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75元這可不是小錢,孫新春一個月的津貼也沒多少,還有家人需要養活。
孫新春聽後額頭直冒汗,心想完了,這可關乎能否回家的大事,他竟然淨想著逃避規定,還想討要通融,太不應該了。
正想著要老老實實掏錢的時候,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父母以及老婆王曉梅期盼的臉龐,
想到他若扣留不得回家,他們該是多麼失望!孫新春一想到這裡,眼前頓時一片模糊,鼻子有些發酸。
“誒兄dei,您怎麼了?是不是我說話太重了,嚇著您了?相信我啊,這都是工作需要,別太往心裡去。”見孫新春雙眼通紅,情緒激動,檢票員大姐的語氣立刻軟化下來。
孫新春跟阿姨解釋:“大姐,我已經好多年沒回家了,父母老婆一定很想我
如果今天趕不上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他們該多失望啊!
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求您網開一面放我一馬吧。
我保證回來之後一定重新整理行李,不再超重了。”
檢票員大姐聽孫新春說完,沉默了一會,似乎在猶豫。
過了好一會,她才嘆了口氣說:“算了吧,看在你是當兵的,也是去探親的份上,我就破例放你過去吧。
不過錢還是要交一點的,就收你20元,剩下的就不用了。”
孫新春聽後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連忙掏出錢來謝過大姐的通融,心裡的喜悅簡直難以言表。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如此珍貴,哪怕在嚴苛的規章制度下,也需要人性的關懷與溫暖。
孫新春再次由衷地感謝這位檢票大姐的善意。
拿著票,孫新春推著行李箱跑向車站月臺。列車即將啟程,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從車窗往外看去。
火車緩緩開動,熟悉的景色在他眼前後退。
孫新春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切美好得不真實。
就在這時,檢票員大姐走過來找孫新春,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
她遞給他一個紙袋說:“兄嘚,這是我包的點心,你拿著墊墊肚子吧。路上注意安全,也替我向你父母問好。”
火車越開越遠,孫新春的家鄉已經近在咫尺。
咬著檢票員大姐給的燒餅,孫新春感覺無比溫暖。
這讓他想起了媽媽做的家鄉味道,又增加了他想家的情緒。
就在這時,檢票員大姐忽然回過頭來對孫新春說:“對了,同是當兵的,看你這麼想家,就破例放你過去了。
我兒子也在部隊服役,明年才滿期回來,我太理解你的心情了。”
孫新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與他有著相同的軍人家屬身份,這位大姐才給他通融的機會。
孫新春再次由衷地向她表示感謝。
人與人之間的聯絡是神奇的,今天的經歷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火車在軌道上穩穩前行,孫新春的心情無比雀躍。
這幾年在部隊的生活雖也收穫頗多,但跟家人分別,仍然是他最難以適應的。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孫新春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父母妻子了。
……
過了兩個小時,火車駛進了燕京火車站。
劉武提著行李,跑下車廂,四處張望尋找父母的身影。
果然,一眼就看到父親劉之野站在人群中向他招手。
“兒子,歡迎回家!”劉之野笑著跟劉武擁抱。
“爸,我好想你!”劉武也激動得紅了眼圈。
“快跟我回家,見見你奶奶爺爺還有你媽吧,她已經等了你一早上了!”劉之野笑著說,今天難得抽出時間接兒子。
坐上父親的專車,劉武張望著窗外熟悉的燕京街景,一股久違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一個小時後,車子很快就到了劉家大院門口,劉武下車後三步並作兩步跑進院子,看到媽媽甘凝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
“小武你回來了!”甘凝激動地擁抱著劉武,眼角的笑紋都染上了淚花。
“媽,您看起來又老了幾歲啊。”劉武調侃道。
“才兩年不見,你就說我老了,沒個正形!”甘凝笑罵道。
劉武“嘿嘿”笑了一聲,問道:“我爺爺奶奶呢?”
甘凝原本還帶著幾分高興的神色,瞬間變得暗淡下來,“你爺爺和奶奶回南鑼鼓巷了!”
劉武滿心疑惑,“我今天回家,他們咋不在家等我,回去幹啥?”
“哎!”甘凝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小武,你還記得後院那位老太太嗎?”
劉武點了點頭,“當然記得,要是我沒記錯,這位都九十多了吧!她怎麼了?”
“嗯,這位聾老太太昨兒個去世了,九十多了這是喜喪,你爺爺奶奶去弔唁去了!晚上就能回來!”甘凝點點頭。
“都別杵在門口啊,先進屋說。”劉之野見這娘倆站在門口不動彈,催促著道。
“小武,你太爺在你大爺爺家,你先去問候一聲,晚上讓他們一家過來聚聚!”
“得嘞!我這就去!”
劉武兩年多沒回家,家裡人盼得緊,尤其是他奶奶鄧茹,見到劉武抱著胳膊直唸叨:“回來了就好,回來就好。你這幾年瘦了不少吧?天天風吹日曬的,吃得習慣不?”
劉武笑著應了幾句,心裡卻有點酸。
奶奶眼瞅著年紀大了,最近身體一直不好,這次回來,他就想著多陪陪奶奶。
哪成想,沒幾天奶奶鄧茹就喊肚子疼。
一開始還想著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可疼了一夜也沒見好轉,連忙把她送到了劉家莊中心醫院。
年底了醫院裡人多得很,走廊裡都是掛著吊瓶的病人。
鄧茹被安排住了院,這是個兩人間。
劉武一邊忙著辦手續,一邊照顧她,心裡是七上八下的。
隔壁床是個中年男人,面色灰白,躺在那裡喘氣。
他旁邊坐著個姑娘,看著二十歲左右,扎著兩條麻花辮,穿一件青色棉遥淇谟悬c磨毛了,但洗得乾乾淨淨。
她正在剝橘子,手腳利落,見劉武扶著奶奶進來,抬頭瞟了他一眼,算是打了個招呼。
劉武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劉武去開水房打水,想著順手幫隔壁床也帶一壺。
回來時,那姑娘正靠在病床邊,低頭擺弄著什麼。
劉武把水壺放下,隨口說了句:“你爹剛做完檢查,估計也得多喝點熱水,我順便幫你打了。”
這姑娘抬頭看了劉武一眼,沒說謝謝,反倒問了句:“你是不是部隊出來的?”
劉武愣了一下:“是啊,咋的,看得出來?”
“穿著軍大衣唄。”她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還挺熱心。”
劉武聽著這話有點怪,但也沒在意,笑了笑沒接茬。
結果,接下來的兩天裡,這姑娘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
有一次,劉武在走廊裡碰見她,她看著我打的水壺,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覺得幫人乾點活,就能顯得自己特別好?”
劉武有點哭笑不得:“我真沒這麼想,就是順手的事。”
這姑娘哼了一聲,轉身進了病房,留下劉武摸不著頭腦。
不過,慢慢地,劉武也看出了她的性子。
表面上她看著嘴上不饒人,實際心裡挺細膩。
她爹咳得厲害時,她會悄悄背過身抹眼淚;忙著照顧人,卻從來不喊一聲累。
有時候,病房裡靜得很,劉武陪著奶奶坐在床邊,她總會找個藉口過來搭話。
“你們部隊是不是天天操練?”她問劉武。
“嗯,哪有那麼輕鬆。”劉武笑著回答。
“那飯菜好吃嗎?”她接著問。
“還成吧,比不上家裡的飯菜香。”劉武故意逗她。
“得了吧,你們吃得再差,也比我家好。”她撇了撇嘴,眼神卻有些發亮。
劉武這才知道,她叫李清蘭,今年19歲,是劉家莊區附近村子裡的一名小學老師。
家裡條件不太好,她爹身體不好常年吃藥,這次住院,家裡已經掏空了積蓄。
“你這當兵的,津貼挺多吧?”她突然問。
“算不上多,但夠貼補家裡用了。”劉武沒說實話。
“那你家裡應該挺高興吧,能靠你掙點錢。”她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卻透著些羨慕。
劉武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點了點頭。
幾天後,奶奶的病情穩定了,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劉武心裡鬆了口氣,想著這次回家也算沒白回來。
可就在這天晚上,李清蘭他爹的病突然加重了。
那天夜裡,劉武正在病床邊打瞌睡,隱約聽到隔壁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劉武連忙起身,看到李清蘭正扶著她爹,急得滿頭是汗。
“咋了?需要幫忙不?”劉武趕緊問。
“醫生說可能得趕緊手術,可家裡……”她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劉武沒等她說完,轉身跑去叫醫生。
手術安排得很快,劉武和李清蘭一起把她爹送到了手術室外。
李清蘭坐在長椅上,雙手緊緊攥著,低著頭一聲不吭。
劉武在旁邊安慰她:“別擔心,醫生會盡力的。”
李清蘭抬頭看了劉武一眼,眼裡滿是無助:“要真出了事,我不知道該咋辦。”
“沒事的,你爹吉人自有天相。”劉武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術持續了幾個小時,天亮時才結束。
醫生出來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只要好好休養,就能慢慢恢復。
聽到這話,李清蘭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眼淚奪眶而出。
劉武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在旁邊陪著她。
手術後,李清蘭忙著照顧她爹,劉武也忙著準備奶奶出院的事。
就在奶奶出院那天,劉武正在病房裡收拾東西,李清蘭突然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小包裹。
“喏,給你的。”李清蘭低聲說。
“啥東西?”劉武接過來。
“我娘做的鞋墊,沒啥值錢的東西,算是謝謝你這幾天的幫忙。”李清蘭的聲音很輕。
劉武看著她,心裡一陣暖意。
“以後……還能見到你嗎?”李清蘭突然問。
劉武愣了一下,笑著說:“如果你願意,我們一定還能見面。”
李清蘭聽了,低下頭沒再說話。
……
劉武回部隊了,巧合的是他的堂弟劉小林也是要這時候回家探親。
今年是劉小林當兵的第三個年頭的時候。
那天劉小林正在埋頭苦幹,指導員突然來到身邊,告訴他:“林子,恭喜你,你被提幹了!”。
上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
下一篇:诸天,从一世之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