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45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女人輕輕地顫抖著,彷彿一朵嬌豔的花朵在微風中搖曳。她輕皺眉頭,驕聲說道:“哎呀!我的腳好疼,可能是不小心歪著腳了。”

  “謝謝您了,這位同志您人可真好!”

  陸不平被她一誇,樂得快找不到北了,他強自按下心頭的歡喜。蹲下身子說關切地說道:“我瞧瞧你的腳傷地嚴不嚴重!”

  因為天色已黑,他蹲下身子,意外發現這位女子竟穿著黑色高跟鞋,腳上還包裹著薄薄的絲襪。

  陸不平長這麼大,那近距離見過女人這樣時髦的打扮啊,他頓時心生驚豔,當即就臉紅不已,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一樣。

  陸不平戀戀不捨地從這女人的腳上挪開手,微笑著問道:“你還能走嗎?”她皺著眉頭嘗試走幾步,卻痛苦地喊道:“不行啊,好疼!”

  他默默注視著她,心裡琢磨著該如何幫助她。考慮到她的腳踝可能受傷了,於是決定帶她去附近的醫院。

  陸不道:“可能是傷到骨頭了,我送你去醫院找大夫瞧瞧去吧。”

  這女人卻說:“大哥,我家就在附近,勞駕您扶我回家。我自己回去拿紅花油處理就行。”

  陸不平要送她回家,心裡頭就心動不已,激動地說道:“這……這方便嗎?”又見女人疑惑地看著他,他又無與倫比地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的家人會不會誤會什麼?”

  這女人見狀“噗嗤!”一笑,說道:“沒關係的,我家裡就我一人……”

  於是二人就朝著這女人的家裡走去。女人嬌小的身軀倚靠在陸不身上,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昏黃的路燈下。

  她的家就住在衚衕口就在前方,離這裡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陸不平接過她手中完好無損的酒罈子,攙扶著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二人邊走邊談,經過一番交流,得知這位女人名叫田芳,今年已過三十六歲。

  然而從外表看,卻絲毫看不出她有這麼大的年紀。具體說來,她的容顏依舊如少婦般嬌嫩,給人一種剛了結婚的感覺。

  田芳是個獨居女子,已經單身多年,她的丈夫在抗戰前兩年就因病去世了,因為當時她與丈夫剛結婚不久,還沒來得及生育一兒半女。

  她獨自生活在一個空蕩蕩的家中,她的公婆和父母早逝,只留下她孤獨一人。

  田芳過著孤獨的生活,身邊又沒有個人作陪,於是她逐漸喜歡上了喝酒。今天,她就是出門來買酒的,以填補內心的寂寞。

  田芳自我介紹完畢後,主動向陸不平發問,詢問他為何也獨自一人飲酒,是否心情不佳。她的話語中透露出關心與好奇,彷彿想要了解他的內心世界。

  陸不平看著田芳溫柔美麗大方,不禁開始講述起他的種種心酸往事。

  於是,這二人心心相印,意趣相投,越聊越投機,像老朋友一樣歡聲笑語。他們談笑風生,情感交融,彷彿彼此已經相識已久。

  可是好景不長,而很快就到了田芳的家裡。陸不平扶著她走進屋內,發現她生活條件頗為優渥,住著一座獨門小院,環境佈置得頗為雅緻。

  打量了一圈兒,陸不平喝了杯熱水茶後,只能戀戀不捨地提出告辭。

  見狀,田芳便熱情地邀請他道:“陸大哥,今兒個真是麻煩您了。要不,您不嫌棄的話,我為您做幾個小菜,咱們共飲幾杯如何?”

  陸不平當即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他可是求之不得啊!

第234章 美女蛇

  於是,這田芳搖曳著身姿在陸不平炙熱的眼神中,緩緩地步入了廚房裡。

  這會兒地,她的腳倒是不疼了。

  此時的陸不平精蟲上腦,也沒有覺出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田芳很快地端進幾樣小菜,酒菜齊備。在美景良辰之下,陸不平很快喝高了。他舉止輕快,言語間略帶醉意。

  燈光下,田芳嬌媚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陸不平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他鼓足了勇氣,輕輕握住了田芳的小手。

  陸不平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他注意到田芳並沒有反抗,反而輕輕回應了一下他的觸碰。

  於是他信心大增,行為更加放肆起來。而田芳的欲拒還休,也讓他更加肆無忌憚。漸漸地,他開始嘗試著……不斷地挑戰著田芳的底線。

  這一夜,陸不平醉生夢死地體驗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歡愉。

  第二天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異鄉。原來他睡在了田芳家裡的炕上,身旁還躺著一位身穿紅色肚兜的漂亮少婦,她香溫玉軟,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這人正是昨晚上剛認識的美婦田芳,陸不平見狀不免有些得意不已,原來這一切不是夢啊。

  正當他胡思亂想時,田芳輕聲喚他:“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啊?”她溫柔的眼神讓陸不平感到一陣溫暖。

  他輕輕握住田芳的手,感激地說:“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了從來沒有的幸福,這才是男人的樂趣啊!”

  田芳白皙如脂的玉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她溫柔地說道:“如果你願意,這裡隨時歡迎你回來,這裡可以成為你的家。”

  陸不平沮喪地說道:“田芳,很抱歉,我有家庭,無法接受你的感情。昨晚上我是喝多了,這個這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歉意,彷彿在告訴田芳,他無法承受這份感情所帶來的壓力和責任

  田芳用手堵住他的嘴,哀求道:“別說了,我不求你什麼,也不要求你離婚。我在這裡歡迎伱來去自由。我只是孤單久了,想有個人陪我,這都不可以嗎?”她略帶傷感地望著他,眼中閃爍著期待。

  陸不平看著田芳我見猶憐地樣子,心都化了,他脫口而出道:“當然可以,只要不讓我去離婚,幹什麼都行。我喜歡死你了,要不是我的兒女,我早就跟那個臭婆娘離婚了。”

  接著他又賭咒發誓道:“你放心,今後我一定會對你好,除了一張婚姻證明不能給你,別的什麼都可以給你……”

  陸不平的熱情表現讓田芳感到更加溫柔,二人情意濃濃,於是乾柴烈火之下,又沒羞沒臊地滾起了床單。

  從此以後,陸不平就和田芳二人鬼混在一起了。

  養女人是要花錢的,田芳家境看起來不差,但兩人在一起的花銷總不能讓女人掏錢,買東西討歡心也得花錢。

  這可怎麼辦呢?陸不平心裡琢磨著,總得想個辦法賺點兒外快才行。

  於是,他就打上了偷竊車間裡的費銅鑄件件兒的注意。

  然而,銅鑄件數量有限,時間久了卻不夠賣,他便在鑄造過程中故意損壞一些,以此達到目的。

  見陸不平交代了所有問題後,劉之野又繼續審問他道:“這個田芳和你在一起真的只是因為寂寞,或者是喜歡你,她就沒有別的什麼要求或者條件啥的?”

  陸不平低著頭,搖了搖頭,他心中並非後悔與田芳相識,反而有些惋惜這個漂亮女人,今後還不知道又便宜了那位王八蛋。

  劉之野追問了句:“你再好好想想,這個田芳有沒有別的異常舉動?”他總覺得田芳的行為有些不太正常,可能是職業病,他總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據陸不平所述,田芳年僅三十六歲就守寡了十幾年,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不到二十歲就開始守寡。

  那這麼多年來,她為何沒有再嫁?或許是因為長相平平,無人問津。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田芳不僅非但如此,還長得十分漂亮。

  她的家庭條件也不錯,自己住一個獨門獨院的院子,吃穿用度還非常講究。

  當然這只是陸不平的一家之言,尚未得到證實。

  如果說,她跟前夫感情深厚,不願再找,才單身到今天。那她為什麼,卻在一面之緣下就跟陸不平上了床,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而劉之野覺得,這個陸不平既不是魅力無限,也不像是有什麼特殊能力的人。都年過四十了,又是個耙耳朵的男人,既沒錢,也沒權,只是一名紅星廠的六級工人。

  田芳自身條件優秀,選擇伴侶本應不難,但她卻偏偏選擇沒名沒分地跟了陸不平。

  這讓劉之野有些費解,這到是底圖他什麼呢?難道是真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這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不過沒關係,本來也要去調查一下這倆人之間的關係,核實陸不平的供詞是否屬實。屆時,再問清楚他心中的疑惑也不遲。

  劉之野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決定親自帶人去北吉祥衚衕田芳家裡進行調查。

  他深思熟慮後,叫上了老葛和兩名女保衛員穿上便裝一同前去調查田芳。

  他非常謹慎,根據陸不平的描述,他認為田芳的生活作風恐怕會有問題,因此最好有別的女同志在場,以防萬一出現意外情況。

  十幾分鍾後,他們來到北吉祥衚衕23號院門口,這裡是田芳的家。

  門口位置極佳,可以一眼看見東城分局的大門,而且此處路口四通八達,交通便利,真是一處居住的好地方。

  劉之野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覺得這裡非常適合隱藏起來。

  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女保衛員上前敲門。

  女保衛員點點頭,走上前去,輕輕地拍打著門環。此時正值正午,大部分人都已經回家做飯了。考慮到田芳平時無所事事的習慣,此時她多半也會在家裡待著。

  這個時間點,街上的行人稀少,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嘭!”“嘭!”“嘭!”

  不一會兒,裡邊傳出一聲嬌媚的聲音:“來啦!”

  她開啟門一看,只見門外站著幾名身穿工裝的男男女女。她疑惑地問道:“幾位是?”

  那群人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健談的女子上前一步,笑著回答道:“請問您是田芳同志嗎?”

  田芳道:“我就是,您是?”

  女保衛員開口:“我們是街道辦的,要進行人口普查,咱們裡面說吧!”

  田芳臉色一變,然後恢復正常,笑著回應:“那屋裡面說吧,外面也太冷了。”說著搓了搓胳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家睡覺,這會兒地竟然穿著件單衣,披著件外套就出來了。

  女保衛員見她打扮怪異,便裝糊塗地問:“您這是要睡午覺嗎?”

  田芳聞言尷尬地道:“哎呦!昨兒個可能著涼了,這不剛吃完飯,我就想著去迷瞪一會兒,恰巧你們就趕來了。”

  幾人邊走邊說,田芳突然又說了句:“呦!都這點兒了,幾位還沒下班嗎?真是夠辛苦的!”貌似不經意,卻又暗藏玄機。

  劉之野聞言仔細打量著,眼前自稱是田芳的女人,果然與陸不平所說的一樣嫵媚動人。

  不,甚至更盛一籌,她的身姿婉約,妖嬈的線條在陽光下閃爍,令人心醉神迷。

  噝!劉之野也自認為見過美女無數,但眼前這女人的妖媚無人能及,簡直就像她是職業的,經過刻意培訓一樣。她那曼妙的身姿、迷人的眼神,無不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無法抗拒。

  劉之野怕女保衛員露餡,於是他迅速接茬道:“哎,沒辦法啊!這馬上年底了,時間緊任務重,只能多辛苦一下了。跑完您這一家,我們也就下班了。”

  田芳聞言瞧向了劉之野,她之前並未留意他的長相。然而,現在看來,他的出現令她眼前一亮。

  這劉之野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一身的體的藍色工裝顯得他格外灑脫。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沉穩的氣質,讓人不禁對他產生了好感。

  她那雙桃花眼閃爍著水潤的光芒,不自覺地向劉之野的眼睛勾去。

  “呦!這位是?”

  劉之野微笑著,但內心卻如臨大敵,警惕性瞬間提高。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像一條美女蛇,令人不寒而慄。

  女保衛員迅速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的組長!”

第235章 又見敵特

  劉之野與田芳點點頭示意,一行人便跟著她進入了屋子。

  突然,就在進門之前,他的眼角餘光掃過,卻發現西廂房似乎有個人影在窗戶旁一閃而過。

  劉之野悄悄地向老葛遞了個眼色,暗示西廂房有情況。老葛會意的眨眨眼,表示明白了。

  他們倆人相處多年,配合默契。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田芳渾然不覺二人間的小動作。

  劉之野與她們一同進屋後,葛叔平則藉口要去院子裡透透氣抽根兒煙。

  田芳泡好茉莉花茶後,眾人落座。兩名女同志開始詢問田芳的家庭情況,不時好奇地詢問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劉之野假意欣賞田芳家裡的佈置,揹著手在四周閒逛。他默默地觀察每一個細節,時而假裝拿起一個花瓶細賞,時而盯著牆上的字畫凝視。

  他假裝對這些東西滿意欣賞的樣子,但內心卻暗暗地提高了警惕。因為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田芳絕對不簡單。

  而田芳一邊要回答女保衛員的問題,一邊暗中緊張地盯著劉之野的一舉一動。

  她所描述的個人情況與陸不平所述基本一致。

  當女保衛員問及她是否有家人或親戚時,她黯然地回答道:“自從我先生去世後,這麼多年來,我都是獨自一人生活,也沒有其他家人和親戚了。”說著,她還假裝可憐巴巴地看向了在場的唯一男士——幾天之野。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孤獨和無助,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女保衛員替她惋惜地說道:“您怎麼不想著再找一個男人結婚呢?年紀輕輕地守寡十幾年,多可惜啊!”

  田芳聽了這話,頓了一下,接著假裝無奈地說:“嗨,頭幾年我心中還放不下已故的丈夫,不想找。這幾年想開了,可惜歲數也大了,人老珠黃了,就不想找了。要是真碰上合適的,我也不介意再嫁。”她說著這話,卻是對著劉之野說的,顯然是看上了他。

  兩位女保衛員見狀驚呆了,她倆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打起了她們處長的主意,心中紛紛好笑不已。

  而劉之野聽了田芳的話以及她此時的表現,心中更加確定她有問題,她真是滿嘴的鬼話連篇。

  若不是知道她與陸不平之間的往事,恐怕劉之野會真的相信她的說辭。

  劉之野決定不跟她周旋了,開門見山的說了句:“你說,你是獨自一人擱家裡對嗎?”

  田芳故作疑慮地道:“是啊!您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劉之野突然嚴肅地說道:“你確定你家裡沒有外人在嗎?”

  田芳聞言稍微有些不自然地道:“這……這話兒,是怎麼說的,當然就我一人,我這家裡有沒有別人,我還能不知道?”

  劉之野眼神一眯,突然喊了一句:“老葛!”

  在院子裡,老葛聽到了劉之野的訊號,他毫不猶豫地直撲西廂房。然後他猛地撞開了房門,進了房間後迅速四下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