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54章

作者:笔下宝宝

  當看到門外確實站著身著制服的民警時,這才放心地開啟了門:“抱歉讓您們久等了,警察同志!”她的語氣中帶著歉意,也透露出些許緊張。

  沒事,別緊張!你是一個人住嗎?”女民警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一下房間,目光細緻而溫和。

  “嗯,平時就我一個人。我男朋友偶爾會過來,不過最近他比較忙,就沒過來。”盧某某心下有些忐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她心裡滿是疑惑,不明白警察為何突然造訪。

  “你男朋友是不是叫於晨?”女民警直截了當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迫。

  盧某某的心猛地一沉,彷彿有什麼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是,他叫於晨。警察同志,我男朋友……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的聲音變得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盧女士,請您先別害怕。您的男友于晨涉及多起案件,目前正在調查中,具體細節暫時不便透露。”女民警語氣溫和但堅定地向盧某某解釋道。

  “我們需要對你們的住所進行搜查,希望您能理解並配合我們的工作。”她繼續補充道,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與專業。

  盧某某聽聞此言,彷彿被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瞬間陷入了茫然與無措之中。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法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訊息。

  “盧女士,盧女士?”女民警輕聲呼喚,試圖將她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好,好,你們搜吧……”盧某某哽咽著回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怎麼會這樣?於哥他人挺好的呀,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痛苦。

  結果,刑偵人員對盧某某的住所進行了全面搜查,然而卻未能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盧某某情緒有些激動,淚眼婆娑地向警方表達自己的疑惑:“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於哥他一直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他在外也總是待人友善,從未與人發生爭執。

  我實在無法相信,他會是你們所說的那種人……”她堅信男友不可能是那個惡魔,認為這一定是警方的誤會。

  面對盧某某的質疑,女警以堅定而專業的口吻回應道:“盧女士,我們警方辦案向來以證據為準繩,既不會冤枉無辜之人,也絕不會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盧女士,你男朋友還有別的住處嗎?”女民警繼續詢問道。

  “嗚嗚嗚……有,我可以帶你們去!”盧某某抽泣著道。

  “那好,謝謝您的配合!”女警拍了拍盧某某的胳膊讚許道。

  就這樣在盧某某的指認下,刑偵人員又找到了於臣在京的暫住地——CY區窪裡鄉仰山村南隊6-2號。

  並申請搜查令對該處進行仔細搜查,總共搜出一RM幣現金800元,BP機3部、6米長的白色尼龍繩2根,手機充電器2個。

  將這些證據帶回專案組後,專案組立即對於晨的女友盧某某進行了詳細詢問。

  “盧女士,您與於晨交往期間,是否察覺到他有任何異常行為?”專案組警員開門見山地問道。

  “還真沒有,他對我一直很好,我們的相處也很平常,無非就是逛街、吃飯、散步這些日常活動……”盧某某稍作思考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能跟我們說說,您和於晨是怎麼認識的嗎?”專案組的女警官點點頭,隨即換了個話題。

  “當然可以。我們是在一次認識的……他這個人其實挺浪漫的,經常給我送花,還會買衣服給我……”盧某某回憶著與於晨相處的點點滴滴,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甜蜜。

  “……”

  “好的,今天的詢問就到這裡,感謝您的配合,盧女士。

  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您。”女警官站起身來,準備結束此次詢問。

  “好的,警察同志!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盧某某也起身,準備離開。

  “今天天色已晚,我送您回去吧!”女警官主動提出送盧某某回家。“好的,非常感謝您!”盧某某感激地回應道。

  根據盧某某反映:她自從和於晨確立戀愛關係後,於晨一直對她十分體貼,感情非常好,沒有任何異常。

  與此同時,安北市通北林業局公安處也穿過來反饋。

  於晨這人大小比較性格偏執,系通北林業局子弟,其父母早亡,系爺爺奶奶帶大。

  他曾在十年前因犯LM罪被當地執法機關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因此其人對執法機關懷有刻骨仇恨。

  根據這一情況,組長劉勇又組織突審小組的干將重新制定了審訊計劃。

  要對犯罪嫌疑人於晨進行政策教育和感化教育,逐步減輕和消除於晨對執法機關的敵對情緒。

  用其女友盧某某作為審訊的突破口,引導於晨為澄清女友而供認犯罪事實。

  再提取於晨的指紋、足印以及DNA樣本送檢,徹底坐實物證。

  好訊息很快傳來!

  到了4月8日這天,比對結果很快出來了。

  犯罪嫌疑人於晨的指紋、足印以及DNA樣本和發生被F臺、T州、HD、DX、YQ等五個區發生的十起入室搶劫、q……、殺人案現場提取到的指紋、足印和JYDNA樣本可以作同一認定。

  到了4月10日0時,於晨面對鐵證如山,哪怕零口供都能定他罪的強大壓力下心理防線終於全面崩潰。

  於晨不但供認了那十起入室搶劫、Q……、殺人案是自己所為外,同時還供認自己在去年9月至12月期間在X城區和CW區對單身居住的女青年實施的四起搶劫……的犯罪事實。

  讓劉勇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平淡無奇的於晨,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兇手於晨專挑年輕女性下手,在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裡,這個惡魔瘋狂連續作案十幾起,受害者多達十四人。

  這是劉勇從警以來碰上的第一個如此心裡變態的惡魔。

  這是劉勇從警生涯中首次遭遇如此心理扭曲的罪犯。

  審訊室內,兇手於晨詳細描述作案經過時,其冷血、變態與殘忍令在場的年輕警員們怒火中燒。

  若不是警隊有嚴格的紀律在,他們幾乎按捺不住內心衝動,想要當場教訓這個毫無人性的畜牲。

  至此,這起曾經讓燕京市的“北漂”女青年人心惶惶的連環……搶劫殺人案終於徹底告破。

  雖然案件最終告破,但作為案件的主辦人,劉勇的內心卻愈發沉重。

  此前“330“案件的未解之謎已讓他焦慮不堪,如今又遇到一件人性扭曲到極致的案件,這無疑給他的精神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在葛叔平局長的辦公室裡,葛局看著前來彙報工作的劉勇,關切地說:“劉勇同志,局裡經過考慮,決定給你幾天假期,讓你好好放鬆一下。”

  劉勇一聽這話,立即搖頭拒絕:“葛局,我現在的狀態很好,不需要休息。

  您看,隊裡還有一大堆案件等著我處理呢!”他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對工作的執著與責任感。

  “合著,大案隊離了你就玩不轉了是吧?”葛叔平一瞪眼不瞞地道。

  “我不是這意思,我……”

  “服從命令聽指揮!”

  “是!”

第614章 學霸劉本成!!!

  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啊,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葛局大他好幾級。

  劉勇無奈之下,只好怏怏的收拾好'行李'打道回家了。

  這一日,他百無聊賴地躺在劉家老宅的房間裡,雙眼空洞地望著斑駁的天花板,思緒如亂麻般紛飛。

  忽然,門外有人喊他:“三哥,三哥,您在屋裡嗎?”

  “誰呀?我不在!”劉勇懶得動彈,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床上,懶散至極。

  “嘿!三哥,你這不明明在屋裡嗎?”來人嬉皮笑臉地推開房門,探進頭來,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本成回來了!”劉勇眼皮子一抬見是堂弟劉本成,他驚喜之下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劉本成與劉勇也是多年不見,倆兄弟激動地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三哥,我這剛回來,咋就聽您最近有些抑鬱啦?”劉本成調侃了堂哥劉勇一句。

  劉本成是劉勇他堂叔劉之泰家的老小,而劉勇則在他們這一輩兄弟幾個當中排行老三,劉本成最小。

  按照劉氏輩分排名“洪、元、述、本……”,他們這一代正好是本字輩。

  “是誰在外面胡咧咧,我好著呢!”劉勇聞言面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他這人一輩子好強,可不願意在自家小弟面前裝熊。

  劉本成附和著點點頭:“我就說這是謠言嘛!我三哥如今可是燕京城鼎鼎有名的刑偵專家,什麼事能打擊倒了您呀!”

  “呵呵,好賴話都讓你說盡了,我還能說什麼?你今兒個來,該不會是想拿你三哥我開涮吧?”劉勇笑著,輕輕捶了一下劉本成的胸膛,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劉本成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哪能啊,我這不是想您了嘛,特意趕過來看看您。”

  “哦?來看我,就這麼空著手來了?”劉勇故作不滿,左右張望了一下,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是在逗他。

  劉本成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誰說我是空手來的?我特意從老美給您帶了兩盒‘哈瓦那’雪茄,可惜啊,剛才被三嫂給沒收了!”

  “哎呀,你這讓我說你什麼好,這種東西怎麼能讓你三嫂瞧見呢?”劉勇一聽,頓時心疼得直拍大腿,最近他媳婦正逼著他戒菸,這下可好,寶貝雪茄還沒到手就沒了。

  “噹噹噹當,瞧瞧這是什麼?”劉本成神秘一笑,像變戲法似的從後腰掏出一盒精緻的雪茄來。

  劉勇這兩天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煩躁,見到雪茄的瞬間,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從劉本成手中一把奪過。

  “高,實在是高!”

  “你小子,我們兄弟幾個屬你打小最機靈!”

  緊接著,兄弟倆相視一笑,點燃雪茄,悠然自得地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小成,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劉勇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戶,試圖驅散屋內的煙味,生怕妻子回來抓個現行。

  劉本成悠閒地吐出一個菸圈,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三哥,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打算在國內紮根了。”

  “啊?你不回老美了?那你的學業怎麼辦?”劉勇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關切。

  劉本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略帶調侃地說道:“三哥,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我博士都畢業快一年了,你還不知道?”

  “啥?博士畢業了?什麼時候的事?”劉勇一臉驚訝,顯然對這個訊息感到意外。

  劉本成笑著搖了搖頭:“還啥時候的事,我都已經在紅杉資本實習大半年了,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哎,哎,老弟三哥真是對不住,去年我這讓幾件案子忙著燒頭爛額的,家裡什麼事,我都沒上過心……”劉勇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三哥,您別多想,我都理解。不過,工作再忙也得顧著身體啊,我看您最近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正好我最近打算去趟香江,您要不要一起過去散散心,放鬆一下?”劉本成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期待。

  劉勇聽後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香江?你去那兒做什麼?”

  劉本成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不光是香江,我還打算去東南亞幾個國家轉轉,這可是個大計劃呢!”

  劉本成可不是普通人,他碩士研究生畢業以後,就在燕京某大學的經濟系任教。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國內裡的高校青年教師中湧動著一股出國的熱潮。

  劉本成這些年輕的同事們一見面就聊,某某某被山姆某名牌大學錄取為博士生,誰誰誰在歐洲某國的獎學金一年高達數萬美金。

  這年頭可不後世,大學擴招,專家教授氾濫。

  國內博士生導師很少,偌大的經濟系竟只有一個博士點,出國念博士是很自然的事。

  這個時候他們的工資大概是每月幾百元人民幣,數萬美刀簡直是天文數。

  在讀學位和金錢的誘惑下,大家都按耐不住了,出國、出國、只有一條路就是出國,那情形好似馬克吐溫所描寫的,當年密西西比河沿岸的青年人發瘋般的渴望去小火輪上當水手。

  當然了,劉本成想出國自然不是為了錢,他是為了將來接手家族的金融領域做準備。

  因此,大家整天都在弄託福、GRE,其中最困難的就是GRE的閱讀部分,文字艱澀得要命,還好數學和邏輯這些對他們說來不在話下,平均下來,成績還不錯。

  一旦分數過關,就向北美歐洲的許多大學發出一大堆申請信。

  海外研究生錄取比較容易,但是要拿到全額獎學金就很難,所以得多申請幾所。

  劉本成的一個朋友竟然申請了多達30所學校後,才最終如願。

  而他在90年也拿到了耶魯大學究生錄取通知,通知書上讓劉本成眼睛一亮的是那一行文字:你被授予了XXX美刀獎學金。

  劉本成承認他跟別人不同,他不缺這點錢,他缺的是這種認同感!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劉本成終於登上飛往山姆的飛機。

  下機後發現手錶上的時間和當地的時間完全一樣,劉本成來到了地球的正對面,時差剛好12個小時。

  一個從沒坐出過國的人,一飛就飛到離家最遠處。

  剛出國那會兒,覺得什麼都很新鮮。

  相比國內還很落後,劉本成作為大學老師居然配上計算機辦公,也沒見過鐳射印表機。

  劉本成的導師是一個捷K人,講英文有很重的口音。

  教授對劉本成非常關心,雖然劉本成與他的朋友比預定的時間晚到兩個月,他仍把前兩個月的獎學金補發給他們。

  相比富家子劉本成,他的朋友姜大偉一下子口袋裡冒出數幾千美刀,摺合成兩萬多人民幣。

  頓時有一種發了財的感覺,心裡盤算著這相當於他國內一個月工資的幾百倍?

  出國真划算啊!儘管口袋鼓起來了,姜大偉用錢仍很小氣,花錢時總會不自覺地將美刀換算成人民幣,這樣一來每個dollar都感覺比碗口還大。

  他倆的捷K導師彷彿看透了他們的心思,有一天他對劉本成、姜大偉說:“把生活搞好,才能好好學習,不要在乎錢,以後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