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67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裡練攤的大多是燕京本地人。

  這年頭城市裡,戶口、糧票和副食本限制了人口的流動,燕京城的外地人很少。

  所以很多燕京人做著各種練攤兒的生意,的確有人因此賺了不少錢。

  但等幾年後外地人來了,燕京人就很少再做小商小販的生意了。

  沒轍,在這個領域裡,俺們老燕京人也著實幹不過外地人。

  如今的老百姓家裡腳踏車、機械手錶、縫紉機、收音機四大件成為象徵。

  私家車尚不流行,父親的腳踏車上才是幸福感的載體。

  像許大茂那樣買輛幾十萬的車,那簡直是爆炸性的新聞。

  武俠小說、可樂飲料、喇叭褲、牛仔褲開始流行,時尚在變革。

  這一時期,燕京的變化如潮水般湧動。

  城市的面貌在不斷地改變,這年頭已經有人開始使用電腦了。

  儘管當時還沒有Windows系統,DOS系統的使用也顯得有些彆扭,但這標誌著科技時代的到來。

  劉氏四大金剛之一的劉述成,身為“劉氏金融投資集團”的當家人,已然將視線投向了計算機軟硬體與網際網路領域。

  話說這網際網路,早在 1969年便已出現,只是發展至今,尚欠成熟,還沒有完全實現商業化。

  這幾年是全球網際網路誕生的關鍵時期。

  這時的網際網路是幾所大學裡為了搞科研方便聯,用了超級計算機做聯絡用的。

  等再過上幾年,才會出現社會性目的地網際網路。

  當然,就會出現商業目的地網際網路服務提供商。

  毋庸置疑,此乃未來之大勢!

第544章 劉武上前線!!!

  時間一晃到了86年9月,南疆邊境。

  這一年劉武陸軍學院畢業,畢業分配時他強烈要求去南疆前線。

  L山前線的無名高地上,劉武半臥在封閉的貓耳洞中,而他身邊的戰友已經昏迷過去,看上去奄奄一息。

  劉武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傷口處湧出的汩汩鮮血給迷彩服雕上暗紅的花。

  他的左眼皮上方受傷一直耷拉著,一行血淚劃過臉頰,此時已凝結成了血塊。

  可劉武已經無暇顧及身上的傷口,他緊緊握著通訊器,一邊透過洞口的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

  只要敵人膽敢衝上陣地,他便與之殊死一搏。

  劉武身旁的戰士名叫韋昌輝,此時距離他們倆與所在的連隊分散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

  而他們正在用生命譜寫著屬於自己的傳奇。

  戰士韋昌輝出生在蘇省的一個農民家庭。

  他出生時建國才十幾年,那會兒蘇省的經濟發展水平比較為落後,與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韋昌輝很小的時候,他父親壯年時得了甲肝。

  由於村裡醫療條件較為落後,他父親的病情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導致後來身體機能遭到嚴重破壞,喪失了勞動能力。

  韋昌輝作為家中長子,往下還有三個妹妹。

  父親病倒後,年幼的韋昌輝不得不作為頂樑柱撐起這個家,主動去放牛換公分補貼家用。

  在媒體的宣傳報導下,哪怕是遠在蘇省的的韋昌輝,都對他們的名字如數家珍。

  戍守邊疆、精忠報國的種子悄悄在韋昌輝心中種下,這一年他才14歲。

  可命呔褪侨绱似婷睿晟俚捻f昌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6年後的他居然真的親臨那片戰場。

  高中畢業後,韋昌輝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無論是繼續學業還是參與工作,對他來說都算是不錯的選擇。

  但韋昌輝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他要參軍入伍,保家衛國。

  這年頭參軍是真要見血的。

  韋昌輝的父母聽聞兒子的志向後自然是一萬個不同意,但韋昌輝心意已決。

  未滿十八週歲的他悄悄報了名並參加了體檢。

  最後韋昌輝如願穿上軍裝,扛起制式步槍,光榮入伍,成為某軍區陸軍某團6連的一名戰士。

  該軍區位於東部沿海,而“兩山”卻遠在西南的滇邊,與韋昌輝這邊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這使得韋昌輝入伍之初還失望地以為自己與戰場無緣了。

  萬萬沒想到,在不久後,輪戰的機會卻到來了。

  去年5月,入伍一年多的韋昌輝與所在的連隊受到緊急召集。

  在師首長慷慨激昂的動員聲中,韋昌輝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所在的步兵師即將前往兩山戰場參與輪戰。

  懷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韋昌進與戰友以及他們排代理排長劉武一同登上了軍用咻敊C,直抵滇邊。

  到達邊境陣地後,從5月中旬開始,某團接防了相關防禦陣地。

  按照戰地劃分,劉武他們所在的6連抵達陣地前沿一個拳頭狀的突出口岸,負責堅守一處高地。

  在口岸邊上,6連就此散開,劉武、韋昌輝和另外4名戰士被分到高地左邊的6號哨位。

  在這個哨位上,劉武他們六人足足堅守了62天。

  那會兒的劉武、韋昌輝等人畢竟還是個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戰爭的殘酷遠超他的想象。

  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鋪天蓋地的炮火與子彈編織成死亡之網,與過去在話本和小說上描繪的英雄故事大不相同。

  戰士的生命如同脆弱的秸稈迎風而倒,每天反覆上演的只是衝鋒、防守與死亡。

  經歷血與火的洗禮,劉武進一步加深了對戰爭與和平的理解。

  作為軍人,他們沒有退路,因為身後便是祖國。

  在這兩個月的駐防時間裡,劉武同戰友們打退了敵軍一次又一次進攻。

  好在6號哨位並非敵軍重點進攻物件,所以劉武、韋昌輝等人的防守壓力並不重。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

  危機總是突如其來。

  某日凌晨,月亮西沉,太陽還捨不得從睡夢中甦醒,暗紫色的天空仍舊徽种f物。

  韋昌輝與另一位戰友剛交完班打算休息一會兒,正準備換身衣服時,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了。

  密集的炮彈如同雨點般將6號哨所覆蓋,強大的衝擊力裹挾著彈片將原本植被茂盛的高地炸得寸草不生。

  敵襲!韋昌輝與戰友迅速反應過來,架起衝鋒槍便往貓耳洞外衝。

  哨所裡的,劉武等人瞬間驚醒,“快,敵軍突襲!!!”他們快速拿起武器裝備,便衝上了陣地。

  炮彈激起塵土飛揚,在瀰漫的硝煙中,劉武看見敵人的身影在陣地外浮現。

  而陣地所處高地的山坡下,密密麻麻的敵人還在陸續往上攀爬。

  眼看敵人就要衝上陣地,劉武等人可不願意坐以待斃,等著敵人上來拼刺刀。

  為了方便防守,6號哨位的戰士們把手榴彈擺放得到處都是,而且蓋子都是提前開啟好了,一抓到就能用。

  儘管此時陣地內外濃煙滾滾,但劉武仍能看見敵人的身影在山坡上若隱若現。

  形勢來不及讓他多想,他對準敵人的方向,將身邊的手榴彈像下餃子一樣逐個擲出。

  手榴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拋物線,隨著一串連環爆炸,濃煙並沒有被驅散。

  劉武也摸不準敵人是否被消滅,於是又將身邊的兩個爆破筒扔了過去,觀察敵人始終沒有動靜後,劉武才放下心來。

  多虧了劉武等人反應及時,不到十分鐘,敵人的第一波進攻被成功打退。

  可敵人並沒有因此善罷甘休,此番突襲他們集結了兩個營加上一個連的兵力,誓要拿下這個哨所。

  見進攻被打退,氣急敗壞的敵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炮火洗地。

  劉武他們見勢不妙,連忙躲進貓耳洞。

  不幸的是,一枚炮彈正巧落在貓耳洞附近。

  隨著一聲巨響,劉武感覺自己的臉部位置好像被什麼東西扎中了,視野內也只能看見半邊。

  劉武本能地將手抬起,往左眼處一模,隨之而來的是鑽心般的疼痛。

  劉武意識到應該是左眼部位受傷,當情況危急,他心想眼瞎了是小事,陣地丟了才是大事。

  這時劉武發現,戰士韋昌輝也受先前那波轟炸波及,渾身是血倒在貓耳洞外,全身都暴露在敵人的炮火範圍內。

  劉武忍住疼痛,衝出貓耳洞,拼盡全身力氣將韋昌輝連拖帶抱地送進貓耳洞。

  原來,韋昌輝不僅身上被多處彈片擊中,且雙目處於失明狀態,整個人已經昏迷過去,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而劉武自己的情況也並不樂觀。

  剛歇下來,他便感覺到身上痛不欲生,仔細一檢查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已是千瘡百孔。

  不僅右胸有傷,右臀部也被彈片削去一小塊肉,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的。

  傷勢較輕的戰友于冬立刻對二人展開包紮。

  可包紮還未結束,敵人的衝鋒又接踵而來。

  可劉武與韋昌輝等人已經因傷勢動彈不得,另外兩位戰友也在轟炸中與他們失去聯絡。

  劉武當即鄭重地對於冬說:“於冬你不要管我們了,守住陣地要緊。”

  “排長,你們……”於冬聞言怔怔地與劉武對視了幾秒,眼神中有決然,有惜別。

  而後於冬毅然回頭,提起衝鋒槍便大步往洞外邁去。

  雖千萬人吾往矣!

  於冬剛衝到洞口處,敵人的一發火炮便正面擊中了洞口。

  洞口的石壁被炸成無數碎石,一股腦地朝著於冬湧去,一條鮮活的生命隨風而逝。

  碎石不僅將於冬掩埋,還把洞口完全堵住,只餘下一條微小的縫隙。

  劉武瞬間眼前一黑,汩汩熱淚流了下來,他大喊著於冬的名字,卻始終聽不到回覆。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於冬犧牲後,六號哨所只剩下劉武和昏迷已久的韋昌輝,其他人要麼犧牲要麼失聯。

  劉武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趴在洞口,眼見敵人馬上就要完全佔領六號哨所,劉武不願將這塊陣地拱手讓人。

  透過洞口的縫隙,敵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劉武進收入眼底。

  他抓起身邊的報話機,聯絡到陣地後方的連長耿勇,將敵人的方位準確提供給提供火力支援的炮兵。

  憑藉劉武的精準報位,狂風暴雨般的炮火毫不留情地將敵人覆蓋,敵人8次進攻先後折戟。

  在這個過程中,劉武因失血過多,意識逐漸模糊,始終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逐漸西斜,可敵人進攻的勢頭卻一點都沒緩下來。

  當劉武又一次從昏迷中醒來時,他發現敵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在不遠處響起。

  透過縫隙,劉武發現敵人已經爬上了陣地,並一步步朝著自己的藏身之處探來。

  他意識到,倘若再不有所行動,陣地就要淪於敵手。

  於是他抓起身邊的報話機,向排連長耿勇請示道:

  “敵人上來了,為了祖國,為了勝利,向我開炮!”

  劉武進此舉是將自己置在己方無差別的炮火轟炸下,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但比起生命,他更不想讓陣地失守。

  聽到劉武幾近嘶喊的請示,連長耿勇知道劉武已經做好了以身報國的準備,只好含淚命令炮兵朝6號哨所開炮。

  一陣地動山搖的炮火洗禮後,立足未穩的敵人不得不撤出哨所從頭再來。

  而劉武也在猛烈的爆炸聲中失去了知覺,徹底昏迷過去。

  當晚八點,增援部隊終於趕來,劉武與韋昌輝得以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