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炕上的氣氛熱鬧非凡,一家人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屋子裡。大伯母忙著為大家盛飯,大伯則在一旁熱情地招呼著大家。
“吃啊!大家都嚐嚐這豬頭肉。今兒個早上我可算是撈著了,一口氣包圓了兩個大豬頭,足足燉了兩個多小時,燉的時候還加了不少秘料進去,這味道兒絕了!”
大家聽了大伯的勸說,紛紛動筷子夾起來一大塊兒肥肉,放在嘴裡後咀嚼起來,“嗯!香!”吃著肥肉,再滋溜一口小酒,這日子真是舒坦!
劉之野最喜歡看老爺子與人喝酒。老爺子喝酒,就一個字“慢”。世間任何事,一慢下來就可以彰顯出樂趣。
只見他們端起酒杯,輕輕碰一下或在各自的桌子上磕一下,酒到唇邊,兩眼微閉,滿臉舒緩,咂摸一口,嚥下,彷彿做完了重要的工作,眉頭霎時間展開,笑容隨著而來。
放下酒杯,再夾上一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一口一口地吃下,酒香混著菜香混著肉香四散開來,燻醉了屋子,燻暖了天。
第228章 晉升正處
“之野,聽說你要升正處級幹部了?”三大爺劉元海與他碰了一下酒杯,眼含熱切地詢問道。
其他人在座位上紛紛轉向劉之野,眼神充滿了期待。他坐在那裡,彷彿是照亮了整個房間的明燈。
他現在的榮辱,可謂關乎整個家族,乃至整個劉氏一族的興衰。劉之野作為劉氏一族的領軍人物,其升遷牽動著眾人的心。
毫不誇張地說,他的榮辱,就如同劉氏一族的命甙憔o密相連。
劉之野此時心下的壓力不小,但表面仍保持著微笑,淡定地回應:“只是廠裡領導提及此事,上面還在對我考察中,具體能否升職還未確定。”
在聽聞此事後,三大爺深有感觸地說:“確實是出類拔萃之才,前途大有可為。我們劉家莊,未來可就全靠你了。”
大伯在一旁神秘地地嘀咕著:“二十七歲的正處,四十左右的正廳,那要是到了六十歲……哎呀,不得了啦!”
劉之野聽的是滿臉黑線,嘿!您老可真是能想啊!我這位穿越者也不敢去妄想這些。
他自認為資質平平,若非有系統相助,又加上對時代的超前認知,恐怕他在這個時代裡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雖然也會有成就,但是成就絕對不會那麼高。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種成就,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嗎?除非他是擁有大氣摺⒋笾腔邸⒋髳鄣纫兀币徊豢傻囊淮祢湣�
劉之野雖然融合了這兩世的記憶,但他受後世的影響還是比較大。他更傾向於小富即安,總是想著關上門去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他前世渴望過一種平淡而安穩的生活,他所追求的是家庭的溫馨與安寧。
然而,他現在的家國情懷,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到了這一世記憶影響所導致的。
爺爺關切地問:“你這事兒,有把握嗎?”
劉之野笑著點點頭,說:“問題不大,紅星廠和分局黨委組織都透過了我的晉升提案,現在就看市局人事方面的結果了。”
至於老爺子關心的這個問題,他也沒有矯情,便直接回答了。至於其他的事項,他也沒有過多解釋,畢竟現在還是組織考察階段。
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好,這就好,我這就放心啦!
雖然說,現在不提倡官老爺的做派了,無論是官大官小,都是在為人民服務。
但是官終究是官,身份擺在那裡,與普通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我們老劉家在本地已有三百多年曆史了,期間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
雖然咱們祖上也曾顯赫一時,出過不少的達官貴人。然而,咸豐年間,家族中的最後一位翰林英年早逝後,便無人能在朝為官。從此,家族的家道開始中落。
你如今的成就,比起我們的先人來說,也不遑多讓啊!”
三大爺笑著舉杯提議道:“來!我們共同舉杯為之野賀!”隨著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歡樂的氣氛。
劉竟齋看著劉之野,語氣中帶著些許吃味:“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呢?”鬧了半天,他還如外人知道的早。
劉之野聞言,笑了笑,道:“這不是想著,給您老一個驚喜嘛。”
劉竟齋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滿,不過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道:“你這傢伙,總是這樣。”
劉之若趴在劉之野的肩膀上興奮地問道:“哥,這麼說你以後會不會住上那種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小洋樓裡?”
劉之野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疑惑地問道:“我有那麼大的一座院子,也沒見你這麼高興啊!”她笑了笑,解釋道:“住小洋樓裡多好啊!乾淨衛生,上廁所就在家裡解決,冬天裡還有暖氣,一進屋可暖和了。伱說你的那個大院子有什麼用呢?咱們又住不了那麼多的房間。”
劉之野反問她:“如果我給你買一套房子,你是想要樓房還是四合院的房子?”
劉之若果斷地說:“當然是樓房啦!我同學家裡就是住樓房,她家裡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文明人。”
在坐的其他人,聽到他們兄妹的對話後,也紛紛贊同劉之若的說法。
劉鐵林接茬道:“嘿嘿!哥,我也好想住樓房啊!”他一臉憧憬地說道。
劉之野笑著許諾:“成!等你結婚的時候,哥想辦法送你一套樓房住。”他心下暗笑,將來你可別後悔就行。
劉鐵林聽到這個訊息,喜不自勝地連幹三杯小酒,表達他內心的歡喜。一旁的劉之泰也眼神幽怨地看著劉之野,暗示他也想住樓房裡。
劉之野也是無語了,不得不感慨這個時代的思想侷限性。即使過了二三十年,還有人願意為了住上樓房而賣掉了世代居住的四合院。
大伯毫不客氣地懟了劉鐵林兩句:“你咋臉這麼大臉呢,你哥為了你操碎了多少心,你還不知足,還一個勁兒地跟他要這要那。樓房是你想要就要的,是不是想讓你哥犯錯誤?”
劉鐵林訥訥地道:“我就是跟我哥開一個玩笑,您老怎麼還當真了呢,真是的。”
劉之野微笑著勸誡:“大伯,不至於啊,沒有金剛鑽,我也不會攬瓷器活兒。我是在有把握的情況下才這麼說的。”
“再說了,我的能耐別人不知道,您們還能不知道嗎?擎好吧!”
劉鐵林聞言傻傻的道:“哥!我真是跟你開玩笑的,您不會是來真的吧!這可是一套房子啊!”
劉之野回應說:“一套房子對你哥來說不算什麼,只要你努力工作,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好處!”
劉鐵林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劉之野,他仍有些不敢置信。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這位老哥一向豪橫,可是沒想到他豪橫到了這種地步。
在這年頭,想要擁有一套房子可不是你想有就有的。資源分配相當嚴謹,得按需分配,即使你有錢兒也不管用。
想要獲取一套房子,除非你私下裡進行購買,但私人交易也有諸多限制,買賣可不怎麼自由。
“嘿嘿!那太感謝您了,哥!”劉鐵林撓著頭不好意思地道。
劉之野笑著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盏卣f:“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們不分彼此,有我一口吃的,我也不會餓著自己的兄弟們。”這個微笑中透露出的真摯情感和友善的言辭,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和親切。
老爺子是個老舊思想的人,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傳承,希望族人們能夠團結友愛。今天他看到劉之野兄弟幾人,兄友弟恭,非常開心。
他輕咳了幾聲,吸引大家的目光,然後說:“今天我們一大家子人都在這裡,我正式宣佈,我們家族的事務將由之野來全權負責。
之野的能力表現,你們都看在眼裡,他的能力是年輕一代最強的。
而且我也老了,是時候把族群交給年輕力壯的新獅王來統帥了。之野是一個非常出色的領導者,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的家族一定會越來越好。”
————
元旦過後,上班的第一天,劉之野被蔣副廠長叫到了辦公室。
蔣副廠長開門見山地說道:“劉之野同志,恭喜你了,你的認命組織上透過了。”他的話語簡潔明瞭,讓人感到十分正式和莊重。
劉之野聽後,強忍著內心的喜悅,向蔣副廠長敬禮道:“感謝組織對我的信任,也感謝領導的栽培。我定會不負眾望,不辜負組織與領導的期望……”
劉之野雖然有所心裡準備,但仍然被巨大的驚喜所包圍。打今兒起,他名正言順地成為了“劉處”,保衛處從今天起正式姓劉了。
這個變化不僅意味著他的身份地位的提升,更象徵著他即將迎接新的挑戰和機遇。
一般來說,在和平年代,副處晉升正處需要大約三年的時間。這還是順利的情況下,大多數人會遇到停滯不前或躊躇的情況。
而他僅用兩年多點的時間就從正科晉升至正處,這速度甚至在部隊中都堪稱升職神速。
如果一心走仕途,他將來也註定會前途無量。
劉之野的成功並非偶然。這段時間裡,他憑藉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堅持不懈地努力,拓展了廣泛的人脈,積累了豐富的工作經驗,同時也注重自我提升和學習新知識。
再加上領導們的賞識,自然水到渠成般的得到了提升。
第229章 領導我要立功表現,要求從輕發落
劉之野從蔣副廠長辦公室出來後,徑直去了楊廠長和諸葛書記的辦公室,彙報了他的工作情況。
兩位領導對他進行了勉勵,期望他不要自滿,要他再接再厲,把保衛處的工作做得更好,爭取再立新功。
他們也強調了這份工作的責任和重要性,希望他能夠不斷進步,為紅星廠以及保衛處做出更大的貢獻。
他向領導彙報完工作後,便回了保衛處。路過保衛科時,他想起好久沒和老葛聊天了,想知道他的工作情況。
於是,他來到保衛科大辦公室,順便視察一下他們的工作情況。
剛要進門,便聽見老葛的大嗓門裡傳來:“好小子,在這跟我打馬虎眼呢?信不信我抽你?”聲音裡充滿了怒氣,彷彿要將一切看穿。
老葛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質問和不滿,彷彿要將對方徹底揭穿。而對方似乎並不示弱,試圖用言語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
“葛科長!我真是冤枉啊!您不信,您就去查,我如有半句假話,就是小婢養的。”
劉之野聞聲兒,向裡邊兒看去,只見一個狗頭蛤蟆眼的小青年,被反銬著雙手蹲在地上,他狡辯道:“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幹點兒別的,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直接給嚇尿了……”
老葛聞言,猛地砸下手中的茶杯,大喝一聲:“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想耍流氓吧?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他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目光如炬,彷彿要將對方看穿。
小青年被嚇了一大跳,趕忙反駁道:“啊呀!這話兒怎麼說的,我可不敢耍流氓啊!”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慌亂,又彷彿在掩飾著什麼。他的話語中還透露出一種對“耍流氓”的恐懼和警惕,這可是重罪他可不敢認。
劉之野發現這個人,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但又讓他覺得這小子有些不老實。
因為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於是,劉之野走進了辦公室,打算過問此事。
辦公室裡的保衛員們眼尖地發現了他,立即喊了一聲:“立正!”並敬了個禮。
老葛見劉之野到來,他向來做事嚴謹,公眾場合他們倆就是上下級關係,他自然給予對方必要的尊重。於是,他噌地一下起身,敬禮道:“劉處,您來了!”
劉之野微笑著點點頭,向所有同志回禮。他指著蹲在地上的這個小夥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年輕看到劉之野來了,心下就是一陣兒突突。紅星廠裡誰能不認識“保衛處之虎”,對他這種“混子”來說,更是要關注面前這位狠人。這劉大處長你都不認識,萬一有一天你犯在他手裡可怎麼辦?
自從楊雪事件後,紅星廠乃至整個東城區的玩主、佛爺、青皮混混和雞鳴狗盜之輩都視劉之野為避諱的物件,見了劉之野後都恨不得繞道兒走。
現在道上連最邪乎地傳聞都有了,什麼劉之野有三隻眼,能洞察一切人間罪惡,是天上的執法天神二郎神轉世下凡。
他能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破楊雪的案子,真是令人驚訝。想必是他的第三隻眼看出高氏兄弟是殺人兇手,一舉才破獲此案,這樣的事之前真是聞所未聞。
外面越傳越邪乎,道上都傳說劉之野居然能飛簷走壁,刀槍不入,甚至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站人。聽說他還有三隻眼,一眼就能看出你內心的醜惡。
這些人賭咒發誓時,會舉起來三根兒手指頭對天,大聲喊出:“若是敢欺騙您,我出門定會撞上劉之野!”
劉之野來到這裡,老葛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這小子就淚流滿面地交代起問題來。
原來這小子叫鄧鐵柱,也是紅星廠的一名車間工人,為什麼要抓他呢,這事兒還要從他一個院的鄰居大媽故事說起。
這個鄰居大媽是個年過四旬,性格剛烈的潑婦,大院的人知道這位大媽不好惹,基本上遇到她都躲開。
恰巧是三個月前的某天傍晚,鄧鐵柱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麼事和這個鄰居大媽就吵了起來,大媽嘴不乾淨說話非常難聽,鄧鐵柱的父親忍不了就上去和她撕打在了一起。
而此時的鄧鐵柱也在旁邊,眼看父親和大媽搏鬥過程中要吃虧,他也搶前一步加入戰團。
兩個男人打一個四旬的大媽,雖然大媽很要強不服輸,但還是很快敗下陣來。
此時雖然是入秋了,大媽也穿的外套,但是裡面穿的小,一陣撕打讓她的外套給扯開了,裡邊的單衣也給弄破了,胸部顯露了出來。
這時大媽羞怒之下,立馬就大聲喊著:“快來人啊,這個鄧家的小孩耍流氓了,把我衣服扯開摸我胸,大家來給我證明一下.”
此時院子裡已經有一大陣子人圍觀了,很多都是聽到大媽呼喊聲才聚過來看的,根本不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
只見大媽坦胸露乳大聲咒罵,而一旁的鄧鐵柱卻是紅著臉,也不反駁,而不爭吵,任憑大媽在那裡撒潑打滾。
後來鄰居看事情的確無法收場了,就被報了保衛處,保衛處將鄧家父子和大媽都帶回了審訊。
起初保衛人員在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知道鄧鐵柱根本就沒有耍流氓行為。
但是他們的確是參與打架了,於是將雙方拉到一起調和了一下矛盾,對鄧家父子教育了一再頓罰款以後,事情就算過去了。
這明面上事情算是過去了,但背地裡鄧鐵柱“耍流氓”的事蹟卻傳開了,無論是街頭巷尾,還是鄧鐵柱的身邊同學朋友,人們都在議論。
他本來名聲在熟人裡就不太好,這下更是做實了他不是好人的事實。
鄧鐵柱本來平時生活的圈子就沒多大,主要就是工廠以及紅星廠工人為主的家屬區,很快廠裡的人們就都知道了鄧鐵柱的“事蹟”,都說他是個“色鬼”,連四十歲的老大媽都不放過。
這人不怕出名,怕就怕出惡名,像這樣的事情出來之後,鄧鐵柱整個人的名聲就更臭了。
他的朋友本來就少,現在更沒有人願意找他玩了,那些女孩子更是遠遠地都躲著他,這些鄧國祥都知道。
但是他又能怎麼樣呢?能抓住一個人就向他解釋和老大媽打架這件事嗎?人家會相信嗎?沒辦法,這些苦澀鄧鐵柱只能一個人在心裡裝著,久而久之,原本就很孤僻的鄧鐵柱越發破罐子破摔,行為舉止都更加詭異。
幾次因為此事,也與同車間的工人同事們發生口角,車間裡無奈之下只得將其調離。
因為鄧鐵柱的“好名聲”,沒有一個車間願意要他,最後廠領導只能安排他去燒鍋爐,結果這個鄧鐵柱燒鍋爐也燒出禍事來了。
事情還要從鄧國祥上班的鍋爐房說起,因為這個鍋爐房坐落於廠區到女工宿舍的必經之路上,而燒鍋爐又是一件非常悠閒的工作,所以鄧鐵柱沒事就喜歡在鍋爐房外面轉悠,紅星廠的女工知道這個鍋爐工的惡名,每次都是結伴而行或是遠遠地躲著他。
結果昨天傍晚,一名女工陸小娟,也就是鄧鐵柱那位鄰居大媽的女兒,這姑娘因為尿急,路徑此處時急急忙忙地要找個隱蔽處方便,沒注意鍋爐房外站著的鄧鐵柱。
鄧鐵柱也看到陸小娟地異樣後,就想嚇唬一下她,來個惡作劇報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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