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55章

作者:笔下宝宝

  最後一句,他說的特別重。

  劉本成是非常贊同教授的話,而出身農村的姜大偉卻對教授的這話半信半疑。

  “我以後也能在這兒找到工作,像當地人一樣生活得那麼富裕嗎?”

  彷彿他出國不是為了求學問,而是來掙錢的。

  現在的人可能不理解,當你突然來到一個收入比你原來高几十倍的的地方,你會感覺彷彿是掉進了一個金礦,你只想抓住眼前所有你能得到的一切。

  這年頭不比後世的國富民強,想出國的人很少有人打算再回國。

  畢業以後能找到工作,從而能在國外呆下去,才是這些人的首要目標。

  90年這會兒,山姆正處在IT高速發展階段,學計算機專業最容易找到工作,於是有的留學生們紛紛轉向學計算機。

  甚至學文科的也打起了學計算機的主意,即便正規學校進不去也要去社羣大學,甚至野雞大學學計算機。

  由於他們沒有一點數理基礎,其困難程度是可以想象的。

  劉本成有個學哲學的朋友,怎麼都不理解計算機語言中的迴圈語句“k=k+1”,他居然還抱怨,計算機語言完全沒有邏輯。

  在學計算機的狂熱下,連劉本成有全額獎學金的室友加好友姜大偉也動心了。

  在姜大偉的攛掇下,劉本成也動起了多學一門手藝的心思。

  有一天劉本成支支吾吾對他教授講,“教授,我想兼學計算機這門專業!”

  教授聽後,十分吃驚地看著劉本成,半響沒有說話。

  後來他讓劉本成坐下,語氣沉重地給劉本成講了一段讓他終身銘記的話。

  教授說:“不管什麼專業,只要做得好就不會沒出路,作為學生,你不應該過早的考慮未來,而要一心要把學業做好。

  我們做學術研究不光為了稚匾氖且环N責任,一種人類探索未來的責任。

  一個人重要的是要有對學術的興趣,他才能把本職工作做得好。”

  劉本成聞言有些羞愧難當,作為一名夏國學生,他竟然這麼短視,沒有一點雄心壯志?

  從此以後,他再也沒動搖過畢生從事經濟工作的決心。

  這年頭,抱著只是為了改善生活,而到國外留學的人不在少數,劉本成身邊就有好多這樣的人。

  後世,改開以後的40多年裡,國內就有幾百萬人湧到國外留學,竟沒一人拿到諾貝爾獎。

  不能不說明問題。

  你說是夏國人笨嗎,缺乏創造力嗎?夏國人不笨,相反而聰明。

  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那會兒,到國外留學的夏國人沒幾個,卻出了李政道,楊振寧,丁肇中等數位諾貝爾獎金獲得者。

  問題是後世的人,能有幾個人能像他們那樣一心撲在學問上。

  劉本成的導師工作非常努力,他已50多歲了,還每天都很早到辦公室。

  有一年聖誕節,在校園裡劉本成看見他朝辦公室走去,立刻迎上去表示對他的勤奮感到吃驚。

  教授用手勢制止了劉本成說下去,在他看來在節假日上班是很自然的事。

  這也影響了劉本成,他後來訪問過的若干高校和研究所,發現這裡的那些教授與研究員都十分努力工作。

  劉本成,覺得國人並不一定就比人家聰明,如果勤奮上也不如人家的話,怎麼可能在科研上比人家做得好。

  國外大學的教育跟國內不一樣,管得沒這麼細,導師只作方向性指導,學生透過閱讀文獻自己去找具體的科研題目。

  這對劉本成鍛鍊特別大,的確,一個研究生如果在學習期間過分依賴於導師,畢業後他是很難獨立工作的。

  劉本成辛勤的勞動換來了豐碩的結果,文章一篇接一篇在他所從事專業的頂級刊物上發表,不到四年時間他就拿到了博士學位。

  隨後,劉本成博士畢業後就順利進入了山姆國著名的紅杉資本工作鍛鍊。

  紅杉資本於1972年在山姆矽谷成立,這是一家始終致力於幫助創業者成就基業常青的公司,說白了就是著名的風投公司。

  劉本成覺得,紅杉資本的創始人,唐瓦倫丁是真正的傳奇人物,他是矽谷風險投資教父、風險投資界的四大巨頭之一。

  其投資過的公司包括掀起個人計算機革命的蘋果、開創遊戲機工業先河的Atari、知名資料庫公司Oracle、網路硬體巨人思科、網路新傳奇雅虎,等等一系列知名企業。

  紅杉的領導者瓦倫丁專注新“賽道”與“航母”的投資策略:每一個大熱的行業或公司裡,總能窺見紅杉資本的大名。

  瓦倫丁,也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影響了投資人的投資人。

  50年代末,著名的“矽谷黃埔軍校”快捷半導體公司發明了積體電路,大學剛畢業的瓦倫丁正好成為公司的第一位銷售員。

  隨著整個半導體市場的壯大,瓦倫丁在1961年一年時間裡,創造的個人銷售額就超過了仙童上一年的總銷售額。

  於是,他很快就被提拔為西部地區的銷售經理。

  8年後,出於“繼續奔跑”的使命,瓦倫丁成為了山姆國家半導體公司的聯合創始人。

  1972年,瓦倫丁離開國民半導體公司,在風險投資的路上安營紮寨。

  此前,他小試牛刀,順著半導體業上下游,投了幾個小專案,賺到一些錢。

  瓦倫丁自感摸到了投資的門道,決心投身於此,以度餘生。

  於是,他加盟了Capital Group,建立了風險投資分部,並用加州最大、最長壽的紅杉樹為自己的機構命名,即“紅杉資本”。

  為了募資,瓦倫丁敲開了所羅門兄弟公司的大門。

  年輕的銀行家所羅門翹著二郎腿,掃了一眼瓦倫丁的簡歷,輕蔑地說:“抱歉,我們只投哈佛商學院畢業的!”

  於是,他們把瓦倫丁打發了。

  原因是瓦倫丁畢業於福特漢姆大學,只是一所不知名的山姆國野雞學府。

  所羅門銀行家並非特立獨行:在當時,風投的確是哈佛人的天下。

  開局並不順利。

  紅杉資本的第一期基金募集,花費了瓦倫丁一年半時間。

  之後,他又用了一年的時間,研究基金如何咦鳌�

  瓦倫丁直到投出第一個專案時,他的公司紅杉資本已創立三年了。

  劉本成加入紅杉資本後,重點研究瓦倫丁本人以及紅杉資本的成長史。

  他發現紅杉資本的第一個案子,是向遊戲商Atari投資60萬美元,Mayfield和另外兩個投資者跟投。

  一年後,Atari被賣給華納公司,紅杉資本由此獲得4倍回報。

  值得一提的是,早年的風投專案以純科技類為主,很多投資人是銀行家出身,技術上很外行,他們時常求助瓦倫丁評估初創企業的產品和技術,也因此,紅杉資本具有獨特的優勢。

  蘋果的喬布斯說過:“那個時候的風投,他們就像你的導師一樣,對創業公司的幫助非常多。

  因為早期的風投者,像瓦倫丁,都曾是高科技企業的創始人或高管。

  這種背景,讓投資者在投入金錢之外,也會像導師一樣分享他們的才能和經驗。”

  對於瓦倫丁的投資風格,可以歸納為一句話:“投資於一家有著巨大市場需求的公司,要好過投資於需要創造市場需求的公司”。

  因其過於強調市場對一家公司的意義,多年以來,這句話被引申為更通俗的“下注於賽道,而非賽手”。

  瓦倫丁則解釋稱,“下注於賽道”的原因之一是,天才創業者實則非常罕見。

  他表示,自己至今只見過兩個擁有超人洞見的創業者:一個是英特爾的羅伯特·諾伊斯,另一個就是現在正處於敏低谷分蘋果創始人史蒂夫·喬布斯。

  巧合的是,劉本成同樣的話也聽說過。

  對了,就是在一次家族內部聚會少上,他大爺爺劉之野貌似說過同樣的話。

  劉之野當時也說過,山姆國未來像微軟、英特爾、英偉達、蘋果、亞馬遜……這樣的高科技公司值得重點投資之類的預言。

  劉本成發現這些年,劉之野的預言也都相繼的應驗了。

  這難道就是英雄所見略同?

第615章 香江行!!!

  “踏呀踏著水路去香江,水路有多長,十里百里千里和萬里呀,親情滿香江!

  一百年的榮辱,一百年的滄桑,一百年的離別,一百年的成長,香江,別來無恙!”

  劉勇特別喜歡這首歌,它唱出了一種濃濃的血脈親情,唱出了每一位國人對香江的思念和牽掛,唱出對香江即將回歸的欣喜和感動,也唱出了對香江的祝福。

  這年頭,作為黨員要出國門必須向組織報備一下。

  劉勇想去香江旅遊被批准後已經是五月底了。

  六一以後,劉勇劉本成兄弟倆第一次踏上了香江的土地。

  他們倆先是在京城乘坐飛機抵達寶縣,隨後在羅湖口岸順利入境,正式進入香江。

  與見過大世面的劉本成相比,劉勇一直生活在國內,從未踏出國門。

  這一刻,他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儘管劉家莊地區在國內已經相當發達了,但與香江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而且這種差距並非短時間內能夠輕易追趕上的。

  維多利亞港的海面上,百舸爭流,大型海輪來來往往,九龍上空的飛機起起降降,雙層大巴和小型車在海邊的道路上川流不息。

  直升機在維多利亞海峽上空翱翔,獅子山山巒疊嶂,有長長的扶梯可以上山,而星天小輪的綠色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山頂上設有奢華的觀景餐廳讓人流連忘返。

  眼前的情景映在劉勇面前的就是一副經濟繁榮的立體畫卷,讓他歎為觀止。

  與三哥劉勇前往香江的目的截然不同,劉本成此行肩負著更為重要的使命——前往“香江劉氏海外投資”總部任職歷練。

  作為劉氏家族在金融領域冉冉升起的新星,他或許將在未來執掌這艘龐大的金融鉅艦。

  因此,家族對劉本成的培養可謂不遺餘力,此次赴“香江劉氏海外投資”掛職鍛鍊,不僅是對他能力的考驗,更是為即將到來的重大行動鋪路。

  作為劉氏的核心人物之一,劉本成當然也知道了這次重大計劃。

  所以,到港後的第二天,劉本成就去了“劉氏海外投資”報道。

  如今執掌“香江劉氏海外投資”大權的,是劉氏家族的遠房子弟劉述棟。

  他得知本家核心子弟劉勇即將來香江遊玩的訊息後,不僅親自過問,還貼心地為其配備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嚮導,以確保劉勇在香江的行程既舒適又充實。

  此外,劉述棟更是慷慨地表示劉勇在香江期間的所有花銷由他來負責,彰顯了家族內部人員的深厚情誼與周到關懷。

  起初,劉勇本打算婉拒劉述棟的好意,但劉本成的一句話讓他猶豫了。

  “三哥,我覺得您還是接受的好!”劉本成輕聲勸道。

  劉勇眉頭一挑,略帶不解地問:“為什麼?我難道還缺這三瓜倆棗的?”

  劉本成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咱們兄弟誰也不缺這點錢。

  但您想想,這些‘封疆大吏’主動示好,咱們若是不領情,恐怕會讓他們心裡不踏實。

  咱們適當的回應,既能維護關係,也能讓他們安心不是?”

  劉勇聽罷,不禁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嘿,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咱們老劉家,如今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他並非愚鈍之人,短短几句話便領會了老弟的深意。

  “呵呵,沒辦法,以咱們劉氏如今的體量還真不比一些小國差。

  這家大業大後,自然而然的就會分出個內外親疏不是。

  我們是直系子弟,還沒有這些煩惱。

  而那些旁系以及外人,在咱們這艘大船上那個不戰戰兢兢,生怕出了什麼差錯?”劉本成一語道破。

  就這樣,劉勇“從善如流”,坦然接受了劉述棟的示好。

  劉述棟還生怕劉勇這名家族直系子弟在他這“一畝三分地”上出什麼意外,不好跟家族交代,就為劉勇還配備了幾名五大三粗的保鏢和司機,以確保他的安全。

  然而,劉勇卻堅決拒絕了這一好意。“開什麼玩笑?”他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堂堂刑偵大隊長出身,還會怕幾個香江的社會人?

  這要是被我同事們知道了,我的臉還要不要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與自信。

  劉勇保鏢與專職司機沒要,只留下了一名嚮導。

  在輕鬆愉快的交談中,劉勇瞭解到這位嚮導名叫馬忠,竟然還是他的燕京老鄉。

  馬忠在“劉氏香江海外投資”工作也有三四年了,對當地的風土人情比較熟悉。

  說起第一來香江,馬忠說他幾年前第一次被派來香江出差時還差點鬧出笑話來呢。

  那天天剛矇矇亮就趕緊起床,從不吃早飯的馬忠包子油條一頓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