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這不中秋節,作為兒媳婦的楊小彤竟然都不來賈家過節,而是回了孃家。
秦淮茹是一肚子氣沒處撒,棒梗呢,還恬不知恥的要把家裡過節的東西都拿走,根本不管家裡人死活。
忍無可忍的秦淮茹終於爆發了,她聲音顫抖卻堅定地說道:“我告訴你,你休想!你要拿走什麼,就把你發的那些東西拿走,我發的,你一分一毫都休想拿走!”
棒梗也氣得滿臉通紅,他憤怒地喊道:“媽!您知道我找個大學生老婆有多不容易嗎?我老丈人家可都是知識分子,人家眼界高,什麼東西沒見過?這過節了,你讓我就拿這麼點東西去,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啊?我以後還怎麼在他們家抬頭做人?”
秦淮茹被氣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的手指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憤怒地指向棒梗,聲音尖銳而顫抖:“你就只知道心疼你老婆,還有你老丈人一家,你娘你奶奶就完全不用管了,是嗎?”
“你給我滾!滾到你老丈人家去,從今往後,別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走就走,我還真就不回來啦!您可別後悔……”棒梗沒達到目的,他怎麼會捨得走?嘴裡只是說著,腳卻沒挪步。
此時,屋內的賈張氏聽到外面這娘倆的爭吵聲愈發激烈,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屋子,試圖為這對母子緩和氣氛。
“哎呦喂!我說你們娘倆,就少說幾句吧!這大過節的,你們這樣吵吵鬧鬧的,像什麼話!”
“你們也不瞧瞧,咱們院子裡的鄰居們今天可都待在家裡呢,你們是想讓他們繼續看咱們家的笑話,是不是?”
棒梗一見來了靠山,連忙對賈張氏說道:“奶奶,您可算是來了!這事兒您得給我們評評理。我就是想著拿點東西去孝敬我老丈人,可我媽她非得跟我較真,您看她那摳門樣兒,還跟我急眼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中對兒子的失望如潮水般湧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棒梗,你這個沒心肝的東西,你的良心難道真的被狗叼走了?這才結婚幾年啊,有了老婆就把娘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棒梗被秦淮茹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嚇得縮起了腦袋,吭哧半天也沒敢吱聲。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心知不妙,這對母子怕是要鬧僵了。她連忙上前,把秦淮茹拉到一旁,好言好語地勸慰起來。秦淮茹發洩了一通,心裡的怨氣也消了大半,於是拿起菜籃子,出門買菜去了。
家裡這才算暫時平靜了下來,直到小當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這邊,娘仨正壓低聲音,細細地數落著棒梗的不是,小當在一旁聽著,漸漸地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心中對哥哥棒梗的不滿情緒,如同滾雪球一般,越積越多。
同樣身為家中的孩子,小當滿心疑惑與不平:為何我辛苦掙來的工資,幾乎都要如數上交家裡,而哥哥棒梗卻分文不交,甚至還堂而皇之地向家裡伸手要錢?
這時,棒梗一把抄起桌上的兩瓶好酒、一條肥美的鮮魚,還有一網兜活蹦亂跳的螃蟹,臉上堆滿了笑意,說道:“哎呀!瞧瞧妹妹你們廠的福利,可真是不錯啊!魚、酒、螃蟹一應俱全,這不正是送禮的好選擇嘛!媽,我就拿這些去送我丈人了,得嘞!”
秦淮茹、小當和槐花三人看著棒梗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簡直被他的無恥行徑驚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小當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憑什麼啊!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得來的福利,你憑什麼拿去送你老丈人?”
槐花也是心急如焚,她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讓她饞了許久的大螃蟹,就要被哥哥拿走,連忙附和道:“就是,這是我姐發的,不是你的東西,你憑什麼拿走?”
棒梗的臉色略顯尷尬,卻依然硬著頭皮說道:“分什麼你我?咱們不都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嗎?現在哥哥我遇到困難了,你怎麼就捨不得伸出援手呢?我真是看透你了……”
小當被棒梗這番無理的話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哽咽著反駁道:“哥,你捫心自問,你為家裡做過什麼貢獻?工資不交,還整天吃家裡的用家裡的,我們是欠您是不是?”
棒梗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怒聲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好意思開口嗎?你自己捫心自問,我掙的那點工資能跟你比嗎?憑什麼你的工作就高人一等,比我的好那麼多?”
小當被棒梗這番話氣得直想笑,她冷哼一聲,反駁道:“憑什麼?我這工作可不是接的家裡的班,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找來的!你要是也想要這樣的好工作,那就自己去努力爭取啊,別在這裡眼紅嫉妒!”
“想當年,媽不在家的時候,你跑去上山下鄉,後來家裡讓你回來接班,你卻死活不肯回來。
奶奶又不想讓我接班,小姨實在沒辦法,只好厚著臉皮去求了何叔,這才給我找了份穩定的工作,家裡這才勉強能過得去。
現在你看到我好不容易有了份好工作,就開始眼紅了,您早幹嘛去了?”
提及此事,棒梗心裡也明白自己理虧,但眼下他似乎已經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蠻橫地狡辯道:“想當年,若非我毅然決然地去上山下鄉,咱們家裡哪能過上溫飽的日子?我可是為了這個家才去的,你們不念我的好也就罷了,如今卻這般對我……”
小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你說得倒是輕巧動聽,可後來你為什麼沒再回來呢?該不會是樂不思蜀,把家都忘了吧?”
棒梗被小當這一連串的尖銳話語懟得火冒三丈,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怒聲道:“你這是怎麼跟哥哥說話呢?你捫心自問,你何時尊重過我?有你這樣跟兄長說話的嗎?”
小當低垂著頭,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卑不亢的堅韌,緩緩回應道:“要想贏得他人的尊重,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的實際行動說話!”
棒梗一聽,頓時瞪圓了雙眼,怒氣衝衝地揚起手來,作勢欲打小當。
小當見狀,嚇得臉色一白,連忙往秦淮茹身後躲去,一邊躲還一邊驚慌失措地喊道:“媽!我哥他要打我!”
賈張氏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攔住了棒梗,嘴裡連聲勸阻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呦!這可萬萬使不得,使不得呀!”
秦淮茹也聞聲趕來,她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棒梗道:“棒梗!你這是要幹什麼?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棒梗眼見家中眾人無一肯站在他這一邊,情緒瞬間崩潰,大聲嚷嚷起來:“行,都算我的錯!你們一個個都看不慣我,那我走就是了,省得在這兒礙你們的眼……”言罷,他猛地一扭頭,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臨行前還不忘順手牽羊,將桌子上東西一把抓起帶走。
小當見狀,急得直跳腳,連忙向秦淮茹求救:“媽!您快瞧瞧我哥啊……”話音未落,就被秦淮茹厲聲打斷:“夠了!讓他拿去吧!媽回頭再給你補上!”
槐花發現她最愛的螃蟹竟然被拿走了,不由得小聲嘟囔起來:“我哥也太過分了吧,怎麼連一隻螃蟹都不給我們留呢?我可是好久沒吃這美味了,真是饞得不行……”
“你就知道吃吃吃!”秦淮茹聽著槐花的抱怨,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槐花的後背,“沒了螃蟹,咱們這個節就不過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小當毫不留情地懟了她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沒出息的那個人,明明是我哥!”
秦淮茹敲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哥要造反,你也想有樣學樣是不是?”
小當被秦淮茹這一敲,頓時老實了許多,她低下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回了句:“我可沒有那個膽子,我就是心疼我那些發的福利品!”
…………
傻柱的家中,今日顯得格外寧靜,因為過節傻柱王秋菊夫婦都不去上班,一家三口難得齊聚一堂,開始著手準備起午飯來。
廚房裡,王秋菊忙碌的身影映襯著窗外灑進的陽光,她的嘴角不經意間向東廂房的方向輕輕一撇,眉頭微蹙,隨口說道:“瞧瞧,老賈家這大過節的,又在吵嚷些什麼呢?”
傻柱聞言,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耷拉著眼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漠然:“嗨,誰知道呢!反正不關咱們的事,就別去瞎操心了!”
這時,一旁正幫忙擇菜的何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插話道:“嘿,這事兒啊,我知道!”
王秋菊聞言,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狐疑地轉過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哦?你知道?”
何秋點了點頭,臉上賤兮兮的笑著道:“昂,是這麼一回事……”
王秋菊聞言搖搖頭,心道:老賈家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反正她是一個也瞧不上。
此時,傻柱已經揭開了鍋蓋,他手裡端著一個盤子,動作嫻熟地從熱氣騰騰的鍋中撈出幾隻肥美的“勝芳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著一旁的何秋吩咐道:“嘿,兒伲s緊把這些蟹拿去給你秦姨她們嚐嚐鮮!”
何秋一聽,立刻應了一聲:“好嘞!這就去!”
王秋菊在一旁瞧著這一幕,雖然心裡有些不以為然,卻也並未出聲反對,只是微微撇了撇嘴,算是預設了傻柱的決定。
等何秋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王秋菊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在了傻柱寬厚的後背上,力度之大,讓傻柱不由得向前踉蹌了一步。“嘿,你這是唱的哪一齣?秦淮茹過節沒吃上螃蟹,你心裡頭就開始不落忍了?”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顯露出不悅的神色,反駁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心疼她?我沒事心疼她幹嘛?”
王秋菊卻不依不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心疼?那你咋一聽說她家沒螃蟹吃了,立馬就火急火燎地讓你兒子給人家送過去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眼,連聲叫屈:“秦姐好歹也是我手底下的得力干將,平日裡後勤食堂有個啥風吹草動的,她不都是第一個向我彙報嗎?我關心關心她,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王秋菊見狀,眼神猛地一眯,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危險意味,緩緩說道:“何雨柱,我瞧你最近是長了不少能耐啊,是吧?”
傻柱一看到王秋菊這副略帶怒意的表情,心裡就不由得咯噔一下,恐懼感油然而生,這還真不是誇張的說法。
究其原因,主要是傻柱深知自己真要打起來,絕不是王秋菊的對手。雖說傻柱皮糙肉厚,輸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但關鍵是太丟人了。
想當年,他在四合院裡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如今卻連自家老婆都打不過,這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好漢不吃眼前虧,傻柱見狀,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神情,嘴裡連聲求饒:“哎呦喂,我的親媳婦!我哪敢在您面前放肆啊!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王秋菊滿意地道:“諒你也不敢!我警告你啊!上班期間你跟秦淮茹距離遠點,要是讓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哼哼……”
第467章 紅星廠家屬區命案
夕陽西下,餘暉灑滿了整個東跨院,給這個寧靜的角落鍍上了一層金黃。
廚房裡,葛小紅正忙碌地翻炒著菜餚,熱氣騰騰中,她轉頭向一旁的母親杜鵑問道:“媽,要不我給爸打個電話吧,問問他今晚啥時候能到家?”
杜鵑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後答道:“也好,我這就給他單位撥個電話。”
正當母女倆交談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身穿整潔的白色警服,身材挺拔,一進門便摘下頭上的警帽,爽朗地喊道:“媽!小紅,我回來了!”
杜鵑聞聲望去,臉上綻放出笑容:“愛國回來了啊,今天回來得還挺早呢!”
然而,葛小紅並未立即迎上前去與丈夫李愛國寒暄,而是踮起腳尖,目光越過他,向門外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李愛國見狀,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撓撓頭,疑惑地看向葛小紅:“小紅,你這是在看啥呢?”
葛小紅輕輕地白了李愛國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疑惑:“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咱爸呢?他沒和你一起嗎?”
李愛國一臉委屈地辯解道:“你瞧你這話說的,咱爸是市局的領導,而我呢,只是一個分局的刑偵隊長,我們的工作性質和職責都不同,怎麼可能在一起上下班呢?”
葛小紅眉頭緊鎖,疑惑地說道:“不對啊!你這幾個月不是經常和咱爸在一起嗎?每次我打電話給你,你都說在忙,在和爸一起處理事情。”
李愛國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們那是在一起辦案,為了儘快偵破那個棘手的案子,所以才經常碰頭。
現在案子已經正式告破了,我這不就立刻回分局繼續我的工作了嘛。”
杜鵑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她連忙問道:“愛國,你是說這案子已經破了?那這樣的話,你爸是不是就不用再那麼日夜操勞,忙得團團轉了?”
李愛國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媽!我爸作為治安處長,只要沒有了那些棘手的重大案件,他的工作應該會輕鬆不少,不會像以前那麼忙碌了。”
夜幕降臨,葛叔平終於姍姍來遲,踏進了家門。
杜鵑迎上前去,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不是說案子已經解決了嗎?怎麼還是這麼晚才回來?”
葛叔平聞言一愣,眉頭微皺,“你是怎麼知道的?”他隨即反應過來,轉身看向一旁的李愛國,眼神中帶著責備:“怎麼回事?單位裡的事情回家也亂講,保密條例都忘到腦後去了嗎?”
杜鵑護著女婿李愛國,她道:“你也別責備愛國,他什麼都沒講,只是說破案了。
你以為你們在忙什麼案子我不知道啊?紅星廠的家屬們都傳遍了……”
葛叔平細細一想,確實如此。
這麼多年過去了,紅星廠竟然又發生了命案,工人家屬們不震驚才怪,整個廠區都轟動了!
說起這命案,還得從今年的6月18日那天說起。
那天,市局治安處突然接到了紅星廠保衛處的報案電話,聲稱廠工人宿舍裡發生了一起命案,需要市局立即介入調查。
案件的經過是這樣的:
18日凌晨四時,京城東直門外紅星廠宿舍東排的一間小屋裡,老婦人章芝華從夢中驚醒。
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向身旁摸去,卻驚訝地發現原本應該躺在身邊的老伴孫朝奉不見了蹤影。
寂靜的夜晚中,她忽然聽到外屋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章芝華開啟電燈,匆忙穿上衣服,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外屋。
她的視線穿過昏暗的燈光,只見屋門口孫朝奉滿身是血,倒在地上,臉色慘白,雙眼緊閉,已經說不出話來。
她急忙跑到兒子的房間,用力搖醒了正在熟睡的兒子。
母子倆跑到紅星廠保衛處求助,在值班保衛員的幫助下,很快要到了一輛汽車,將孫朝奉送往廠醫院。
但是,孫朝奉的傷勢太重,廠醫院的醫生經過全力搶救,但最終還是沒能挽回他的生命。
人死了,這是出了命案啊!
因為,命案發生在家屬區,廠保衛處趕緊聯絡了市局治安處請求協同調查。
這年頭,命案可是大案要案,市局治安處處長葛叔平非常重視。
這個任務最終落在了分局刑偵大隊長李愛國的身上,他親自帶隊前去命案現場勘察。
孫朝奉的家位於在紅星廠家屬宿舍東排,在他家附近,有一條南北走向的小衚衕。
在小衚衕南口往北七、八米的地面上,有一攤血跡,面積大約有45×20釐米。血跡周圍,往南延伸著2米左右的滴濺血跡。
離這攤血跡大約20米遠的地方,原本應該有兩根園林局存放的楊木。
楊木直徑30多釐米,大約有5米長。李愛國偵查發現其中一根已經丟失,另一根也被扔出了6米遠,顯然是被人為地移動過。
經過細緻的調查訪問,李愛國瞭解到,死者孫朝奉,62歲,紅星廠退休工人,同時也是街道的安全檢查員。
他為人作風正派,工作積極,深受群眾愛戴。
據居委會人員回憶,當第一根楊木丟失時,孫朝奉曾向他表示,一定會將剩下的兩根木頭看好,哪怕豁出老命也要看住。
經過現場勘查和調查訪問偵查人員分析,孫朝奉很可能是在夜間發現有人偷木頭,上前制止時,遭到了犯罪分子的暴力襲擊,最終不幸身亡。
根據現場情況進行分析,被竊的楊木長達5米,重達600多斤,作案人至少應在3人以上,而且很可能使用手推車或平板三輪等咻敼ぞ摺�
從作案手段的兇狠程度來看,犯罪分子很可能是30歲以下的青年,平時素有LM、偷竊行為。
這夥人對現場情況非常熟悉,選擇在深夜來這裡偷木頭,說明他們很可能就住在附近,至少與某個現場周圍的住戶有關聯。
為了尋得關鍵的線索,李愛國決定首先從那批被盜的楊木著手調查。
然而,京城之大,人口眾多,要想在這茫茫人海中尋得一根特定的木頭,無異於海底撈針,難度極大。
面對這一困境,李愛國果斷將所遇到的難題上報給了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對此也感到頗為棘手,一時之間難以找到有效的解決之道。
就在這時,治安處處長葛叔平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我們嘗試發動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一起參與到尋找楊木的行動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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