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70章

作者:笔下宝宝

  1970該廠研製成功夏國第一臺電晶體19英寸彩色電視機。

  71年,研製成功二套彩色攝像機。74年,研製成功夏國第一輛彩色電視轉播車。

  又於今年,研製成功一套彩色電視中心裝置。

  從此,劉家莊的家電集團成為聞名全國的廣播電視產品的生產企業。

  在短短几年時間裡,該廠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地發展起來,先後試製開發了100餘種產品。

  其中有各型號的擴音機、收音機、三用落地機、電視機、調頻機,以及各種揚聲器、電容器等無線電零件。

  劉家莊電器一廠,經過多年的發展,已經發展成為一個電子工業的專業化工廠,以生產電視機為主,生產儀器為輔。

  過去的一年,該廠一共生產各種型號的電視五萬臺。

  大部分出口,少部分國內銷售。

  而且比起國際主流的電視機相差不大,價格更便宜,所以在東歐地區是供不應求。

  年底了,劉家莊的電器一廠電視機生產線上,工人們依舊在聚精會神地進行著流水作業。

  在生產線的盡頭,整齊堆放著一臺臺包裝好了的彩色電視機。

  他們用二十多天的時間,就自行設計、製造和安裝了一條日產二百多臺的生產流水線。

  投產以來,流水線咻d正常,安排合理,日產量達到了三百多臺,超過設計能力。

  這些彩色電視機,一部分正是從倭國JVC公司進口的散件生產的十四—十九寸彩色電視機。

  所以電視機的質量,完全達到了倭國國內生產的技術水平和技術要求。

  就算是年底,倭國的技術人員也要和夏國工人一樣加班加點,正在進行彩色電視機的除錯工作。

  別看劉家莊電器集團一廠年產彩電達到了五萬臺。

  但是目前夏國國內除了劉家莊人外,大部分人是根本買不起的。

  就拿這電視機來說,七十年代還是個十分了得的“稀珍品”。

  另外,這年頭的電視也沒什麼節目,除了新聞就是播放點革命題材的電影故事片,最多熒現的是電影“難忘戰鬥”、“地道戰”、“地雷戰”、“南征北戰”、“鐵道游擊隊”、“小兵張嘎”、“英雄兒女”……等故事片。

  這時“電視劇”壓根就沒有這個名稱這個說法和這個概念。

  去年開始,夏國大地發生了質的變化,電視節目中不斷出現著有關“實事求是”的討論。

  傻柱的第一部黑白電視機就是倭國的“松下”牌子的。

  紅外殼全頻道,這是傻柱第一次聽到“全頻道”這於詞,電視機一共480元。

  擰開電視機只有兩個頻道,而且時常雪花滿屏雜聲起伏,所有“全頻道”對於來他們家來說沒有用。

  這年頭,誰家能有臺電視那是件很榮耀的事。

  大方傻柱把電視往院子裡一擺,大人、小孩,抱著小板凳朝人家院子裡擁。

  閉路電視有線電視這會兒還沒有,這樣就導致了收看效果極差。

  一根小小的電視機天線,常常弄得全院人“前赴後繼”。

  有的大人為了讓孩子完完整整好好看完節目,甚至用手一直扶摸著天線,保證電視機的收看效果。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用“易拉罐”拼起來做天線。

  於是乎,各個樓頂和平房屋頂之上,到處矗著各種長短不一五花八門的金屬導體電視天線,也不怕遭雷擊。

  每次按裝天線,要一人在屋頂,一人在屋內調節,一人在外報信傳話,樓上慢慢轉動天線,直至電視效果最佳。

  可是波傳時常不一樣,再遇到個大風吹變了天線夾角,人們又要上屋重調。

  一部電視機一個節目常常鬧的全家人,一時快樂一時埋怨一時憤怒。

  反正如何折騰,都不會砸了電視機,只能忍住氣鼓足勁吸取渴望的“文化”、“時尚”和資訊食糧。

  隨著電影片道節目越來越多,這電視節目預告也就成了一大熱門。

  每週四郵局買份廣播電視報是每個家庭的必備,廣播電視節目報也成為一個熱手貨,買不到的人家還要去借上一份,抄上貼在家牆上。

  同時也因為節目的味口不一樣,而爭吵打架的事也就非常多,只能怪怪這經濟條件不夠啊。

  於是有許多學習或愛好無線電的人們,開始購元器件自己裝配電子管電視機…………

  這還算是條件好的,不管怎麼著能有臺電視看。

  大部分夏國老百姓別說看電視節目了,連電視機啥樣都沒見過。

  誰家能有臺收音機聽廣播,就算是“高階享受”了。

  但是到了七九年,京城其他地區的老百姓雖然比不了劉家莊,但卻也普及了收音機。

  幾乎家家都有了戲匣子,後院兒劉海中家的那個體積最大、音量純正,上面還蒙了一塊新頭紗隔塵灰。

  戲匣子裡有放戲劇的、有說相聲的、有唱歌的……

  幾乎家家的收音機都調到了音量最大,走在街上都能聽得到!

  …………

  夏國向著世界走去,春天向著夏國走來。

  彷彿是回應千門萬戶的興奮與期盼,一月還沒有結束,1979年的春節就早早到來了。

  1月28日過年,按陰曆是羊年,因為閏六月,年頭年尾各有一次立春,這是一個雙春年。

  早在1月8日,《人人日報》刊登了一則新華社的訊息,“據鐵路部門調查瞭解,今年春節期間全國鐵路的旅客流量將有一億多人次,每天的平均數將比平時增長40%左右”。

  在農民工還沒有跨境遷徙的年代,1979年初湧向火車站的人群裡,有放寒假的大學生,有探親的幹部、工人和還沒有落實政策的知識分子,當然還有散落各地農村的知青。

  這年春節過後,知青返城就會迎來高峰。

  剛放寒假,京大學生鍾興旺就急急忙忙坐火車回家了。

  他不會知道,那一張使他回家與親人團聚的火車票,已經被計入“一億多人次”這個巨大的統計數字。

  坐著火車回家的鐘興旺還不知道的是,他的哥哥鍾興國也坐上了火車。

  與他不同的是這是一輛軍列,而且專列是一直往南開。

  二哥家門口。

  去年12月底,二哥部署妥當,只待一聲令下,便將教訓這個“白眼狼”。

  說起這兩家的恩怨,其實就是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

  二哥成立之初,二哥和“白眼狼”保持著十分友好的關係。

  後來在“白眼狼”過去的三十年時間裡,二哥向“白眼狼”提供的援助總計達二百億美刀左右的物資,成為“白眼狼”了奪取勝利的一個重要力量。對於援助這個“白眼狼”,二哥當時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幾年前,“白眼狼”上臺後,而是徹底被勝利衝昏頭腦,“白眼狼”一改此前與二哥的友好態度,在二哥家門口肆意挑挑釁。

  “白眼狼”為何如此狂妄,敢和大哥正面叫板呢?

  原因是,一方面是“白眼狼”在對外取得了勝利,並沾沾自喜,自封“世界第三”,

  加之當時“眼狼”繳獲了大量裝備,原本裝備落後的“白眼狼”一夜之間鳥槍換炮,更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另一方面,這時兩位大哥關係惡化,S老大覺察到“白眼狼”的野心後,便暗中向“白眼狼”輸送物資。

  就這樣,“白眼狼”仗著有s老大撐腰,更是不把二哥放在眼裡。

  “白眼狼”頻繁挑釁二哥的惡劣行徑,激起了二哥家上下強烈憤慨……

  一句話:“小朋友不聽話,該打打屁股嘍!”

  所以二十幾萬大軍嚴陣以待。

  一月初,按照前線參珠L劉之野的要求,入滇參加邊境作戰的京城衛戌區警衛二師某部開進至滇省河口。

  一日凌晨,車輛火炮停在紅河邊上一座長滿橡膠樹的山下。

  到達指定位置後,防空炮營營長李抗戰帶領連排長們穿過橡膠林上山選擇射擊陣地。

  太陽昇起,站在雜草叢生的山頂上向南俯瞰,一河之隔異國的地貌景物、人員車輛清晰可辨,身處對敵鬥爭的最前線,大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陣地位置確定後,大家先挖好炮位掩體,搬邚椝帲会嵫刂肷窖描F鍁鎬頭開闢修築盤山道路。

  全營三個連,每連六門炮,一個排為一組,繫上大繩,前拉後推,連夜將火炮一門門移入炮位,完成了戰鬥準備。

  對空作戰突然性強,為保證師指揮所的空中安全,他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守在陣地上,在有針對性地開展各種適應性訓練的同時,不斷完善工事和偽裝。

  時光在緊張忙碌的備戰中一天天流逝。

  這天傍晚下陣地後,從炊事班方向飄來一股熟悉的烹調豬肉的香味,肚裡的饞涎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李抗戰下意識地循味而去。

  進了炊事班帳篷,一個熱氣騰騰的白菜炒肉片正在出鍋,另還有一個做好的葷菜。

  “呦呵!這麼多好吃的!”李抗戰感到十分意外。

  “師後勤發了點年貨,我們為大家準備了點年夜飯。”司務長咧嘴介紹道。

  “年夜飯?”李抗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營長,今兒個樂是大年三十啊!”司務長無奈地提醒他道。

  李抗戰這才如夢初醒。

  平常,年前半個月迎新春的氣氛就挺濃了,文藝演出電影頻頻……

  可這些日子以來,從上到下沒一點動靜,毫無節日到來的跡象,一門心思備戰的李抗戰早就忘了還有過年這檔子事。

  冷不防與春節牽手相擁,像發現了新大陸,又驚又喜。

  開飯哨響,各班陸續來到炊事班集合站成方隊等候就餐。

  李抗戰站在隊伍前激動地說:“今天是除夕,晚上會餐!”

  隊伍中一片譁然:“都年三十了?這麼快!”

  有人情不自禁地歡呼起來,既為突如其來的春節,也為難得的伙食改善。

  在橡膠林裡安營紮寨以來,一天三頓多是清湯寡水,缺油少腥,大夥早就盼著開開葷了。

  隊伍解散後,以班為單位在橡膠樹旁的空地上圍成一圈,或蹲或坐。

  菜餚盛在各自洗淨的臉盆裡,主食既沒有北方人愛吃的水餃,也沒有南方人青睞的米線,仍是一成不變的米飯,唯一的亮點是葷菜充足。

  炊事班長高聲承諾:“今天肥肉瘦肉管夠,保證供應。”

  有人小聲接著應答:“都吃好喝好啊,說不定這是最後的會餐了。”

  戰友們以水當酒慶祝新年,林子裡洋溢著愉悅歡快的氣氛,李抗戰的心卻難以平靜。

  大戰在即,這頓年夜飯對誰都有可能是“最後的會餐”!

  他們即將面臨著生與死的考驗。

  李抗戰最放心不下的是今年剛入伍的新兵。

  畢竟這些人大部分來自農村,接受的教育相對較少,剛到部隊就遇上了戰事。

  此時,他們的情緒還穩定嗎?

  天色漸暗,冬季的橡膠林入夜後寒意襲人。

  李抗戰隨著散去的人流來到主營區,馬燈閃爍,其樂融融,戰士們有的下棋、打撲克;有的聊天、聽廣播……

  李抗戰把來滇、贛兩省的兩個新戰士叫到一起。

  詳細瞭解了他倆的家庭情況、家鄉過年的習俗、當兵的經過。

  “要打仗了,怕不怕?”李抗戰開諄压貑枴�

  “不怕!”滿臉稚氣的兩人搖搖頭,回答得很響亮。

  李抗戰感到欣慰,身為軍人,畏戰怯戰是最可恥的。

  部隊幾十年沒打仗了,誰都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戰爭怎麼個打法?會發生什麼情況?

  警衛二師剛進出發前,劉之野曾召集各部主官開會佈置工作,討論時不知不覺地就扯到了這個話題。

  各部主官回去後,分別進行了動員大會。

  說一點都不怕,那肯定不是事實。

  但是年輕的戰士們都表達了大體相同的意思:“我犧牲了不打緊,我家裡還有別的兄弟姐妹。”

  都是好小夥子,看著一群群英姿勃發的年輕面孔,劉之野想盡量準備的充足一點,讓流血犧牲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