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聽到指導員的訊息,劉小林內心很高興,但沒有表現出來。
等到所有提幹的事宜處理完畢,劉小林的心才終於落下,而他也穿上了朝思暮想的“四兜”衣服時。
當兵的幾年來,劉小林是一次家也沒回過。
於是提幹後,他便第一時間跟上級請了一段時間探親假。
之後劉小林便坐上了回家的火車,只是讓他沒想到的事,他才剛下了火車站就發生了一個意外。
當時劉小林才出燕京火車站沒多遠,突然就就看見一位姑娘坐倒在前方的地上,嘴裡還大喊著:“抓小偷啊!”
於此同時在姑娘不遠處,有一個人正拿著一個揹包拼命的逃跑,當即劉小林就丟下了手上的行李追了上去。
很快劉小林就追到了身後,他跳起一個飛踹就將那個偷包偬叩乖诘亍�
誰知就在劉小林正要抓住小偷時,突然一個匕首就向他刺來,好在他躲閃及時,不過還是劃到了手臂。
劉小林沒顧上手上的傷勢,靠著這些年練習的格鬥技術,三兩下就將匕首打掉,將小偷制服。
這時,後邊的姑娘也追了過來,劉小林撿起地上的包遞給了姑娘:“給,這小偷已經被我制服了,快看看包裡邊有沒有丟東西。”
姑娘接過包以後,便開啟包檢查,看到裡面東西都完好無損。
隨即向劉小林鞠了一躬:“太感謝你了兵哥哥,包裡給我父親治病的錢沒丟”
話才剛說完,鐵路公安就來了,看著他們將小偷帶走,那位姑娘也正配合著錄筆錄。
而劉小林也準備要離開,誰知就在這時,那位姑娘追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捆繃帶,拉著他那受傷的手就要包紮。
劉小林本想拒絕:“沒事,這都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姑娘卻沒管他說什麼,抓起他的手認真的包紮起來,她說她叫孫慶芳,是縣醫院的一名護士。
因為父親突發意外,她帶著錢回來準備帶父親來市裡看病,誰知就遇到了這檔子事。
看著孫慶芳認真的模樣,劉小林的內心一動。
孫慶芳扎著一個雙馬尾,有一雙有神的大眼,皮膚皙白,好看中還帶點可愛,隨著包紮結束,他也漸漸回過神來。
之後劉小林跟孫慶芳道過謝後就離開了,走之前她還給了他幾顆大白兔奶糖。
回到家裡後,爺爺劉元海和父母看到幾年沒見的劉小林突然回來,都很開心。
晚上還給他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在飯桌上,劉小林將我提幹的訊息告訴了家人。
母親頓時哭了出來:“這些年受了很多苦吧。”
劉小林連忙安慰道:“沒事,媽開心點,再苦再累我都扛過來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晚飯結束後,劉小林回到屋裡。
看著手上的奶糖,他滿腦子都是孫慶芳的身影,隨後嘆了口氣,也許那就是最後一面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母親高興的找到劉小林說,“我老家有個遠房的親戚這家閨女昨天剛好也回來,
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娘找媒人跟你說了個媒,中午你兩見見面。”
劉小林心裡本沒有這個意願,但還是沒有拒絕母親的好意便答應了。
誰知到了中午,雙方見面後,劉小林就愣住了,對方也愣住了,隨後彼此都會心一笑。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孫慶芳,母親看著他倆的模樣問道:“怎麼,你倆認識嗎?”
於是劉小林便將回來之前發生的事跟他母親說了一遍。
“那太好啦,也省得我們介紹了,你兩繼續聊!”
說著劉小林他媽就退出了房間,留劉小林和孫慶芳兩人在屋裡。
等人都走了以後,劉小林和孫慶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之後的日子裡,劉小林和孫慶芳都相處的很愉快,彼此之間也都有意思。
所以他倆很快就確定了關係,而的探親假也進入了尾聲。
第557章 好人有好報!!!
鄭紅軍在“黑豹突擊隊”當了五年通訊兵,很快就要退伍了。
臘月裡,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鄭紅軍揹著箇舊帆布包,踏著厚厚的積雪,往山裡老家趕。
他老家在偏僻的山區,出門要走一整天的山路。
這年月坐車是想都不用想,能有雙結實的膠鞋就不錯了。
這年頭回家探親,可是件大事。
部隊每年只放一次探親假,輪著來,輪不上的就只能嚥著口水聽別人念家書。
天擦黑的時候,鄭紅軍走到一個叫楓樹坪的小山村。
大雪封山,山路難行,他的腿都凍得發木了。
遠處炊煙裊裊,這個村子裡沒有電,星星點點亮起了煤油燈。
鄭紅軍實在走不動了,就尋著油燈的亮光,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精瘦的老漢,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農活的硬朗人。
他身後站著個七八歲的小孫子,怯生生地往爺爺身後躲。
“當兵的呀?快進來暖和暖和。”老漢熱情地招呼鄭紅軍。
這老漢姓周,叫周富貴,孫子叫周小武。
土炕上燒得暖烘烘的,老漢媳婦連忙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薯湯,還有一捧炒花生。
“來,趁熱喝。這大冷天的,喝點熱乎的暖暖身子。”周老漢媳婦樸實的話語裡透著濃濃的鄉音。
小武安安靜靜地坐在炕角,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鄭紅軍的軍裝。
鄭紅軍從揹包裡掏出帶的幾塊水果糖,塞給他。
娃娃懂事得讓人心疼,先給爺爺一塊,自己才含住一塊,甜得眯起眼睛。
周老漢看著他的軍裝,慢慢紅了眼圈:“我兒子志國,也是當兵的,可能跟你還是一個部隊的。”
鄭紅軍一愣,仔細回想當初在部隊的日子。周志國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就是四年前那場山火救援,立了三等功的周志國?”鄭紅軍突然想起來了。
周老漢激動地點頭:“對對對,就是他!可惜啊”說著,聲音哽咽了。
原來周志國在去年得了重病,走得很突然。
他媳婦沒多久就改嫁了,留下老兩口帶著小武。
周老漢從箱底翻出兒子的軍裝,那上面還彆著枚已經褪了色的三等功獎章。
“志國要是活著,今年也該退伍了”周老漢輕輕撫摸著軍裝,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鄭紅軍的心揪得生疼。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那天晚上,周老漢跟他說了很多。
說起兒子當兵時的故事,說起小武上學的事,說起村裡人背後的閒言碎語。
“有人說,我這把年紀了還帶著個娃,是給自己找罪受。可我能咋辦?這是我兒子唯一留下的血脈啊!”
小武趴在炕頭,早就睡著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稚嫩的小臉上,眉眼間隱約能看到他爹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鄭紅軍就要動身了。臨走時,周老漢硬塞給他兩個煮雞蛋,說是路上餓了墊肚子。
“天冷,路上慢點走。”老漢的話語裡滿是關切。
小武則依依不捨地送了他好遠,直到村口才肯回去。
回頭望去,爺孫倆的身影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鄭紅軍在心底悄然做了個決定。
年一過完,他便回到了二中隊。
“鄭紅軍,你到底咋想的?去燕京能有大好前程,咋就非得執意回家呢?”劉武皺著眉,向鄭紅軍問道。
不少老兵即將退伍,身為中隊長的劉武,著實不捨身邊這些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然而,部隊的規律便是如此,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劉武心中雖有不捨,但仍想盡己所能為這些熱血好兒郎謧好前程,待他們退伍後能有個光明未來。
燕京的劉氏旗下掌控著眾多大型企業,對這些優秀軍人的需求頗為迫切。
原本商定好,鄭紅軍等幾人退伍後一同前往燕京的劉氏安保總部報到。
然而,事到臨頭,鄭紅軍卻找到劉武,表示自己不去了,想要回到家鄉。
這著實讓劉武大惑不解。
甭管戰友們怎麼勸,鄭紅軍是九頭牛也拉不回頭,心意已決。
不論戰友們如何勸說,鄭紅軍都鐵了心,九頭牛都拉不回。
鄭紅軍並非沒有過糾結,他知曉去燕京能受老領導照料,前程自是光明。
然而,當那兩位善良年邁的老人以及小武那可憐孩子的身影浮現在他腦海時,他的內心便愈發堅定。
寒風刺骨的火車站,送行的戰友們已經散去。
穿著整齊的87式軍裝,胸前的二等功勳章在寒風中閃耀。
這一路,鄭紅軍帶著五年如山的軍旅記憶,和對家鄉的萬般思念。
“同志,能幫幫忙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鄭紅軍回頭一看,是個面容清瘦的老太太,身邊站著個穿著藍色棉业墓媚铮s莫十八九歲的樣子。
“大媽,我來幫您。”鄭紅軍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接過她們手中那個補丁摞補丁的藍布包袱和竹籃子。
雖說是普通的行李,但這就是一個家庭的全部家當。
綠皮火車搖搖晃晃地開動了。
車廂裡擠滿了返鄉的人群,空氣中瀰漫著煙火氣和汗味。
鄭紅軍幫老太太和姑娘找到座位,這一打聽,她們要去的就是鄭紅軍老家。
老太太姓楊,叫韓秀蘭,女兒叫楊小芳。
老太太的丈夫在女兒十歲那年因病去世,母女倆相依為命。
楊小芳初中畢業後就去了城裡,在一家國營服裝廠當女工。
“小芳這孩子,為了給我看眼睛,兩年沒回過家了。”韓大媽說著說著就紅了眼圈,“廠裡一個月才六十五塊錢工資,她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
鄭紅軍聽著心裡一酸,想起自己那個剛滿二十的弟弟鄭長山。
前些日子,他娘來信說村裡合適的姑娘都嫁人了,讓他這個當哥的也幫著留意留意。
夜色漸深,列車在茫茫夜色中前行。
突然,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車廂劇烈晃動。
楊小芳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鄭紅軍的袖子。
“前方線路結冰,需要等待搶修!”列車員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來。
車廂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抱怨,有人嘆氣,還有人罵罵咧咧。
暖氣停了,寒氣從車窗的縫隙鑽進來。
鄭紅軍見楊大媽瑟瑟發抖,就把軍大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楊小芳連忙阻攔:“使不得,使不得!您是軍人,這衣服多貴重啊!”
“大媽年紀大了,更要注意保暖。”鄭紅軍從揹包裡掏出帶的乾糧,“來,嚐嚐我們部隊的特供餅乾。”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鄭紅軍講起部隊裡的故事,說起我們中隊如何拿了軍區比武第一名,又是怎麼在戰鬥中立了功。
韓大媽聽得津津有味,連連說:“好啊,好啊!當兵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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