南軍區各部隊:

  “'黑豹特戰旅'面向全軍選拔隊員,要求:18-25歲,無重大傷病史。選拔期間全程實彈,傷亡指標3%。透過率不超過報名人數5%。”

  通知最後用加粗字型標註:“本次選拔解釋權歸黑豹特戰旅所有”。

  通知像炸彈般在大區掀起波瀾。

  各部隊主官紛紛致電抗議,Z治部熱線被打爆。

  劉武辦公室的電話線拔了又插,最後乾脆把話筒擱在一邊。

  “旅長,三師參珠L又來電話.”通訊員小張怯生生地探頭。

  劉武頭也不抬地擦拭92式手槍:“告訴他,他那個在師部籃球隊當寶貝的兒子要是怕死,趁早別來。”

  報名截止日,名單上赫然有五千八百二十七人。

  劉武翻著檔案,在某頁突然停住——林小雪,21歲,軍區通訊團女兵,五公里武裝越野全團第一。

  “女兵?”何秋皺眉,“旅長,我們沒計劃.”

  “特種作戰不分男女,只分死活。”劉武合上檔案,“通知所有人,明天凌晨四點集合。”

  選拔第一天,天還沒亮,幾千名多名候選者就在訓練場列隊。

  探照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武站在吉普車引擎蓋上,迷彩服肩章上的大校軍銜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菜鳥們,歡迎來到地獄。”他舉起秒錶,“現在開始第一項測試:七十二小時極限生存。”

  話音剛落,十幾支高壓水槍同時開火。

  刺骨的水柱將佇列衝得七零八落。

  全副武裝的候選者們還沒反應過來,催淚瓦斯又在前方炸開。

  “目標:二十公里外3號高地!途中設有七個檢查點,錯過任何一個立即淘汰!”何秋透過擴音器喊道,“最後兩百名到達的,打包回原部隊!”

  濃煙中,一個瘦高身影率先衝出。

  鄭衛東,某邊防團偵察班長,父親是自衛反擊戰烈士。

  他扯下作訓服浸溼後捂住口鼻,貓腰鑽進樹林。

  身後,咳嗽聲、跌倒聲響成一片。

  第一天結束,已有五百人退出。

  林小雪在第二個檢查點因幫助扭傷的戰友耽誤時間,成為最後一批到達營地的選手。

  當她踉蹌著衝過終點線時,作訓處長劉小林——一個胳膊比女兵大腿還粗的壯漢——攔住了她。

  “通訊兵,你幫人的樣子很感人。”劉小林冷笑,“但在敵後行動中,這種聖母心會害死整個小隊。”

  林小雪抹了把臉上的泥水:“報告首長,黑豹不需要拋棄戰友的冷血動物。”

  劉小林一愣,隨即在她評分表上重重畫了個勾。

  第二場考驗是心理極限測試。

  候選者們被矇眼帶進模擬戰俘營,遭受噪音、強光、飢餓等折磨。

  有人崩潰大哭,有人尿了褲子。

  鄭衛東在被連續審問十二小時後,突然用頭撞向審訊者——那其實是特戰旅心理醫生。

  “這小子夠狠,我喜歡!”監控室裡,何秋咧嘴笑道。

  劉武盯著螢幕:“不,這小子聰明著呢,真正的崩潰是眼神渙散,他瞳孔一直聚焦。”

  這天拂曉,僅剩的一千八百人迎來了終極考驗:實彈穿越。

  他們在泥沼中爬行時,機槍子彈就在頭頂三十釐米處呼嘯。

  林小雪的右靴被泥漿吸走,她光著腳踩過碎石灘,身後留下一串血腳印。

  傍晚統計,透過第一階段選拔的僅一千五百人。

  衛生員給林小雪處理腳傷時,發現三枚碎石深深嵌進肉裡。

  “姑娘,你得去醫院。”衛生員皺眉。

  林小雪奪過鑷子:“給我五分鐘。”她背過身去,顫抖著手自己拔出了碎石。

  第二階段是專業技能測試。

  鄭衛東在定向越野中展現驚人天賦,誤差不超過五米;林小雪則用老式電臺在強幹擾環境下完成了加密通訊。

  但也有悲劇發生——某炮兵部隊的神炮手在繩索橫渡時恐高症發作,從三十米高處墜落,幸虧下方有安全網。

  最殘酷的是信任射擊訓練:隊員兩兩一組,輪流在二十米外舉靶,搭檔用實彈射擊靶心。

  當林小雪舉著靶牌,看著對面鄭衛東顫抖的槍口時,她突然放下靶子。

  “如果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算什麼特種兵?”她走到鄭衛國面前,抓住他衣領,“看著我!我信任你勝過信任我自己!”

  鄭衛東深吸一口氣,舉槍、瞄準、擊發——十環。

  監控室裡,劉武露出選拔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這兩個兵,今後重點關注。”

  最後階段是野外綜合演練。

  剩餘一千二百人被分成一百個組,在無補給情況下完成敵後滲透、目標偵察、引導打擊等任務。

  第五天夜裡,暴雨突至,引發山洪。

  原定演習區域邊緣的張家村告急。

  “旅長,是否中止演練?”何秋看著衛星雲圖上觸目驚心的紅色暴雨帶。

  劉武盯著實時傳回的戰場畫面:鄭衛東那組正按計劃向“敵”指揮所滲透;林小雪組則因一名隊員崴腳落後於時間表。

  “不中止。”劉武戴上作訓帽,“準備救援隊,但不要干預他們的選擇。”

  凌晨三點,林小雪組在前往集結點途中發現被洪水圍困的村小學。

  十餘名師生被困在即將倒塌的校舍二樓。

  “演練怎麼辦?”隊友喘著粗氣問。

  林小雪已經卸下揹包:“演練可以重來,人命只有一次!”

  他們用攀登繩搭建滑索,在齊胸深的洪水中往返六趟轉移師生。

  當最後一名教師獲救時,校舍轟然倒塌,林小雪的左臂被瓦礫劃開三釐米長的口子。

  同一時刻,鄭衛東組在聽到呼救聲後,放棄即將完成的“斬首“任務,趕來協助救援。

  兩組人用擔架抬著傷員,在洪水中跋涉四小時將村民送到安全地帶。

  當他們精疲力竭地癱倒在臨時安置點時,劉勇帶著醫療隊出現了。

  “恭喜,”劉小林滿意地看著這群泥猴般計程車兵,“你們剛剛透過了最終考核。”

  鄭衛東掙扎著站起來:“可是任務.”

  “真正的特種兵,”劉小林指向遠處正在疏散的村民,“首先要明白為誰而戰。”

  三個月後,黑豹特戰旅成立典禮上,首批選拔透過選拔的六百名官兵整齊列隊。

  主席臺上,陳首長親自為“黑豹特戰旅”授旗。

  當旅旗緩緩升起時,站在首排的鄭衛東和林小雪注意到,他們鐵血旅長的眼中竟閃著淚光。

  那天晚上,劉武獨自來到榮譽室。

  他將一枚嶄新的黑豹臂章放在老戰友照片前。

  “老夥計們,”他輕聲說,“新的豹群,成立了。”

  黑豹特戰旅成立一年後,一場代號“雪峰”的實兵對抗演習在滇西高原展開。

  凌晨四點,林小雪趴在偽裝網下,指尖在膝上型電腦鍵盤上輕巧躍動。

  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映在她瞳孔中,將那張娃娃臉襯出幾分冷峻。

  耳機裡傳來電流雜音,她調整著數字解調器的頻率,突然捕捉到一段加密通訊。

  “獵鷹1號,發現'敵'指揮部通訊訊號,座標已標記。”她按住耳麥低聲報告,聲音裡掩不住興奮。

  三十米外的灌木叢中,鄭衛東透過88式狙擊槍的瞄準鏡觀察著兩公里外的藍軍指揮所。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調整呼吸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