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我先顛兒了啊~”
跟馬華交代了幾句,揹著手提溜著網兜子當先走了。
身後的馬華:“唉~得嘞師父!您老慢走~”。
他也高興,今兒個可是撈著了,桌子上即使剩下點兒湯湯水水的,也夠家裡一家老少的,添點兒油星兒了。
傻柱哼著小曲兒,回到了中院。趕巧兒碰見了秦淮茹,見她坐在水龍頭底下的馬紮上,胸前的兩個大燈,隨著手中的動作顫顫巍巍的,格外滴吸引眼球。
傻柱喉嚨湧動了幾下,覺得口中有點幹,腆著個臉:
“秦姐,您忙著呢?”
秦淮茹抬起頭來瞧向傻柱,嫣然一笑,差點兒沒把傻柱的魂兒勾沒了:
“呦~柱子兄弟,這麼早就回來了?”
然後又盯著柱子手中提溜的網兜子,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紅著眼睛羨慕道:
“嚯!柱子兄弟,拿的什麼好吃的啊,這可不老少啊?你吃的完嗎?”
傻柱一聽得意的說:
“嘿,那不能夠,我這是請客兒,還有外人呢!”
這秦淮茹隨口來了句:
“呦!看把你燒包的,這不逢年不過節的,還大晚上的請哪門子客兒啊~”
傻柱嘴朝東一撅:
“就東院劉大爺家的,劉之野。今兒早上說好了請他晚上喝酒。”
“那秦姐您先忙著,我進屋收拾收拾,這好幾天也沒收拾屋子了,有點兒亂。一會兒來客了,面兒上不好看~”
秦淮茹一聽,心想:“我要是幫傻柱拾飭拾飭屋子,不知這傻柱能不能分我點兒好吃的。”
這秦淮茹心底下活動,手上動作也不慢,把手中的衣服往水裡一丟,麻利兒的起身說道:
“柱子,就你還能收拾乾淨屋子啊?走,嫂子幫你收拾吧。看你們兄妹夠可憐的,這沒娘也沒媳婦的,衣服都洗不乾淨,整天邋里邋遢的就知道了。”
這柱子心下一樂,他平日裡就對這個,嫁進院來的小媳婦頗有好感。也想跟這個院子裡長的最漂亮的女人,私下裡多接觸接觸。
這邊兒剛想答應,嘴裡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瞅見了,賈大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秦淮茹的身後,跟個鬼一樣。
“賈大媽,您、您也出來啦!”
這賈張氏吊著個三角眼兒橫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一天天的起什麼心思?我還能不知道?離我家媳婦遠點!”
“秦淮茹你一天天閒的啊?還給人拾飭房子,顯得你了,撩什麼騷啊你~洗完衣服趕緊滾回家做飯去~”
這秦淮茹聞言臉色發白,一屁股坐在馬紮上,一聲不吭的,哼哧哼哧洗起了衣服。
這傻柱一看這情況丟下句:
“您老口裡積德吧”快步進了家門兒。
身後的賈張氏還“呸”了一聲“小婢崽子,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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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七點鐘左右,傻柱把麻辣水煮魚端上了桌兒。然後眼含期盼的對劉之野說:
“兄嘚~您先嚐嘗這個,我這川菜口味做的魚怎麼樣?”
劉之野,夾了一塊兒白白嫩嫩的魚肉,放在嘴裡品嚐了一下。
“嗯~地道~就是這個味!”
說完示意旁邊坐著的,高高瘦瘦的小姑娘何雨水:
“雨水妹子,快動筷子啊!嚐嚐你哥做的魚,真不錯。”
這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今年十四歲,明年才能初中畢業。水汪汪的大眼睛、柳葉眉、櫻桃小口,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由於對劉之野還比較陌生,見他哥哥還沒有動筷子,她也不好意思吃菜。久久沒有拿起筷子,嚥著口水,一直傻盯著菜。
第18章 傻柱做飯香 秦淮茹來討肉
“吃菜啊~雨水妹子,看你哥做什麼?想吃什麼自己夾啊,看把你瘦的,來嚐嚐你哥做的紅燒肉~”
給雨水用筷子夾了一塊兒,放進對方的碗裡,見雨水吃了起來,這才放心。
又對進了廚房忙活的傻柱說:
“柱子快點兒啊!”
廚房裡的柱子回了句:
“伱們先吃著,不用等我。我把小雞放爐子上熱熱,在加上點兒幹香菇一起燉!”
劉之野也也不客氣,便沒有再等他,夾起一塊紅燒肉。
這肉做的紅撲撲,亮晶晶,顫巍巍,吃要趁熱,第一口抿到肉皮,用牙齒輕輕往下縱切,下面一層是肥肉,絕對肥而不膩,再下面一層是瘦肉,入口即化,下面又是一層肥肉,緊跟著又是一層瘦肉,層次分明,又不見鋒稜。
紅燒肉香味非常濃,有一股糖香,燒烤一樣的肉香,肉質滑嫩,入口即化,真是美妙無比。正所謂“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見幾回”。
嗯~比起後世的那些豬肉做的紅燒肉,可不是同日而語啊。
這時候天色大晚了,家家戶戶都在桌子上吃晚飯。
“嚯~真香啊!”
“誰家做的小雞兒,哎呦喂~這小味兒~真撓人啊~”
像後院的許大茂就是破口大罵:
“艹~又是他傻柱,明兒下鄉我也非弄只雞不可~”
一破孩子:“媽!您明兒個,也給我們做個小雞吃唄?”
他媽道:“我看你像小雞……”
二大爺劉海中家,一家四口在吃飯。劉海中,“嘭”的一下將酒杯,狠狠的按在桌子上。
“這個傻柱,看把能個兒的~還小雞燉蘑菇。也不知道從兒偷的~”
對二大媽說:“去~給我煎個雞蛋,好下酒。”
一旁的劉光福、劉光天兄弟也趕忙說::
“媽給我倆也煎一個唄~我們都好長時間沒吃雞蛋了,都忘記了什麼味了。”
二大媽臉一沉,手一伸:
“想吃雞蛋啊?行,拿錢!”
劉光福氣的把筷子一摔:
“不吃了,那有你們這樣的父母,孩子想吃個雞蛋還管孩子要錢的?”
二大爺劉海中那慣他這臭毛病,抄起笤竹疙瘩就要打他,嚇得劉光福飯也不敢吃了,奪門而逃。
前院的,三大爺閆埠貴家。老大閆解放說:
“媽~咱們家天天白菜窩窩頭,菜裡也沒點兒油水,什麼時候能吃上頓肉啊?”
旁邊的閆解放、閆解曠、閆解娣在一旁狠狠的點頭,顯然這會兒非常贊同他們大哥說的話。
三大媽說:
“吃肉是別想了,咱們家能吃頓飽飯就不錯了,你爸這一個月30多塊錢,夠幹什麼的?養你兄妹幾個都費勁。”
三大爺閆埠貴狠了狠心道:“要不,你去打一個雞蛋花兒,給他們幾個分分吧,肚子裡也能見點兒油性。”
閆解放失望的道:
“爸您可真扣的啊~一個雞蛋還分開吃?”
閆埠貴: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會窮!”
“學著點兒吧~你們!”
老賈家,一家人吃著窩窩頭扒拉著,像是清水裡煮過的白菜幫子,默默無語。
也許是聞到了燉雞的香味兒,頓時覺得窩窩頭難以下嚥了。賈東旭臉顯菜色的說了句:
“媽,明兒個你去買點兒肉吧~我這天天的幹體力活兒,沒點兒肉兒,那成啊~”
旁邊的棒梗:
“奶奶~奶奶我也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賈張氏:“好~好~我的乖孫子艾,趕明兒個,奶奶就去買去~”
不說還好,一說這棒梗來勁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現在吃~”
賈張氏傻眼了:“這,這大晚上的我上那兒,去給你倒騰肉去?”
棒梗把筷子一丟,往地上一趴,就開始滿地打滾起來,哭著喊著要吃肉。
一旁的秦淮茹,過去拉起棒梗,照著屁股就是兩下子。這棒梗一看不好,趕緊跑到賈張氏身邊尋求庇護,有了保護繼續鬧騰。
這下子秦淮如茹沒轍了。
賈張氏破口大罵:
“這該死的傻柱,做肉吃也不知道,分點兒給鄰居,一點兒不懂尊老愛幼。不知道我們家的棒梗還在長身體,需要營養嗎?”
一旁的秦淮茹聞言,她都覺得這話不害臊,翻了個白眼兒心想:“就你這德行,還給你送肉?想屁吃呢?”
賈東旭看著鬧騰的樣子,一時兒沒了胃口,說了句不吃了,丟下筷子,就進裡屋去了。
賈張氏讓棒梗鬧騰的也是沒了辦法,看到一旁呆立的秦淮茹。眼珠子一轉說道:
“淮茹啊,這傻柱平時跟你最為親近,要不你去借點兒肉,給棒梗吃?”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她婆婆:
“借點兒肉,這這怎麼好意思開口啊?”
這會兒的秦淮茹還是要臉面的,畢竟賈東旭還沒有掛在牆上,生活也沒那麼窘態,沒被事逼到那個份兒上。她頭一回聽說煮熟的肉,還有藉著吃的。
“那又怎麼了,大不了以後我們做肉吃還他就是。”
“媽~我可不去,要去你去。大晚上的,我可不好意思去要東西。”
“好~你個秦淮茹。你怎麼-這麼狠得心腸啊。你兒子多久沒吃肉了,啊~你這當媽的是一點兒也不心疼啊~”
“媽~我怎麼就不心疼了,明兒個我去買還不成嗎?”
“不行!今晚上就得給我大孫子吃上。”
然後大聲的說道:“你到底去不去?你是要氣我呀~你氣死我才甘心是不是啊?”
秦淮茹沒法眼裡含著淚花兒:“媽你別生氣,我去還不成嗎~”
傻柱將小雞燉蘑菇端上來以後,又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個大湯碗,碗裡裡面放些肉菜。讓雨水給後院聾老太太送過去。
還給劉之野解釋,這聾老太太,平時對他兄妹倆挺照顧的。自從他爹何大清,幾年前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跑了之後。這院除了一大爺一大媽,就是這聾老他太太對他們最好,柱子闖禍惹是生非,也都是老太太給擺平的,聾老太太她對傻柱像親孫子一樣護著。人心都是肉長的,所以傻柱也是拿著老太太當親奶奶照顧,有點兒好吃好喝的先想著老太太。
過了一會兒雨水從後院回來後,還沒進屋。就看見秦淮茹在她們家門口躊躇不前,想敲門兒,又縮手的樣子。
就奇怪的對她說:
“秦姐,您是有事嗎?怎麼不進屋啊?”
這秦淮茹平時跟她兄妹的關係不錯,對她也挺照顧的。這雨水母親走的早,父親又丟下她兄妹不管了,哥哥又是個大男孩難免的對她照顧不周。自從而秦淮茹來到這院,對她像個姐姐一樣照顧。所以何雨水對她感官非常好,拿她當親姐姐一樣。
當即拉著秦淮茹的手,就進了屋。
屋裡劉之野跟傻柱這會兒喝的熱乎朝天的,脫了外套,大晚上的穿著件兒小汗衫,光著膀子在哪兒拼酒。
見何雨水拉著秦淮茹就一頭紮了進來,還納悶呢她倆怎麼湊一塊兒了。
傻柱見是秦淮茹來了兩眼兒放光,“呦~秦姐來了,快屋裡坐~”
“秦姐您吃了嗎~”
“要不一起吃點兒?”
劉之野也瞧見,秦淮茹進來了,也不好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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