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63章

作者:笔下宝宝

  想當年,咱們在解放戰爭中,不正是依靠人民群眾的力量,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嗎……”

  市局領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採納了葛叔平的意見。

  果然,還是人多力量大。

  不久之後,就有人民群眾前來報告,說在朝陽區某村一家社員的牆外,發現了那根被盜的楊木。

  李愛國立即帶領偵查員趕到現場,只見這根楊木長5米,直徑約27釐米,重約600多斤。

  它被東西橫放在院牆外,為了防止滾動,下邊還墊了磚頭。

  在葛叔平組織的案情分析會上,李愛國的偵破組做出初步判斷,這是一起盜竊殺人案。

  作案過程很可能是:一夥犯罪分子先偷走了第一根楊木,然後返回準備再次下手。

  這夥人剛剛把第二根楊木移開時,被孫朝奉發現了,他衝上前去制止。

  孫朝奉雖然年事已高,但毫不退縮。

  犯罪分子中的一人趁孫朝奉不注意,拿起棍棒一類的鈍器,砸向他的頭部後,孫朝奉倒在了血泊中,犯罪分子趁機逃之夭夭。

  正在這時,有圍觀的社員向李愛國提供了線索。

  案發當日早晨,他們村豬場的女職工魯曉霞曾焦急地前往紅星廠宿舍西8排的王昌家中,詢問關於偷木頭及老人被打一事的情況。

  魯曉霞平日工作勤勉,為人諔�

  去年8月,經王昌介紹,她與陶瓷廠的工人袁恩義確立了戀愛關係,並於三個多月前登記結婚,租住在吳家場村的兩間房內,計劃於今年十月份舉辦婚禮。

  群眾還反映,案發當天上午,魯曉霞上班後顯得心神不寧,情緒異常。

  約十點鐘時,她以請假為由外出,去向不明。

  此後的幾天,她情緒低落,時常哭泣,表現出極大的心理壓力。

  李愛國得知這一重要線索後,他立即派偵查員前去暗中調查魯曉霞。

  調查結果得知魯曉霞平時工作積極、為人老實的表現,李愛國決定與她進行正面交談,以期啟發她的覺悟並澄清疑點。

  在說明來意後,魯曉霞直言不諱地表示,在18日早晨上班途中,她聽說17日晚有人偷木頭並打傷了老人,因袁恩義曾提及想要木頭蓋房,她心中生疑,便前往王昌家詢問。

  在得知王昌並不知情後,她仍不放心,遂請假前往袁恩義家求證。

  袁恩義否認與此事有關,這才讓她稍微安心。

  在回答完畢後,魯曉霞以疑慮的目光望向李愛國,隨後李愛國未再深入追問,她便離開了。

  魯曉霞的陳述是否可信,葛叔平帶領的專案組對她的談話內容以及她近期的行為表現進行了分析。

  專案組中多位成員提出疑問:魯曉霞為何會在一開始就強烈地懷疑袁恩義?

  從常理來看,她的懷疑似乎缺乏充分的依據。

  儘管袁恩義即將結婚,但他在村裡已租有兩間房,並不急於備料建房。

  此外,存放楊木的地方周圍有多戶人家居住,這並不能直接證明就是袁恩義乾的。

  但是,魯曉霞為何會如此堅定地懷疑袁恩義,這背後是否隱藏著某些細節?

  “我覺得這個魯曉霞不老實!”葛叔平判斷這個魯曉霞根本沒有說實話。

  於是,他立即吩咐李愛國帶人找來魯曉霞重新談話。

  當李愛國找盧寶霞談話時,她又面不改色的改口說:“袁恩義對我說這事真不是他乾的,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沒有……”

  魯曉霞雖然被李愛國詢問時面上很冷靜。

  但是根據群眾反映,魯曉霞這幾天心裡並不平靜,精神很緊張,一談起這件事就哭哭啼啼,這也是反常的。

  李愛國就想:“她思想上究竟有什麼顧慮呢?”

  為了解開這些謎團,李愛國決定再次與魯曉霞進行深入交談,以消除她的顧慮。

  經過思想工作,魯曉霞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防備,向李愛國等人詳細講述了她所瞭解的情況。

  原來,在案發前兩日的晚上九點,袁恩義曾來到魯曉霞家中,告訴她有人送給他兩根來自園林局的木頭,並打算找人邅泶娣旁谒茄e。

  不久後,便發生了楊木失竊及老人被打的事件,這使得魯曉霞對袁恩義產生了強烈懷疑。

  18日早上,魯曉霞請假前往袁恩義家,恰好遇到王昌也在場,兩人在低聲交談。

  當魯曉霞詢問袁恩義是否拿了木頭時,袁恩義最初否認,但在她的追問下才承認木頭是他所取,並透露:“那老頭不讓我們離開,我的哥們就動手打了他兩下。”但是,袁恩義並未透露參與偷竊的具體人數以及實際動手打人者是誰。

  魯曉霞透露的資訊很重要,該情況對案件進展具有重大意義,葛叔平立即指示專案組圍繞袁恩義及其社會關係展開了調查。

  袁恩義是陶瓷廠的員工,曾因偷竊和LM活動被公安機關處理過。

  在案發前一晚,有目擊者證實其家門口停放著平板三輪車,並於深夜時分離家外出。

  此外,王昌是袁恩義的同車間同事,過去也有偷摸行為,發案以後王、袁兩人接觸頻繁。

  袁恩義還有個弟弟叫袁恩明,前年5月因為打架動刀子傷人,被勞動教養。

  袁恩明16日請假回京,17日才回農場。

  農場管理人員反映,袁恩明返崗後情緒低迷,行為異常。

  鑑於袁恩明的過往行為及其案發時恰好在家的情況,李愛國等人認為其參與作案的可能性極大。

  李愛國決定首先針對袁恩明進行重點突破。

  但是,前往農場對其進行審查的偵查員很快就返回,未能取得實質性進展。

  袁恩明為何能如此堅守口風?他是否真的與案件無關?

  專案組再次進行深入研討,多數成員認為,由於他受過打擊,有對付公安機關的一套辦法。

  過去敢拿刀子扎過人,心毒手狠,很可能是行兇的主犯。

  估計由於他罪行嚴重,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交待的。

  因此,要想開啟缺口,就必須另外選擇突破點。

  葛叔平決定調整策略,從袁恩義的其他社會關係入手。

  經瞭解,發現袁恩義的叔伯弟弟袁恩平具有潛在嫌疑。

  袁恩平是客車製造廠的工人,五月上旬曾幫助袁恩義蓋房,並在夜間騎著三輪車外出偷建築材料。

  專案組認為袁恩平可能與案件有關聯。

  袁恩平是剛參加工作不久,比較年輕,過去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李愛國於是決定選擇袁恩平作為突破口。

  8月14日上午,李愛國帶隊在宣武客車製造廠保衛幹部的陪同下,找到了袁恩平談話。

  起初,袁恩平顯得異常緊張,他僅僅交代了五月上旬幫助袁恩義蓋小房時,夜間外出偷取磚瓦的情況。

  當李愛國指出他還有其他問題尚未交代時,他的臉色瞬間蒼白,顯露出明顯的驚慌與不安。

  李愛國見狀因勢利導,耐心地向錢和平解釋政策,告訴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在李愛國的耐心勸導下,袁恩平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防線,交代了參與作案的全過程。

  據袁恩平所述,5月17日晚上,袁恩義叫上他和同院的街坊於洪亮到他家。

  當被問及目的時,袁恩義直言不諱地說:“弄木頭去。”

  快到十一點時,袁恩義、袁恩明、於洪亮和袁恩平,四人共乘一輛平板三輪車,帶著鐵鍬、木棍和一條綠揹包帶,朝著東直門的方向出發。

  在一個豬場旁邊,他們發現兩根木頭。

  他們先裝了一根,推著走了二里多路,來到袁恩義的物件魯曉霞家門口放下。

  休息了一會兒後,再次出發去取第二根木頭。

  然而,在裝車時,一個老頭突然出現並阻止他們,還拉住車把要求袁恩義推著三輪車跟他走。

  當走到排房西頭的一條小衚衕裡時,袁恩義不走了,雙方發生爭執。

  老頭大喊了一聲,好像是在叫人。

  這時,袁恩明突然從車上抄起鐵鍬把,狠狠地朝老頭的頭部打去,連續擊打數下,導致老頭倒地不起。

  見狀,他們四人立刻跳上三輪車倉皇逃離現場……

  根據袁恩平的交代,8月14日下午,市局依法拘留了袁恩義和於洪亮。

  第二天,又將袁恩明從農場解回進行審訊。

  經過審問,這幾個案犯所交代的情況完全一致。

  8月16日,為他們盜竊楊木出謩澆叩耐醪脖灰婪ň辛簟�

  直到兩天前,京城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判處主犯袁恩明死刑,並立即執行。

  其他四名罪犯也分別受到了應有的懲處。

  今天是八月十五,原本是萬家團圓的日子。

  在市局副局長,治安處長葛叔平、紅星廠保衛處長孫立等人的主持下,為保衛國家財產而犧牲的退休工人孫朝奉同志授予了烈士稱號。

  …………

  從孫朝奉家踏出門檻的那一刻起,葛叔平的心境便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湖面,久久難以恢復平靜。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烈士孫朝奉家中那一幕:孫朝奉的老伴章芝華,那張佈滿歲月痕跡的臉龐上,寫滿了無盡的哀傷。

  這深深刺痛了葛叔平的心,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遠處的華燈初上,有些人家裡傳來了歡聲笑語。

  這樣的生活來之不易,是有人在流血犧牲,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第468章 許大茂“炸街”!!!

  今兒個是禮拜天,晌午的時分,今天是星期天,正午時分,南鑼鼓巷95號那座古樸的四合院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摩托車轟鳴聲。

  “轟隆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院子裡那些充滿好奇心的孩子們。他們像一群歡快的小鳥,紛紛從各自的角落飛奔而出,想要一探究竟。

  當許小年、何秋、槐花等孩子跑到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許大茂臉上戴著一副時尚的“蛤蟆鏡”,威風凜凜地騎在一輛嶄新的軍綠色摩托車上,正肆意地擰著油門,享受著“炸街”的快感。

  許小年見狀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他瞪大眼睛,滿臉喜悅地喊道:“啊呀!爸!這是我們家新買的摩托車嗎?”說著,他還得意洋洋地看向身邊的小夥伴們,眼神中充滿了自豪和炫耀。

  許大茂一臉得意,嘴角上揚,炫耀道:“怎麼樣兒伲职謪柡Π桑窟@車夠牛掰的吧?”

  許小年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哪個男孩子能不喜歡車呢?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對摩托車的渴望。

  如今的孩子對穿著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留個大背頭手裡提個4個喇叭的錄音機放著鄧麗君的靡靡之音,要是能騎個摩托車滿大街亂串,那是相當嚮往。

  一旁的何秋,滿眼羨慕地撫摸著這輛嶄新的“長城CC50”,眼睛一眨不眨,彷彿要將它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印在腦海裡。“許叔,您真是太牛了!能不能也讓我試試,騎一下這輛摩托車?”

  許大茂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許小年。

  許小年心裡急了,心想這摩托車可是自家買的,他自己都還沒坐過呢,何秋怎麼就想騎了?

  於是,他連忙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去去去,你會騎嗎?別把我家的寶貝摩托車給摔壞嘍!”

  這會兒,院子裡的街坊鄰居們紛紛走出家門,聚在一起看熱鬧。

  “嚯!許大茂,你這日子不過了?買了這麼個大寶貝?”傻柱一臉羨慕嫉妒,話語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意味。

  許大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我願意,我樂意,關你什麼事啊?你眼紅也沒用,想買還買不起呢!”

  傻柱酸溜溜地道:“切!我買不起?我是不想當這冤大頭,有這錢兒,我去買套院子它不香嗎?”

  許大茂輕蔑地瞥了傻柱一眼,儘管兩家在經濟收入上相差無幾,但許大茂家的底蘊卻遠非傻柱家可比。

  確切地說,許大茂主要得益於老婆婁曉娥那豐厚的身家。

  想當年,“婁半城”遠赴香江,將京城裡的大部分家產都留給了婁曉娥。

  因此,許大茂與婁曉娥早些年總是遮遮掩掩,生怕外人窺探到他們家的真實財富狀況。

  然而,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拂過,社會風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大茂也開始變得慢慢張揚起來了,他覬覦“長城”牌摩托車已久。

  終於這個禮拜天,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跑到劉家莊去,將一輛嶄新的“CC50”摩托車騎回了家。

  乖乖,這可不是什麼腳踏車,而是貨真價實的摩托車!

  這年頭,即便是腳踏車,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也是件奢侈品,更不用說這價值不菲的摩托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