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話說,保衛科副科長葛叔平帶著兩名保衛員騎上邊三輪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直奔廠鑄造車間。
來到車間後,他們三人沒有驚動其他人,先找到鑄造車間的陳主任,說明了情況。
陳主任聞言,還滿不相信地說道:“這事兒伱們有證據嗎?是不是你們給搞錯了?老陸技術不錯,是個六級工,還是個三工人家庭,生活條件非常不錯,他不至於偷東西賣吧?”
老葛脾氣暴躁,見他質疑他們便生氣地說道:“如果他沒有偷竊,會有人來告他?”
“您也甭說廢話,趕緊帶我們去找陸不平,是與不是,讓我們帶回去審一審不就完了嗎?”
陳主任被老葛一懟,心下也惱了,平時誰和他說話不都客客氣氣地,你個丘八出身的人就是不禮貌。
於是,他也氣呼呼地道:“好啊!人你們可以抓,最好他真有什麼事。要不然,我非到廠長那裡去評評理不可。”
他氣呼呼地帶頭去車間找陸不平,老葛立即幾人跟隨。來到陸不平身邊,他喊道:“陸不平同志,請你停下手裡的活兒,這幾位同志有事找你。”
陸不平正專心打磨鑄造件,突然聽到聲音抬起頭,發現車間主任帶著幾名保衛處同志到來。他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
“你就是陸不平?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協助調查。”老葛嚴肅地道。
陸不平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討好的說道:“這位領導,我能問問是什麼事嗎?”
老葛那還跟他廢話,直接一使眼色,兩位保衛員立即上前將它扭押了起來。
“哎呦!疼!輕點、輕點,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陸不平還想掙扎幾下,發現被死死地按住了,動彈不得,只好憤憤不平地嚷嚷著。
老葛冷笑一聲兒,低頭對他說道:“我勸你老實點好,要是不顧及臉面,那我們也不兜著了。”
陸不平聽到這話,眼睛四下裡一掃,發現工友們正好奇地盯著他,議論紛紛。
於是,他低著頭小聲道:“好!我這就跟你們走……”
第232章 另有隱情
劉之野坐在桌子後面,面無表情地翻看著眼前陸不平的資料。
然後,他將資料往桌子上一丟,寒著臉看向了對面的坐著的陸不平。
“啪”地一聲兒。
陸不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目光迅速投向了正要審訊他的劉之野。
他心裡不禁打了個鼓,不知道自己會面臨著怎樣的指控和後果。不過,他還是盡力保持鎮定,準備應對接下來的審訊。
劉之野看著強裝鎮定的陸不平,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開口說道:“陸不平,我們為什麼要抓你,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陸不平裝糊塗,無奈地回應道:“劉處長,我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麼。我是個老實人,從不與人發生衝突,真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這個老實人。”
劉之野看著陸不平,相貌不凡,面白無鬚,文質彬彬,頗似一位教書先生。他心裡暗暗點頭,單看其外表,乍看之下確實令人覺得其是個好人。
倘若不是鄧鐵柱站出來揭發他偷竊的行為,劉之野真不敢相信,這個表面文質彬彬的人,竟會做出如此下做的事情。
劉之野凝視著對方,問道:“你認識我?”
陸不平則嚥下一口唾沫,點頭回答:“認識,咱們廠現在誰不認識保衛處劉處長。”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尤其是我們這些工人們,更是對劉處長如雷貫耳。”
劉之野冷笑一聲,簡潔明瞭的說道:“既然認識我,你應該知道我辦事的風格。咱們直接進入正題,我問你什麼,你最好老實回答。”
陸不平連忙點點頭,回應道:“是……是!”
劉之野看著他,嚴肅地問道:“有人舉報你偷竊工廠的東西出去賣,這件事是否屬實?”
陸不平聞言一顫,心中暗道果然是因為此事。不過,他不知道保衛處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
他抵賴不認道:“劉處長,我冤枉啊。我家境不錯,沒必要去偷東西。再說,偷什麼東西值得我去冒這麼大的風險?”他說話時神情慌張,眼神閃爍,彷彿在逃避什麼。
劉之野微微眯起眼睛,他察覺到陸不平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安,卻也不禁對其說法表示認同。
按理兒說,陸不平一家條件優越,兒子和女兒也都是紅星廠的正式工,他們的工作穩定,待遇良好。
陸不平是一位六級工,加上兩個子女的工資,他們家四口人一月的收入有一百三十多塊,妥妥滴高收入家庭。
按照常理,這樣的人一般不會選擇挺而走險地去偷盜;但鄧鐵柱卻舉報他盜竊,要是無憑無據地,鄧鐵柱敢如此誣陷好人嗎?
劉之野再次審問對方:“可是有人能證明伱偷拿了車間裡的銅鑄件,拿去廢品站賣掉。你何時賣的,賣的什麼東西,他看得一清二楚。對此,你又如何解釋?”
陸不平聽到這話,臉上豆大的汗珠立刻淌了下來,心慌意亂的他只好耍賴皮,死不承認,咬著牙說道:“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從來沒偷過東西。不是我,絕對不是我。”說罷,他滿臉漲紅,緊張地搓著手。
劉之野聞言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們已經派人去收購站調查取證了,你現在承認還能寬大處理,一旦我們查出來,你再想承認也晚了!”
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劉之野等人出來後,陸不平突然癱在椅子上,一臉懊悔,真是一時的失足成千古恨啊。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可能面臨著要去蹲大獄,即使出來後,他的工作也沒了,子女也會受他的影響。他們倆還沒有結婚,這以後該怎麼辦呢?
劉之野在保衛科等待了片刻,小李便帶著閆解成回來了。
劉之野見到閆解成,臉上滿是疑惑。小李見狀,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劉之野聞言笑了起來,說道:“嘿,這事兒巧了不是!”接著,他對閆解成說:“兄弟,一會兒你仔細瞧瞧,是不是這人去你們那裡賣的東西。”
閆解成也沒想到是劉之野在辦案,他於是徹底放下心來,頗為積極地說道:“嘿嘿!劉哥您就擎好吧!我絕對會給您瞧的真真的。”
“那成!咱們閒話少說,現在就去指認一下這個犯罪嫌疑人。”劉之野拍了拍他肩膀道。
“得嘞!”閆解成爽快地道。
於是,幾人便來到審訊室,劉之野拍桌驚醒了低頭髮呆的陸不平。
“陸不平,看看這是誰?”劉之野問道。
陸不平抬起頭,只見劉之野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嚴肅地呵斥他。
閆解成一見他的模樣立即指證道:“劉哥!沒錯,就是他在我們廢品收購站賣的東西。”
陸不平瞳孔一縮,也認出了閆解成。這位正是他曾經賣過廢品的一家收購站的員工,二人經常打交道,比較熟悉。
劉之野指著小李拿進來的廢舊鑄造件,質問道:“這些是在廢品收購站找到的,但它們可是我們廠生產的產品。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陸不平見人證物證俱在,無法抵賴,只得招供:“是我偷了這些東西。劉處長,我知道錯了,念我只是初犯,您大人大量,就饒我一回吧!”
劉之野提醒閆解成先離開,然後坐下來說:“聽說你前前後後去廢品收購站賣過十幾次東西,非法獲利幾十塊錢,這可不是初犯哦。”
陸不平臉色一僵,又只好說道:“是……是這樣的。”
劉之野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是那樣的,你給我說清楚,我看你就是不老實!”
於是,陸不平無奈地坦白了問題。
劉之野沉靜地注視著陸不平的供詞,他總覺得那裡似乎有些不妥,卻一時又說不清楚。
幾個月來,陸不平辛辛苦苦地賣了幾十塊錢,看似不少,但與他們家的收入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他何必冒著巨大的風險,僅僅為了那幾十塊錢而盜竊國家財產呢?
除非,他盜竊的東西遠不止這些,他還在其他地方有賣過東西。
想到這裡,劉之野眼神一凝,冷聲道:“陸不平!我問你,你只在這一家廢品收購站賣過東西嗎?還有沒有去過別的地方賣過?”
陸不平聞言崩潰了,心道你是魔鬼嗎,這也能猜到?他真是難以置信,劉之野竟然這麼厲害,可不好糊弄過去。
“真……真沒了!”陸不平小聲道。
“是嗎?要不要我派人帶著你的照片,去所有的廢品收購站查檢視有沒有別的線索?”劉之野略帶威脅地說道,“如果真能查出什麼,那你可就麻煩了,罪加一等的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陸不平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倖也被擊潰了,於是放棄抵抗道:“我招,我承認還在別的廢品收購站裡賣過東西。”
劉之野心道:“我就說嘛,哪有這麼簡單!”
他厲聲喝道:“快老實交代,都去過哪些廢品收購站交易過,都賣過什麼東西,非法獲取了多少財物?”
陸不平抹了一把冷汗,老實地說道:“我前後去過北新橋、東直門……”
陸不平不得不交代他賣過偷竊的東西的地方和物品。幾年間,他前前後後竟然賣掉了三千多斤銅鑄件等物品,非法所得將近四百多元。
這絕對是隱藏在紅星廠裡的一個狡猾的蛀蟲,要不是有人舉報他,恐怕還不知道會給工廠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呢!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居然從一樁“耍流氓”的案子,進而演變成一起大型盜竊案。
不過,在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裡,這起案子竟然宣告告破,真是讓人喜出望外,可喜可賀。
劉之野讓小李將口供拿過去給陸不平簽字畫押。他突然問:“既然你家不缺錢,那你為什麼還要盜竊這些東西呢?你賣東西的錢都用來做什麼了?”這個問題引人深思。
陸不平聞言,手頓了頓,臉色蒼白。他支支吾吾地說:“我家有悍妻,平時管得嚴實,我手頭拮据,不得已才想到偷竊。”
劉之野點點頭,似是理解道:“這男人嘛,沒錢確實不方便啊!雖然手段不光明,但也能理解。”
“那什麼,這四百來塊錢兒,你都花完了嗎?就沒有絲毫剩下的?”
陸不平小心翼翼地道:“沒幾個大子兒了,都讓我花光了!”
劉之野裝作好奇地問:“嘿!你花銷挺大啊,說說看都幹了些什麼?”
陸不平額頭的冷汗再次淌下,吞吞吐吐地說:“喝酒、抽菸……之類的。”
第233章 這是案中案
陸不平簽完字,即將被帶出審訊室的時候。
劉之野突然又問了句:“你在外邊還有別的女人吧?”
陸不平驚恐地問道:“您怎麼知道?”他的話剛出口,就自知失言,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給自己個兒一個大嘴巴子。
劉之野見狀,笑了起來。他擺擺手,阻止了保衛員押著陸不平離開。他們決定繼續審問這個人。
“陸不平,你是自己主動交代問題,還是我們去找證據?告訴你,一前一後的處理結果可是大不一樣的。到時候數罪併罰,你恐怕要牢底坐穿啊!”劉之野威脅道。
他的語氣冷酷而嚴肅,彷彿是鐵石心腸的冷麵判官。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彷彿在告訴陸不平,如果不主動交代,等待他的將是無法挽回的後果。
“不過,如果你選擇主動交代,我們或許還能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劉之野又補充了一句,貌似是在給陸不平一個最後的希望。
陸不平抬起頭來,仔細觀察著眼前這位主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年紀輕輕地就大權在握,負責管理著偌大一個紅星廠的保衛工作,令無數犯罪分子、雞鳴狗盜之徒避之如虎。
劉之野之所以能有如此出色表現,必然有他的獨到之處;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劉處長,其實這事兒跟偷竊關係不大,所以就沒說,也不算是故意隱瞞吧?”陸不平略帶尷尬地解釋道。
劉之野冷冷地道:“怎能說關係不大?你偷竊非法所得的動機是什麼?這些可是本案的關鍵所在,你還是坦白交待吧,別再整些沒用的了!”他的話語簡潔明瞭,充滿了威嚴和凌厲的氣息。
陸不平懇求道:“我可以交待,但是希望伱們能替我保密,最好不要讓我的家人們知道我在外邊有女人的事兒。”
劉之野一想,這關係不大,於是沉穩地點點頭,談談地說道:“你先交待問題吧!我們會酌情處理的。”
陸不平見狀這才開始交待了前因後果。
“哎!都是我老婆對我不好,我才……”
劉之野猜測的沒錯,這老小子還真是為了女人才走向了犯罪道路的。
是怎麼一回事呢?這事情的起因還是要從陸不平的老婆謝二丫說起。
這謝二丫可是一位悍婦,她只要一不順心就對陸不平不是打就是罵,讓陸不平心裡極度憋屈,敢怒卻不敢言。
兩年前的一天,陸不平又一次被這悍婦打出家門,他憤憤不平地走進附近的一家小酒館,獨自飲下了一杯又一杯的悶酒。
那日,他坐在角落裡,酒館裡瀰漫著微醺的氣氛,而他內心的憤怒和委屈似乎也隨著酒水一飲而盡。
他回憶著過往的日子,想起自己家裡的那個悍婦,心中就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正這時,一位身穿粉紅花朵圖案的旗袍,身材婀娜多姿的漂亮女人走進了酒館。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酒館內所有男性們的注意。
這些人,包括陸不平在內,全都用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
她的身材前凸後翹,猶如一個熟透的水蜜桃,誘人的曲線令人難以抗拒。他們恨不得立即上前,將她擁入懷中,盡情地撫慰與蹂躪。
陸不平看著眼前的女人,雙眼迷離,彷彿酒壯熊人膽的話在他身上應驗了一般。
平時他可是有傩臎]倌懀桓疫@樣盯著女人猛瞧。此刻的他,眼睛卻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這女人,心中湧動著一種莫名的衝動。
這位女子剛買完酒,付完錢後便要走出小酒館。打眼一瞧,卻發現酒館裡所有男人們貪婪渴望的眼神。
她也不惱,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已是見怪不怪,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有著極度的自信。
當她發現陸不平時,她的眼神兒微微一閃,隨後對他展露出一個嫣然的微笑。然後她捂著小嘴兒,偷笑著離開了小酒館。
這一下可把陸不平的魂兒都要勾沒了,見這女子走了,他心裡也不知道怎的,就跟那貓爪撓了似的一樣難受。也說不清這是怎麼一回事,反正就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他趕緊放下酒杯,匆匆追了出去。他並未多想,只是出於對她的好奇,想多看她一眼。
在夜色中,她輕盈的身影猶如一朵飄渺的雲,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她彷彿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過頭來,那一剎那,百媚眾生,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陸不平的心跳加速,那一瞬間的驚豔,讓他就徹底的淪陷了。
就這樣他一直跟著這女人來到北吉祥衚衕附近,這女人突然“哎呦!”一聲跌倒在地。
陸不平心生一念,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扶起了她。他關切地問:“這位同志,您沒事吧?”
他嗅到了女人身上那股誘惑至極的香水味,再扶著那柔若無骨的手臂,他的心陶醉不已,幾乎無法自拔。
上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
下一篇:诸天,从一世之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