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69章

作者:笔下宝宝

  至此,人證物證俱全。

  …

  耿三桂可不是一般的罪犯,首先他當過幾年兵,心裡素質極強,而且這不是他第一作案。

  在審訊室內,面對李愛國的嚴厲質詢,耿三桂自然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企圖用狡辯來矇混過關。

  “耿三桂,咱們就不繞彎子了,你為何被捕,相信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李愛國直截了當地說道。

  “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犯罪證據,你還是趁早坦白交代吧!”李愛國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篤定。

  耿三桂心裡其實明鏡似的,公安既然能將他捉拿歸案,必然是掌握了對自己不利的證據。

  然而,他並不想輕易就範,心中仍抱有一絲僥倖,妄圖賭一把公安的證據不夠充分,企圖逃脫法律的制裁。

  於是,他故作鎮定,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開口說道:“這位公安同志,你們可得講證據,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吶!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樣無緣無故地抓我?我得提醒你們,我也不是好惹的。

  實話告訴你們,我可是給.開車的司機,要是識相的話,最好還是趕緊把我放了。不然的話……”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威脅的意味。

  李愛國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怒聲道:“耿三桂,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別以為拿首長來壓我們就能脫身,我實話告訴你,就連抓你這件事,也是經過首長點頭同意的!”

  耿三桂一聽,心裡頓時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涼得徹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色,心裡暗暗叫苦:“這下完了,徹底完了,連最後的護身符都沒了,這下可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李愛國憑藉著他那豐富的審訊經驗,迅速察覺到犯人的心理防線已然崩潰。他不動聲色地向一旁的副審訊員使了個眼色,示意下一步行動。

  副審訊員心領神會,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照片,緩緩走到耿三桂面前。

  他目光如炬,直視著耿三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耿三桂,你好好看看,這個女人,你到底認不認識?”

  耿三桂本能地朝照片瞥了一眼,但僅僅這一眼,就讓他心頭猛地一顫。

  他迅速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秒,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與堅定:“我不認識她!”

  李愛國猛地一拍桌子:“你說不認識她?……”

  耿三桂躲避著李愛國嚴厲的目光,倔強地反駁道:“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更別提殺她了!”

  李愛國聞言,憤怒之情溢於言表,他猛地站起身,將一張照片狠狠地摔在耿三桂面前,厲聲道:“你說你沒殺她?那你再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的作案工具?”

  耿三桂結結巴巴地否認道:“我……我……這不是我的工具!”

  李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容地資料夾裡又掏出一張照片,冷冷地說道:“這車是你開的吧?這工具就是從你車上發現的,而且我們在你車上發現了血跡,經過比對,確認是死者曲麗珍的!”

  耿三桂聽完這話,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他顫抖著聲音,語無倫次地坦白道:“我……我錯了,我真的沒想過要”

  最終在確鑿的證據面前,耿三桂無法掩飾自己的罪行,供認了非禮並殺死曲麗珍的經過。

  據耿三桂交代,在1979年1月10日那天晚上,他喝酒之後,覺得無聊,於是開車進了車站,發現了長相姣好的曲麗珍,動了歪心思。

  這個耿三桂,原本是解放給地主放牛的放牛娃。

  解放後他參軍入伍當了戰士,部隊轉業後成了一名石油工人。

  因為在工作中踏實肯幹,勤勤懇懇,被借調到石油工業部擔任首長的專車司機。

  耿三桂家有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最小的已經在小學讀書,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人說“飽暖思淫慾”,優越的生活環境讓他心裡有了異樣的變化,加上有條件能看到一些國外的開放電影,男歡女愛的鏡頭讓他沉迷。

  久而久之,產生了冒險一試玩弄女性的骯髒想法。

  耿三桂承認了,去年8月6日的那件案子也是他乾的。

  只是那次他是第一次作案沒經驗,因此沒能得逞。

  要不然那個南河來京的女幹部,也會命喪他的鐵錘之下。

  原來去年8月6日,南河407的女幹部馮娟,她當時由南河往東北區探親。

  當晚20時20分在京城站下車後,駕駛小臥車的耿三桂以“捎腳”的名義將馮娟騙上車。

  當車行至安定門外時,馮娟發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之前馮娟不止一次來過京城,對路比較熟悉,於是起了疑心找了個“小解”的藉口下了車。

  耿三桂一開始沒注意到馮娟的神色變化,便將車停在路邊。

  可是馮娟不等耿三桂停穩車,就要拉開車門往外跑。

  耿三桂一瞧不好,他頓時明白了,自己是暴露了。

  於是,他也不偽裝了,窮兇極惡地就要抓住馮娟往車上拖。

  嚇得馮娟腿都軟了,“救命!有人耍流氓!”

  此時正好有一輛迎面而來的一群年輕人,馮娟立即大喊大叫起來,耿三桂一看不好丟下馮娟,立即發動轎車逃之夭夭。

  馮娟因此逃過一劫,但她隨身攜帶的裡面裝著衣服、食品以及170元現金的兩個手提包留在車中。

  這一次是他第二次作案。

  1月10日晚八點多鐘,曲麗珍由黑省回滬海。

  途經京城要去看望朋友章芸華,曲麗珍一下車就引起了耿三桂的注意。

  曲麗珍初到京城,不知該怎樣去朋友家,在原地急地打轉轉。

  耿三桂見有機可乘,便上前裝作熱情的搭訕,以帶路為名,把她誆騙上了車。

  單純的曲麗珍珍看到耿三桂外表老實,而且又開著這麼高階的小臥車,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是個壞人。

  曲麗珍還對他挺感謝,激動坦率地向耿三桂說出要回滬海的打算。

  車一路駛去,從京京站先駕車西行,經過東單西單,又向北行去。

  耿三桂心花怒放,暗自高興遇上了一位滬海姑娘,嘴裡東拉西扯的隨口應和著曲麗珍,心裡只想著該如何下手。

  耿三桂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為了讓曲麗珍深信不疑。

  他故意停下車,去向過路人打問其要去的地方,然後告訴曲麗珍:“你要找的地方可能不在這邊,是在那邊的。”

  曲麗珍立馬擔心的問:“那該怎麼辦?”

  耿三桂心裡洋洋得意,嘴上卻說道:“不要緊,姑娘你放心,我送你去,反正今晚也沒什麼事!”

  曲麗珍珍感激涕零,一迭聲地道謝不停。

  耿三桂呵呵一笑:“這點小事,不用謝,您放心,我一定把您送到朋友家!”

  小臥車離開了燈光明亮的鬧市區,看著車窗外漆黑一片,曲麗珍心裡有點發怵,問道:“這是不是到郊區了?”

  耿三桂忙說:“您彆著急,馬上就到了!”

  不一會,小臥車在田間小道上搖晃顛簸,速度也慢了下來,緊張的曲麗珍急忙追問:“怎麼把車開到這兒來了?”

  摘下偽善面具的耿三桂輕聲淫笑道:“到這兒來和你玩玩!”

  耿三桂邊說邊停下了車,關掉車燈,從前座上邁腿跨過來,挨緊可憐的姑娘坐下,一把摟住。

  被驚嚇得瑟瑟發抖的曲麗珍苦苦哀求。

  但這樣絲毫得不到惡魔的憐憫,反倒更刺激了他的佔有慾。

  耿三桂惡狠狠地將她掀翻在後座

  曲麗珍極力反抗,可是嬌小柔弱的她,怎麼能抗拒住身強力壯的耿三桂,撕打喊叫著,還是被

  但曲麗珍也在耿三桂強行.,咬破了他的上嘴唇。就因為這一咬,才讓耿三桂怕被告發,而起了殺念。耿三桂用身子壓住曲麗珍,用兩隻手想.不料求生的本能讓曲麗珍奮力反抗。

  耿三桂便從車坐墊下操起一把.還將曲麗珍的滬海手錶、鋼筆、一百元錢、50斤全國糧票和兩桶豆油離開。

  耿三桂駕車往東窯大隊方向逃跑。

  在經過三岔河的時候,他將曲麗珍隨身攜帶的兩個帆布包以及軍用揹包丟進尚未完全結冰的河裡

  然後開車返回家中時,耿三桂還連夜將車上的血跡擦乾淨,轉天將車開回車隊。

  至此,耿三桂終於交代了他所有的可恥罪行。

  看著曲麗珍珍已死,耿三桂他些驚慌失措。

  耿三桂趕緊將曲麗珍的屍體從車上拖了下來,隨手扔到一側的溝渠裡,開車逃離了這裡。

  半道上,他把曲麗珍遺留在車內的東西。

  能用而又不露痕跡的像“滬海”牌手錶、一百元人民幣、全國糧票50斤、一條圍巾、兩桶豆油、“金星”牌鋼筆就佔為己有。

  餘下的,像裝有蘋果、葵花籽、黃豆等食品和衣物用具的大提包兩個、方揹包一個,中途兩次分別塞到馬路邊的水泥管涵洞裡和扔進CY區東壩公社的三岔河內。

  回到城裡家裡,已是第二天凌晨一點。

  耿三桂又匆忙把車上的座套、窗簾拆下洗淨,並用抹布沾水,擦掉了人造革座墊上的血跡。

  等到天亮,又反覆擦洗轎車,並一再拿香水往車內噴灑.

  作案後,耿三桂自以為是給開車的,沒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所以他並沒有感到十分慌張,也沒有逃跑的打算。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看到有身穿警服的人調查車輛,這才意識到勢頭不妙。

  於是耿三桂立即請假離開京城,到他在津港的舅舅家暫避風頭,打算過完春節再回京。

  結果法網恢恢,耿三桂還是沒能逃脫……

  耿三桂自以為是,他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幾個月後,京城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判,依法判處.

  任耿三桂如何巧舌如簧,任他亮出有什麼關係。

  最終,高階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一致認為:京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狠狠三桂死刑是正確無誤的。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不過這都是後話。

  葛叔平領導的專案組將“1.10”案破案後,就立即將該案移交給了市檢察院。

  還不錯,明天就是除夕了,專案組分同志們終於可以過個好年了。

第473章 教訓“白眼狼”!!!

  “我們懷著十分興奮的心情跨入一九七九年。”這是1979年《人人日報》元旦社論的第一句話。

  一個“跨”字,雄赳赳,氣昂昂,賦予邁上新徵程的夏國人一個勇毅剛健的姿勢。

  19796年來到了!!!

  相對於這劉之野他們這一代夏國人來說,這一年就是一個分水嶺!

  自打去年一入冬,劉家莊包括周邊的農村裡花會又開始復活了。

  村裡的老人們拿出藏了很久的樂器,還做了一副新的旱船,是為了演白蛇傳裡《借傘》那一段兒準備的,天天在健身場、打穀場上演習。

  劉家莊的劇團不再唱樣板兒戲而是唱起傳統的戲曲了。

  那些老角兒們紛紛出馬,大隊裡還出錢新購置了幾身行頭,好幾個老戲骨走路扭著身段兒、說話都帶“假嗓兒”了……

  一邊是旱船會在健身場上,鑼鼓敲得咚咚響,一邊是劇團裡吊嗓子的人“咿咿呀呀”……

  鬧得離著不遠處各級學教室裡都有點兒沸騰了!

  這一年的年味兒早就噴薄欲出了!

  靠年根的這幾天,劉家莊裡是熱鬧非凡,多年不出門的老太太都被攙著出來看旱船會“踩街”的熱鬧兒了。

  還有個老太太對著三大爺劉元海扮成的“白娘子”說:“這個白蛇臉可以有點兒長啊!”

  逗得看熱鬧的人們一陣大笑,但是笑聲很快被後邊的音樂會抑揚頓挫的樂聲給淹沒了!

  到了晚上,則是劇團裡唱戲《拾玉鐲》《蝴蝶杯》,連一些老奶奶都蹣跚著小腳要去看戲,小孩子則是拎了凳子在老人們後邊當跟班兒的……

  這樣的情景能從年末到來年的十五,各村的花會輪流轉村兒,都是在學校裡或是在打穀場上。

  三眼兒銃一響,送走一撥又一撥;再聽到三眼兒銃一響:迎來一撥又一撥……

  那些村裡的大隊幹部們和花會里的管事的,都忙得跟陀螺一樣,走路都帶架勢了!

  與外邊的熱鬧比起來,家裡就溫馨多了!

  牆壁上也是煥然一新,牆上年畫的主角不再是濃眉大眼兒的郭建光、李玉和、楊子榮、李鐵梅……以及抓革命、促生產的宣傳畫……

  取而代之的則是才子佳人古裝照、電影明星、風光照,走進誰家屋裡都是牆上五彩繽紛、花花綠綠,讓人目不暇接!

  今年小孩子們格外地愛串門兒,不講話,只為了看人家的年畫兒,跟自家有啥不一樣!

  再有就是這一年,劉家莊的家家戶戶開始普及電視機了。

  這是劉家莊家電集團生產的新產品——19英寸彩色電視機,一經上市便引起了搶購。

  其實劉家莊的家電集團早就有了彩色電視機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