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王連長看到三連的新兵到齊了,開始帶隊向我們連隊的駐地走去。
就這樣郝吉祥和40餘名新兵被分到一營三連,翻過一道小山崗他們跟著老兵們精神料料地邁進連隊。
郝吉祥分到了六排18班,班長趙國柱,班中還有新兵張平全,陳志國。
宿舍面積不大一個通鋪成L型站居屋內大部分,和郝吉祥所見到的營房差距甚遠,有點野戰部隊風格。
郝吉祥初到這個地方每天就是訓練再訓練,訓練條件也比較艱苦。
零下三十幾度低溫也會訓練得汗流浹背,汗水通常會在武裝帶的內面上結一層冰。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兵者,應時而練、依令而戰。
此時的北疆,已是原馳蠟象、冰封千里。
冬至剛過,進入數九隆冬,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攝氏度。
劉武就帶部隊適時展開了嚴寒條件下冬季訓練。
嚴寒是北疆衛士的名片,風雪是雪域雄鷹的品格。
戰嚴寒、傲霜雪、穿林海、過雪原,此次冬季訓練正是著眼東北地區低溫嚴寒時間長、地形崎嶇複雜的實際,一切從實戰出發、一切為打贏擔當,把冬季不良天候作為練兵備戰的有利契機,作為提高和檢驗部隊戰鬥力的“磨刀石”“倍增器”,錘鍊官兵極寒條件下適應能力、戰鬥能力和保障能力。
走出辦公室,走向訓練場,走進深山密林,奔向廣闊的北疆大地。這次冬季訓練,突出了嚴寒條件下“走、打、吃、住、藏”演練,讓零下三十攝氏度的低溫極寒檢驗部隊訓練成效。
劉武按照“仗怎麼打、兵就怎麼練”的思路;
將戰備等級轉換、緊急疏散隱蔽、徒步行軍、戰鬥勤務、政工和後裝保障、分隊戰術等課題融為一體;
依託資訊平臺,打通偵察、打擊、保障等指揮鏈路,圍繞使命課題展開層級推演,就重難點問題組織網上異地同步質詢和研討;
突出形成偵、控、打、評、保體系作戰合力,在近似實戰環境中練指揮、練致浴⒕毤寄堋⒕殮馄牵轿辉诹趾Q┰兴ご蚰ュ部隊。
劉武可是得到了他爹的真傳,當年劉之野就是第一個在部隊裡搞冬訓拉練的人。
這練兵貴在真、難、嚴、實、快。
冬訓中,作業條件基本依託實案構設,倒逼各級指揮員和機關“進入情況”,理解各自作戰任務,定下作戰決心;
導調中,把各種不利因素往難裡設、往高處拔,有的甚至接近極限條件,很多營裡的指揮員都說,真的沒有想到這次條件這麼複雜,發出了“我太難了”的感嘆;
徒步行軍時,臨機改變路線,不走大路,專挑山林小道,迎著風口一步三滑,大雪沒過戰靴;
指揮所轉移期間,不間斷下發衛星過頂、道路損毀、火力突襲等情況,隨機導調應接不暇。
指揮員、機關和參訓官兵反映,從頭到尾都有“情節”,稍有不慎即被判“出局”;
以上率下,聽令景從,幹部與士兵一起頂風冒雪、一起長途跋涉,他們始終行進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新兵連的生活是緊張又枯燥的。
主要是軍人基本素質的訓練,包括佇列、緊急集合、正步走以及後期的打靶、刺殺、站崗放哨,還有嚴格的內務衛生,以及間或學習軍史軍紀和軍歌等。
內務訓練要求每個人的床單要鋪得平平整整,被子要疊得方方正正,牙具、毛巾、臉盆擺放整齊劃一。
疊被子是新兵連內務訓練的一個重點,不但被子橫寬摺疊要有基本尺寸,最重要的是要把前後左右上下幾個面一遍遍地捋出橫平豎直的線面,看起來像個切好的豆腐塊。
東北駐軍的被子都比較厚,把一個厚厚的不規則棉被愣是“切成豆腐塊”,可想而知是要花多大功夫。沒個半月二十天的反覆訓練和捋順是做不成的。
床單也要求鋪得沒有一點褶皺。郝吉祥他們的軍用床單都是純棉布的,把它弄得平整無褶很不容易。
為此,郝吉祥他們經常晚上睡覺時小心翼翼地把床單疊平壓在枕頭底下,第二天再把壓得比較平整,並且帶著橫平豎直幾個摺痕的床單鋪在床上。
每天早晨六點半,一陣嘹亮的起床號準時把他們叫醒,5分鐘後郝吉祥們就要穿戴整齊地站到操場上排好隊。
一月份正是最冷的時候,我們身穿棉衣棉褲,腳蹬裡外全是羊皮的大頭鞋,頭戴羊皮帽子還要放下遮臉,繫緊下巴頦下面的帶子,手上也要戴著羊皮手套,這些是如今東北駐軍的標配。
儘管如此,郝吉祥他們依然被凍得打哆嗦。
起床號一響,新兵們一骨碌爬起來,迅速穿戴整齊往操場上跑,誰也不敢落後,否則是要被嚴厲訓誡並且還要挨罰的。
有人怕早晨穿衣服耽誤時間,晚上睡覺時乾脆就不脫衣服了。
新兵連出早操是很不輕鬆的,說是叫早操實際上是跑步,而且是老兵在前邊帶隊跑,一跑就是五六公里,速度還比較快。
大少爺郝吉祥那遭過這罪啊,他總是累得氣喘吁吁,跑到半路實在堅持不下來就得掉隊。
最難熬的是半夜裡站崗,每個人都要輪流站。
寒冷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就是膽小害怕,好在是兩人一組一次一個小時,編組時連隊也考慮了年齡膽量等因素。
第一次輪到郝吉祥站崗時,儘管和他一組的是一位比他大幾歲的戰友,膽子比較大做事也很老練,但郝吉祥還是嚇得渾身發抖。
那天夜裡沒有星星,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陰森靜默的營房門口崗亭上一盞燈發出微微的光亮,嗚嗚的寒風更增添了幾分恐懼。
郝吉祥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一刻不停地拽著戰友的衣角,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熬過了記憶中最漫長的60分鐘。
除了訓練上的辛勞,還有生活上的艱苦。
由於山裡的後勤保障很不到位,以至於他們天天都是饅頭土豆大白菜,一星期僅會吃到一兩回肉和一次魚。
郝吉祥已經習慣了逡掠袷常茄e受的了這個。
讓郝吉祥最怕的就是寒風裡最站軍姿了,這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身體挺直不動。
班長會在你前後走來走去,檢查你的“三挺三收”保持得是否到位,如果偷懶是會受到懲罰的。
然後是訓練立正、稍息、停止間轉法、脫帽、戴帽、整理著裝、坐下、蹲下、敬禮、三大步伐(齊步、正步、跑步)的行進與立定、佇列變換、方向變換等等。
聽著複雜吧,看起來簡單,可樣樣都做標準了是很難的。
比如停止間轉法,向左向右轉也有轉錯方向的,齊步走時偏有甩同邊手的,沒有幾天功夫是糾正不過來的。
真把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能比較標準的完成,軍人形象也就出來了。
好不容易捱到三個月的新兵生活結束後,郝吉祥直接被分到三連裡。
他不以為終於熬過來,沒想到武哥真拿他不當“外人”啊……
第587章 “狼來了”!!!
“爸,您怎麼把郝吉祥那小子塞到我這兒來了?”劉武眉頭緊鎖,對著電話那頭的劉之野滿腹牢騷。
電話那端,劉之野早料到兒子會來電,他依舊樂呵呵地回應:“不把這小子送到你那兒歷練歷練,難不成還送你姐夫那兒去?他那兒也不是隨便能進的!”
劉武無奈地辯解:“您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他去那兒當兵不成,只是沒必要非得送到我這兒來吧?”
劉之野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吉祥這孩子,也算是自家人。再說了,你郝叔都親自上門求我了,我能怎麼辦?這孩子再不嚴加管教,將來可就真毀了!”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們今後可別怪我對他過於嚴厲。只要他在我手底下,就別想偷懶混日子……”劉武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狠勁兒。
“怎麼會呢?我們正需要你嚴格管教他。是龍是蟲,全看你的本事了!”劉之野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顯然對眼前的局面早已胸有成竹。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武坐在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他回想起郝吉祥那小子從小到大的一貫作風——驕縱任性,仗著家裡的背景到處惹是生非。
雖然郝家和劉家是多年的老交情,但劉武心裡清楚,郝吉祥這樣的性格,若再不加以約束,遲早會闖出大禍。
“既然來我這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劉武低聲自語,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三連的號碼:“老三不忙吧?不忙,就來我辦公室一趟!”
聽到營長劉武的召喚,三連長王思成立即整理好軍裝,迅速戴上軍帽,三步並作兩步地趕往營部。
“營長,您找我?”王思成輕輕推開辦公室的房門,目光堅定地走到劉武的辦公桌前,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語氣中透露出對上級的尊重與服從。
劉武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王思成的臉,語氣沉穩而嚴肅:“老三,郝吉祥這小子最近表現怎麼樣?”
王思成聽到營長詢問郝吉祥的情況,不由得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營長,這小子最近的表現……嗯,還算可以吧!”
劉武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還算可以’?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別給我打馬虎眼……”
劉武瞥見王思成眉頭緊鎖的神情,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郝吉祥的表現顯然不盡如人意。
他嘆了口氣道:“老三,我知道這小子他就不是塊好料,也不瞞你……”劉武說著把郝吉祥跟他們家之間的關係給說了一遍。
王思成咬著牙保證道:“營長,您放心,既然您把這小子交到我們連,就是對我們連的信任,我們一定把這塊'爛鐵'給錘鍊成鋼不可!”
……
三連長王思成領取了任務後,也不是針對郝吉祥一個人在使勁,他道是“一視同仁”。
從此,三連的整體訓練量一下子超過了其他連隊,弄得其它連紛紛猜測這三連發什麼“瘋”!
郝吉祥覺得這當兵真是太累了,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個月份新兵期,這下了連隊卻更苦了。
下連隊後的第一次緊急集合,在室內沒一絲光亮的情況下,在急促、尖銳刺耳的緊急集合哨音中,從沒經歷過這般陣仗的郝吉祥這些新兵們,一個個緊張得心裡“咚咚”直跳。
慌亂中,郝吉祥根本來不及穿襯衣,而是穿著空心棉揖屯馀堋�
他還把鞋穿錯了左右不分,膠鞋左腳穿右腳,右腳穿左腳,跌跌撞撞跑向操場。
更糟糕的是,不僅穿錯了鞋,而且還把軍褲穿反,無法系上腰帶,就一手提著軍褲,一手摟著胡亂打成的揹包跑了出去,簡直洋相百出。
在軍隊,緊急集合純屬保密的軍事行動,對於每一個新兵來說,確實是一道難邁的坎,著實把郝吉祥這樣的難得不輕。
但儘管如此,爭強好勝的新兵們,一個個還是躍躍欲試,都試圖透過各種努力達到訓練科目要求,力求不落後於他人。
在這種互不相讓的情勢下,有的新兵不甘示弱,跟郝吉祥一個班的新兵大許就悄悄動起了心思。
大許腦子靈活很快出了緊急集合前兆規律:但凡熄燈號響後,連隊幹部還在開會,當晚多半要舉行緊急集合。
掌握了這個規律,便使應對緊急集合具備了主動權,有了心理準備,實戰中自然會做到沉著應戰。
大許是新兵們表現得最好的一個,他為了取得好成績,就和班長密切配合,只要出現緊急集合前兆,就立即提醒大家倍加小心,做足準備,爭取時間,奪取全連第一,定能勝算在手。
其實大部分新兵們都表現地很不錯,除了郝吉祥。
他的班長老梁見郝吉祥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孬兵!”
為了不讓他嚴重拖班裡的後腿,“孬兵”郝吉祥就成了老梁地重點關注兼照顧物件。
一天晚上,熄燈號響後,全連都安靜睡下,只見連部仍然亮著燈。
班長老梁悄悄對班裡的戰友們說:“不好,有前兆!”大許完全會意班長的意思,立刻提醒大家。
果不出人所料,午夜兩點,緊急集合哨音吹響,全班迅速行動,快速到位。
這次因為事先有了準備,郝吉祥沒有再鬧出出洋相。
經查驗,著裝、揹包都比較規整,他們班奪得全連第一。
全班同志神氣十足,很是自豪。
這把三連長都驚訝了,好傢伙每次夜間緊急集合成績都墊底的八班這一次卻“雄起”了一把,就連郝吉祥這小子都表現敵非常好。
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八班繼續堅持上一次正規操作,再進一步細化訓練,緊急集合的成績應該是很不錯的了。
然而懵懂稚氣的八班新兵“有了四兩,還想半斤”,在榮譽面前失去理智。
第二次緊急集合,幾乎放棄正常操作,提前打好揹包,以出奇的快速行動再次奪得全連第一。
但這大大超出常規範圍的結果,引起了連長王思成的注意。
“嗯,有問題!我倒要瞧瞧……”
他先是納悶兒,後是細細推敲,終於明白了“水中橋”的秘密。
於是,一個有理有據,“狠狠整治”八班的方案在他心裡悄悄形成。
可涉世不深的八班新兵,一個個還洋洋自得。
當大家回到宿舍熄燈睡覺後,只見連部仍然燈火通明。
班長老梁趕緊對郝吉祥幾個說:“哎,不對呀,這緊急集合後,連隊幹部為什麼還不睡覺,你們覺得正常嗎?”
郝吉祥也不傻說:“是呀!難道要殺回馬槍?”
班長老梁一拍大腿:“對頭!馬上通知大家,有前兆。”
聰明的同志們心領神會,故伎重演,不僅沒卸裝,而是乾脆把打散的被包又重新打了起來。
抱著揹包合身躺在舖位上,焦急地等待著緊急集合哨音再次吹響。
郝吉祥他們好不容易熬過了兩個多小時,緊急集合哨音終於響起。
全班戰友一骨碌翻身起床,背上揹包,站在舖位前,等待班長的出發命令。
大家都暗暗佩服自己的“神機妙算”。
可就在此時,宿舍電燈一下被拉亮。
值班排長突然出現在宿舍門口,十分嚴肅地對八班戰士們說:“請大家不要隨意走動,原地等候連裡命令!”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八班的人瞬間朦了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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