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楊小芳坐在一旁,時不時偷偷看鄭紅軍一眼,被他發現了就趕緊低下頭。
鄭紅軍注意到她的手上有些繭子,想必是常年在縫紉機前工作留下的痕跡。
“紅軍啊,你這孩子真懂事。”韓大媽拉著他的手感嘆,“要是我們村也有你這樣的後生仔就好了。”
鄭紅軍心裡一動:“大媽,我倒是有個弟弟,今年二十,在縣裡的工廠上班,一個月能掙八十多塊錢。
雖說人有點害羞,但老實本分,孝順爹孃。”
韓大媽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改天讓你弟弟到我們家走走,我給他熬碗雞蛋麵。”
楊小芳在一旁紅了臉,假裝整理衣服,但鄭紅軍分明看到她嘴角微微翹起。
天亮時,列車終於重新啟動了。金色的陽光穿過車窗,灑在楊小芳的臉上。
那一刻,鄭紅軍彷彿看到了弟妹的模樣。
回到村裡,鄭紅軍第一時間把在火車上的事告訴了娘和弟弟鄭長山。
沒想到這小子一聽說楊小芳的情況,當晚就坐不住了,非要鄭紅軍去提親。
……
“小琳,你爹這是不把我當人看哪!”鄭紅軍有些氣惱地一把捏碎了手裡的搪瓷茶缸,任憑碎片和茶水灑了一地。
今年的夏天,鄭紅軍退伍回到老家的鄉鎮工作。
辦公室裡,電扇呼啦啦地轉著,可還是擋不住那股子悶熱勁兒。
剛到鄉政府機關不久,鄭紅軍就和縣長家的閨女王曉琳打得火熱。
雖然這會兒剛退伍的大兵都能分配到縣鄉鎮機關工作,可鄭紅軍這個安排卻讓不少人背地裡嚼舌根。
“這個鄭紅軍,準是攀上了縣長家的高枝了!”辦公室主任孫德貴笑裡藏刀的話傳進鄭紅軍耳朵裡。
鄭紅軍心裡憋著一股火,可又說不出來。
他和王曉琳的相識純屬偶然。
那天鄭紅軍騎著二八大槓到縣裡送公文,一個急剎車差點撞到了抱著檔案的她。
檔案撒了一地,她氣得直跺腳:“同志,你這是要鬧哪樣?騎車也不長眼睛!”
“對不住,對不住。”鄭紅軍手忙腳亂地幫她撿檔案,一抬頭,就看到了她那張氣鼓鼓的臉蛋,倒是有幾分可愛。
從那以後,鄭紅軍總能在縣政府大院裡碰到她。
漸漸地,他們熟絡起來。
王曉琳不像其他幹部子女那樣神氣活現,反而平易近人,愛說愛笑。
“紅軍,你說咱倆這樣,像不像地下黨接頭?”王曉琳常拿這話逗鄭紅軍。
每次說完,她就咯咯直笑。
那笑聲清脆得像山澗的溪水,聽得鄭紅軍心裡直癢癢。
鄉里的工作也不輕鬆。
每天天不亮,鄭紅軍就要去下面各個生產隊收農業稅,還得應付上面來的檢查團。
晚上加班寫總結報告是家常便飯,餓了就啃兩口帶饅頭。
王曉琳知道後,總偷偷給鄭紅軍送飯。
“你說你,當兵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怎麼成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小職員了?”辦公室的老劉打趣道。
鄭紅軍摸摸後腦勺:“咱當兵的就是為人民服務,現在不也一樣?”
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可是好景不長,王縣長很快就知道了鄭紅軍和王曉琳的事。
一天晚上,他派秘書把鄭紅軍叫到了縣政府。
“小鄭啊,你是個好同志,組織上對你也很信任,但是”王縣長的話讓鄭紅軍如坐針氈。
“爹,我和紅軍是真心相愛的!”王曉琳突然推門進來,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王縣長臉色鐵青:“你給我回去!成何體統!”
鄭紅軍站在那裡,渾身僵硬。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叫階級鴻溝。
但我沒想到的是,王縣長接下來的話,卻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
“小鄭,我看過你的檔案。你在部隊立過幾次功,還自學了大專文化。要不這樣,你去縣裡的農業局當個副局長,好好幹,將來”
鄭紅軍愣在那裡,這是考驗,還是變相的拆散?
讓鄭紅軍沒想到的是,半個月後,他就正式走馬上任。
可這農業局的工作哪有那麼好乾?縣裡的農田水利設施年久失修,農民伯伯們怨聲載道。
鄭紅軍是每天走村串戶,腳都起了血泡。
一次下鄉,鄭紅軍看到生產隊的稻田因為渠道淤塞都快旱死了。
隊長老張抹著汗說:“要是能把渠道疏通,產量起碼能翻一番。”
鄭紅軍聞言二話不說,脫了鞋襪就跳進渠道里。
“來幾個人,咱們先把這段給挖通!”鄭紅軍還留著部隊的習氣,一聲吼,震得老鄉們都愣住了。
沒想到這一跳,卻讓鄭紅軍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原來上游的水利站私自截留了水源,農田才會乾涸。
鄭紅軍立馬寫了份報告,直接遞到了縣委。
“好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分管農業的副縣長拍著鄭紅軍的胳膊說。
這事一出,鄭紅軍在農民伯伯們心裡的分量也不一樣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的訊息傳來。
縣裡要和鄰縣合辦化肥廠,農業局要派人去籌建。
王縣長卻點名要鄭紅軍去。
“紅軍,這是個苦差事。你要是去了,咱們好長時間見不著面。”王曉琳急得直掉眼淚。
鄭紅軍卻看出了其中的深意:“沒事,咱爺們能扛得住!”
化肥廠的籌建工作比想象的還要難。
兩個縣的利益糾葛,地方保護主義嚴重。
鄭紅軍帶著人四處協調,晚上還要研究化肥生產工藝。
經常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趴在辦公桌上。
有一次,鄭紅軍去外地考察,遇到了熟人崔勇健。
這傢伙是鄭紅軍在部隊的老戰友,現在在某大型化工廠當科長。
“老鄭,你這是遭了什麼罪?”他看鄭紅軍瘦得脫相,直搖頭。
鄭紅軍苦笑著說:“為了個化肥廠,也是拼了。”
“得,我把咱廠的工藝流程圖借你參考參考。”崔勇健看他可憐,偷偷塞給他一疊圖紙。
這疊圖紙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鄭紅軍的思路。
鄭紅軍連夜研究,終於找到了適合兩縣實際情況的生產方案。
不久後,化肥廠建成投產。
第一批化肥發往各個鄉鎮,解決了農民伯伯們的大問題。
這件事讓鄭紅軍在縣裡掙足了面子,王縣長破天荒地在全縣幹部大會上表揚了他。
“同志們,農業局鄭紅軍軍同志,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這樣的幹部,組織上要大膽使用!”
會後,王縣長把鄭紅軍叫到辦公室:“小王,這大半年,我一直在關注你。你沒有讓我失望。”
鄭紅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王縣長當初的安排,是對他的磨練。
“紅軍,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我爹這是在考驗你呢!”王曉琳抱著鄭紅軍的胳膊,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年底,鄭紅軍和王曉琳舉行了婚禮。
岳父王縣長難得地喝了幾杯,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女婿啊,我考驗你不是因為你是退伍軍人,而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一顆為民服務的心。”
王曉琳打趣道:“記得那會兒你砸了茶缸的事不?”
鄭紅軍笑著擺手:“嗨,別提了,我是年輕氣盛,哪懂得什麼叫水到渠成?”
只要一有空,鄭紅軍就會去探望周老漢一家子。
鄭紅軍還認這個跟老領導一樣名字的小武當乾兒子。
村裡沒有教育條件,周小武就在縣裡上學,平日裡住在鄭紅軍家裡,只有週末才回村裡。
心地善良的王曉琳得知周小武的家庭情況後,很是心疼這個懂事的孩子,拿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鄭紅軍平時忙著工作,家裡全靠媳婦王曉琳在操持。
周小武開學那天,他兩手空空,有點難過地問鄭紅軍,說:“乾爹,我咋沒有書包呢,別的同學們都有!”。
鄭紅軍看著他,心下有些自責一時間不知道怎樣回答,
他平時太忙,這些事情一時間記不起來,笑著對他說:“小武,乾爹明天給你買哦,今天我們先去學校上課!”。
小武聽後,他很懂事,也沒有再鬧要,只是點點頭。
鄭紅軍明顯感覺到他不開心,在心裡責怪自己,怎麼把這個事情忘了。
“哎,你們咋走這麼快啊,小武,等等,書包忘了拿啊!”,剛走出幾步,媳婦王曉琳在後面邊喊追上來說道。
王曉琳手上拿著個嶄新書包,遞給小武,小武接過後頓時喜笑顏開,開心的不得了,笑呵呵地摸著書包,鄭紅軍看了眼媳婦,又對小武說:“咋的,有新書包不感謝你乾媽啊!”。
小武這才反應過來,笑著對媳婦說:“謝謝乾媽,我有書包咯!”,說完就高興地往學校跑去。
鄭紅軍拍了拍媳婦王曉琳的肩膀,問她什麼時候買的,她笑了笑,說:“如果都交給你,難咯,還不趕緊跟上孩子!”,她推了他一把,鄭紅軍趕忙往前跑。
要麼說,好人有好報呢!
鄭紅軍跟縣長家的閨女結婚後不到一年,他的老大難弟弟鄭長山跟弟妹楊小芳也順利結婚了。
第558章 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去年的夏天,對於劉勇而言,是一個永生難忘的日子,那一天是他燕京人民警察學院畢業後去某派出所報道的日子。
劉勇才19歲,‘新兵入所’,剛來的時候他感覺特別緊張,壓力也特別大,因為當時轄區的治安環境特別複雜,劉勇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但不可否認,緊張之餘他又感到一絲興奮與激動,對於未來的從警生活充滿了期待與想象
劉勇打小受父親的影響立志想當一名像他父親一樣的人民警察。
他的家庭是一個軍警世家,他大伯跟堂哥是軍人,他的爸爸是一名警察,姥爺也是軍人,媽媽也是一名警察,輪到他了,當然要接過接力棒,延續下去了。
年少時的夢,就像永不凋零的花,對剛剛踏入警營的新警劉勇來說,是夢想照進現實的初次綻放,聽似無聲、勝似有聲。
打小就有一個“警察夢”的劉勇,高考後毅然選擇了報考警校,畢業後透過考試如願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開啟了屬於他的從警之路。
這是劉勇自己想選擇的職業,家裡人沒有強迫。
因為出身在警察家庭,劉勇從小就受到老爸劉鐵林和老媽郭琳的言傳身教,
警察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它時刻讓自己保持自律,做事做人保持一種敬畏心和責任心。
警察的光輝形象早早就種在了劉勇心裡,為此他在高考填志願時,把自己喜歡的哲學和馬克思相關專業都捨棄,填了刑事偵查學,就想當一名警察。
“拿到通知書那一刻,他很高興,我們也很開心。”劉勇的媽媽郭琳說,她已從警二十多年了,看到自己的孩子也要當警察,她內心很欣慰,也替他驕傲。
“希望他以夢為馬,不負韶華,爭取超越我們,做一名好警察。”
燕京人民警察學院歷史悠久,早在建國初期就已經成立的公安學校。
學院坐落於唱平南口鎮。
81年4月20日批准建立燕京市人民警察學校,其幹部、教師主要來自公安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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