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結果發現車內頂棚等處的人造革上有多處破痕,在車的後座下面有血跡。
技術人員立即對血跡進行取樣,立即送回去進行化驗。
不出李愛國所料,經化驗,與被害人曲麗珍是同一血型。
另外在該車的後備箱內,發現一個鐵製工具箱。
開啟後,找到其中有一把圓形鐵錘,直徑正好是2.5釐米,錘把上也有血跡,經化驗與死者血型相同。
至此,葛叔平與李愛國等人心情大好,這案子差不多水落石出了。
這些確鑿的證據無疑將耿三桂推向了重大嫌疑犯的位置。
葛叔平面露冷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憤怒:“這小子,真是隱藏得夠深啊!李愛國,你立刻行動,去把他給我抓來!”
李愛國聞言,神色一凜,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處長!”
然而,即便證據確鑿,他們也不能貿然在大院裡動手抓人。畢竟,這裡是軍隊的地盤,需要先跟相關首長打好招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葛叔平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去找了領導。出乎意料的是,這位領導不僅十分通情達理,而且嫉惡如仇,對葛叔平的請求沒有絲毫阻攔,反而還提供了一些幫助。
這讓葛叔平心中暗自慶幸,看來這次行動會比預想中順利許多。
葛叔平這邊溝通順利,但是李愛國這邊卻沒有順利的抓到人。
因為耿三桂本人卻不在京城,他請假去了津港探親去了。
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單位裡露過面兒了,看樣子他是想在親戚家過完年再回來。
專案組的同志們可不能讓耿三桂舒舒坦坦地過完這個年。
葛叔平迅速將犯罪嫌疑人的相關情況向局裡做了詳盡彙報,並果斷請求前往異地實施抓捕行動。
此外,鑑於耿三桂曾經當過兵,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葛叔平深怕他會在走投無路時鋌而走險。
為確保此次行動萬無一失,他又特意向上級申請了特警大隊前來增援,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狀況。
前來支援的特警帶隊領導不是別人,正是市特警大隊長劉鐵林親自出馬。
劉鐵林現在是京城市局的一員猛將,各路“綠林豪傑”心目中的“活閻王”,比起當初他哥劉之野的在道上名聲都相差不遠了。
葛叔平一眼瞧見是劉鐵林親自出馬,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哎呀,劉大隊,您這尊大佛怎麼親自來了?對付這麼個不起眼的小蟊伲挠玫弥鷦邮职。 �
兩人之間的交情將近二十年了,劉鐵林自然也不跟葛叔平客氣,他笑著回應道:“我這不是快退出一線戰場了嘛,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出去舒展舒展筋骨,活動活動身子骨!”
葛叔平一聽就明白了,他知道過完年之後,劉鐵林的職位也要有所變動了,不是升任副局長,就是要成為某個重要分局的一把手。
說起來,他們倆的情況還真有些相似,年後的工作調整都已經在醞釀之中了。
兩位大佬簡短地寒暄了幾句後,李愛國便迅速進入角色,開始向剛剛抵達的特警隊員們進行案情通報。
“耿三桂,男性,四十歲,京城人士,曾是一名轉業軍人,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是個棘手的人物……”李愛國條理清晰地介紹著案情。
與此同時,葛叔平與劉鐵林也完成了寒暄,兩人立刻切換到了工作模式。
葛叔平神色凝重地看著劉鐵林,說道:“劉大隊,李愛國你也認識,這次抓捕行動就由你來指揮,李愛國負責協助。
我們的目標是儘快將耿三桂抓捕歸案,但同時也要確保行動萬無一失,務必保證咱們隊員的安全。
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我可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讓大家都過不好這個年。”
劉鐵林嘴角上揚,隨即神色變得凝重,他鄭重其事地說道:“葛處,您儘管放心,我劉鐵林在此立誓,定會將所有同志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葛叔平聞言也露出了笑容,他輕輕捶了捶劉鐵林的胸膛,爽朗地笑道:“好!那我就在家中靜候你們凱旋的佳音。等你們回來,我一定好好犒勞大家,請大家喝個痛快!”
劉鐵林爽朗一笑,拍了拍手,“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葛處,一言為定!”
會議結束後,劉鐵林帶隊當天就出發去了津港。
大約在凌晨四點四十分左右,天色依舊沉浸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劉鐵林與他的抓捕小組,在當地津港派出所民警的引領下,悄無聲息地抵達了耿三桂某位親戚的居所。
夜色掩護下,他們的行動隱秘而迅速。
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壓低聲音,向劉鐵林介紹道:“劉大隊,前面那座不起眼的小院落,便是耿三桂舅舅鄭海生的住處。”
劉鐵林微微頷首,神色凝重而堅定,“好,辛苦各位同志了。請貴所的人員負責外圍警戒,具體的抓捕行動則由我們來執行。”
這位所長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高興,似乎以為劉鐵林是在輕視他們的能力,“劉大隊,這……”
劉鐵林見狀,連忙笑著解釋道:“程所長,您別誤會。耿三桂此人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狡猾得很。
為了確保抓捕行動萬無一失,我才特意帶了特警隊伍前來。咱們雙方各司其職,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當地派出所長聞言這才作罷,“好的,我們聽您指揮。”
劉鐵林見眾人皆已整裝待發,便刻意壓低了嗓音,簡短有力地吐出了一個字:“行動。”
緊接著,一名行動敏捷的特警隊員猶如色中的靈貓一般,輕盈地躍上了牆頭,動作之快,幾乎讓人目不暇接。
隨後,他的身影又如同鬼魅一般,一閃即逝,穩穩地落下了牆頭。
不一會兒,院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無需劉鐵林多言,特警隊員便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靜謐的院落。
一踏入院中,眾人便發現這是一座典型的傳統三合院。
北面的是正房,顯然就是鄭海生夫婦的居所。
再就是東廂房和西廂房,耿三桂究竟藏匿於何處,尚不得而知。
見狀劉鐵林迅速做出了部署。
他以手勢示意兩名特警隊員前往北房,以防萬一。
而剩下的特警隊員,則被分為兩組,每組四人,分別前往東廂房和西廂房,實施抓捕行動。
“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了。
沉睡中的更三桂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猛地驚醒,心臟瞬間狂跳,一股不安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伸手向枕頭底下摸去,那裡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是他以備不時之需的。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入屋內,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更三桂的胳膊一扭。
“不許動!”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呵斥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與此同時,隊伍中的一名隊員迅速按下了開關,燈光驟然亮起。
在明亮的燈光下,耿三桂終於看清了這群不速之客的裝扮,他們的制服和徽章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們的身份。
他心中不禁暗自哀嘆一聲:“這下,真的完了!”
劉鐵林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仔細地與耿三桂的面容進行對比,確認無誤後,他冷冷地問道:“你就是耿三桂?”
耿三桂深知,事到如今,自己所犯下的那些罪惡已經徹底暴露無遺。
他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猛地睜開,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笑容:“是又怎樣?”
劉鐵林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耿三桂竟然還能保持如此硬氣的態度。
他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帶走!”
之後,耿三桂在他舅舅一家聲聲“作孽啊!”的咒罵中被押送回了京城,迎接他的將是正義的審判。
第472章 不要上陌生人的車!!!
劉鐵林與李愛國等一眾特警,圓滿完成了任務,凱旋歸來。
清晨7點半,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他們便風塵僕僕地從津港返回了市局。
治安處長葛叔平聞訊後,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的笑容,“太好了!真是辛苦各位同志了!這次抓捕行動如此順利,等案子一了結,我一定好好給你們慶功,好好犒勞犒勞大家!”
劉鐵林臉上掛著笑意,爽朗地說道:“好,葛處,我們就回去安心等著您的好訊息啦!”
兩人因心情大好,相互間開了幾句玩笑,氣氛輕鬆愉快。
隨後,劉鐵林便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返回了特警大隊。
另一邊,葛叔平催促著李愛國等人趕緊用餐,不要耽誤時間。
他決定立即對耿三桂展開審訊,希望能趁熱打鐵,取得突破。
葛叔平也不怕撬不開耿三桂的嘴,因為他們的證據充足。
這不得不說,這件案子能如此順利的破案,現場發現的那張紙最為關鍵。
當時偵查員們在檢查死者的隨身衣物和遺物時,發現了一張被水浸泡過的紙團。
經過技術科烘乾平整後發現是一張電報的底稿。
電文為:“9日乘166次,10日到京望接”,電報系1月9日上午從牡江發出,收報人系家住京城市XC區百萬莊未區2棟3號的章芸華,發報人叫曲麗珍。
經查實,章芸華曾經系黑江建設兵團密山農場的女知青,前年4月因病退回京城工作。
李愛國立即帶人找到章芸華核實情況時。
章芸華表示:“這份電報是1月9日收到的,但因為發報人沒有署名,所以我沒去京站接人。
嗯,估計是和我一起插隊的滬海女知青曲麗珍拍發的。
因為我回京城時曾經把京城的住址留給了曲麗珍。
當時曲麗珍表示她回海海探親路過京城時會來找我玩。”
李愛國隨即把死者的照片拿出來讓章芸華看。
經章芸華的辨認表示:“看著像曲麗珍,但我不能肯定。”
於是李愛國等人這才連夜去了黑省牡江。
經查實,曲麗珍時年26歲,家住滬海市PT區曹楊村63號,1970年插隊到黑江建設兵團,被分配到興凱湖農場新村磚廠當工人。
平時為人老實,生活儉樸,作風正派。12月上旬請假回滬海結婚被批准。
1月8日和京城知青孫福慶、興凱湖農場造紙廠職工周紅軍結伴離開興凱湖農場。
李愛國於是又找來經孫福慶,經過孫福慶證實:1月9日一早三人抵達牡江時,他陪同曲麗珍去牡江電報局發了一份電報,收報人就是章芸華。
隨後在1月9日12時50分他們三人乘上166次旅客列車,於1月10日18時27分抵達京城站。
出站後,周紅軍去了勞改局宿舍,他自己則被家屬接走。
而曲麗珍則說在車站等章芸華來接她,所以就此告別。
此外,孫福慶還證實:他們從興凱湖農場出發時,曲麗珍還帶著滬海牌手錶一塊、豆油兩桶(總共17斤,由兩隻白色的牡丹牌塑膠桶分裝)、約100多元現金、數十斤全國糧票。
而這些東西在案發現場並沒有找到,應系被犯罪分子搶走。
另外經查實,1月10日案發當晚,某首長在外地開會,並沒有帶汽車和司機。
因此耿三桂有充足的自由作案時間。
現場附近不遠就是某部所屬的農場,耿三桂經常駕車載著首長去那裡視察。
因此,耿三桂對那一代的地形和路況都十分熟悉。
且耿三桂的樣貌和專案組刻畫的犯罪分子樣貌比較相似。
此外,耿三桂有嚴重的個人作風問題。
曾經他先後和兩名女性亂搞不正當男女關係而受到處分,有作案動機。
還有,據耿三桂的車隊長反映,1月11日上班時發現耿三桂在車內噴灑香水。
加上,1月11日那天耿三桂出車去接首長的家屬。
首長家屬反映她發現耿三桂的嘴上有傷,問是怎麼回事?
耿三桂回答說是跌了一跤跌破的。
由此,耿三桂身上的嫌疑增大。
當時檢查他駕駛的車輛時,結果發現這輛車的後座坐墊內部滲有大量的血跡,經化驗與死者曲麗珍的血型一致。
在車內後座上方的頂棚內飾有多處碰破裂口,經檢查系直徑2.5釐米的小圓頭錘砸擊造成的。
同時,專案組在車庫裡找到了一把上面有微量血跡殘留的小圓頭錘,經化驗血跡血型和死者的血型一致。
另外專案組又在耿三桂的住所內搜出兩隻牡丹牌白色塑膠桶,裡面還裝著約13斤豆油。
這正是曲麗珍隨身攜帶的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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