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24章

作者:笔下宝宝

  “哎!油著!慢轉身!”幫廚的馬華吆喝一聲,端著一個裝滿幾碟菜的大托盤,開始上菜。

  他動作熟練,有條不紊,菜餚擺放得整齊有序,色香味俱全,讓人一看就食慾大增。

  閆埠貴作為主陪,起身拿起一瓶“紅星二鍋頭”給各位客人斟酒。

  “哎!別急,這酒要滿上。”

  京城人講究“酒不滿,心不實”,一定要倒的酒杯上冒弧,這才顯得有找猓苷写娜艘驳糜兴硎荆嗌僖靡恍﹦幼鞅硎緦φ寰频娜艘环N尊重和感謝,不能不聞不問。

  上菜的時候,基本上前兩道菜大家都不能動筷子,待第三道菜上來以後,大家才夾第一口,第四道菜夾第二口,待桌上的菜形成一定規模了,大家才可以放開手腳,並且每吃完一口菜就得把筷子放下,手裡一直舉著筷子在桌子上到處踅摸,那在過去可就算露了怯了。

  隨後敬酒也要按照一定的節奏,不能冷場,也不能過於頻繁,有序的按照輩分的先後順序進行,吃菜和敬酒的節奏便是人們常說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什麼“蔥燒海參”、“冰糖肘子”、“紅燒黃花魚”、“九轉大腸”、“四喜丸子”、“京城烤鴨”、“辣炒雞”、“鹽焗大蝦”、“韭菜炒雞蛋”、“黃瓜伴耳絲”……不多不少整了十二個菜。

  在這個食物稀缺的特殊時期,這些菜餚無疑是一次極其豐盛的盛宴。而王大廚的精湛廚藝,使得每一口都讓人滿口生香,油光四溢。

  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顧不得寒暄,只顧埋頭猛吃。大家狼吞虎嚥,彷彿比賽似的要把眼前所有的美味都一網打盡。

  只有,主桌的幾位還算正常。畢竟都過世面,喝酒多吃菜少。

  在座的幾位地位人中,屬劉之野的地位最高。於是,眾人一齊向他“開火”,紛紛向他發起挑戰。

  然而,劉之野卻來者不拒,他要讓這些“小爬菜”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酒神”。

  “嘿!老馬,別跟我玩花樣,這酒可得喝到底!你留著這口養魚呢?”

  “老魯,怎麼著?有日子沒和我痛飲一場了,還跟我擺起譜來了?來,再滿上繼續!”

  “小周,領導敬你一杯,你還能不喝啊?”

  在午宴上,劉之野鎮定自若,臉不紅氣不喘地戰鬥著,最終贏得了勝利。

  老馬因酒力不支,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老魯見狀也慫了,趴在桌子上裝熊。

  而小周,則早早就戰敗下場,找地兒眯瞪去了。

  這場宴席持續了足足三個多鐘頭,最後劉之野與王大廚幹了一杯酒,宴席才就此結束。

  其他幾桌散席已久,原因是沒得吃了。他們也是難得機會能品嚐到如此美味佳餚,那還不得可勁兒地造啊!

  於是乎,一場光碟行動就此展開,結果竟是一點兒油水也沒給剩下,簡直比狗舔的都要乾淨。這讓幾位期待剩菜剩飯的大媽們倍感失望。

  這會兒,三大媽、二大媽等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主桌上的剩菜呢!因為只有這一桌,還剩下不小飯菜。等劉之野等人一離桌,她們便如餓狼捕食一般一擁而上。

  ————

  當天晚上,傻柱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來鬧洞房的一群小年輕們,包括許大茂、閆解成、劉光福和閆解放等人。

  “哎呦!這幾個王八蛋終於消停了!好伱個許大茂、閆解成,你們倆給我等著。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傻柱恨得牙根癢癢,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這幾人著實把他給折騰的不輕。

  然後,他咧嘴一笑,帶著幾分猥瑣,“嘿嘿!”搓著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躍躍欲試地想要爬上炕,與王秋菊共度春宵。

  王秋菊推開了他,紅著臉嗔怪道:“別急,等會兒的。”

  傻柱有些猴急,催促道:“快點吧,還等什麼呢?”

  王秋菊笑嘻嘻地說:“咱們先算一下今天的收入,看看收了多少紅包唄……”她有些財迷地說道。

  傻柱無奈,只好與王秋菊一起一筆一筆地算了起來。

  “易大爺,兩塊!”

  “劉海中,一塊!”

  “三大爺,兩塊!”

  “賈東旭,五毛!”

  “東院劉叔,五塊!”

  “王師兄,五塊!”

  “劉師弟,兩塊!”

  “劉哥十塊,外加兩個暖水壺,一個搪瓷臉盆。”

  “馬主任,五塊!”

  “魯住任,五塊!”

  “劉之泰,兩塊!”

  “閆解成一塊!”

  “許大茂,一塊!”

  “嚯!老太太也給了十塊!”

  “馬華,五塊!”

  “劉嵐,兩塊!”

  “……”

  王秋菊粗略一算,紅包總共收了78.5毛。她加六對暖水瓶,兩個臉盆,六副毛巾,說道:“這些加起來總共要多少錢呢?”她一邊算著一邊說。

  “啊?才七十八塊五毛?”

  傻柱這會兒傻眼了,他這絕逼是賠了;別的不說,就是讓劉之野幫著買的酒菜就花了他一百多。

  “嗨!甭算了,這會賠大發了我們。”他有些意興闌珊地道。

  他突然想起賈東旭一家四口在酒席上大快朵頤的場景,卻只給了他五毛錢紅包,讓他感到十分惱恨。

  傻柱心想:想當初,賈東旭結婚時,他爹不僅幫他們家掌勺做飯,還給了他們兩萬塊錢紅包(相當於兩塊錢)。

  這麼多年過去了,輪到他結婚時;這賈家不僅沒有給他漲一漲紅包,反而還小給他了,這簡直就是在欺負人!這事兒可沒完,賈東旭你們給我等著吧。

第195章 老葛專業了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剛進入九月,雖然中午仍能感受到一絲燥熱,但與夏季的悶熱潮溼相比,空氣已經變得清新。

  京城隨著幾場急雨的降臨,天空被洗得明淨澄澈,清晨和傍晚的涼意更加明顯。

  暑熱逐漸消退,氣候轉向涼爽,人們的衣著也從短袖、涼鞋過渡到長袖和外套。

  著名作家郁達夫曾這樣描述京城的秋天:“清晨起來,泡一碗濃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綠的天色,聽得到青天下馴鴿的飛聲。

  從槐樹葉底,朝東細數著一絲一絲漏下來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靜對著象喇叭似的牽牛花(朝榮)的藍朵,自然而然地也能夠感覺到十分的秋意。”

  中元節恰逢週一,晨光初照。

  大天清早的劉之野便去了紅星廠,他最近這一段時間裡在紅星廠保衛處辦公居多。

  劉之野步伐輕快地踏入辦公室的那一刻,桌上的電話便如同有靈性一般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他眼神一凜,彷彿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這通電話來得如此之早、如此之急切,莫非預示著今日有什麼特別之事即將發生?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幾分,伸手向那不斷髮出催促鈴聲的電話機探去……

  “喂!這裡是劉之野!”劉之野的聲音乾脆利落。

  “報告劉處長!有位訪客找您。”電話那頭是門衛打來的,又略顯遲疑地道:“他自稱是…葛叔平?”

  “葛叔平”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劉之野心跳加速。“快請帶他到我辦公室裡來。”他突然改變主意,“不,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急忙起身準備出門接人,臉上難掩興奮之情。

  劉之野駕車如閃電般抵達廠區南大門。車剛停穩,他便迅速下車環顧四周。

  發現在大門口處,一個身著58式綠軍裝、身姿挺拔的絡腮鬍男子映入眼簾——正是他心心念唸的老戰友葛叔平。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無需多言,深厚的戰友情誼已溢於言表。

  在門口的另一頭,葛叔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一絲哭腔,大聲地呼喚著:“營長!”他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大門口,迴盪在每個角落。

  劉之野的心也隨之一顫,他也同樣激動地大喊回應:“老葛!”

  這是他們真摯情感的流露,已經歷了兩年的時光洗禮。葛叔平可謂是劉之野在這個陌生世界裡結識的第一人,他們之間也有著過命的交情。

  因此,對於劉之野而言,他對葛叔平的深厚感情不亞於對家人的親情。

  兩人迅速衝向彼此,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們用力拍打對方的後背,無聲地傳達著內心的激動和喜悅之情。

  無需過多的言語交流,他們的身體語言已經足夠表達一切:那份久別重逢後的欣喜、那種心靈相通的默契與感動……在這個充滿力量感的男性世界裡,他們用最直接的方式慶祝著重逢的時刻。

  “老葛!你這是?”劉之野驚呼,目光落在葛叔平身上。他注意到那熟悉的軍銜標識已不見蹤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葛叔平的眼神微微一暗,彷彿有什麼沉重的往事閃過心頭。然而轉瞬間他便換上了一副笑臉:“營長!我也轉業了。”話語簡潔明瞭,卻透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心酸與堅定。

  劉之野聽到葛叔平的話,眉頭緊鎖:“你不是在信裡告訴我你升任副營長了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葛叔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他遲疑著開口:“這事兒說來話長……”話語雖簡短卻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劉之野輕拍葛叔肩膀,“走,去我辦公室裡聊。”說罷,他順手拎起地上的大揹包。

  “營長!還是我自己個兒拿吧!”葛叔平緊忙拒絕道。

  “行了啊!就這麼點東西,能累著我還是怎麼著。你別磨嚵耍旄稀!眲⒅邦^也不回地朝車走去。

  兩人迅速坐進了車裡。

  “哎呀,營長!”葛叔平的聲音裡滿是驚喜,“您現在混的不錯啊!居然都配上了專車?這待遇怕是跟縣處級幹部有得一拼了吧?”

  劉之野微笑著回應道:“嗨!我這情況有些特殊,都是組織上關照。等下慢慢和你說……”

  兩人回到辦公室,李明眼尖地看到自家領導身旁跟著一位陌生的同志。

  他立刻反應過來,迅速起身走到茶機旁,為他們倆泡上了一壺熱茶。

  茶香四溢的辦公室裡,李明恭敬地將茶杯遞到兩位面前,微笑著退到一旁等待指示。

  葛叔平目睹此景,驚訝之情溢於言表。他的老營長居然都配上了秘書?這兩年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從營長轉業後,他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大呢?這一切都讓他不禁感到既好奇又困惑。

  劉之野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轉頭對李明說:“小李啊,來給你介紹一下。”說著便指了指身旁的葛叔平道:“這位可是我的老朋友、好戰友——葛叔平同志。想當年我在當營長的時候,他就是我手下最為出色的連長了!如今他也是剛轉業回來。”

  他向葛叔平介紹道:“老葛,這位就是我的得力通訊員李明同志。他可是公安學院裡出類拔萃的高材生啊!你們二位不妨互相認識一下。”話語間流露出對李明的讚賞與推崇之情。

  李明一聽到聲音,毫不猶豫地給葛叔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您好!尊敬的葛叔平同志!”葛叔平面帶微笑地回以敬禮:“您也好,優秀的李明同志。”隨後兩人緊緊地握了握手。

  三人閒聊了幾句後,劉之野瞥見一旁忙碌的李明,他手中託著茶盤,正殷勤地為他們端來茶水。於是,他對著李明揮了揮手說道:“小李啊,這裡不用伱伺候了,忙你的去吧!”

  “好的,領導。”他恭敬地回應道,“那我先出去了。您若是有什麼指示,隨時吩咐我。”說罷,他對葛叔平微微點頭致意後,便步履穩健地走了出去。

  葛叔平目送著李明離去,滿意地點了點頭,深沉地感慨道:“是一個好苗子,磨練磨練絕對差不了!”

  劉之野聞言贊同不已,也點了點頭附和說:“這小子是很不錯,我打算再帶子一段時間,然後放他去基層鍛鍊一下。”

  隨後,他動作嫻熟地從口袋裡掏出兩盒牡丹煙。輕描淡寫地先拋給老葛一盒後,他又利落地拆開另一包的封條,迅速抽出兩支香菸——一支遞給了老葛,一支留給了自己。

  兩人可都是資深的老煙槍,各自點燃後便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緩緩從鼻孔噴出兩條濃密的煙龍來。

  他們吞雲吐霧的樣子顯得既愜意又自在,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間的默契與交情的氣息。

  輕輕拍了拍落在身上的菸灰,劉之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葛聽後也不拖泥帶水,長嘆一聲道:“哎!工作不順心啊!自從你轉業離開後,師部又調派來了一名新的營長……”

  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自從劉之野調離後,338團2營便由副營長陳道代理營長一職,全面主持營內工作。陳道作為劉之野的老戰友,不僅繼承了劉之野的嚴謹作風,還將其發揚光大。

  在他的帶領下,2營的工作一直保持著穩定有序的狀態,各項任務得以順利完成。

  隨著年底的臨近,葛叔平順利晉升為副營長,這一訊息迅速在營內傳開。眾人紛紛議論,陳道轉任正營長一事已然是板上釘釘,毫無懸念。

  畢竟,在一個營的編制中,副營長的位置只有一個,而陳道的資歷和能力都讓他成為當之無愧的人選。

  然而,過了年之後,形勢驟然發生改變。陳道被上級一紙命令突然調至師部,去擔任作戰參至耍@基本上屬於同級間的調動。

  與此同時,他們二營卻迎來了一位年輕的營長,年僅24歲,跟當時的劉之野歲數差不多。

第196章 起因

  隨著這位新任營長周紅兵的意外到來,2營中幾乎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氛圍。

  眾所周知,深受眾人愛戴的老營長劉之野已經光榮轉業,他的離去已經讓大家心生不捨。

  然而,即便如此,眾人也曾寄望於副營長陳道能夠順利接任營長帶領同志們繼續前進。

  原本眾人以為陳道會接任營長,結果卻調離另有任用,而接替他的是一位年輕得讓人驚訝的新營長周紅兵。

  在2營中,這一變動引發了不小的爭議。

  起初,眾人對周紅兵抱有很高的期待,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他並非如預期的那般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