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留下傻柱尷尬著搓著手,對劉之野說:“劉兄弟,別聽許大茂瞎白豁。我叫何雨柱,大傢伙都叫我柱子,不是傻柱。”
“跟這大院的人一樣,我也是紅星廠裡的職工,接的我爸的班、在後勤食堂上班,是個十級炊事員。”
他對於能當炊事員,還挺驕傲的。說的也是這年月四九城,有種老話兒是這麼說的——荒年餓不死手藝人。
所謂的手藝人,就是指廚師木匠瓦匠鞋匠這類會手藝的人,不靠種地餬口。他們是有手藝的,到哪兒都能混口飯吃。
而炊事員也是八大員之一。五六十年代四九城的,八大員指的是:保育員、郵遞員、電力管理員、放映員、駕駛員、售貨員、炊事員、文工團員。這些崗位在這些個年月特別吃香,很受待見。一家人、有一人或者親屬在這些部門上班,都能借光。
劉之野聽傻柱說他是廚師後,就有意的棒了他一句:“嚯~大廚啊,做飯肯定很好吃吧?改天露一手啊!”
“咱們從新認識一下,我叫劉之野,剛轉業回來,具體工作還沒有落實完。”
這傻柱一聽劉之野說他手藝好,就吹了起來:
“哥們兒!不是我跟您吹啊!”
“兄弟我祖傳的譚家菜兒,別看才十級炊事員那是哥們我上班晚,就這麼著整個軋鋼廠,我也是這個。後廚的大師傅們,那是沒一個在手藝上,能蓋的了我的。”
說著話兒,還朝自己驕傲的,比劃了一下大拇哥兒。
“要不晚上,我給您露一手?請你來試試菜?”還害怕劉之野不信,要表現表現。
劉之野心想,初來乍到的他,對街坊鄰居並不熟悉,不能一個人獨處,過著封閉的生活。他決定走出去,與鄰居們交往,融入這個新環境。
於是便答應到:“那咱倆晚上喝點兒?這會不會太麻煩您啊?”
傻柱本來也是客套客套,可是沒想到,這劉之野實在過頭了。
看來今晚得破費一下了,只能裝作豪爽的樣子說:“嗨!手到擒來的事兒,一點兒也不麻煩,說實話我家裡也沒什麼人,就我倆兄妹,難得有人陪我喝點兒。”
“就這麼著,哥們我住中院正房。您晚上就來我屋,我弄幾個拿手菜,咱哥倆喝個痛快!”
劉之野也被傻柱的直爽勁兒所打動,覺得與其交往是個不錯的選擇。原來劇中的何雨柱廚藝高超,心地善良,性格直爽,只是碎嘴子超級愛說笑。
他應承下來:“那成,就這麼著!晚上我帶條魚來,再帶瓶二嘞子,去你家喝個痛快。”
“得嘞!您瞧好吧!”
兩人便敲定了晚上聚餐喝酒的事宜,傻柱隨即匆匆告別。
“兄嘚!哥們也要上班去了,咱們回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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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之野洗漱完畢後,隨母親一同回家。
來到東房,發現父親正坐在炕上吃早餐。早餐十分豐盛,有煮的白皮蛋,熬的棒子麵兒粥,幾個窩窩頭,還有一碟兒鹹菜旮瘩拌蔥絲兒。
劉父瞧了一眼,才到家門的劉之野,不滿說的道:“怎麼回事兒啊你去這麼晚?洗把臉的功夫,隔你這兒、還搓了會兒澡吶?”
劉之野還沒來的及說怎麼回事兒,就被隨後進來的劉媽接上茬兒了:“嗨!這也不能夠怪之野。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又把事情的經過給劉父複述了一遍。
劉父也是見怪不怪的說了句:“哎!唯小女子難養也。”
“這賈嫂子真是讓人頭疼,她總是搬弄是非,攪得人心惶惶。自從咱們進這個院子以來,她這種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大家也都看在眼裡,不要和她計較。”
“你們快吃吧!我吃完了嘚趕緊走,之野吃完飯你讓你媽帶你認認門兒去,你這都露了像了,不早點兒去拜訪鄰居,讓人說不禮貌。”
上午就在劉母的帶領下認識了這個四合院,在家的大多數人。
住在前院的有,住西廂房的三大爺閆埠貴一家,這會兒只有三大媽一人擱家裡看孩子。三大媽長的矮矮瘦瘦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有點兒菜色,看著像是長久缺營養。透過家長裡短的交談,為人看起來也比較精明。
三大爺有四個孩子,老大閆解成今年19歲高中才畢業,在廢品站當臨時工。老二閆解放15歲讀初中,老三閆解曠今年10歲上小學,最小的女孩子閆解娣這會兒才7歲。幾個孩子只有閆解娣在家,其他的都去上學工作去了。
前院東廂房,住著關天林一家三口,他們也是紅星鋼鐵廠的雙職工。關天林是六級鍛工,一個月工資77.85元他老婆孫大媽是後勤的臨時工一月工資26.5元,家裡只有一個孩子關大鵬,今年初中畢業17歲,是個街溜子。他們家的條件算是大院最好的了,這會兒也都不在家。
前院過堂屋兩邊的耳房,也各住一家人,孫家與老李家都是5口人,有兒有女,孩子大多成家了不在這住。
走進穿堂屋就是中院,正對著得是何雨柱家,他家的房子是整個大院最好的屋子,這是原大院主人的正房,有三間房外加一間耳房,是何雨柱父親留下來的私產。
東廂房住著一大爺易忠海一家,他們家只有一大爺跟一大媽兩口子。一大爺,早早就帶著徒弟賈東旭去了廠子。大媽道是熱情的接待了,劉之野娘倆。
第16章 大院的眾《禽》們
一大媽長得慈眉善目的,心地也很善良,她幫助一大爺贍養孤寡老人聾老太太。就是可惜了,她跟一大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個孩子。
這聾老太太年近七十歲了,是這個院裡年紀最大的長輩,也是這個院裡住的最久的住戶,號稱這個院的老祖宗。她無兒無女,是個五保戶。由街道辦供養,每個月下放一定的錢糧票據等,委託大院裡的三位大爺照料起居。
說起四合院裡的大爺制度,跟原來的保甲制度差不多,就是選幾位德高望重的人,協助街道辦居委會,調解一些鄰里矛盾,處理一些小偷小摸,不道德的行為。這時候的法律還不健全,一些小的問題派出所也很難處理。還有防範敵特,政治宣傳等。本身無任何權利,也沒有任何公職。
中院的西廂房就是賈家,生活著賈張氏,跟他二十六歲的兒子賈東旭、二十五歲的兒媳秦淮茹,以及六歲的孫子棒梗還有剛剛兩歲的孫女小當,一家五口人。他們家全靠只有二級工工資(41.5元)的賈東旭養活,生活的比較拮据。有時候還需要他師傅,一大爺易忠海不時的接濟一二。
經過主屋西邊的,抄手遊廊就進入了後院。這裡的東廂房住著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他們家有五口人,二大爺、二大媽,大兒子劉光齊十八歲中專畢業去了石城工作。老二劉光福今年十四歲,還在上初中。老三劉光天今年十一歲上小學。
二大媽跟二大爺劉海中一樣,做人父母卻比較偏心,獨寵老大劉光遠。對另外倆孩子也沒有盡父母的責任,兩口子只要有點兒不順心,對孩子不是打就是罵。家裡但凡有點兒好吃的,也是緊著劉海中,和老大吃,其他倆孩子別想吃一口。難怪電視劇裡,最後三個兒子沒有一個孝順的,是有原因的,正應了聾老太太的忠告“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西廂房就是許大爺一家三口,許大爺就是許大茂他爸為人精明強幹,人會來事兒,在社會上方方面面的認識不少人。
最近由於身體不太好,在家臥床休息。他原先在婁半城開的電影院裡,放映電影,跟同樣在婁家當傭人的許母結婚。建國後去了電影放映站當放映員。許大茂也是因為他託的關係,才被他弄進了放映站當學徒。
後院的最後一排北屋,也叫後倒座房,住著聾老太太跟其他幾戶住戶。
這聾老太太,倒是對新來的劉之野稀罕的不得了,拽著他的手,不撒手,一會兒誇他長的好,一會兒誇他為國出力,功勞高。弄的劉之野頗為尷尬的,好不容易捱到他媽,說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這才放過劉之野。還對他說,自己孤孤單單的,希望他常來陪自己解個悶。
除此之外,還有西院的大成子、老高、李子三戶。外院倒座房程二爺,孫寡婦,老錢頭,東院的魏大中,華子兩家。這裡就不一一詳表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子東家短西家長的度過了。娘倆中午飯兌付了幾口,劉之野就選擇出了門。
他上一輩子是東山半島人,沒來過京城,只有在影視資料中見識過四九城的大概樣子,這一世雖然有四九城的記憶,倒也是既熟悉又陌生。他決定趁著現在不上班,好好得逛逛這四九城。
說走就走,深秋的四九城大中午的天氣還挺熱的,秋高氣爽的最適合溜彎兒。
首先興致勃的去了四九城的標誌皇城,來到故宮,遠遠望去,氣勢恢弘的午門印入眼簾,高十多米的紅牆上刻著美麗的花紋,尖聳的屋頂,一派中國古代宮廷建築的風格;屋頂上斑駁,的黃瓦向我們展示著故宮的悠久歷史和它所經歷的滄海鉅變。
進入午門,首先映人眼簾的是兩扇大紅門,門頂上掛著一塊牌子,四周鑲著金邊,上刻著兩個醒目的金字午門。
故宮院中空曠,四望茫茫,白石塊滿地,草坪花木羅列,秀松亭亭。有一對十餘米的華表立於院中須彌座上,漢白玉質地,蛟龍纏繞,風從雲生,上有云板、承露盤和蹲獸,莊嚴肅穆。
中和殿平面呈正方形,面闊、進深各為三間,四面出廊,金磚鋪地。屋頂為單簷四角攢尖,屋面覆黃色琉璃瓦,中為銅胎鎏金寶頂。殿內外簷均飾金龍和璽彩畫,天花為瀝粉貼金圖案。殿內設地屏寶座。
乾清門簷下施單昂三踩斗栱,繪金龍和璽彩畫。門兩側琉璃影壁,壁心及岔角以琉璃花裝飾,花形自然逼真,色彩絢美豔麗。
保和殿面闊九間,進深五間,屋頂為重簷歇山頂,上覆黃色。上簷為單翹重昂七踩斗栱,下簷為重昂五踩斗栱。內外簷均為金龍和璽彩畫,天花梁彩畫極其別緻。
夕陽西下,最後的一抹餘輝斜射在故宮金色的琉璃瓦上,雖已黯淡,卻絲毫掩飾不住從那裡泛出的特有的王者氣度。
故宮也有很多地方令他大失所望,因為這年代的故宮還沒有很好的修繕,很多地方破破爛爛的,雜草叢生,隨處可見的掉漆,有的地方還缺門少窗的。不過就是這樣,也難以掩飾他的氣勢雄偉、端莊磅礴、肅穆莊嚴。這是文化與歷史的永恆。
宛如一部雄壯的史詩令人心潮澎湃,又如一部宏偉的民族交響樂讓人蕩氣迴腸。
依依不捨的走出故宮,天色將晚,他也要準備回家,不過之前,他還要去個這年月四九城人必去的地方——東安市場。
在沒有網路購物的年代裡,大到婚嫁用品、扯布裁衣,小到鍋碗瓢盆、針頭線腦,都離不開一特殊的地兒——
提起東安市場,四九城人都不陌生,甚至很多外地朋友都聽過它的名號。因為在曾經的老四九城,四大百貨裡,東安市場是可謂最老的一個。
東安大街位於皇城東,地處熱鬧的王府井大街。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因清政府修建東華門外的御道,道路兩邊的攤商遷至八旗兵神機營校場一帶,最初這裡僅是在清廷工巡總局規劃的一處“自由市場”。豈料這裡的商販越聚越多,市場越擺越大,小吃、玩具、日用品、洋貨、衣服、鞋帽等各色商品一應俱全,由“自由市場”變成了“購物中心”。因臨近皇城東安門,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其被命名為“東安市場”。
清代宣統年間有人曾做過一首竹枝詞描述當時的東安市場:“新開各處市場寬,買物隨心不費難。若論繁華手一指,請君城內赴東安。”時人稱東安市場為“萬寶倉”
這裡有著名的小吃、餐館有“豆腐腦馬”、“爆肚馮”,有蘇江風味的“森隆餐館”、上嗨風味的“五芳齋”、東廣風味的“小小酒家”、南湖風味的“奇珍閣”、蜀地風味的“峨眉山酒家”以及“東來順”,現在都開始公私合營了。
這裡還有四九城百貨屆的“一哥”—四九城百貨大樓。
1955年9月25日,四九城百貨大樓正式營業。百貨大樓位於王府井大街,營業面積達18000平米。開業當天,客流量達到了驚人的16.4萬人次。
王府井百貨大樓有著絕無僅有的待遇:“全國支援首都,首都優先大樓。”百貨大樓當時是四九城唯一一家破例在全國享有商品採購權,同時享受二級批發站待遇的零售企業,可以直接從港津、上嗨、光州等大城市的一級批發站以優惠價格進貨。也正因如此,當時四九城流行一句話:“百貨大樓買不到的東西,您哪兒也別去了。”貨品豐盈,價格公道,這讓排隊搶購成了百貨大樓的常態。商場內曾有不少櫃檯搭起護欄,以免擁擠的顧客擠垮櫃檯。
這裡於1916年市場的北頭蓋起了吉祥茶園,地攤、雜耍、買藥的到處可見,使這裡變成了一個熱鬧繁華的商業區。
在東安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份兒“爆肚馮”,邊吃邊走。天馬上就黑了,買了條六斤重的草魚提溜著就往家趕。
走到大門口,正碰見了下班的,三大爺閆埠貴。
“三大爺,您回來了!”
“呦~爺們,生活不錯啊?這又是吃魚,又是吃肉的,怎麼著~三大陪你喝點兒啊?”三大爺,看見劉之野提溜著大草魚,這眼神就定在魚了身上,拔不下來了。
“嗨~今兒不成啊,三大爺不是我小氣,是這麼個情況。今兒早上碰上中院的柱子了,我倆不打不相識,他邀請我今兒晚上去他家做客去。”
三大爺滿臉失望的收回來了小眼神兒:“嗨~那改天啊,柱子能請你喝酒,三大爺的酒也不差啊~”
說完搖搖頭頗為遺憾的去了前院,感覺像丟了錢一樣。
劉之野也是頗為好笑,這三大爺果然如此啊,真是個佔小便宜沒夠,也愛算計的人。
已經不早了,別讓人等著急。劉之野決定先回家跟母親打個招呼,再去柱子家。
第17章 傻柱做飯香 秦淮茹來討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下午一點半,傻柱在後勤食堂裡一通忙活,做完最後一道菜,這是給廠領導做的小灶兒。
哼著小曲兒,從鍋裡撈出,一隻燉的正香的小公雞。刀光一閃“哚”的一聲,剁成了兩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呂制飯盒,就手兒裝裡面了。
把傍邊,剛來食堂當學徒的、小徒弟馬華給看直了眼,嚥了口唾沫指著一旁的,一網兜子飯盒說道:
“師父你這是家裡來且了啊,還是怎麼著啊?就您兄妹倆人能吃的完嗎,拿這麼多硬菜?”
他也是少不更事兒,說話沒有分寸。
果然傻柱聽他這話不樂意的道:
“我說小馬你管的夠寬的啊?怎麼著我拿點兒東西,還嘚跟你請示請示唄?”
“我拿點兒東西怎麼了,我還告訴伱,今兒個還不是頭一回拿,你沒來咱們這之前,我就經常拿了。”
“怎麼著你還能告發我去?”
這小馬其實也是個忠厚人,就是年紀還少,才十五六歲,少不更事的。說話沒有分寸,不是有意的指責傻柱。你想啊他再傻,他一位小學徒、也不能當面去指責食堂的大師傅不是,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小馬一看傻柱急了眼,就知道壞了菜了,他自己個兒說錯話了。就先當著傻柱的面兒,給自己“啪”的一個狠狠的大嘴巴子,然後一個鞠躬到底。
“何師父,對不起您!我嘴欠!我跟您道歉!”
“何師父,我來咱食堂這麼多天了。我小馬是個什麼樣的樣人,相信您可能也瞭解。我也不是個碎嘴子的,不是在有意、說你不是的~”
傻柱聽他這麼說,也就放緩了臉色。心下一想也是,這小徒弟兒膽兒再肥,也不敢指責師傅不是。
就說了句:“嗯~諒你也不敢!”
這傻柱跟他的小徒弟馬華雖然認識不久,感情沒那麼深,但也是定了師徒關係的。
這年頭的師父徒弟關係,跟舊社會師徒關係差不多。非同尋常,人們常用父與子的關係形容之,父與子在舊社會是什麼關係呢?
他們之間具有父與子式的嚴格區分,絕對不能越軌。師父對徒弟的一切都要包辦,都要負責,當然徒弟對師父也要像對待父親那樣,服服帖帖,惟命是從。不然,就有可能被驅出師門、取消師徒關係的危險,在舊社會,徒弟被驅出師門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就像父親不要兒子了一樣。
天地君親師,師就是師父授業老師等。那可不是後世的所謂師徒關係能比的。
這也跟後世的社會顯然是不同的,後世技術普及了,只要你願意,誰都可以學,你不教我,有人教我,武館,藝校,養生館,美術館,會計培訓,等等,多的是。
並且,個人和這些組織或組織裡師父們的關係,也不再如舊社會那種父與子關係,而是平等的合約關係、契約關係,雙方之間有合同、法律和制度約束著。我給你錢,你教給我技藝,教給我本領,誰也不欠誰的,師父與徒弟的關係是平等的、合作的,一旦合作關係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結束了。
不再像過去那樣,師徒關係是一輩子的事情,雙方一輩子都要有扯不斷的聯絡,徒弟永遠都要尊敬著、維護著師父的權威和地位,徒弟對師傅有著強烈的人身依附性。
就像廠子裡的易忠海跟賈東旭的關係,也差不多是這意思。易忠海為什麼能同意收賈東旭當徒弟?也是他無後,一心想著養老問題的心態作祟。
而這賈東旭跟他一個院還對門,又剛死了父親接班去廠子裡當學徒。他作為一位大院的管事兒大爺,還是個7級鉗工。這收了賈東旭當徒弟,就可以方便拿捏他。就憑著這層關係以後他老了,賈東旭還能不管他?世人的吐沫星子淹不死他。而這樣的關係在工廠裡比比皆是,是當時的普遍現象,師父拉徒弟傳幫帶。
傻柱的火氣本來是很大的,心想你個新來的小徒弟,跟著我學藝。不敬著我也就罷了,還想在我頭頂上拉屎,這我還能忍?本打算藉機收拾收拾他,教教他怎麼做人。
哎~聽馬華這麼一解釋,氣也就消了。傻柱本來歲數也不大,初為人師,還沒有老師父的那種盛氣凌人,他也就就坡下驢原諒了他。
“行了!別解釋了!以後說話注意點兒啊~也就是你師父我,這要是換個別人,指不定還怎麼收拾你呢~”
“再說我這也不是,天天拿這麼多,今兒個趕巧兒了,我們院裡來了個霍大俠式兒的人物,身手那叫一個了得~”
說著話還比劃了一下大拇哥兒,接著說:
“我跟他比劃了幾下,可惜了一招兒落敗。不過也跟他不打不相識,交成了朋友,這不晚上約好了去我家喝點兒嘛。”
“我這不~第一次請人家,不嘚請人家吃頓好的?顯得咱倍有面兒~”
馬華一瞧這傻柱雨過天晴,原諒了他,立馬拍馬屁討好的說道:
“嘿~還嘚師父您吶!”
他也一豎大拇哥兒:“真局氣~”
“行了啊,剩下的菜你給端過去,都喝的差不多了,估摸著也吃不了多少了,桌兒上剩下的菜,由你跟劉嵐分吧分吧,都拿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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