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他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劉海中聽。
劉海中聽的也是直點頭,他本來就反感賈張氏,聽劉之野說的話也中聽,有心跟他結個善緣,於是就想給他圓個場兒:
“奧~聽你這麼一說,確實不怨你。”
又對賈張氏說:
“老嫂子啊?這棒梗跑的太快撞人家身上去了,把自己摔倒了。”
“還說是人家的錯,不跟人家道歉也就罷了,還反咬人家一口,這事兒不地道,傳出去,這不是給咱們大院抹黑嗎?”
這賈張氏一聽劉海中這麼說,“噌”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跳著腳兒罵道:
“劉海中,你他麼的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啊?”
“啊~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啦?我說的就是假的,放屁唄?”
“我可告訴你們,劉海中還有這個小婢養的。今兒個你們誰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就不算完~”
第14章 大院的眾《禽》們
劉海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個潑婦,真是不可理喻。”說完,他一扭頭,一副大男子不屑與女性爭鬥的樣子。
賈張氏現在越來越囂張了。她昂首挺胸,手指著劉海中,唾沫橫飛,一幅盛氣凌人的樣子。
“劉海中,你什麼你呀,伱算個屁啊你,誰的褲襠沒夾住把你崩出來了,在這跟我叫板,看把你能耐的……”
“還有你個小婢崽子,你笑什麼笑,這沒你的事兒是吧?來來來,有本事兒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一瞅,劉之野正在偷笑賈張氏掉轉槍口就開始噴他,噴的劉之野是啞口無言。
戰鬥力簡直爆表,真是小母牛曬逼—牛逼朝天啊!
“賈張氏!你住口,再敢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
看見賈張氏正在張牙舞爪的鬧著,聞聲趕來的劉母分開人群走了出來,上前就要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劉母她也不是個好相予的,她也是農村出來的,沒結婚前跟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可沒少幹過架。
劉之野聞言怒火中燒,這老虔婆竟三番兩次辱罵他,等著瞧吧會給她一個好看。
“哎,媽,別生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我這就給您老出出氣。”
劉媽護子心切,她的兒子珍貴如寶,這老虔婆敢欺負她兒子,她豈能容忍。
不行,不能就這麼輕饒了這老氣虔婆,於是她上前給了她這老東西一巴掌。
“啪!”地一聲兒。
捱了一巴掌後,賈張氏老實了,沒了之前的囂張勁,明顯害怕了,一聲兒都不敢吭。
她也是個色厲禸茬的主兒,知道誰不好惹。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媽,您怎麼了?”
劉之野看去,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快步走來,美麗動人,嫵媚多姿,身材窈窕。(郝蕾老師的形象)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難道這就是那個白蓮花,吸血鬼之稱的秦淮茹嗎?他是看過電視劇《情滿四合院》,但是沒完整看過幾集,只知道個大概劇情。
根據網上的評論,他對這個女人有一些瞭解。有人認為她性格潑辣、剛毅正直,但也有人認為她假仁假義、自私自利。她被指為標準的利己主義者,利用別人的感情來滿足自己的需求,甚至被形容為吸血鬼和白眼狼。
秦淮茹先關心地看了看棒梗,確認無大礙後,又扶住賈張氏,輕聲安慰。
“媽!您看棒梗好像也沒啥事,小孩子磕磕碰碰在所難免,算了算了,這麼多人圍著看熱鬧,多不好啊!”
這賈張氏一看兒媳婦來了,又來勁了:“好你個秦淮茹啊,你兒子跟婆婆被人欺負了,你跟個沒事兒的人一樣,還算了?”
“難道我們被人打死了就算有事兒是吧,你的心好毒啊。我要是早就看出你的歹毒心腸來,說什麼也不會讓你進這個家門兒……”
這秦淮如也是個高階演員,這眼淚說下來,那就是一點兒都不帶打卡的,瞬間就流下來了。
她梨花帶雨的說:“媽!我沒有啊!您怎麼會那麼想啊,我是在想您彆氣著了,再傷著身體就不值當了……”
劉海中一見秦淮茹來了,便對她說:“秦淮茹,你跟你婆婆說說,我肯定是說不通了,真是反了~反了~”語氣堅決而無奈。
秦淮茹先看了看婆婆,又看向劉之野,眼前一亮,這個小夥子真帥啊!他器宇軒昂,英姿煥發,身材雄壯健碩。
然後我見猶憐的說道:“這位大兄弟,我婆婆說的可對?你怎麼能欺負老人孩子呢?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嗎?”
劉之野現在摸不清這主兒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決定先靜觀其變。
“賈家嫂子,你婆婆說的可不對啊!明明是你家孩子撞到了我,還擱這兒倒打一耙,撒潑罵人……”
旁邊的賈張氏本想撒潑,但抬頭看見劉母又要收拾她,嚇得趕緊躲在了秦淮茹背後。
“誰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是假?難道我的乖孫兒,還能騙我不成?”
“我能證明!“
一旁的許大茂突然開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先是對秦淮茹露出一個笑臉,但秦淮茹只是轉過頭,不屑理會他。
見沒討個好,他這才收起笑臉兒,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位兄嘚,他說的沒錯,剛才出門兒,我看的真真的。你家棒梗,屁股跟著了火似的,一陣風從我面前衝過去,沒跑幾步就撞到了人家身上,然後咣噹掉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秦淮茹見有人證,有點尷尬,一把把棒梗拽到眼前,生氣地說:“棒梗你跟媽說實話,你許叔兒說的對不對,好孩子可不興撒謊,要不媽媽可就生氣了啊!”
只見棒梗今天顯得有些心虛,臊眉耷眼地低著頭用腳在地上劃圈,明顯是在掩蓋什麼。
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孩子呢?棒梗肯定是撒謊了。
秦淮茹威脅棒梗一句:“你要是撒謊不聽話,過年就不給你買小鞭炮了,誰說都不好使!”
棒梗一看來這個啊,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道:“就是許叔兒說的。”然後撒腿就要跑啊,晚了他拍捱揍。
可是沒跑成,他被許大茂給一把薅住了。
棒梗掙扎著大罵許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氣的許大茂揚手要給他屁股來兩下。
傻柱張手兒攔住了他,這並非是因為他要維護棒梗這小子,而是純粹看不過許大茂出風頭而已。
這傻柱力氣大,身強體壯,從小練過摔跤,打架從沒輸過,說話也氣人。
他對許大茂說:“你別裝大尾巴狼,跟小孩兒逞什麼威風,有本事咱倆練練,我能讓你躺炕上三天起不來,你信嗎?”
說著還真動手,這就要去抓許大茂。
許大茂機靈地跑到劉之野背後,聲稱是為他出頭,要求他不能不管。
劉之野見狀,無奈之下攔住了傻柱。
這傻柱要不叫他傻柱呢,這會了還想隔著劉之野去推搡許大茂。見劉之野從中阻攔,他腦袋一熱就想跟劉之野使把使把。
劉之野被這些煩心事弄得心煩意亂,對老人孩子下不了手。你一個大老爺們,這樣做不是在不自在嗎?
於是他眼一眯,手上一招兒擒拿手,左手拿著傻柱的手腕子,右手別著他的胳膊將傻柱按到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這傻柱倒也光棍兒:“哎呦!疼!疼!輕點兒,輕點兒,快放手!”
劉之野手上又加了把勁兒說:“還動不動手了?”
傻柱:“不敢了!兄嘚不敢了,您放手吧!”
劉之野聞言將其放開。
這傻柱吃了虧,怒從膽生,剛獲得自由,身子一晃,雙手張開做摔跤狀,嘴裡喊出一句:“呦呵~還是個練家子,來試試爺爺的這招兒”。
話音兒剛落,就被劉之野借力使力,抓住傻柱的手、腳下一絆,嗖的一下騰空而起。“吧唧”摔出去能有三四米遠,磕的傻柱半天還沒緩過神兒來。
這幾下動作疾如閃電,周圍的人都看傻了。他們真是不敢相信,這是武林高手啊,惹不起啊,真惹不起。
特別是那賈張氏嚇的臉色蒼白,心想不成我不能在這兒待了,待會兒別在挨頓狠的。然後她說了句:
“哎呦!我頭疼,淮茹啊快扶媽進屋,我要去趟一會兒~”
說著用手扶額,裝出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要腳底抹油—溜了!
這邊兒,劉之野按著傻柱的雙手,目光嚴厲地說道:“服不服?”
傻柱試圖掙扎一下,可惜卻被對方制服得服服貼貼,無奈之下只能認服。
“那你說誰是爺爺啊?”
傻柱當然不是真傻,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是有點兒小聰明的。
“哥!我錯了!您才是爺爺,您行行好,把我給放了吧。您的手勁兒可真大,疼!真疼啊!輕點兒,輕點兒。”
劉之野鬆開手,小懲大誡一番後,傻柱老實了,揉了揉手腕兒,對劉之野說。
“哥們兒,您是這個。”心服口服的說著,又比劃了一下大拇指。
嘚,這位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旁邊的許大茂幸災樂禍的哈哈說道:“傻柱你也有今天?”
第15章 大院的眾《禽》們
大傢伙看著這個曾經在大院裡混不吝,打小打遍同齡人、無敵手的傻柱,見他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再瞧向劉之野時,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敬畏、害怕等複雜的情緒。
大院裡一片鴉雀無聲。
在眾人的目光下,還是二大爺劉海中先開了個口。
“賈嫂子!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瞭解了。本來就是棒梗的錯,你還在這胡攪蠻纏的,不光撒潑還罵人……”
“您說您這麼大歲數了,說的那叫人話嗎?”
“介於你們雙方之間,這點小插曲其實無傷大雅!我作為中間人,決定做主,您就去給劉之野同志道個歉吧,保證不再犯。如此,事情也就揭過,大家皆大歡喜。”
“劉之野同志,伱也不要過於較真了。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大了矛盾也不好。日子還長著呢,是不是?”
““我看,這事兒就讓它過去吧。鬧騰這麼長時間了,大傢伙還得上班,別都給耽誤了。大傢伙怎麼看?”
其他圍觀的鄰居們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如同七嘴八舌的在一旁搭兒哄的。
“二大爺!說的對,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兒,說開了就好。”
“對,這都是賈張氏鬧騰的,她啊~一慣的如此跋扈~”
“賈大媽你就應該道歉!”
“誰說不是吶!就這麼點兒小事要給人家上綱上線的,訛人吧?”
“散了!散了!沒事兒了。上班該遲到了,我先癲兒啦~。”
賈張氏聽到這番話,心中不滿,覺得沒討嘚了好。想著道歉的話又不好出口,於是決定先行逃離現場。她也顧不得秦淮茹和棒梗娘倆,腳底抹油便溜之大吉了。
留下秦淮茹只能無奈的拉著棒梗,走到劉之野的跟前。顧盼生輝的對劉之野露齒一笑:
“劉家兄弟,我要為我婆婆向您表達歉意。她是不瞭解情況,脾氣急,說話難聽,還請您不要與她計較。希望您能原諒她這一次,我們保證不再給大家添麻煩。”說著還鞠了個躬,顯得溫柔禮貌大方。
然後又按著棒梗的後腦勺,硬是讓他也鞠個躬:
“棒梗快給你劉叔叔道歉,你這破孩子怎麼還能撒謊呢?要不是你,您奶奶能來這麼一齣兒嗎?”
“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說著還橫了棒梗一眼。
棒梗無奈的只能道:
“劉叔兒,對不起您!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那也是、不認識您才~”
劉之野看著秦淮茹,臉色平靜的說道:“賈家嫂子,您這邊不用客氣了,誤會解開了就好,就這樣吧。”
接著,又對棒梗說:“你這淘氣包,現在該認識劉叔兒了吧!要是下次再敢跟我胡鬧,我可就要像對付你傻叔那樣來收拾你,聽懂了嗎?”
劉之野輕輕揉著棒梗的腦袋,顯得很親切。但棒梗卻不耐煩地把頭一撇,還斜著眼瞪了劉之野一眼,隨即撒腿就跑。
嘿!這倒黴孩子,顯然也是口服心不服啊。
秦淮茹陷入一陣尷尬,口中喃喃著“這孩子~這孩子~”,她先是對著劉之野羞澀地笑了笑,接著又向二大爺劉海中道歉,隨後扭著大屁股,風情萬種地離開了。
二大爺劉海中見賈張氏如此處事,覺得他這個二大爺根本不被放在眼裡。他鐵青著臉,揮手示意大家沒事了,讓大家各自忙各自的,然後揹著手也走了。
大傢伙這才作鳥獸散,一場鬧劇算是收了場。
許大茂臨走時拍了拍自己的腳踏車車座,得意地顯擺。他壞笑著,特意膈應傻柱兒。
“傻柱兒,羨慕吧?腿著上班累不累啊?要不要哥哥我捎你一程啊!”
傻柱頓時怒道:“滾你丫的許大茂,你是誰哥哥呢?我看你丫挺的是想找抽啊!”
許大茂跟傻柱逗完咳嗽,推著腳踏車就麻利兒滾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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