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24章

作者:笔下宝宝

  此時,郝吉祥和班長老梁知道壞事了,臉唰地紅到耳根,先是低著頭,後是仰頭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隨即,連長王思成來到八班宿舍,環視一週,然後命令排長把他們帶進操場。

  進了操場,連長王思成板著冷峻面孔命令八班全體出列,在眾目睽睽之下,八班“傑作”暴露無遺。

  面對全連官兵,聽著各班戰友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八班一個個羞愧難當,恨不得一頭鑽到地下去。

  連長王思成嚴厲訓斥道:“不到一分鐘時間,你們居然就能完成緊急集合作業,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比全軍技能大比武還厲害,難道你們成“神兵天將”了?

  我問你們!軍人的本領,軍人的榮譽從哪裡來?

  是從投機取巧來,從巧取豪奪來?還是從真槍實彈,從艱苦卓絕鬥爭實踐中歷練而來?

  你們這樣弄虛作假,騙得了自己,能騙得過戰場嗎?

  同志們吶,戰場是殘酷的呀!

  它不會給我們半點的同情和憐憫,更不允許我們有絲毫的虛偽和驕傲。

  而給予我們的只能是流血或失去生命的慘痛教訓。

  如果沒有過硬的軍事技能,你能應付瞬息萬變的激烈戰場嗎?

  我們是人民子弟兵,肩負著保家衛國的神聖使命。

  不僅應當具備忠湛尚诺恼伪旧鼞摼邆鋭諏嵖鄮值膽痿Y精神。

  而你們這樣虛假從事,以虛為榮,對得起祖國和人民的信任,對得起這身軍裝嗎?

  好好想想吧!

  希望你們回到班裡認真反省,深刻檢討自己的榮辱觀,自己給自己敲警鐘,

  從犯錯誤到改正錯誤的過程中,不斷淨化自己心靈,做一名心明眼亮、軍事技能過硬的解放軍戰士,變壞事為好事。”

  在全連軍人大會上,班長老梁代表全班向全連幹部戰士做出深刻檢討。

  老梁最後還說:“我班發生的這件事是不光彩的,給連隊抹了黑,我們感到深深的羞愧和自責。

  但是!我們絕不服輸,在哪裡摔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全班同志決心打造一個能征善戰的鋼鐵班,人人都成夜老虎”。

  為了兌現班長的軍令狀,八班利用星期天休息時間,用毛巾朦住雙眼,一絲不苟,苦苦訓練緊急集合作業。

  連隊幹部聞訊,紛紛趕到現場,熱情為他們傳授著裝、卸裝、打揹包的實戰經驗。

  在連隊幹部關心指導下,經過一段強化訓練,八班能在五分鐘之內完成緊急集合作業。

  在多次緊急集合中,八班都名列前茅,並被營裡稱為小有名氣的“夜老虎班”。

  在八班影響下,三連各班排積極跟進。

  在“人人爭做夜老虎”的口號中,全連上下掀起一個前所未有的練兵熱潮。

  不少同志利用早、晚點滴時間,練眼神,練軍姿,練操作技巧。

  做到動作乾淨利落,來去一陣風。

  沒過多久,一個連拉出去,人人精神抖敚瑐個步伐驕健整齊,口令喊得特有穿透力,一派颯爽英武之氣,盡顯三連訓練有素的精神風貌。

  在多次野訓拉練和實彈射擊中,三連都獲得“優勝連隊”好成績。

  這樣的大集體裡,郝吉祥就是再“孬”也逐漸地有了改變。

  不敢說從脫胎換骨了,但是也算脫判若兩人。

  郝吉祥這大年來壯實了許多,精神面貌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部隊基層單位就是連,黨支部建立在連隊成為戰鬥堡壘。

  下面有排、班,一個班有班長和副班長,每個星期六晚上就召開班務會,全班每個人都要總結一週來,ZZ學習、開會、工作、遵守紀律、出操、內務衛生等各個方面,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

  最後發揚成績,糾正錯誤,以利再戰。

  這種方法是我軍的優良傳統,對個人能夠有效的幫助和提高,進步快。

  對部隊有利於提高戰鬥力。這也是人民軍隊和舊軍隊的根本區別。掌握了批評和自我批評這個武器,指戰員退伍回到地方,不論在任何單位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自我批評包含有“吾日三省吾身”的意思: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吾日三省吾身”的出處:春秋·孔子的弟子及再傳弟子《論語·學而》。

  “吾日三省吾身”的理解:古往今來,凡成大業者都以“省”修身。

  “省”,意思是反省,它是一種在省察自身時識己錯、糾己錯的行為。

  古語有云,“正人先正己,不正己焉能正人。”

  在求諸他人之前,應先嚴於律己,只有自己率先垂範,才能影響周邊的人。

  每日三省,防微杜漸,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連隊年終總結會還有一個“民主生活日”,由士兵委員會委員主持會議,向連隊幹部提意見。

  連排長在工作中存在瞎指揮的,哪些方面的存在問題需要改善的建議等,儘管平時戰士都是服從命令,一切行動聽指揮。

  但是在“民主生活日”這一天,無論戰士所提的問題和意見有多尖銳,幹部都會認真聽取並作記錄。

  知恥而後勇,班長老梁從此就處處嚴格要求自己,身體力行地去帶動班裡的戰士。

  訓練上,一個“嚴”字。

  老梁在班務會上,對大家講:“見第一就爭,有紅旗就抗”。

  無論是射擊還是武裝越野等,一次不行就練十次,百次,必須達到“快、準、穩”為止。

  就這樣八班在老梁的帶領下,於6月份,參加了團裡組織的一次軍事比武,獲得了第一名,並榮立集體三等功的好成績!

  郝吉祥這個城市兵,由於家境優越,從小被嬌慣慣了,在工作上經常抱怨喊累。

  老梁一改以前的工作作風,他多次找郝吉祥談話,與他講連隊的光榮傳統,以及與他談理想,話人生。

  有一回,郝吉祥發了高燒,幾天退不下去,老梁就天天揹著他去衛生隊打針。

  一直照顧到他病好。

  人心都是肉長的,郝吉祥很感動。

  就這樣,郝吉祥在老梁的堅持不懈下,還真改變了態度,在各方面的表現都有了質的飛躍,不到一年就被評為了“優秀士兵”。

  有一回,班長老梁跟郝吉祥等人正開著解放牌大卡車穿越草原。

  這回的任務是給邊境哨所送物資,要橫穿幾百裡的無人區,可把郝吉祥這幾個新兵給樂壞了,還以為是去郊遊呢。

  出發前,老兵王鐵柱拍著他那杆八一自動步槍,語重心長地告誡他們:“草原上的狼可不是好相與的,比咱們的班長還狡猾呢!它們能追著獵物跑好幾天不帶喘氣的。”

  郝吉祥幾個愣頭青還不當回事兒,心想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狼?怕不是老王喝了二鍋頭,在這兒吹牛逼呢!

  可老天爺就是愛跟人開玩笑。第三天傍晚,眼瞅著就要到目的地了,狼群突然冒了出來。

  起初就是遠處幾個黑點,跟螞蟻似的。

  郝吉祥還納悶呢,這草原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螞蟻?

  結果越看越不對勁,那“螞蟻”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了一群凶神惡煞的狼。

  “別慌!”老梁硬著頭皮對戰友們喊,“咱們有車有槍,怕它個鳥!”

  雖然故作鎮定,可老梁心裡頭也直打鼓,比他奶奶包的大肉包子還顫。

  老梁們幾個輪流值班,開著車就跟打仗似的,就想甩掉這幫不速之客。

  可那群狼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郝吉祥轉向它們就轉向,他們加速它們就加速,跟上輩子結的仇似的。

  白天它們若隱若現,晚上就嗷嗷直叫,嚇得郝吉祥差點尿了褲子。

  郝吉祥這才明白為啥古人說“狼子野心”,這幫傢伙可真不是善茬。

  第二天,情況更糟了。汽油快見底了,連鹹菜都快啃完了。

  最倒黴的是,有輛車的發動機突然罷工,跑得跟蝸牛似的。

  郝吉祥他們不得不停下來修車,那群狼見狀,眼睛都綠了,彷彿在說:“小崽子們,你們的末日到了!”

  “得想個招兒,”班長老梁皺著眉頭說,“再這麼耗下去,咱們非得變狼糞不可。”

  郝吉祥他們幾個面面相覷,跟豬八戒照鏡子似的,一個比一個蠢。

  就在這節骨眼上,郝吉祥突然靈光一閃:“要不,咱們來個狼來了喊救命?”

第588章 榜樣的力量!!!

  這只是個玩笑而已。

  危機關頭還是郝吉祥腦子靈活,他說:“咱們先找個高坡停車,周圍挖幾個坑,搞幾個絆馬索。

  等狼群靠近時,咱們就點火把,又喊又叫的,把它們嚇跑。”

  這主意聽著是挺冒險,但眼下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在班長老梁的帶領下,戰士們幹得熱火朝天,有的挖坑,有的扯繩子,郝吉祥負責在車頂放哨。

  天黑了,狼群的身影在遠處晃來晃去,不時傳來幾聲嚎叫,聽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來了!”郝吉祥低聲喊道。

  藉著月光,能看到十幾只狼正慢慢向他們逼近。

  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綠光,跟鬼火似的,看得人心裡發毛。

  郝吉祥他們屏住呼吸,就等著收網了。

  狼群離他們還有五十來米時,班長老梁一聲令下:“點火!”他們同時點燃了火把,又喊又叫的,跟過大年似的。

  突如其來的強光和噪音把狼群嚇了一跳,有幾隻倒黴蛋還踩進了陷阱,嗷嗷直叫喚。

  可狼群的反應出乎郝吉祥們意料。

  這群畜牲沒有立馬跑路,反而圍成一圈,好像在開會似的。

  領頭的那隻大灰狼還衝郝吉祥他們呲牙咧嘴,那架勢,跟他們連長髮火時一模一樣。

  眼瞅著火把快燒完了,郝吉祥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郝吉祥還以為是打雷了呢,結果一聽,是發動機的聲音!原來是部隊發現他們失聯,派人來找他們來了。

  狼群聽到動靜,總算慫了。

  它們夾著尾巴跑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郝吉祥幾個面面相覷,笑得跟傻子似的,總算是躲過一劫。

  這次驚魂記,讓郝吉祥對生命有了新的認識。

  他明白了在大自然面前,人就跟螞蟻似的,渺小得很。

  同時,郝吉祥也感受到了團結的力量。

  要不是他們齊心協力,恐怕早就變成狼大爺的盤中餐了。

  回到營地後,郝吉祥他們的經歷很快傳開了。

  大家都說他們幾個邭夂茫珊录橹溃@不光是邭狻�

  是他們的膽量、機智和團結,幫他們渡過了難關。

  冬天又來臨了。

  東北的冬天冷極了,窗戶上結著厚厚的冰花,哈氣都能瞬間凍成白霧。

  而此時,老兵退伍的日子逐漸臨近,整個營區都瀰漫著既傷感又興奮的氣氛。

  值班室裡,小爐子燒得正旺,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給人帶來一絲溫暖。

  這時,當兵剛滿一年的白斯文站在劉武的面前,欲言又止,臉漲得通紅,他穿著那身早已洗得發白的軍裝,顯得瘦小且拘謹。

  “營長,俺,我有個事兒想求您。”白斯文吞吞吐吐地開口。

  劉武笑著招呼他坐下,問道:“啥事啊?別這麼吞吞吐吐的。”

  白斯文嚥了咽口水,說道:“營長,俺…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件事。”

  我一邊給他倒了杯熱水,一邊看著他凍得通紅的雙手,鼓勵道:“咱當兵的人,有啥不能說的?”

  白斯文這才說道:“高磊老兵去年借了我兩百塊錢,說是要給他物件買禮物,可一直沒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