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而且因為遭到李秋水暗算,天山童姥練功時出了岔子,導致身體永久停在八九歲的摸樣,這一直是她的心病。
但對於楚陽和李莫愁而言,無論天山童姥是出於什麼動機,以什麼樣的方式參與,應有的懲罰終究會落到她的頭上。
月黑風高。
天山腳下。
靈鷲宮派出大量宮女嚴陣以待。
三十六洞洞主還有七十二島島主也都率領門下弟子守在這裡。
這麼大的陣仗,天下間任何勢力碰到都要頭疼。
而這群人之所以如此的風聲鶴唳,只是因為有一輛馬車進入了靈鷲宮的勢力範圍。
很普通的馬車,除了拉車的那匹寶馬頗為神異,再也找不出其他特點。
大家害怕的是那個坐在車轅上的男人。
最近這段時間,有人叫他魔主,也有人叫他太歲。
但稱呼最多的,還是“楚先生”三個字。
過去這個幾個月,橫跨數個國家的江湖,要說誰的風頭最盛,肯定是這位“楚先生”。
一人橫掃六大派。
先敗武當張真人,再敗劍道巔峰強者風清揚。
被他親手打散的名門大派不知凡幾,如雷貫耳的大俠奇人,死在他手上的不計其數。
宛如天方夜譚一般的彪炳戰績,令人談之色變。
他走到哪裡,哪裡便血流成河。
只要是跟古墓派被滅沾到一點關係的人,百死難贖。
很不巧,靈鷲宮就是這樣一個倒黴蛋。
不僅沒能搶到九陰真經,還惹到天大的煞星。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怕個卵子,咱們這麼多人,他就一個人,每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要是人多有用,哥幾個也不會讓天山童姥奴役這麼多年……”
“閉嘴!要是讓靈鷲宮的婢女聽見,咱們都得死!忘了生死符的滋味了?”
此言一出,這些洞主島主頓時噤若寒蟬。
生死符發作時的痛苦簡直深入骨髓。
相較之下,或許死在楚先生手裡,反倒是一種解脫?
眾人胡思亂想之際,噠噠的馬蹄聲穿過黑夜,迴盪在他們耳邊。
月光下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若隱若現。
馬車在山野間如履平地,不知道是不是視野太暗的緣故,他們沒有發現馬車其實是懸浮在路上的。
眾人凝神屏息,回頭看了一眼靈鷲宮的代表,天山童姥的貼身婢女。
梅蘭竹菊四劍。
一襲紅衫的梅劍越眾而出,望著坐在馬車的書生,朗聲道:“我家姥姥得知先生要從天山路過,特意讓我等來送先生一程,略備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先生能夠收下。”
意思很簡單,反正我也沒拿到九陰真經,送點禮給你算是道歉,咱們就此兩清。
梅劍瞥了一眼人群中的烏老大,示意他將備好的禮品送到那位“魔主”面前。
烏老大頓時苦著臉,心裡直罵娘,但還是立馬換上笑臉,恭敬的抬著一堆金燦燦的珍寶,走向馬車。
等走到近處,烏老大小心翼翼的藉著月光,偷偷打量眼前的書生。
他原本以為對方的樣貌會生的很兇險,可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劍眉星目的臉,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質。
明明就是個看上去很和藹的儒家讀書人,和“魔主”“太歲”這種詞半點不沾邊。
烏老大怔怔出神,直到感覺對方用戲謔的眼神看自己,他猛然回神,驚出一身冷汗!
“楚……楚先生,小小禮物,希望您別嫌棄。”烏老大手腳發涼,舌頭就像打結了一樣,說話斷斷續續。
那堆珍寶裡光是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就有四五顆,用價值連城來形容毫不誇張。
可是楚陽沒有多看一眼,伸手敲了敲車廂,輕聲道:“小丫頭。”
李莫愁探出半個腦袋,瞄著那些珍寶,說了句“我不要”,然後把頭縮了回去。
楚陽無奈的聳肩,笑道:“她說她不要,怎麼辦呢?”
烏老大冷汗直流,尷尬咧嘴笑道:“您收下就是,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
“問題是我也不想要啊……”楚陽幽幽說道:“不然拿點更貴重的東西?”
烏老大嚥了口唾沫,“更貴重的是什麼?”
楚陽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臉和藹的笑容看著他。
烏老大面色驟然慘白,似乎已經猜到比珍寶更貴重的東西是什麼……
他顫抖著一步步退回去,根本不敢轉身背對楚陽,生怕下一秒,腦袋和身體分了家。
梅劍看見烏老大又把珍寶抬了回來,皺眉道:“烏老大,你在幹嘛?!”
“梅姑娘……那位楚先生想要更貴重的東西!”
烏老大哭喪著臉回覆道。
梅劍一頭霧水。
烏老大隻能把話點明,“魔主要咱們的命啊!”
梅劍面色鐵青!
其他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狂妄至極,姥姥不願與他為敵,這人居然還蹬鼻子上臉,真當咱們靈鷲宮怕他不成!”
“靈鷲宮各部聽令!結陣而行,把那輛馬車給我圍起來,我倒要看看這位楚先生有幾斤幾兩!”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姥姥命你們打頭陣,誰抓住他,便可解除生死符的控制!”
天山童姥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最壞的結果,很早就做了佈置,由梅蘭竹菊四姐妹代為發號施令。
得到死命令的烏老大等人,本來挺絕望的,但聽到可以解除生死符後,每個人臉上都湧起一陣紅暈,眼神變得瘋狂。
比起死亡,還是生死符的痛苦更可怕。
喊殺聲頓時震耳欲聾,一群武夫不要命的衝向馬車,他們身後,來自靈鷲宮的宮女結陣而行。
楚陽實在沒興趣和這幫臭魚爛蝦過招,直接發動霸王色霸氣。
無形氣浪翻湧,一個個江湖高手驟然倒地,片刻過後,山腳只剩下梅蘭竹菊四姐妹。
剛才還頤指氣使的梅劍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只是聽說魔主很邪門,但是怎麼個邪門法卻不得而知。
如今算是親眼見證。
“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他們並未直接傷我,我不想取他們性命。”
“好,那就按老規矩,廢掉武功。”
聽到要廢人武功,黃蓉興致勃勃的鑽出車廂,輕車熟路的開始破壞烏老大這些人的經脈丹田。
熟練的讓人害怕。
楚陽向來講究個恩怨分明。
天山童姥是主郑瑸趵洗蟮热耸菐蛢矗故庆`鷲宮這幫宮女,除了跟天山童姥是主僕關係,跟這件事完全無關。
那日在光明頂上,楚陽格也只是殺了崆峒派、華山派、崑崙派的三派掌門,並沒有為難他們門下的弟子。
所以,他打算放過這些婢女。
馬車緩緩靠近進入縹緲峰的山道,楚陽偏過頭對呆若木雞的梅蘭竹菊四劍說道:“麻煩,讓一讓。”
四人神色驚慌,身軀顫抖,卻沒有聽話讓開。
她們知道一旦讓開,正在閉關修煉的天山童姥肯定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四人是天山童姥養大的,光是這份養育之恩就足以讓她們犧牲生命。
“忠湛杉巍!�
楚陽點點頭。
梅蘭竹菊咬牙拔劍,準備殊死一搏,沒能走出一步,就同時硬挺挺的栽倒在了地。
說到底,她們連一流高手都算不上,怎麼可能抗得過霸王色霸氣的衝擊?
天山陡峭崎嶇,靈鷲宮更是在一座險峰之上,小紅馬上不去,楚陽只能把他們留在山腳。
黃蓉本來想跟著去,但又擔心李莫愁和小龍女的安危,於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就這樣,楚陽獨自登峰。
天山壯闊,在寂靜的黑夜又新增了一份神秘感。
靈鷲宮的大部分宮女都被天山童姥安排在山下,守在山上的只有最後一小部分人,幾乎可以視若無物。
無論山上山下,天山童姥並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只要能擋住楚陽,就是死得其所。
在天山童姥的認知裡,天下間沒有哪個高手是可以真的以一當千,即便是她的師傅逍遙子也絕無可能。
或許她覺得,張三丰和風清揚加在一起也不是師傅的對手,擊敗兩人的楚先生不過如此。
靈鷲宮弟子近千人,再加上烏老大那幫人,沒理由擋不住楚先生,就是車輪戰也能把對方耗死。
“魔主?太歲?”
“等我神功大成再與你周旋,且容你囂張一時!”
修煉了一會兒之後,天山童姥總覺得心緒不寧,放幾句狠話更像是在給自己一些底氣。
調息了半刻鐘,天山童姥再次吖Α�
閉關所在的宮殿忽然顫抖起來。
天山童姥猛然睜開眼睛。
轟隆隆~~~
外面像是有什麼恐怖的存在轟擊著整座宮殿!
不!
是在轟擊整座縹緲峰!
天山童姥大驚失色,顧不得走火入魔的危險,再度中斷修煉,慌忙走出宮殿。
一位年輕書生正舉著他沙包大的拳頭敲打著靈鷲宮的山門。
既然是報滅門之仇,沒理由不拆了這破山門。
不止是靈鷲宮,楚陽這一路打散的門派都是一樣的待遇。
先拆山門,再殺掌門。
天山童姥見狀,頭皮發麻!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眼前的書生是誰……
這麼多人都沒能擋住他?
正當天山童姥驚駭欲絕之際,楚陽忽然抬頭,目光向她這邊望了過來。
兩人對視。
楚陽咧嘴一笑。
天山童姥的心臟驟然收縮,像是被人用手猛握了一把。
她咂疠p功轉身就逃,身體卻在半空被一股莫大的吸力控制,周圍的風景在飛速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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