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25章

作者:笔下宝宝

  他只是一個從未經歷過實戰,甚至連一場戰鬥都沒參與過的軍官。這讓彭團長和程政委感到十分擔憂。

  他們帶領的是一個精銳主力團,如今卻要交給一個生瓜蛋子來擔任主力營的軍事主官,他們害怕周紅兵無法勝任這個重任。

  他們一直在深思熟慮,這個“生瓜蛋子”是否真的能勝任這個位置,能否帶領好這個主力營。他們對此感到十分不安,心裡確實沒有底。

  也多次找上級領導,態度堅決地打報告,強烈要求將那小子調離。然而,每次都被領導嚴厲地駁回:“你們這是胡鬧,亂彈琴!”

  “難道你們連最基本的組織觀念都沒有了嗎?”領導的話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和責備。

  彭團長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放棄了將周紅兵調走的想法。

  他深知在軍隊中,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是鐵的紀律,任何個人情感和私心都不能凌駕於組織利益之上。而他們的行為,無疑是對這一紀律的嚴重挑戰。

  幾位團主官無奈之下,只好為周紅兵指派了一名經驗豐富、穩重老成的教導員,並分別找來了葛叔平等人進行深入的談話和思想工作。

  他們一心期待著安排能夠讓團隊和諧,確保2營穩定。然而,事與願違,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緊張刺激的“八二”迫擊炮訓練中,周紅兵這位炮兵連長面前的“異類”,讓經驗不足的新兵參與炮擊訓練。

  在一天明媚的上午,二營炮連在營區邊緣展開了八二迫擊炮的操作訓練。經驗豐富的老炮兵們,他們精湛的技術與沉穩的態度令人欽佩。

  戰士們熟練地操作著迫擊炮,每一個步驟都精準無誤,訓練效果堪稱出色。

  連長嚴大綱對此感到非常滿意,準備再訓練一次就解散隊伍。

  在演練場邊,新上任的營長周紅兵豪情萬丈地掃視著忙碌的場地。他突然提議:“讓這些新兵也上去體驗一下。”

  嚴大綱,可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炮兵,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有些擔憂地說:“營長,這些新兵蛋子還嫩得很,直接讓他們操炮,萬一有個閃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紅兵卻不為所動,他堅信實戰是最好的老師。他看著那些新兵,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嚴大綱,執行命令!出了事我負責!”

  “是!”嚴大綱聞言只得服從命令道。

  於是,讓幾名新兵輪流參入炮擊訓練中去了。

  準備就緒後,嚴大綱流利地下達命令:“正前方,紅磚民房,方向:XXX,標尺:XXX,三號裝藥,一發試射!”

  各炮手按照操典要求,各司其職,動作嫻熟地完成了架炮、瞄準,炮彈傳到炮口待發的過程。

  “放!”

  口令發出後,炮彈滑入炮筒,突然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咣”的一聲巨響,炮彈意外出膛了。

  操作的炮兵互相對望,暗叫:“完了!惹禍了!”

  原來,迫擊炮訓練分兩種,分別是實彈射擊和實彈操練。

  實彈射擊:必須選擇在荒無人煙的地方,確定靶場區域沒有人畜後,迫擊炮彈要裝上底火、藥包和引信,進行實彈射擊。

  實彈操練:不需要挑選場合,在什麼地方都可以進行,為的是透過日常性的訓練,讓每名炮手形成肌肉記憶,提升操作的熟練度和配合的默契程度。由於實彈操練是在營區進行,周圍要麼是房屋,要麼是農田,所以儘管用的是實彈,但嚴禁裝填底火和引信。

  也就是說,實彈操練的時候,迫擊炮彈滑入炮筒後,沒法發射出去,即便發射出去也不會爆炸。

  新兵炮手誤將底火裝入炮彈尾部,導致炮彈發射。迫擊炮為曲射炮,炮彈飛行時遵循一定軌跡。

  當炮彈一頭扎向生產隊營房時,炮手們急得跺腳大喊。若在營房內爆炸,後果將不堪設想。總的來說,這次事件讓人捏了一把汗。

  周紅兵驚愕地瞪大眼睛,憤怒且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把實彈打出去了!”

  嚴大綱急忙打斷他,焦急地說道:“營長,我們得趕緊去看看,別出什麼事啊!”

  周紅兵驚呼:“完了!出事了!我雖然說過我來承擔責任,但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我扛不住啊!”他呆住了,心中滿是懊悔。

  嚴大綱見周紅兵嚇傻了,心中怒火雖盛,但此刻也無暇顧及。他迅速集結人手,直奔炮擊現場。

  生產隊那邊炊煙裊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炮連這邊誤射了炮彈,一個個心急火燎的。

  當時大家幹完上午的農活後,陸續回家做飯。在營區東側一間平房裡,一名老社員在廚房忙碌時,突然聽到裡屋一聲悶響。

  “房子塌了?”

  老社員進去一看,頓時驚呆了,炕上嵌著一枚炮彈,屋頂被打破了一個大洞。

  老社員誤以為“炮子兒”即將爆了,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地往外跑。生產隊的人很快得知“屋裡有炮子兒,隨時要爆”的訊息,紛紛跑了出去。

  後來發現“炮子兒”並無爆炸危險,原來是新兵誤操作裝填了底火,幸好未裝引信,導致無法起爆。

  營區訓練誤射炮彈,領導們震怒,要嚴懲此事!一定要敲響警鐘,杜絕再次發生!此事不可兒戲,必須引起重視。

  一個月後。

  後來,嚴大綱被調到了後勤農場養豬,主要負責人周紅兵得到了記過處分,就被調離2營了。

  劉之野聽後也深感遺憾。他一手栽培的得力干將嚴大綱如今卻養豬去了,他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彷彿在回憶著與嚴大綱共度的時光,那些曾經的輝煌與榮耀,如今卻化為一聲嘆息。

  “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呢?這件事和你轉業之間又有著怎樣的聯絡?”劉之野緊鎖著眉頭,再次追問道。

  葛叔平聞言道,冷笑道:“後來,我就找他“好好談談嘍!”

  “後來……,我因為這件事被處分,好在老領匯出面調解,事情才得以解決。

  你們都不在身邊,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於是便有了轉業的念頭。”

  劉之野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還是這麼魯莽。”

  “不過,這事兒你做得漂亮。”他補充道,“如果是我,大概也會這麼做。”

  老葛笑著說:“我聽說你的說法了,對了,我過來的時候,老團長還特意提起過伱。”

  劉之野回應道:“哦!老領導說了什麼來著?”他的語氣中帶著尊敬和好奇。

  老葛學著老團長的語氣說道:“你小子啊,真是不好厚道,轉業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去看望大家。虧得我們還經常掛念你……”

  劉之野聽到這話,眼眶瞬間溼潤。他喃喃自語道:“我當然想念大家,我也想啊!只是我現在也身不由己。”

  “老團長他還好嗎?”劉之野抹了一下眼角問道。

  葛叔平笑著道:“好地很,壯得跟個年輕力壯地小夥子似的,就是他那把鬼頭大刀,還經常練著呢!”

  劉之野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這就沒問題了。他的年齡確實不小了,今年應該有40歲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葛叔平建議:“有空我們一塊兒回去看看他們。”劉之野深表贊同,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197章 你想來京城嗎

  聽到這番話,老葛立刻接過話茬:“看吧,我就知道您會懂我。要是您當時在場,那小子恐怕得脫層皮。”他話鋒一轉,“不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營長,您現在這排場可不小啊,都快趕上咱們團長了,連通訊員都配上了?”他打趣道。

  劉之野淡然一笑,輕輕搖頭:“我這不算什麼,由於我是身兼多職工作比較忙,組織上這是照顧我而已,否則我還不夠格吶!”

  “還是聊聊你吧!”他直截了當地問,“脫下軍裝後,你有什麼新打算?”

  葛叔平嘴角掛著一絲滿不在乎的笑意,輕描淡寫地說:“還能怎麼著,不就是轉業回石市老家嘛。現在給我安排到了當地的棉紡廠保衛科,當了個副科長。

  巧的是,我媳婦也在這家棉紡廠工作,是個辦事員。這下好了,我們兩口子總算可以結束牛郎織女般的分居生活了!”他的話裡透著一股子釋然和滿足。

  劉之野微微點頭,心事重重。他再次抓起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他沉聲說道:“老葛,我們這麼多年的戰友,我真的不願意和你分開。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到京城來工作生活?那裡機會更多,也許我們能一起闖出一片新天地。”

  葛叔平一聽到這話,眼前頓時一亮。對於他而言,京城不僅是一個地名,更是祖國的心臟,一個讓全國人民都心馳神往的地方。他當然也不例外,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著能在這裡工作生活。

  “我當然想啦!”他脫口而出,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熱切,“誰不想來京城闖一闖啊!這可是我做夢都在想的事情。不過可惜啊,我不是京城籍的,想來也沒那麼容易。”

  劉之野聲音沉穩,一字一句地問道:“倘若我能設法將你調派至此,你意下如何,可願前來?”

  他稍作停頓,接著鄭重地說道:“等你工作穩定下來後,我會盡力給嫂子也找個合適的工作。這樣一來,伱們兩口子也不用再忍受兩地分居之苦了。”

  他的話語透露著對老葛的真心關懷,讓人感受到他對戰友的深厚情誼和真諑椭�

  “嘿!那敢情好極了!”老葛爽快地應道,他們這一大家子的生計可就全指望對方了。

  兩人之間無需過多客套,他們的情誼深厚,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兄弟。

  在他們之間,除了老婆不能相讓,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毫無保留地給予對方。這份情分,比山還重,比海還深。

  在二人敘舊的溫馨氛圍中,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轉眼間,下班的鈴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咱們工人有力量

  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

  “走,葛老哥,今兒咱們不醉不歸。”劉之野爽快地站起身,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羈。他拍了拍葛叔平的肩膀,又朝李明點了點頭,三人便一同闊步走出辦公室。

  響午的陽光如金輝般傾灑,為即將到來的酒局注入了更多熱烈與期待。劉之野步履穩健,突然轉頭對李明說道:“去,把周衛國和孫立也叫上,咱們一起痛快地喝一場。”話語簡潔,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哎!”李明迅速回應,轉身去尋找周衛國和孫立去了。

  劉之野與老葛並肩走向一食堂,話語中透露出他的計劃:“老葛,我想讓你加入紅星廠保衛處。我們廠是冶金部的核心,國家的大型支柱企業。

  如果我們廠發出調函,一般人員的工作調動是輕而易舉的。”他的話語充滿著力量,彰顯出大廠的氣魄與自信。

  “成!反正我這百八十斤就交給你安排了!”老葛聽後頻頻點頭,他的心中泛起漣漪,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劉之野嘴角上揚,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說道:“這,可是你改變命叩慕^佳時機。想想看,你若繼續窩在地方上那家棉紡廠,生活一眼就能望到頭,多無趣。

  但這兒,可是京城重地,部委大廠的保衛科副科長,這職位,比你們縣城的公安局長都要來得有分量。怎麼著,是不是不比你當副營長差?”

  葛叔平聽聞此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嘿嘿一笑,說道:“這敢情好!只是不知道好不好辦啊,會不會讓你太過為難?”

  “別擔心,”劉之野嘴角上揚,語氣堅定,“在紅星廠,我說話絕對好使。”他這番話彷彿是一顆定心丸,讓葛叔平瞬間安心不少。

  在紅星廠,劉之野的地位和影響力不容小覷,他的每一個決策都能引起一番波動。

  “過會兒來的那幾位,都是保衛處的精英同志,他們不僅工作出色,還是我的得力干將。”劉之野的語氣裡透露著對下屬的讚賞與信任,“你們提前認識一下,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這對以後的工作大有裨益。”他叮囑老葛道,目光中閃爍著對這些人未來合作上的期待。

  葛叔平聽後,微微點頭,心中已然明瞭,這幾人恐怕就是劉之野的親信了。他隨即簡潔地表示:“我懂了,會妥善處理與他們的關係。”話語間透露出一股沉穩與幹練,顯然是個善於交際的老手。

  到了一餐廳小食堂,倆人與老馬寒暄了幾句。

  “老馬,別客氣!給我們上幾個硬菜,有啥好貨都端上來!”劉之野以他一貫的豪爽語氣,對馬主任吩咐道。

  馬主任滿面春風,眉宇間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兒個咱們剛從劉家莊載回一批貨,十幾只精神抖數拇蠊u,還有幾百斤肥美無比的‘勝芳蟹’。

  這螃蟹,可是個頂個兒的肥啊,保證讓您回味無窮。我這就讓傻柱給您麻利兒地準備上,讓您品嚐品嚐這美味佳餚。”

  劉之野聽到那話,雙眼頓時閃爍出光芒,“哦?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就選它們了,趕緊上菜!”他近來忙得不可開交,已經許久未踏足劉家莊。

  殊不知,稻田中精心養殖的“勝芳蟹”已經肥美可人,正值上市的好時節。

  ……

  “老孫,小周,耿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葛叔平同志我的老戰友!”

  “老葛,這是周衛國,孫立,耿品同志。”

  幾人自是一番介紹不提。

  “來啦!清蒸‘勝芳蟹’……”劉嵐開始上菜了。

  孫立大為驚喜地道:“嘿!我就好這口啊!前幾天還唸叨著,什麼時間去‘’正陽樓‘裡’搓一頓呢!”

  “來來,都別客氣啊!自己拿!”劉之野招呼一聲,也迫不及待的取了一隻螃蟹。掀開蟹蓋,一瞧“嚯!滿黃兒!流油兒!”

  “都會嚐嚐,這是劉家莊的稻田養殖蟹,比比勝芳蟹感覺怎麼樣?”

  孫立猛狼吞虎嚥地吃完一隻後,滿意地點點頭,讚不絕口道:“嗯!真是美味至極!跟正陽樓裡的相比,絲毫不遜色,絕對稱得上‘帽兒貨’……”

  正陽樓的清蒸勝芳蟹之所以好吃,一定是有它的獨到之處。勝芳蟹到京以後,首先要由正陽樓和其他大莊館挑選第一路的“帽兒貨”。

  清夏仁虎《舊京瑣記》記載:“前門之正陽樓,蟹亦出名,蟹自勝芳來,先給正陽樓之挑選,始上市。故獨佳。”所以正陽樓賣的螃蟹,又大又滿,不管尖臍和團臍,要黃有黃,要膏有膏,都是極好的。

  據清徐珂《清稗類鈔》記載:“蟹出最早,往往夏日已有。其尖臍者,脂膏充塞,啟其殼,白如凝脂。團臍之黃,則北蟹軟而甜,若來自南者,硬而無味,遠不逮也。”所以肥美的勝芳蟹名震京華。

  “勝芳蟹”是華夏曆史上,與“陽澄湖大閘蟹”、“大澤花津蟹”齊名的三大名蟹之一。

  秋天螃蟹大量上市時,老京城的菜攤上往往掛著“津港勝芳螃蟹”的招牌。

  葛叔平幾人品嚐之後,紛紛讚不絕口,一致認為這“劉家莊蟹”與真正的“勝芳蟹”幾乎無異,清蒸後黃滿膏肥,肉質細嫩,清香味甜。

  劉之野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劉家莊的螃蟹口碑也將隨著市場的口碑發酵逐漸樹立起來。

  他之前一直擔心,這些螃蟹若是在新的養殖環境中出現任何差異,會嚴重影響它們的口碑和市場前景。

  現在看來,這些擔憂都是多餘的,劉家莊的螃蟹依舊保持著原有“勝芳蟹”的品質和風味,這也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第198章 蔣副廠長的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