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一年前那個在信任射擊中手抖的“菜鳥”,如今已是旅裡公認的頂尖射手。
“確認目標,六頂迷彩帳篷,東南角有衛星天線。”他彙報時,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套住一個走出帳篷的軍官,“疑似藍軍旅長。”
耳機裡突然插入中隊長的咆哮:“菜鳥別輕舉妄動!等大部隊——”
“獵鷹小隊,執行'斬首'。”大隊長的劉小林聲音突然切了進來,冷靜得像淬火的鋼,“給你們二十分鐘。”
鄭衛東與林小雪對視一眼。
按照演習預案,他們只是偵察分隊,主力攻擊至少要三小時後才能到位。
但大隊長長的命令不容置疑。
林小雪飛快敲擊鍵盤:“電子干擾準備就緒。”
“狙擊組就位。”鄭衛東對身後兩名隊員打出手勢。
秒針走過第十五分鐘,藍軍指揮所突然警鈴大作。
林小雪啟動了全頻段干擾,所有通訊螢幕同時雪花紛飛。
就在警衛們亂作一團時,鄭衛國的狙擊槍響了——空包彈準確命中“藍軍旅長“胸口鐳射感應器。
導演部判定:紅方特戰分隊成功“擊斃“藍軍指揮官。
回營的直升機上,隊員們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行動。
鄭衛東注意到林小雪一直盯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
“怎麼了?”他湊過去問。
林小雪調出一段波形圖:“干擾時意外截獲的真實訊號,來自演習區西北二十公里。”她壓低聲音,“.,不是演習內容。”
鄭衛東一驚,那邊可是邊界。
這時,中隊長的衛星通訊電話突然響起。
整個機艙安靜下來,只聽見中隊長簡短的應答聲:“明白,立即轉向目標區域。”
結束通話電話,中隊長的目光掃過機艙:“演習結束了,這次是實戰任務發現武裝販D集團”他頓了頓,“情報顯示對方可能有自動武器”
直升機在距目標五公里處懸停。
隊員們順著繩索滑降,迅速消失在叢林中。
林小雪揹著近三十公斤的電子戰裝置,動作卻比男兵還敏捷。
選拔時腳上的傷疤早已硬化成繭,此刻正火辣辣地提醒著她當初的誓言。
滲透過程異常順利。
當鄭衛東在預定狙擊點就位時,透過瞄準鏡看到了觸目驚心的畫面:七名衣衫襤褸的村民和一名……被捆在村中央的核桃樹下,五名持槍匪徒正在往他們身上澆汽油。
“瘋了嗎”鄭衛東的手指扣上扳機,又強迫自己鬆開。
距離太遠,風速不穩,他只有七成把握。
耳機裡傳來各小組就位的報告。
中隊長的指令清晰傳來:“穩住,等談判專家——”
“他們要點火!”鄭衛東突然低吼。
瞄準鏡裡,一個頭目模樣的男子正打著打火機。
時間凝固了。
鄭衛東想起信任射擊時林小雪的話,想起父親犧牲前寫在日記裡的話——“軍人猶豫的瞬間,就是流血的時刻”。
呼吸平穩,心跳減速。
世界只剩下目標和扳機。
槍響了。
頭目後腦炸開血花,打火機在空中劃出弧線。
幾乎同時,其他特戰隊員開火,剩下四名匪徒還沒反應過來就栽倒在地。
“目標清除!”各小組的彙報接連傳來。
鄭衛東卻渾身發冷。
他剛剛真實地結束了一個生命。
瞄準鏡裡,那顆頭顱像西瓜般爆開的畫面揮之不去。
“各小組報告狀態。”中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獵鷹2號.任務完成。”鄭衛東聲音乾澀。
人質獲救後,林小雪在匪徒營帳裡發現了衛星電話和膝上型電腦。
當她破解開機密檔案時,倒抽一口冷氣:“中隊長,這不是普通D販!”
螢幕上顯示著一份詳細的邊境佈防圖和逥路線,標註著巡邏隊時間和火力配置。
中隊長經驗豐富,聞言眼神驟冷:“立即將這一情況上班旅部,現場所有人都記住保密……”
他轉向鄭衛東,“幹得漂亮,但下次別這麼魯莽了……”
鄭衛東立正敬禮,卻看見中隊長拍了拍他肩膀:“不過,如果是我,我也會開槍。”
返程途中,林小雪發現鄭衛東不停摩挲右手食指——扣扳機的那根。
她默默遞過口香糖:“第一次都這樣。”
“你好像很懂?”鄭衛東勉強笑了笑。
林小雪望向機艙外翻滾的雲海:“我父親是緝D警,在我十歲那年所以我才當兵。”
鄭衛東怔住了。
他總算明白了這個女兵為何總在對抗訓練時那麼拼命。
第651章 歸途風雲!!!
一九九八年六月,燕京西站。
何秋拎著軍綠色旅行包走出車站,五年未歸,這座城市的喧囂與變化讓他一時恍惚。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汽車尾氣和路邊小吃攤的香氣,熟悉又陌生。
“參珠L,真不用我陪您回去?”身後,同行的機關幹事小李緊跟著問道。
何秋轉身,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到這就行了,你也回家瞧瞧去吧。記住,關於我家的事”
“明白!絕對保密!”小李立正敬禮,“祝參珠L探親愉快!”
何秋回了個標準的軍禮,目送小李離開後,才轉身融入車站外的人流。
他身著便裝——一件普通的深藍色夾克和黑色長褲,但挺拔的身姿和銳利的眼神仍讓他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
“五年了”何秋喃喃自語。
上一次回家還是九三年,那時他剛被提拔為大隊參珠L,父母和妻子在車站依依不捨地送別。
如今,三十出頭的他已是西南大區“黑豹特戰旅”參珠L,肩扛上校軍銜。
一輛計程車在他面前停下,司機探出頭:“同志,去哪兒?”
“東城區,何氏大廈。”何秋報出地址時,仍有些不適應這個名稱。
司機眼睛一亮:“喲,何氏餐飲啊!那可是咱們燕京數一數二的大型餐飲企業了!”
何秋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高樓大廈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與他記憶中的燕京已大不相同。
四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二十多層的現代化大廈前。
何秋仰頭望去,“何氏餐飲集團”六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記得五年前離開時,家裡還只是擁有十幾家連鎖餐店的中型企業呢。
“先生,有預約嗎?”大堂前臺,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孩禮貌詢問。
何秋剛要回答,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電梯方向傳來:“小秋!”
他轉頭,看見父親何雨柱正大步走來。
雖然已經六十出頭,但父親依然精神矍鑠,只是兩鬢的白髮比記憶中多了不少。
“爸!”何秋快步迎上去。
何雨柱柱一把抱住兒子,用力拍打他的後背:“好小子,總算知道回來了!”鬆開後,他上下打量著何秋,“瘦了,也黑了,邊境那地方不好待吧?”
何秋笑笑:“習慣了。爸,咱們公司.”
“走,上樓說!”傻柱攬著兒子的肩膀走向專用電梯,“海燕正在開會,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把下午的時間都空出來了。”
電梯平穩上升,傻何雨柱簡單介紹了這些年公司的發展。
從引入職業經理人團隊,到建立現代化管理體系,再到去年成功上市何秋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現在海燕是.”
“總經理,實際掌舵人。”何雨柱驕傲地說,“你媳婦兒厲害著呢!比我這老頭子強多了。”
電梯停在28層,何雨柱領著何秋穿過明亮的走廊,兩側是忙碌的辦公區域。
員工們見到何雨柱紛紛問好,同時好奇地打量著何秋。
總經理辦公室門前,何雨柱停下腳步,神秘地眨眨眼:“你自己個兒進去吧,給你們小兩口點私人空間。”說完,轉身離開了。
何秋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門。
“請進。”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從裡面傳來。
推開門,寬敞的辦公室裡,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身著米色職業套裝的女性。
她背對著門,正在打電話:“…….這個季度的財報必須按時釋出,董事會那邊我來應付.”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身來,話音戛然而止。
徐海燕,何秋的妻子,一年多不見,她剪了利落的短髮,眼角多了幾絲細紋,但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與自信。
她手中的電話慢慢放下,嘴唇微微顫抖。
“秋秋哥?”
何秋站在原地,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這幾年聚少離多,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徐海燕先反應過來,快步走過來,卻在距離何秋一步之遙時停下,眼中閃爍著淚光:“您您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何秋輕聲說,伸手撫上妻子的臉頰,擦去那滴滑落的淚水。
下一秒,徐海燕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混蛋.一年多連電話都那麼少.”
何秋摟住妻子,聞著她髮間熟悉的茉莉花香,心中某處堅冰悄然融化。他低頭吻了吻妻子的發頂:“對不起,我們旅剛組建,別說是我了,人家劉武不是也一年多沒回家了嗎.”
兩人相擁良久,徐海燕才從他懷中抬起頭,抹去眼淚,換上職業性的微笑:“何參珠L,要不要參觀一下咱老何家的產業?”
何秋笑了:“求之不得。”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徐海燕帶著何秋參觀了整個集團總部,從研發廚房到財務中心,從品牌部到即將開業的高階餐飲專案組。
何秋驚訝於妻子的變化——她言談舉止間透露出的自信與決斷力,與幾年前那個溫柔內斂的妻子判若兩人。
傍晚,何雨柱和王秋菊在南鑼鼓巷95號院老宅設宴為何秋接風。
老宅已經翻新擴建,但保留了原來的四合院格局。
何秋的母親王秋菊見到兒子,又是一陣淚眼婆娑。
“媽,您身體還好吧?”何秋扶著母親坐下。
“好著呢!“王秋菊擦著眼淚,“就是惦記你邊境那麼危險”
“行了,老太婆,”傻柱打斷道,“兒子這不是好好的嗎?來,嚐嚐我親自下廚做的紅燒肉,還是老方子!”
席間,一家人其樂融融。
何秋瞭解到更多關於公司的事——如今何氏餐飲在全國已有近百家分店,去年營業額突破五億元,成為行業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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