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155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阿彌陀佛……今日請楚施主來,本寺是抱著化干戈為玉帛的想法。”

  玄慈方丈越眾而出,拾級而下,徐徐而行,走到馬車的正前方,直視楚陽。

  “和尚,你說錯了,能不能化干戈為玉帛,不是我說了算的,我又不是苦主。”

  楚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唉,那請問楚施主,能否請那位古墓派弟子出面談談,給一個和解的機會?”

  玄慈方丈古井無波的眸子盯著車廂。

  黃蓉眉毛一挑,皺著鼻子,“哼!老和尚,誰要跟你們和談啊?要不是想著一勞永逸,這少室山你請我,我都不來!”

  無論是黃蓉,還是楚陽,話裡話外都充斥著想把少室山的這群人一網打盡的意思,讓許多人感到不安,竊竊私語起來。

  玄慈方丈也覺得棘手,他原以為這楚先生再怎麼蠻橫,看到如此多武林同道會稍微收斂一些。

  誰知道對方的傲慢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滅門之事,難道楚施主還未做夠?”

  “老和尚,你怎麼不問問他們為什麼搶了秘籍還不滿足,非要為難古墓派的婦孺?”

  玄慈方丈啞口無言,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後的張三丰和風清揚。

  張三丰率先走上前,哈哈笑道:“道友多日不見,風采依舊。”

  楚陽微笑點頭,“張真人似乎有所突破,可喜可賀。”

  張三丰挽起道袍,稽首行禮,“還得多謝與楚道友那天的論道,才能讓老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楚陽擺擺手,“張真人,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你今日若是要阻我,便拿出真功夫,不可醜話說在前頭,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張三丰略微沉吟,搖頭道:“老道自認不是楚道友的對手,即便是有風道友相助,結果也差不多,只是老道身為出家人,還是希望道友能少造一些殺孽。”

  風清揚附和道:“楚小友,我與張真人並非有意與你為敵,只是希望你能否換種方式化解雙方的仇恨。”

  “我非苦主,輪不到我來說與誰化解仇恨,不過看在你們二位的面子上,我可以讓莫愁出來。”

  楚陽跳下馬車,走到二人身前。

  這倆老頭,一個給楚陽提供了太極拳,另一個給楚陽提供了獨孤九劍,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人情。

  黃蓉鑽進車廂,半晌後,她帶著李莫愁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少人鬆了口氣,覺得只要人肯出面,就有和談的可能。

  “阿彌陀佛~~~”

  玄慈方丈望向李莫愁,眼中流露出慈悲之色,“這位施主,對於貴派所遇之禍事,老衲深感遺憾,不過此事首惡大多都已經伏誅,只剩下一些小門小派,姑娘是否可以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李莫愁咬著牙,惡狠狠的掃視著嶽不群身後的幾位掌門,光是看到他們的臉,噩夢般的記憶就如同潮水湧來。

  孫婆婆悲慘的死狀。

  小龍女被硬生生毒啞。

  想到這些,李莫愁就止不住的顫抖,雙目猩紅,冷聲道:“饒他們一命?那我呢?!當日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結果孫婆婆還是死了,我的臉還是毀了,龍兒還是啞了……”

  “老和尚,你來說說,到底是誰饒過我們了?!”

  李莫愁淒厲的聲音迴盪在少室山上,猶如來自九幽深處的惡鬼,那份刻骨的恨意,讓聽到的人膽寒。

  玄慈方丈欲言又止,根本無法直視李莫愁怨毒的眼神,只能閉上眼,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小姑娘!,莫要衝動,你要什麼都好商量!”

  “李莫愁女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是啊,李姑娘,你要什麼只管開口,我們能一定想辦法給你弄到手!”

  求饒聲此起彼伏,一些掌門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瘋狂磕頭,他們剛才已經聽到張三丰和風清揚的話,心裡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李莫愁冷笑著,“我要的東西從始至終都沒變過,就是你們的項上人頭。”

  那些求饒的掌門面如死灰。

  “看來你們說服不了苦主,那就很遺憾了呀……”

  楚陽無奈聳聳肩,轉頭對李莫愁問道:“認一下吧,看看是哪幾個,別到時候殺錯就尷尬了。”

  李莫愁伸出手指,遙遙指向大雄寶殿裡的幾人,而她這麼一指,周圍的人迅速推開,留出一片真空地帶。

  “確實沒剩多少了。”楚陽滿意的笑了笑。

  此間事了,他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張三丰和風清揚面露苦笑。

  “罷了,罷了,冤有頭債有主,自作孽不可活。”

  張三丰甩了一下拂塵,無奈搖頭,領著武當弟子準備下山,臨行前朝楚陽拱手道:“此事與少林無關,希望道友能夠手下留情。”

  楚陽笑道:“那得看玄慈方丈是不是個識大體的人。”

  風清揚也帶著華山派準備下山,起先叫的最兇的嶽不群,低著頭沒敢看楚陽一眼。

  “鮮于通那個逆徒已經被小友誅殺,雙方恩怨也算兩清,希望小友信守承諾,日後別來找我華山派的麻煩。”

  似乎是怕丟人,風清揚用的是傳音入密,語氣也非常和藹。

  楚陽點頭。

  可是正當兩位老頭帶著各自門派的弟子離開的時候,大雄寶殿屋頂忽然響起猖獗的狂笑聲。

  “天下英雄匯聚於此,居然被一個魔道宵小震懾,張三丰也罷,風清揚也罷,全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諸位若是不想死,便和我一道圍剿這個魔頭!”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落在楚陽面前,來人蒙著面,看不清容貌,雙鬢斑白,有一定年紀。

  他的食指以強橫勁力刺向楚陽咽喉,疾如風雷。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是眾人始料未及的。

  張三丰和風清揚都認慫了,這到底是誰的部將,如此勇猛?

  楚陽也有點懵。

  眼前這人出招,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拈花指,可對方滿頭白髮顯然不是和尚。

  指力迅猛,功力相當深厚,放在少林寺裡,最起碼也是首座級別的高僧。

  楚陽皺著眉頭出掌反擊。

  手掌擋住灰袍老者的手指,隨即五指挺立,變作“爪”型,扣住灰袍老者的手指。

  灰袍老者想要抽身,卻發現手指被死死扣住,掙脫不開。

  咔嚓一聲脆響。

  灰袍老者的兩個手指就此折斷。

  這人也是個狠人,手指被折斷不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反而藉此掙脫楚陽的控制。

  只不過吃了悶虧後,老者望向楚陽的眼神也越發怨毒。

  “閣下是誰?”

  玄慈方丈看著灰袍老者的背影,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我等應該通力合作,除魔衛道,不能再讓這魔頭猖狂下去!”

  灰袍老者對自己的身份避而不談。

  “藏頭露尾之輩!”

  張三丰就站在少室山長長的階梯上,冷眼看著神秘的灰袍老者。

  “武當山與少林並稱武林泰山北斗,受三國武林同道敬重,你張三丰更是天下武道魁首,如今魔頭猖獗,你卻坐視這些掌門送死!”

  灰袍老者不斷冷笑,不少人聽到他的說辭,默默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本就把希望寄予在張三丰與風清揚身上,希望這兩人聯手能壓過楚陽一籌,可是結果卻大失所望。

  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些群情激憤的感覺。

  張三丰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裡,突然有種百口莫辯的鬱悶。

  除非讓這些人親眼見證楚陽的恐怖之處,不然他們是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極力避戰的原因。

  風清揚原本就是厭倦了世人的糾葛與愚蠢,繼而選擇避世,這些人成功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的心裡生出一絲期待。

  期待楚陽將屠刀落在他們頭上的表情。

  風清揚嘴角微微上揚。

  灰袍老者罵完後,張、風二人也成為了眾矢之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以為華服公子,長得一表人才,器宇軒昂。

  “在下姑蘇慕容復,剛才聽到前輩所言,心中亦是覺得憤慨,這才忍不住出來說句話!”

  慕容復朝著四周拱手:“這位前輩說得對,咱們武功不如這個魔頭,更應該眾志成城才對,如此才能除魔衛道。”

  “我倒要看看連張真人都不敢與之為敵的魔頭究竟有多厲害!”

  灰袍老者朗聲大笑,環顧四周,“諸位儘管作壁上觀,等我與這位慕容公子戰死後,你們再來考慮是和這個魔頭拼命,還是對他卑躬屈膝。”

  兩人所作所為在其他人眼裡極為豪邁,已經有不少人蠢蠢欲動,準備和他們一起出手。

  而楚陽則一直在觀察這個灰袍老人,直到慕容復出現和他站在一起後,他才忽然想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慕容博,你這個老癟犢子還挺會鑽空子。”

  “當初搞了個假情報忽悠玄慈方丈帶著一幫人去截殺喬峰的父母家人,現在又在這裡鼓動這幫傻子與我為敵,嘖嘖,你不去搞傳銷簡直可惜了。”

  楚陽搖頭失笑。

  此言一出。

  玄慈方丈和灰袍老者同時臉色驟變。

  慕容復直接愣住。

  不少知道當年這件舊事的人表情也變得非常精彩。

  “慕容博?這個名字倒是有點耳熟……”

  張三丰捻鬚,陷入沉思。

  宋遠橋倒是知道這個人,他和對方年紀相差不大,慕容博名震江湖的時候,他已經在山下歷練了幾年,印象深刻。

  而且對那件雁南關往事,他也聽過一些傳聞。

  宋遠橋走到張三丰身旁低聲說了幾句,後者面露了然之色。

  另一邊的玄慈方丈死死盯著慕容博,甚至完全忽略了楚陽的存在,他這輩子最大的憾事便是當年的雁門關慘案。

  當年慕容博假死,他把所有的錯都歸在自己身上,但現在慕容博活著站在他面前,就足以證明當年的事情完全是個陰郑�

  “閣下,真是慕容博老施主?”

  玄慈方丈深吸口氣。

  慕容博沒有理會玄慈方丈,皺眉望向楚陽,心想這個小子是怎麼看穿我身份的?

  “閣下到底是誰?!”

  正所謂,金剛怒目,菩薩低眉,玄慈方丈再是多年誦經禮佛,也有三分火氣。

  躲躲藏藏一輩子,如今身份被拆穿,慕容博也懶得繼續裝下去,直接扯掉臉上的面巾,露出本來面目。

  慕容復一看對方樣貌,身軀一震,激動喊道:“爹!真的是你!”

  慕容博大笑著抱住慕容復。

  “嘖嘖,還真是父慈子孝,話說,另外一對父子到哪去了?”

  楚陽饒有興趣左顧右盼,兩對父子大戰可比武林大會有意思多了,有種看全息電視劇的感覺。

  “當年雁門關的事情,我本就心存疑慮,只是慕容先生死無對證,我也別無他法,如今先生好端端的活著,我們似乎連對峙的必要都沒有了,對嗎?”

  玄慈方丈用力握緊手上的禪杖。

  “沒錯!當年就是我故意引你帶著江湖好手去伏擊那遼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