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68章

作者:笔下宝宝

  當劉武被送往後方醫院時,醫生們紛紛被他的傷勢所震驚,此時的他全身上下共有十幾處傷口,左眼差點報廢。

  這是怎樣一種信念,能支撐著他在11個小時裡始終保持清醒,並不斷給後方炮兵報點……

  劉武的真正身份基層幹部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的師領導是知道的。

  他們是第一時間便前來後方醫院,並且叮囑主治醫生們一定要救活劉武。

  遠在燕京的劉之野,這兩日心裡總不踏實,莫名地心慌。

  昨晚,妻子甘凝的話猶在耳畔,“哎,之野,我做了個糟心的夢,夢到小武了,他渾身是血,嘴裡喊著媽媽我疼……”劉之野聽了,心頭猛地一震。

  “小武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他暗自嘀咕。不過,劉之野向來不信這些迷信之說,當即寬慰妻子:“嗨,你別瞎想了,小武在部隊好著呢,能有啥事?”

  “唉!就是因為他在部隊,我才惦記著他,要是他哥,跟他姐,我也不擔心……”甘凝憂心匆匆地道。

  “叮鈴鈴!叮鈴鈴!”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劉之野微怔,旋即迅速接起電話。

  “我是劉之野!”他的聲音沉穩有力。

  電話那頭傳來話語:“老劉,是我,老周。我……我對不住你,小武出事了……”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轟”的一聲在劉之野腦海中炸響,他只覺心口一陣劇痛。

  “喂!老劉,老劉,你怎麼樣?”老周在電話那頭焦急呼喊。

  劉之野畢竟是經歷過諸多風浪之人,他竭力穩住自己的情緒,聲音沙啞地說道:“老周,小武,小武他……”

  老周說道:“老劉,你先別慌,我們定會全力以赴搶救劉武,他是英雄。”

  劉之野強忍悲痛,道:“好,老周,那就拜託你了。在此,我僅以一個孩子父親的身份懇求你們……即便有個萬一,我也不會埋怨你們!”

  劉之野放下電話後,本想即刻老婆給甘凝致電,可手伸到半途又放下了。

  此刻兒子劉武狀況未明,他擔憂甘凝知曉後難以承受。

  思索一番措辭後,他給家裡撥去電話。

  電話那頭,老媽鄧茹接起,問道:“喂,之野啊,今晚回不回家?”劉之野回應:“媽,我不回了,您跟甘凝說一聲,我得去部隊下基層,近期都不回去了……”

  鄧茹一聽劉之野又要多日不歸家,心裡有些不快,“行,我知道了,你胃不好,別忘了按時吃藥!”按時吃藥啊!”

  “好的,媽,您二老也注意身體!”劉之野掛完電話,就匆匆起身,去跟軍區的班子成員們打個招呼,他要去滇邊。

  不久之後,一架軍機直衝雲霄。

  劉之野下了飛機,便看到老周親自帶人驅車前來迎接。

  剛一見面,老周面帶愧疚之色,向老戰友劉之野致歉:“老劉,我著實抱歉,是我沒保護好……”

  事到如今,劉之野已然不再慌亂,反倒寬慰起老周:“老周,你不必向我道歉,劉武是軍人,軍人本就難免流血犧牲,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別人的孩子能犧牲,我劉之野的孩子為何不可?”

  “搶救過來也就罷了,如果他犧牲了,我也會為他自豪,你甭有心裡負擔!……”

  雖然劉之野這麼說,但是老周心裡依然覺得對不起老戰友,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走吧,咱們甭在這裡杵著了,你帶我去醫院吧!”劉之野拍了拍老周的胳膊,徑直快步走向了軍車。

  劉之野拍了下老周的胳膊,隨後快步朝軍車走去。

  顯然,他的內心深處並非如表面那般鎮定。

  抵達後方醫院後,劉之野靜靜地坐在手術室門口,一語不發,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此間,老周前來勸他先去休息片刻,然而劉之野果斷拒絕,並勸老週迴到自己的崗位,告知他前指不能沒有他。

  突然,手術室門開了。一群身著白大褂的軍醫汗流浹背地走出來。劉之野猛地起身,快步邁向領頭的醫生。

  “同志,劉武情況如何?”劉之野急切地問道。

  主治醫生黃俊林一臉疑惑地看著劉之野,覺著此人有些眼熟:“您是?”

  一旁的周院長趕忙解釋:“老黃,這是劉首長,曾主持前指對白眼狼進行反擊作戰,也是傷員劉武的父親。”接著又向劉之野介紹黃俊林,“首長,這位是我院外科手術專家,主任醫師黃俊林,是劉武的主刀醫生。”

  軍醫聞是軍人,老黃當即向劉之野敬禮,喊道:“首長好!”

  “老黃,這兒只有一個孩子的父親,沒什麼首長,你給我講講劉武到底啥情況?”劉之野心急如焚,不過話語仍是不緊不慢,他不想給醫院增添壓力。

  老黃沒想他們搶救的那個年輕的英雄卻是這位領導的孩子,心裡對這對父子肅然起敬。

  “首長,劉武的情形不容樂觀,暫時還處於昏迷中,您放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搶救他……”

  劉之野雙手握著老黃的手道:“就拜託各位了,要是萬一……你們也不用有任何壓力……”

  劉武因傷勢過重,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

  在住院期間,他歷經了大大小小十幾次手術,這才僥倖脫離危險。

  當劉武甦醒過來,剛睜開眼,便瞧見坐在床邊的父親劉之野。劉之野滿臉疲憊,鬍子拉碴。

  “爸?您……您怎麼……”劉武虛弱地開口。

  “小武,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劉之野的眼眶泛紅。

  劉武輕輕搖頭,“爸,我……我沒事……您別……別擔心。”

  “我沒…給您…丟臉吧?”

  劉之野笑著,淚水卻奪眶而出,“小武,爸為你驕傲!”

第545章 老子英雄,兒好漢!!!

  “來,小武,吃個橘子!”劉之野剝開一個橘子,將其遞到劉武嘴邊。

  劉武欣然張開嘴,愉快地吃了起來。這一幕,讓他不禁回想起小時候。

  那會兒,他和哥哥劉文只要生病了,父親也是這般悉心照料他們的。

  劉武笑著遞給劉之野一個橘子,說道:“爸,您也吃一個,這橘子可甜了!”

  劉之野笑著接過,回應道:“好,我嚐嚐,嗯,確實不錯。”

  劉武嚥下嘴裡的橘子後,開口道:“爸,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劉之野點頭示意:“啥事,說吧!”

  “您別把我受傷的事告訴媽,我怕她傷心。”劉武說道,“還有,我這都沒啥問題了,您老工作那麼忙,就早些回去吧!”

  劉之野欣慰的點點頭:“那好,小武,你自己可要保重吧,你確實長大了,是個男子漢啦!兒伲职譃槟愀械津湴痢!�

  確定劉武的傷病沒啥大問題後,劉之野才返回了燕京。

  劉武又在後方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才被醫院批准出院。

  傷愈後的劉武再度來到L山前線,直到今年9月份才隨部隊回到軍區。

  回來後,劉武被授予“戰鬥英雄”榮譽稱號,榮立一等功。

  他的英雄事蹟則在此期間傳遍大江南北,被譽為“活著的王成”。

  面對身上的獎章與榮譽,經歷過戰火的劉武卻淡然處之。

  在記者採訪時,他回憶起剛去戰場時,全連一百多人,但最後活著回來的僅有幾十人人。

  於他而言,所獲的這些榮譽並非屬於他一個人,而是屬於所有在沙場上奮戰的同志。

  回來後,劉武繼續留在了原部隊。

  許多地方經常邀請他去作事蹟報告和宣講輔導,劉武從不缺席或推脫,且從來不收取任何費用,哪怕是往返車票都不讓邀請單位出。

  作為“前線英模報告團”成員,在全國各大城市和高校進行巡迴演講。

  但每次演講劉武都主要講犧牲的戰友,極少提及個人經歷,每次被人問到,

  他總是習慣性地擺擺手:“和犧牲的戰友們相比,我們活下來的人沒資格炫耀什麼。

  很少有人知道,劉武是主動請纓前往的最前線。

  所駐守的觀測點與敵軍相距不足20米!而這一呆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幾個月!

  “出來的時候,我就快不會直立行走了,也忘了太陽是啥樣了。”

  所謂觀測點,其實就是一個長不足兩米,寬和高都不足一米的貓耳洞,“躺著行,趴著行,坐著也將就,想站起來可就沒門兒了。”

  L山前線的貓耳洞,其實就是在石巖縫裡、山洞中、土崖上構築的防炮洞,也防日曬雨淋,但不防潮,更不防老鼠、蛇和蚊子。

  有一次劉武正趴在洞口用16倍的望遠鏡觀測敵軍行動,忽然感覺大腿處涼森森的,

  回頭一看居然發現一條碗口粗、兩米多長的大蟒蛇,正順著他的大腿不斷往上爬,

  “我一動都不敢動,它就從我大腿一直爬到腰,又爬到肩膀子,最後在腦袋頂上纏繞兩圈後爬走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戰友就扣動扳機,蟒蛇隨即斃命。

  劉武說,L山前線的苦是那種無以言喻的辛苦,

  衣服沒辦法洗,洗了也晾不幹,上了前線就別指望洗澡,的確良的軍裝變成了硬殼。

  抓癢能抓到蝨子,除了蟒蛇騷擾外,連老鼠都不示弱,白天也敢鑽到被子裡,把乾糧袋咬得一塌糊塗。

  “窩在貓耳洞裡苦,我們上貓耳洞就更苦了。”

  從後方奔向前線陣地,要經過亞熱帶原始森林,森林裡遮天蔽日,幾乎沒有路,

  只能照著前面戰友的腳印走,走的人多了,也就走出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腳不能離開小路的印跡,兩邊到處是地雷,炸傷人的事情經常發生。”劉武繼續說道。

  就是昨天剛剛走過,今天也不能保證路上沒有地雷。

  因為他們所要去的觀測點和敵軍的陣地相連,敵軍特工經常利用晚上悄悄佈下地雷。

  也有下雨時,常常把過去布在其他地方的地雷衝到小路上來。

  總之,每走一步都有生命危險。

  在這樣的環境下,大家都把身體彎成90度,躲避敵人狙擊槍手的子彈。

  還要在草叢裡尋找可行的路。四五十攝氏度的高溫,空身走都流汗。

  更不要說身上揹著四五十斤的槍支彈藥和水、乾糧等供給。

  汗水模糊了視線,渾身上下都是紅色的泥漿,擦破的傷口,被汗水浸得疼痛難忍,仍要連爬帶走,不停地向前沿前進。

  “老虎口”是個80度的山坡,要過此關必須四肢並用,抓著草藤爬行,一不留神,就會“坐飛機”滑入地雷區。

  “無底洞”是個懸崖上的羊腸小道,站在道上向上看,是刀削斧劈的懸崖,向下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平時無人敢走;

  還有“生死線”,是個百米暴露地段,全在敵狙擊步槍標定射程之內。

  “進了貓耳洞差不多就赤身裸體了。”

  劉武抵達貓耳洞的時候,全身上下密佈著大小百八十道或是跌傷,或是被熱帶灌木劃破的傷口,迷彩服早已“遍體鱗傷”。

  “貓在洞裡也沒法穿衣服,蚊叮蟲咬,爛泥叢生,臭汗不斷,從頭到腳長的都是潮瘡和癩瘡,看不見一塊完好的皮膚,穿上衣服就得活活悶爛了。”

  剛上陣地不到一個禮拜,劉武就聽到天空中突然響起一種極為恐怖的聲音,

  由遠而近的拖著刷兒、刷兒的長音,還夾雜著呼呼聲、嗡嗡聲,

  像要把什麼東西撕裂開似的,在貓耳洞的上空呼嘯著、撕裂著。

  緊接著我方和敵方先後都響起了隆隆的炮聲,

  炮火映紅了黑夜的天空,四面八方的炮聲和爆炸聲如天塌地陷般的震撼人心。

  和劉武同處一個貓耳洞的戰友是個剛入伍不到一年小戰士,

  他摟著槍窩在一邊自言自語:“怎麼和電影上的炮聲不一樣呢?”

  弄得劉武又氣又樂,一邊緊密觀測著敵情,透過電臺向上級報告,

  一邊回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新兵蛋子,電影上的炮聲是藝術加工的,咱這是真格的,能一樣嗎。”

  “什麼叫軍人?生死時刻敢於挺身而出的就是軍人。”

  一次防衛作戰後,部隊清點人數,有一個連失蹤三人,包括連長在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丟人是大事!”

  事實上,這三個人並沒有丟,而是連長在戰鬥中負傷,

  兩個小戰士輪流揹著他在熱帶叢林裡迷路了,走了六天六夜才回到營部。

  “回來的時候連長早就犧牲在他們背上了,遺體都腐爛發臭,但他們卻始終不曾丟下。”

  “戰友情深,軍民情就更深了。”

  劉武接著說,參加L山英模報告團後,他反覆講一個地方支援部隊的感人故事:

  由於往前線咚突鹚幍能娷嚦跃o,一時間凡是聽到、接到通知,或被攔住的可以用來裝炮彈的非軍用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