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營長,行了行了,別再上菜了,這桌都吃不完了!”葛叔平瞅著一桌子的硬菜——清蒸螃蟹、幹炒雞、清蒸鰱魚、韭菜河蝦、麻辣田螺、紅燒肉、大棒骨……
老葛內心滿是疑惑,看著滿桌的硬菜,不禁算起賬來。“這些菜可不便宜,他那點薪水,能撐得起幾頓這樣的奢侈?”他向來節儉,這種鋪張浪費的場景讓他感到肉疼。
葛叔平話音剛落,劉之野就笑著擺手:“老葛,你這是替我心疼錢了?別擔心,我現在手頭寬裕,咱們這麼久沒見,我好好請你搓一頓,別怕破費。”
在一旁,孫立爽朗地勸說著:“老葛,軍人出身的我們,何必糾結這些小節!來,乾脆點,我們乾一杯!”他的話語中透露出軍人特有的直率和豪爽,讓老葛也不禁被感染。幾個老兵,就這樣在推杯換盞間,重溫著軍旅生涯的點點滴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久的將來,老葛會加入咱們廠的保衛科,我計劃任命他為保衛科的副科長。”劉之野目光堅定地對著眼前的親信們說道。隨後,他轉向周衛國,語氣中透露著信任與期待:“周衛國,我打算調你去治安科,擔任副科長一職。待過一兩年後,治安科的科長退休,伱便是最合適的接任人選。”
這樣的安排,既顯得劉之野對人事佈局的深思熟慮,又展現了他對周衛國和老葛兩人能力的充分認可。
周衛國聽到那話,心頭瞬間燃起了一團火。自從跟了劉之野,他的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
從一名默默無聞的保衛員,迅速晉升為副科長,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兩年,科長的位置也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暗自慶幸,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人,有時候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
“是!”他聲音堅定,目光灼灼地望著劉之野,“處長,我一定聽從您的安排,絕對不會讓您失望!”他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透露出對未來的無限渴望和對劉之野的堅定信任。
“老葛!”孫立熱情地與他握握手,“歡迎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蘸推诖�
老葛回應以同樣溫暖的微笑,他緩緩地說道:“今後,我就要在孫科長的帶領下,共同戰鬥了。孫科長,您經驗豐富,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望您不吝賜教,多多關照啊。”他的話語中透露著對未來工作的期待和對孫立的尊重。
“彼此彼此,”孫立淡然一笑,“在劉處長的帶領下,咱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共同進步才是硬道理。”他的話裡透著股子謙遜和親切,彷彿一股暖流,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周衛國和耿品兩人臉上掛著笑意,齊聲對剛到的老葛說道:“老葛同志,歡迎加入!”
葛叔平,這位經歷風雨的人物,此刻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他簡潔而有力地開口:“謝謝,同志們的熱情,我感受到了。”話語間,透露出一股子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從容。
劉之野眼中閃過滿意之色,他聲音堅定地說:“很好!我們要的就是這種團結一心,齊心協力。大家勁往一處使,心往一處想,共同面對挑戰。”他的話語簡潔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激勵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
午後陽光斜灑,一頓佳餚與數杯佳釀相伴,劉之野愜意地輕拭唇角,臉上流露出滿足的微笑。
結束了宴席,他隨即吩咐李明,將老葛穩妥地送至廠區的招待所,以劉之野的名義開一個房間。
李明點頭應允,隨即扶著微醺的老葛踏上了前往招待所的路。
隨後,劉之野,閒來無事,便轉身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安靜地歇息起來。
下午四點鐘左右,經過一段充實的休息時間,老葛精神煥發地前來尋找劉之野。
劉之野略微思索後,果斷地對老葛說道:“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我們的蔣副廠長。”
二人邊走邊說。
“老葛,蔣副廠長是我們保衛處的頂頭上司,他以前可是軍轉幹部,作風硬朗,最看不慣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跟他彙報時,實話實說就好,別繞彎子。”劉之野言簡意賅地叮囑道,語氣中透露出對老葛的關心和提醒。
來到蔣副廠長的辦公室門前,劉之野向老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外面稍作等候。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噔!”噔!”噔!”
蔣副廠長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雙眼微閉,似乎在養神。聽到敲門聲,他立刻喊道:“請進!”
劉之野推門而入,臉上掛著笑容。他注意到蔣副廠長並未埋頭於工作,便輕鬆地打招呼道:“領導,您正在休息呢?”他的話語中透著一絲對領導的尊敬,又帶著些許同事間的親切。
蔣副廠長一眼瞥見是劉之野,臉上的笑容隨即綻開,他輕輕地對他招了招手,熱情地招呼道:“之野同志,你來了啊,快請過來坐!”
待劉之野安穩地落座之後,蔣副廠長便直接切入主題,詢問道:“之野同志,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彙報嗎?”
劉之野聽聞此言,毫不猶豫地直入主題,坦盏仃U明瞭自己的來意:“領導的情況是這樣的,簡而言之……”他的話語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原原本本地把葛叔平的事情講了一遍。
蔣副廠長聽後,稍作沉思,便回應道:“這個問題其實不難解決。只要石市的單位不故意找茬,我們發一封調令函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個葛叔平真的值得你如此費盡心機地挽留嗎?”他的話語簡潔明瞭,直擊問題的核心,同時也透露出對葛叔平的些許質疑。
劉之野神情嚴肅地回應道:“領導,我之所以想留下葛叔平,並不僅僅因為他是我的老戰友,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出類拔萃的好同志。他的忠铡⑶趭^和專業素養,都是我所欣賞和敬重的。我相信,他的存在對我們的保衛處來說,將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
蔣副廠長注視著對方,見他眼神裡透露出的堅定態度,不禁點了點頭,他沉穩地開口道:“嗯,看你如此堅定,那我原則上就同意你的意見了……”他的話語簡潔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領導,我能否帶他進來與您見個面?”劉之野的心情微微一鬆,他隨即提出了這個請求。
蔣副廠長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微微點頭表示了同意。
隨後,劉之野從容地走出辦公室,輕聲招呼葛叔平進來。
葛叔平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著裝,然後以標準的步伐走進了蔣副廠長的辦公室。
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同志!原華夏人民解放軍,第XX軍113師338團2營副營長,葛叔平向您報到!請您指示!”
他筆直站立,雖已退役,但身姿依舊如松如柏,那份軍人的剛毅與果敢透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眼神流露無遺。
蔣副廠長目光落在葛叔平身上,這個身材敦實、滿臉鬍鬚的大漢聲音如同洪鐘,完全是個“猛張飛”般的存在。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爽快地打了個招呼:“葛叔平同志,你好啊,快請坐。”
葛叔平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沙發微微下沉。蔣副廠長看著他,心中暗自點頭,這人不僅有力量,還有種難以言說的豪氣。
蔣副廠長嘴角掛著笑意,目光落在葛叔平身上:“小葛,今年多大了?”
葛叔平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報告首長,我剛滿三十歲。”
蔣副廠長目光銳利地盯著老葛,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還很年輕嘛!怎麼就選擇轉業了呢?”
聽到蔣副廠長的詢問,葛叔平稍顯猶豫,“這…”他頓了頓。
蔣副廠長眼角帶笑,“有什麼不能說的嗎?”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鼓勵。
葛叔平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地說道:“首長,事情是這樣的……”他的話語裡透露出堅定和坦然。
“那你後悔嗎?”蔣副廠長聽完他的敘述後問道。
“報告首長!”葛叔平的聲音鏗鏘有力,“我不後悔!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的眼神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為自己的信念而戰。
第199章 蔣副廠長的病
聽到葛叔平的話,蔣副廠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動作利落地掏出一盒煙,熟練地點燃一支,隨後將煙盒輕放在桌子上。
“想抽就自己拿。”他兩人示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子隨性和豪爽。
“老葛,來,嚐嚐這根領導特供的煙,”劉之野察覺到葛叔平的緊張,輕鬆地打破沉默。他利落地抽出一支菸,隨手拋給葛叔平,自己則麻利地點燃另一支,然後將剩下的香菸被他迅速揣入兜中。
蔣副廠長眼見那情形,忍不住笑著罵道:“你這傢伙,趕緊給我拿回來!我這點存貨可經不起你天天來‘打秋風’啊!”話語間透露出一絲親暱的責備,顯然對對方的舉動既感到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
葛叔平看到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二人之間的關係絕非尋常的上下級。
儘管無法與他和劉之野之間歷經生死的深厚戰友情相提並論,但他們的關係顯然遠勝於一般的職場上下級。這種獨特的親近感讓葛叔平頓感輕鬆,心中的陌生和緊張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蔣副廠長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煙在菸灰缸上輕輕敲了敲,抖落些許菸灰,然後直截了當地問道:“小葛,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紅星廠保衛處,一起幹?”
葛叔平在聽到這番話後,毫不猶豫地“啪!”地一聲站起身來,身姿筆直地立正,聲音堅定地說道:“謝謝首長!我個人非常渴望能夠加入紅星廠這個大家庭,與眾同仁並肩作戰。在首長的英明領導和悉心指導下,我必將再接再厲,勇攀新高峰,為紅星廠再創輝煌!”
蔣副廠長聽到這番話,頓時喜形於色,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讚許:“好樣的!我就欣賞你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你們王牌軍培養出來的幹部果然非同凡響,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不服輸的拼搏精神。”
在一旁,劉之野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靜靜地觀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竊喜:“嘿!這事兒,妥了!”
蔣副廠長再次發話,聲音堅定而明快:“我們廠原則上熱烈歡迎你的加入。接下來,我會立刻安排人事處為你辦理調動手續。你只需回去與原單位溝通協商一番,便可順利加入我們。”他的話語簡潔明瞭,透露出對葛叔平的期待與重視。
儘管保衛處有劉之野坐鎮,讓蔣副廠長倍感安心,但劉之野身兼數職,時常分身乏術。這時,葛叔平的出現如同及時雨,完美契合了蔣副廠長的需求。
葛叔平能力強勁,正是劉之野所需的得力副手,他的到來無疑為保衛處注入了新的活力。蔣副廠長對葛叔平的賞識之情溢於言表,期待他能在未來的工作中大放異彩。
見事情順利解決後,劉之野嘴角微微上揚,對蔣副廠長說:“嘿嘿!領導,咱一事兒不煩二主,剩下的事兒您也幫著辦了唄!”他的話語直接而又不失俏皮,透著一股子乾脆利落的勁兒,很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你還有什麼事情兒啊?”蔣副廠長聽了,不禁眉頭一挑,似乎在考慮他的提議。
劉之野向來爽快,此刻更是開門見山:“老葛既然加入了咱們紅星廠,他那在石市的家屬可得考慮考慮啊。兩口子長期分居也不是個事兒,您說對吧?咱們是不是得幫他把另一半也弄過來?”
聽了這話,蔣副廠長佯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哼,伱小子倒是挺會打算盤的,就知道指使我!”
“嘿嘿!不敢不敢,您能者多勞嘛!”劉之野撓著頭,不好意思地道。
蔣副廠長憋了他一眼,伸手道:“把我的煙拿來吧!”
劉之野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什麼您的煙,您是要抽菸嗎?大前門您抽嗎?”
蔣副廠長看著劉之野,眼中閃過一絲好笑的神情。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指了指劉之野,似乎在說:“看你這出息。”他只能無奈地再次開啟抽屜,拿出一盒煙。
不過這次,他顯然學乖了。點燃一支菸後,他迅速將剩下的煙盒放回抽屜,生怕又被劉之野給密了去。
劉之野見狀,便癟了癟嘴。“忒小氣!”
蔣副廠長深吸一口煙,鼻孔中隨即湧出兩條煙龍。他沉穩地開口:“這事不用急。等小葛的工作安排好,穩定下來,再考慮他物件的工作調動,這樣會更順暢。”話語間透露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顯然他對整個局面有著清晰的把握。
“小葛啊。”他輕啟唇齒,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你物件,她是從事哪行的?”
“首長!我家那口子,就是我轉業安置的單位棉紡廠的婦聯幹事。”
葛叔平立即回應道。
蔣副廠長簡潔地表示:“哦!既然是幹部,那就方便多了。回去儘快辦調動手續,工作穩定後,你物件調動也會更容易。”
葛叔平聽到那話,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他聲音略顯顫抖地說:“謝謝首長!”他從未料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從今往後,他將在繁華的京城開啟新的工作與生活篇章,成為這個祖國“心臟”中的一份子。這樣的轉變,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對未來充滿期待。
劉之野看著事情已經辦妥,眼瞅著下班的鐘聲即將敲響,他靈機一動,向領導發出了邀請:“領導,晚上如果有閒暇時光,不妨賞個臉,讓我有機會請您搓一頓,如何?”
蔣副廠長聽到提議後,臉上露出笑意,輕輕地擺擺手表示拒絕:“不成啊,我最近在吃藥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他的話語諔幌褡骷佟km然拒絕了邀請,但讓人感受到他的溫和與親切。
“嚯!瞧您這氣色,這病怎麼還不見啊!”對方的話讓劉之野心頭一緊,他瞥見蔣副廠長那久病不愈的面容,暗忖這病竟已糾纏大半年之久,卻仍不見好轉的跡象。他忍不住關切地問道:“要不我給您推薦個醫生瞧瞧?”
蔣副廠長聽聞此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哎,確實如此。已經找了好幾位醫生看過了,其中還有不少是名醫呢。可他們都說是老肺病了,難以根治,只能靜養。”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沮喪,彷彿已經被這個頑固的病魔糾纏得束手無策。
緊接著,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信任:“你?還認識什麼名醫不成?”
劉之野臉上露出一副被小瞧的神情,他直截了當地說道:“瞧您說的這話,我給您找個名醫看病如何?這位醫生醫術高超,絕對能讓您滿意。”
蔣副廠長聽聞此言,臉上露出大為驚訝的神色,他連連擺手說道:“給領導當保健醫生的醫術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我這也不夠格啊!”
“嘿嘿!”劉之野得意地笑了起來,“按正常來說,您這級別可還差得遠呢。不過嘛,誰讓我有門路,認識那位名醫呢。”他頗為自得地說道。
蔣副廠長聽到這番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聲音中透露出滿滿的期待:“好極了!這件事我就拜託給你了……”
“好的,領導請放心。”劉之野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一回去就設法聯絡上他,儘快安排為您看病的事宜。”
他口中所稱的名醫,實際上是他弟弟未來岳父賀知言。這位賀知言可非等閒之輩,醫術精湛,名揚四海。
即便是那些令人束手無策的疑難絕症,在他手中也能化險為夷。憑藉著兩家的深厚交情,劉之野親自出面懇求,相信賀知言定會看在這份情面上,施以援手。
……
劉之野與老葛二人,在告別了蔣副廠長之後,發現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點。然而,劉之野並未選擇立刻返回,而是領著老葛在紅星廠的各個角落悠閒地轉悠了幾圈。
期間,他還順道對保衛處的各項安全工作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以確認沒有絲毫的懈怠。這樣的舉動,無疑彰顯出他作為一名負責任的領導者的風範。
“老葛,我現在身兼數職,實在分身乏術。紅星廠保衛處這個擔子可不輕,它關乎著整個大型工廠的安全郀I,還肩負著幾萬人的生命財產安全重任。你是我信得過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來助我一臂之力。”
第200章 探訪劉家
“營長,您儘管放心!我老葛向您保證,在您的英明指揮下,絕對是毫不含糊,指哪打哪。”葛叔平目光如炬,神情堅定地向他回答道。他那嚴肅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將來保衛工作的決心和對劉之野的忠招湃巍�
劉之野嘴角微揚,輕拍對方的肩膀,爽快地說:“時間不早了,走,跟我回家,帶你認認門去。”
“得嘞!”葛叔平爽快地應了聲,隨即轉身,“不過您稍等片刻,我去招待所取個東西就來。”
劉之野擺擺手,豪爽道:“哎呀,來就來嘛,帶什麼禮物啊?到我家不用這麼客氣,空手就挺好。”
“那不成啊!”葛叔平堅決地說道,“我第一次拜訪你家,怎麼能空手去呢?那太失禮了。”他可不是四六不懂的人,何況這京城人的規矩大,他也是知道的。
京城人走親訪友不能空手兒去,好歹拎點水果,這是個禮節。京城人特別講究,禮多人不怪嘛!
這無論逢年過節、還是平日裡走親訪友,都要裝點兒點心盒子或者果籃兒,其種類要為雙數,四樣兒、六樣兒或八樣兒。如果送酒,就要兩瓶為一提溜兒或四瓶為一提溜兒。
這京城人送禮也有忌諱,要注意禮物的諧音。比如說送水果就不能送梨、桑葚等,梨與離同音,意為分離,不吉利;也不送鐘錶,“送鍾”與“送終”諧音。
到了主家,如果受人斟酒倒茶,懂禮兒的人就會用食指和中指在桌子上輕叩三下,以示謝意。
做客時不能進沒人的房間。進了沒人的房間,如果少了東西,那自己可就沒法說清了。
更不能去隨便翻主人家的東西。隨便翻動人家東西,就是毫無教養,惹人厭煩的表現。
嗨!這話題有點兒扯遠了,咱們言歸正傳。
不大一會兒,老葛便提溜著鼓鼓囊囊地兩大網兜東西走出了招待所。
劉之野迅速為葛老拉開車門,嘴角掛著調侃的笑意:“老葛,你這也太破費了,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我來看望您,東西帶少了能拿的出手?”老葛得意地笑著道。
“也是,拿少了,門都不讓伱進,哈哈哈……”劉之野回應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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