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下一刻,天山童姥脖子一緊,像是被虎鉗狠狠夾住。
“你也算是個可憐人,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變成這幅模樣,將死之際,給你說句實話,你師兄無崖子這輩子最喜歡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李秋水,而是你們的小師妹。”
聽到這句話的天山童姥身體一僵,旋即猛然回頭,但她的脖子被楚陽掐住,她一轉頭,自己就把脖子扭斷了。
即便如此,天山童姥還是死死盯著楚陽。
“你說的……是真的?”
天山童姥怒目圓睜,硬撐著最後一口氣,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真的。”
楚陽點點頭。
“呵呵呵~~~哈哈哈~~~”
天山童姥嘴裡發出古怪的笑聲,眼睛越來越暗淡。
楚陽把她的遺體放在山門下,然後一掌震碎山門,連同她的遺體一起埋葬在靈鷲宮前。
做完這些後,楚陽走進了恢宏的靈鷲宮,四處走走逛逛。
走到花園裡,楚陽見聞色一掃,便找到了機關,觸發後,花園裡的假山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缺口。
順著缺口楚陽進入地道,地道曲折蜿蜒,盤旋向下,很顯然,縹緲峰的山體內部有個巨大的空洞。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景色豁然開朗。
一處寬闊的石窟映入眼簾。
兩側的石壁打磨光滑,如同鏡面,上面鐫刻著許多圖畫和文字,繁複的線條是吖β肪,有不少部分已經缺失。
將近千張圖畫看的人眼花繚亂。
其中有的是天山童姥留下的逍遙派絕學,更多的則是源於此地原來的主人。
天山上的靈鷲宮本是逍遙派祖師逍遙子在無意間發現的古代遺址,一個數百年前的神秘門派,逍遙派不過是鳩佔鵲巢的後來者。
石壁上的神秘武學,精妙程度遠超九陰真經,在楚陽看來,甚至可以視作神通秘法。
普通人稍微看久一點便會心智全失,頭疼欲裂,這是大腦過載的表現。
楚陽完全沒有這種顧慮,只是觀摩片刻,就把所有的圖畫記在腦海裡。
席地而坐,閉目推演,半晌後,楚陽露出驚訝的表情。
神秘門派留下來的武學功法有非常高的參考價值,不亞於張三丰的太極拳意,有著天然的“道韻”。
“年輕時候的逍遙子大概就是參考了這裡的功法,才創造出逍遙派如此眾多的奇妙武學。”
楚陽望著那些因為時間流逝而遭到腐蝕的壁畫,頓感惋惜。
要是完整的話,那他現在就能擁有一門完整的修行法門了。
出了石窟,楚陽沒有毀去入口,選擇直接離去。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楚陽沒有興趣栽樹,更沒興趣把樹拔出來,讓後人沒地乘涼。
從縹緲峰飛到山腳不過眨眼功夫,梅蘭竹菊和烏老大等人還未清醒。
小紅馬打了個響鼻,拉著馬車消失在夜色裡。
沒過多久,江湖上就有了靈鷲宮覆滅的訊息,各大門派頓時陷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態,門下弟子惶惶不可終日。
在巨大的壓力下,南北兩宋江湖決定同心協力,召開武林大會,以和談的立場,邀請這位傳說中的“楚先生”談判。
第109章 天字第一號的大魔頭【萬字求追讀】
北宋少室山。
大明,南宋,北宋,三國少林寺相聚,可以說是江湖數百年來的奇景。
人們習慣性稱呼大明少林為少林派,南宋少林為南少林,北宋少林為北少林。
以往三家見面,明爭暗鬥是少不了的,武功佛法二選其一,分個高下。
不像現在一片和睦。
少林之外,其他有類似情況的門派也都表現同氣連枝的態度的。
楚陽的出現居然讓紛亂數百年的江湖有了罕見的和平氣象。
大雄寶殿之內,群雄匯聚。
光是來參與武林大會的門派便有近百之多,各派掌門幾乎已經坐滿,核心高層和真傳弟子只能站在門口觀望。
身為東道主的玄慈方丈並未坐在首座,而是把位置讓給了一位道人,一位武夫。
道人張三丰,武夫是風清揚。
作為目前僅有的兩位能從“楚先生”手下全身而退的前輩高人,他們是眾人的底氣所在,也可以說是整座江湖的依仗。
即便是被捧到這麼高的地位,兩人臉上也不見半點欣喜,反而十分無奈。
張三丰和風清揚都很清楚,他們之所以沒死,只是因為楚陽並非濫殺之人,要真是分生死的話,他們也不見得能活下來。
之所以會來參加這個勞什子的武林大會,純粹是不想看見這幫蠢貨惹惱楚陽,徒增殺戮。
張三丰是出家人,而風清揚則是害怕華山派就此斷了傳承。
大殿內沸反盈天。
前來參加大會的諸多掌門吵作一團,這才剛開始,他們之間就發生非常嚴重的分歧。
召開此次武林大會的本意是與那位“楚先生”進行和談,希望對方就此停下對各大門派的殺戮。
有的人看見聲勢如此浩大的隊伍後,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或許……
我們應該團結起來,討伐那個如日中天的魔頭?
於是,隊伍裡忽然多出另一種意見,希望眾人以更加強硬的姿態對抗“楚先生”。
正應了那句老話。
人能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提出討伐意見的人,往往和楚陽沒有產生過交集,對他的印象都是道聽途說。
那些真正遭了難,被楚陽打的山門破碎,門派原地解散的,反倒是和談的積極擁護者。
上次幹掉的是掌門,再來一次,指不定人家真要抄家滅門了啊!
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一個行事肆無忌憚,被冠以“魔主”稱號的男人。
誰敢賭他還有耐心?
見事情逐漸脫離控制,身為東道主的玄慈方丈,無奈的望向坐在首位的張三丰。
“張真人,您看這如何是好?”
張三丰轉頭與風清揚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頭。
隨後,張三丰起身。
大殿內驟然安靜,鴉雀無聲,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張三丰身上,在座的都是人精,吵歸吵,注意力一直放在武力最高的兩人身上。
“哈哈哈,諸位繼續,不用在意老道!”
張三丰朗聲笑了笑,徑直外大殿外走去,全然不顧諸位掌門詫異的眼神。
嶽不群連忙走到張三丰面前,攔住這個老道士,“張真人這是要去哪?大會可還沒結束。”
“不是都已經蓋棺定論了?大家不是要去討伐楚先生,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張三丰故作驚訝。
“諸位掌門雖然眾志成城,但還需要兩位老前輩的支援……”
嶽不群露出尷尬神色。
他之所以能當上五嶽盟主,是因為原來的盟主左冷禪被楚陽幹掉了。
剛剛上任,沒有人望,嶽不群急需要做點事來坐穩他五嶽盟主的位置,所以討伐楚陽的口號,他喊得最響。
“支援?”
張三丰冷笑著環顧四周,人群中不乏像嶽不群這種狼子野心之輩,置眾人安危於不顧,只為了自身在江湖上的名望。
“老道活了一百多歲,卻還是貪戀人間,就不和諸位一起共赴黃泉,來年今日,一定會為諸位掌門多準備些紙錢。”
張三丰說完,揮動道袍將嶽不群推開,邁步走出大雄寶殿。
而他的一番話,如同冷水澆在眾人心頭。
嶽不群面色鐵青,啞口無言。
一時間,各門各派又開始惶恐不安,沒了之前那番氣勢。
風清揚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縱身一躍,攔住準備離去的張三丰,朗聲安慰道:“道兄稍安勿躁,大傢伙這不是還在商量嗎?他們沒見過那年輕人的厲害,說兩句大話情有可原。”
張三丰點了點頭,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視著他們,似乎在等這些人的答案,若是不滿意,大家就分道揚鑣。
風清揚同樣如此。
此時,一個沙彌慌慌張張的擠開人群,玄慈方丈看到他的時候面色一變。
沙彌是他派去聯絡楚陽的,對方回來,就意味著楚陽已經到了少室山腳下。
“方丈,楚施主他……來了!”
殿內殿外,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眾人便頭皮發麻。
那些被打散門派的弟子更是聞之色變,嚇得瑟瑟發抖。
看著他們如此懼怕的模樣,從沒見過楚陽的其他門派弟子突然有點好奇。
張三丰沉聲道:“諸位今日若是想活著走出大雄寶殿,那就聽老道一句奉勸,莫做蠢事!”
包括嶽不群在內的所有掌門神色一凜。
片刻過後,一輛馬車順著臺階拾級而上,不見一點顛簸,引得站在廣場上的各門派弟子駐足觀望。
“少室山的車道在下面香堂就已經斷了,這輛馬車是如何上來的?”
“你們看,那輛馬車的輪子是飄起來的!”
“你大早上喝酒了?馬車的輪子怎麼可能是飄……彼其娘之,是真的!”
“這是一輛會飛的馬車!”
“那匹紅馬看著也不像是凡物!”
人群中響起一道憨厚的聲音,“大師傅,那不是我的小紅馬嗎?”
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的瞎子沉聲道:“閉嘴!”
瞎子手心腦門都是冷汗,上次這個傻徒弟莫名失蹤,他們找了大半個南宋,好不容易重逢,一路走來,不斷聽他提起一位叫“楚先生”的奇人。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傻徒弟嘴裡的楚先生,和馬車上的年輕書生居然是同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馬車上。
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天青色書生長袍,溫潤如玉,而女的則穿著淡黃色襦裙,嬌俏可愛。
兩人如同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
許多沒見過楚陽容貌的人,還以為傳說中的“魔主”會是一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模樣。
正主到了,這群人反倒沒有之前那麼劍拔弩張,乖巧的像一隻只兔子。
人群自然而然的為馬車分出一條道路。
馬車停在大雄寶殿的階梯下。
“我該說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坐在車轅上的楚陽左顧右盼,看到了很多熟人的身影。
嶽不群等一眾掌門臉色僵硬。
上一篇:我就吃个瓜,捡走穿越者系统
下一篇:我在综武躺平,女侠们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