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43章

作者:笔下宝宝

  於是他在這陸小娟蹲下身子脫褲子的過程中,突然竄出來,“啊!”的大叫一聲。

  這陸小娟正急著要撒尿呢,她著急忙慌地脫褲子,腦子裡根本沒想其他的,被鄧鐵柱這麼一嚇,竟然尿被直接嚇尿了出來,尿了她一褲子,陸小娟見此狀況,羞得是滿臉通紅,提上褲子哭著便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她向其她的女工一哭訴,同宿舍的人立即拉著她直接報告了保衛處。

  保衛處一聽此事,大為震驚,還有人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流氓,看來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於是,他們迅速行動,將鄧鐵柱給逮了回來。

  昨晚,鄧鐵柱就被拷在保衛處,直至今日上午仍被繼續審問。

  直到劉之野出現,這小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遍。他只承認嚇唬陸小娟的想法,絕沒有起過邪念。

第230章 領導我要立功表現,要求從輕發落

  劉之野皺著眉頭聽完鄧鐵柱的複述後,轉向老葛,疑問道:“老葛,鄧鐵柱說的這些情況屬實嗎?”

  葛叔平憤怒地大聲質問鄧鐵柱:“我看你是對陸小娟起了邪念,是不是見她單身一人在此方便,加上你與她母親有矛盾,就動了歪心思,但最後又見她大喊大叫,怕引來人這才作罷,慌稱是嚇唬她?”

  鄧鐵柱慌亂地回應道:“絕對沒有,我只是想嚇唬一下她而已,並沒有真的想對她做什麼。”他的話音落下,話語中帶著些許緊張和不安。

  鄧鐵柱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上次與鄰居大媽打架,竟被傳成耍流氓,這次的事更是坐實了他的流氓行徑。

  他心中暗想要是被調查清楚了,出去後再也不會衝動行事了。

  劉之野又說道:“老葛,把陸小娟的口供筆錄拿過來讓我瞧一下。”

  老葛將口供筆錄遞給了他,他仔細地翻閱著。

  然後,劉之野又對著鄧鐵柱說道:“可是當事人,也就是陸小娟一口咬定你要對她耍流氓啊!”

  鄧鐵柱臉色蒼白地反駁道:“這是誣陷,絕對不是事實,領導您一定要明察!我當時擱她還有十幾米遠,什麼都沒不見,更不可能對她做什麼。”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和緊張。

  劉之野點點頭,其實他看過陸小娟的口供了。據他了解,鄧鐵柱所言基本屬實。

  儘管陸小娟聲稱鄧鐵柱要耍流氓,但事實上,他只是站在十米開外,出聲嚇唬她而已。

  若真想耍流氓,鄧鐵柱絕不會這麼做,好讓她好有個防備。更重要的是,耍流氓需要近身才行,這點陸小娟也承認了他沒有近身上前,只是站在遠處。

  當時沒有認證物證,證明雙方誰對誰錯,劉之野想直接敲打一下鄧鐵柱,就放他走算了。

  劉之野嚴肅地嚇唬鄧鐵柱:“陸小娟一口咬定你想對她耍流氓,這事兒可不辦啊!弄不好你得去蹲幾年大獄。”他故作嚴肅,彷彿在警告鄧鐵柱這個後果是多麼嚴重。

  鄧鐵柱聞言,渾身哆嗦著,臉色蒼白著,情緒崩潰了道:“好狠地心啊!她這是存心要毀了我呀,就因為我曾經打了她媽。她媽誣陷我還不夠,她也要誣陷我!”

  劉之野又道:“不過你要相信我們保衛處,我們辦案一向講求證據,如果你沒犯罪,終會還你公道。

  就算伱並非有意耍流氓,但以恐嚇女人為目的的行為,也將受到懲罰。考慮到你過去的某些行為,你可能面臨開除。”

  “啊!開……開除我?”

  鄧鐵柱可不想被開除,真要被開除了,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事(屎)也是事(屎)了,那他這輩子的名聲可就真要毀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各種可能的辦法想著自救。突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對劉之野說道:“領導,如果我能立功表現,能否從輕處理我呢?”

  劉之野眯起眼睛,沒想到竟然意外有所收穫。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你先說說看,要是真有重大立功表現,我做主便饒你一回。”

  鄧鐵柱嚥了口唾沫,鎮定了一下情緒,說道:“我要檢舉我的鄰居陸不平,他經常偷拿我們廠的鑄造零部件,並偷偷地賣給廢品收購站。”

  劉之野點點頭,剛想問他的鄰居是誰,不料旁邊的葛叔平卻跳了起來。葛叔平大聲說道:“好啊!到現在了你還想著要打擊報復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說著,他就要動手,要給他一巴掌。

  周圍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彷彿可以聽到急促的呼吸聲。葛叔平一臉怒容,彷彿隨時要爆發出來。

  劉之野則有些無奈,趕緊阻攔道:“老葛!你給我等會兒,這是什麼情況?”

  葛叔平憤怒地說:“領導,您知道陸不平是誰嗎?他就是陸小娟的父親。我看這小子就是不老實,還想著打擊報復呢!”

  鄧鐵柱覺得比竇娥還冤,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從打了那個潑婦後,真是事諸事不順。現在連說大實話都沒人信了。

  “領導,請您相信我,我從未說過半句假話。我所的一切都是真的。本來想礙於鄰里情面,我本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揭發他,但沒想到他們家完全不講情面。既然他們不仁,那我只好不義了。”

  劉之野嚴肅地說道:“你要對自己的話負責,打擊報復、誣陷好人可是罪加一等啊!”

  事到如今,鄧鐵柱只好一條道兒走到黑了,他咬著牙發誓道:“領導,你們可以去調查,如發現我說的是假話,是殺是刮,我都認了。”

  劉之野點點頭,對一旁的保衛員們下達了命令,讓他們開始記錄鄧鐵柱的供詞。

  “你把所知道的事兒,從頭到尾地給我們講一遍。”他語氣簡潔,但不容置疑。一旁的保衛員們立刻拿起紙筆開始了記錄。

  “得嘞!”鄧鐵柱點頭哈腰地,開始講起來了來龍去脈。“事情要從去年年根兒說起,有一天……”

  這靠年根兒了,鑄造車間的工作節奏突然放緩,沒有像往常一樣加班加點。當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師傅們便三五成群地結伴一起下班回家。

  鄧鐵柱拖拖拉拉地收拾著隨身物品,直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將物品裝進挎包,準備離開鑄造車間的大門。

  這會兒,鄧鐵柱發現他的鄰居陸不平陸師傅也沒有走,不知道在工位上搗鼓著什麼。

  於是,他悄悄地走到陸不平的身後,輕輕一拍,喚道:“陸師傅,怎麼還不走?”陸不平正專注於工位上的事物,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手上的銅鑄件兒突然“噹啷”一聲掉在工作臺上。鄧鐵柱好奇地看了一眼,發現是一枚銅鑄件兒,便不再理會。

  這個車間裡乾的就是這種活兒,銅鑄件兒多的是,他是見怪不怪了。

  但陸不平的反應令他有些疑惑,他似乎有些緊張,只是說不清哪裡不對。

  陸叔一驚,然後見是鄧鐵柱才鬆了一口氣道:“是,是小鄧啊!你這一來,把陸叔我嚇了一跳。我這兒手頭兒有個活兒還沒幹完,想著幹完再走,不然心裡總覺得有個事兒。”他指著那銅鑄件,說道。

  鄧鐵柱也沒有多想:“哦!是這麼回事啊!我說您老也甭忙活了,早點兒回家歇著吧!”

  陸不平笑著回應道:“得嘞!這就走。”

  幾天後,鄧鐵柱無意間發現陸不平揹著一個鼓囊囊的挎包走進了廢品收購站。

  他不知道包裡裝了些什麼,但在這個時代,老百姓把家裡廢棄的東西賣掉換錢是很常見的。

  鄧鐵柱只是好奇鄰居賣了多少錢,於是趴著門縫往裡一看,發覺不對了。

  這陸不平出售的是鑄造車間生產的鑄造件,數量還不少,足足有七八個之多。這些鑄造件雖然體積不大,但重量卻達到了十幾斤重,

  這時候他才想明白,前幾天陸不平為什麼鬼鬼祟祟地再留在最後,原來是要偷拿車間裡的廢銅鑄件出來賣。

  你要問,為什麼不是偷拿好的鑄造件;廢話,好的鑄造件可是有記錄的,丟失了車間裡怎麼可能不知道。

  陸不平離開後,鄧鐵柱便走進了廢品站,他假裝要賣東西,指著陸不平賣掉的銅鑄件說道:“你們也收這玩意兒啊!”

  廢品收購站的收購員笑道:“嘿!您這話有意思啊,這可是銅,我們怎麼可能不收啊!回收價一毛二,童叟無欺!”

  鄧鐵柱裝作好奇地又問了一句:“那這玩意兒有賣的嗎?”

  收購員回答:“有啊!你前頭還有位爺來剛賣過,也不知道他從哪弄的,前後賣過十幾回了。”

  鄧鐵柱聞言心中一驚,老陸膽子可真不小啊,他以為只賣過一回,原來人家都賣過十幾回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足夠老陸進去待幾年了。

  不過,事不關己他就高高掛起,既沒有去舉報老陸,也沒有跟他攤牌,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直到今天,他被逼急眼了才跟保衛處進行了舉報。

  劉之野嚴肅地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補充說的嗎?沒有就簽字畫押!”鄧鐵柱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了!”接過筆簽名,按手印。

  劉之野聽取了鄧鐵柱的供詞後,命令保衛員先將他帶走羈押。

  隨後,他派幾名保衛員迅速前往廢品站進行實地調查,尋找物證。

  又令,老葛則帶人去鑄造車間將陸不平帶回進行調查。

第231章 閆解成立功

  且說,紅星廠的兩名保衛員騎著腳踏車來到了交道口街道辦廢品收購站,這正是鄧鐵柱所說陸不平賣銅鑄件的地方。

  大冷天的廢品站裡,少有人至。院子裡只有幾名工作人員忙碌著搬搬抬抬,他們身影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地蕭索。

  他們身穿厚實的藍布工裝,面帶微笑,儘管環境寒冷,卻絲毫不減他們的熱情。

  幾人熟練地處理著廢品,將各種廢棄物分類、打包、裝車,有條不紊。

  看門的許大爺太瘦了,穿的那件棉衣也不太合身,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顏色已經褪得有些發白,縫線處也有些鬆垮。

  棉衣鬆鬆垮垮套在麻桿一樣的他身上,四處漏風。他只好坐在爐子旁邊,雙手環抱在胸前取暖。聽見動靜後,他本不想動身。

  不過他抬頭一瞧,見是穿著公安制服的保衛人員來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他只好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兩位同志,是有什麼事嗎?”

  紅星廠保衛小李熱情地向他打招呼:“大爺,您好!我們是紅星廠的保衛幹事,今天過來是為了調查廠裡丟失的物品的。”

  “請問,咱們收購站的領導在家嗎?”

  看門的許大爺聞言一驚,得知保衛員是來查案的,他不敢耽誤,趕緊回應:“在,在的,二位同志請跟我來。”說著他帶領著二人,引領他們進入院子西側的一間辦公室。

  “噔!”“噔!”“噔!”

  許大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輕輕地敲了敲門。郭站長看到他,立即迎上前去,笑著問道:“呦!許大爺,您有事兒找我?”

  許大爺側開身,讓出了身後的兩名保衛同志說道:“領導,不是我找您,是這二位同志。”

  郭站長疑惑地看著兩位保衛員,隨後伸出手與他們握手,禮貌地問道:“你們好,我就是廢品收購站的負責人,請問您二位是有什麼事嗎?”

  保衛員小李微笑著對郭站長說:“您好,郭站長!我們今天來是為了調查一起失竊案的,這件案子與收購站有關,所以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積極配合,協助我們調查取證。”

  郭站長一聽,心下驚愕。這真是禍從天降,千萬別是什麼大案要案,否則他這廢品收購站的小破站長,恐怕就要當到頭了。

  他太明白廢品收購站裡的貓膩了,收購東西時也不問來源,只要你想賣他們是照收不誤,對一些明顯是來路不正的東西,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年月,廢品收購公司剛建立沒多久,這時候的工作人員遍佈城區郊外、走街串巷,負責蒐羅五花八門的廢棄物資。

  嘴裡吆喝著:“收爛銻鍋爛銻盆爛布巾巾爛塑膠涼鞋爛銅爛鐵肉骨頭雞毛鴨毛賣……”

  所以,不管什麼報紙、剩骨頭、牙膏皮、廢銅爛鐵都是可回收物,人們隔三差五的將平時積攢的廢品收拾出來,都可以賣個幾毛錢。

  收購人員是來者不拒,見什麼收什麼,不論你拿來的東西是什麼,他們都會一視同仁地進行收購。

  於是,他心裡琢磨著,可別收了啥要命的東西啊。於是郭站長忐忑不安地說:“我們肯定配合,請您說說是丟了啥東西,好讓我們精準地查詢。”

  保衛員小李從挎包中取出一件銅鑄件,詢問道:“郭站長,您看這個銅鑄件兒,或者類似這樣的銅鑄件,是否有印象?”

  郭站長接過銅鑄件,眉頭微皺,仔細端詳了一番。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道:“我確實未曾見過此類物品。不過,我主要負責的是整體郀I,具體業務則由收購員們負責。這樣吧,我叫他們過來,讓他們給辨認一下。”

  小李聞言高興地道:“那勞駕您了,郭站長!”

  郭站長擺擺手道:“甭客氣,咱們都是為了革命工作,應該的。”

  於是,郭站長又吩咐許大爺:“您老去通知一下,讓所有的收購員們來我這兒一趟。”

  “好嘞!”許大爺爽快地答應,轉身出去叫人了。

  不大一會兒,許大爺召集來了七八名收購人員。這些人過來後,見有兩位保衛員在場,心中滿是疑惑。

  郭站長清了清嗓子,說道:“同志們!請大夥兒過來,是為了配合調查一件失竊案。如果有人知情,請如實相告。

  不得隱瞞不報,否則就是犯錯誤,明白嗎?”現場氣氛緊張起來,郭站長的話讓大家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郭站長示意小李開始後,小李拿起銅鑄件,走到收購人員面前,認真地詢問道:“你們當中有人見過類似這件東西的物品嗎?”

  在人群中,大多數人都在搖頭,但閆解成卻緊皺著眉頭,盯著這個銅鑄件,彷彿想起了什麼。

  保衛員小李眼前一亮,走到他面前,輕聲詢問道:“這位同志,你是想起點什麼來了嗎?”

  閆解成有些緊張地回答道:“我記得前一陣子收了一些類似銅鑄件的東西,現在它們還擱在庫房裡,還沒來得及咚妥摺!�

  小李聽到這個訊息,高興地說道:“走,帶我們去瞧一瞧。”

  眾人開啟庫房,費了些功夫才在一堆廢銅爛鐵中找到了上百個大小不一的銅鑄件。與小李拿的那個銅鑄件規格差不多。

  這個發現讓兩位保衛員興奮不已,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找到了物證;幸虧廢品收購站沒有及時咦哌@些廢品,要不然這沒了這證據,只憑著人證,他們可不好給犯罪嫌疑人定罪。

  小李又問閆解成:“那上次過來賣這東西的人,你還記得嗎?”

  閆解成語氣堅決地回答:“記得,他來過好幾次了,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他。”

  小李眉開眼笑地道:“太好了,您怎麼稱呼?”

  “閆解成!”

  “這樣!閆解成同志,需要您跟著我們回廠裡一趟協助調查,希望您配合我們。”小李又嚴肅地說道。

  閆解成為難地看向了自家領導:“領導,這……”

  郭站長笑著道:“小閆啊!配合公安查案也是我們做為公民的一項義務,你就去辛苦一趟吧!”

  嘚!閆解成見自家領導都已經發話了,他只好痛快地答應下來。郭站長見狀則慷慨地貢獻了自己的腳踏車,讓他騎著早去早回。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